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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皇后娘娘vs白莲妃子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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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收拾好东西,正要退下。
“太医给皇上开几服药,本宫不放心。”
“额ㄧ,臣遵旨。”太医听皇后这么说,本想拒绝可再一想,现在正是盛夏,给皇上开服药,下下火也不错,更何况还可以嘿!嘿!嘿!
他心下奸笑,面上不显只是给皇上的药方里多加了三分黄连,正要交给医童就被嗣音夺了过去。
嗣音看到药方,颇有趣味的朝太医看了一眼,然后提笔将三份改为五份后,转交给太医“可有碍于药效?”
“这,并未。”太医看了眼五份黄连,默默咽了口口水然后把药方交给小童退下。
待其他人退下,楚临安一把将嗣音抱在怀里。
“静儿”
“臣妾在”
“静儿”
“臣妾在”
“静儿”
“皇上这是怎的了?”嗣音听楚临安一声比一声委屈的叫唤,只得开口问道。
“你为何要将朕赠你的东西给别人,嗯?”楚临安说着轻咬了下嗣音的耳朵。
“唔~,皇上不来妾这儿,妾看了那些东西难受的厉害,索性都送了省的难受。”嗣音故作委屈。
“以前都是朕的不是,今儿朕送你个好的。”楚临安又往紧搂了搂嗣音。
“看,喜欢吗?”楚临安从袖中取了个木盒打开。
“这,这是何物?”嗣音看着眼前的“水滴”心里一阵悸动。
“这是‘鲛人泪’来,朕给你戴上。”楚临安说着就要给嗣音戴上。
嗣音看‘鲛人泪’离她越来越近,心里的悸动也不断加深,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低下头好似有些害羞。
“好了,抬起头给朕看看。”楚临安笑眯眯地将嗣音的头抬起,下一秒就慌了神“静儿,哭什么?”说毕他俯身吻了吻她流泪的眼睛。
嗣音把头埋在楚临安怀里“妾,只是有些感动”
摸了摸头上的额饰,嗣音的泪又下来了,不知为何当鲛人泪戴在她头上的那一瞬,心里就涌出无限的酸楚。
与此同时系统空间内一股能量猛的涌入,过了许久,系统空间才恢复平静。
楚临安怜惜的拥着嗣音。
此后一连几日楚临安都往坤宁宫跑。
鸾鸣宫
“砰”一只精致的甜白瓷小盏被狠狠的砸在墙上。
“贱人,贱人……”萱妃骂着又执起一只玉瓶,忽的腹中一痛“啊ㄧ,都死了吗?快去传太医!”
“诺”跪在地上的小婢女们赶紧起身,请太医的请太医,收拾屋子的收拾屋子,一时乱成一团。
“娘娘,您腹中的胎儿怕是……”刘太医跪在地上汗流浃背。
萱妃身子摇晃了下,h过了半晌才道“原因?”
“娘娘的身子本就虚弱,近日有肝火过旺故……”
“呵,刘太医你当本宫是三岁幼童不成,区区一个肝火过旺就能伤了本宫腹中的胎儿?刘太医欺君可是重罪!”
“娘娘,就是在给老臣几百个胆子,老臣也不敢欺骗娘娘啊!若只是肝火过旺,自是伤不了胎儿,可娘娘体内又不知从何处多了一股寒气,这两团气在娘娘体内的相冲,这才伤了胎儿。”
“砰”萱妃重重的锤了一下玉枕“寒气?笑话本宫自有孕,万般小心,从未贪凉连冰碗都未食过,怎会有寒气?”
“这,娘娘……”刘太医跪在地上擦了擦汗“娘娘,据脉相看,这寒气是一月前入体的,您想想一月前,您可曾喝过冷茶,或是在夜里用过冰盆,还有您殿里的地砖是青石的,您可曾在这地上……”
“行了,刘太医是宫里的老人了,这后宫中人最最要紧的一条便是管好自个儿的嘴,明白了?”萱妃故作不耐。
“老臣明白,今日娘娘让臣来请平安脉脉相一切正常。”萱妃见此,朝一旁的太监挥了挥手,太监会意,领着太医出了内殿。
带太医走后萱妃一下子跌倒在床上,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微隆的小腹,一月前,皇上甩袖离去,她气不过,在那青石地砖上躺了半宿,想必就是那次吧,萱妃眼角划过泪珠。
皇后!王静!王静!你给本宫等着,她带泪的眼中闪过阴狠,抚摸小腹的手也握了起来。
“萱儿怎么来了?”楚临安看着面前的萱妃不解道。
“安哥哥!”萱妃红着眼,一身素净的白衣和微隆的小腹衬的女子身子娇弱的厉害。
楚临安心中怜惜不由上前一步扶起。
“安哥哥,萱儿,萱儿以为你不要 萱儿了呢?”萱妃将头埋进楚临安怀中哭道。
楚临安心虚的抚了抚萱妃的发“萱儿为何会如此想,朕岂会不要你?”
“安哥哥是萱儿之前想岔了,萱儿不该误会安哥哥的可是昨夜,萱儿梦见,梦见哥哥不要萱儿了!”萱妃说着又哭了起来。
楚临安捧起她的脸,用大拇指擦干她眼角的泪,还未开口就听“安哥哥,萱儿想明白了,您是皇上,在鸾鸣宫时你才是萱儿的安哥哥,在别处您就是大楚的皇帝,在坤宁宫您就是皇后姐姐的夫君,之前都是萱儿的错……”
楚临安看着不过半月就清瘦至此的萱妃,再听她一边说自己错了,一边又流着泪,不由想到当年长公主府那个笑起来有小酒窝的女孩调笑道“你可真是这么想的?”
“萱儿,萱儿自是这样想的。”
“萱儿可知欺君乃是重罪啊ㄧ?”楚临安故作怒状。
“呜呜呜,安哥哥坏死了,你明就知道萱儿,呜呜呜~”萱妃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朕的乖萱儿,哭的朕的心都碎了,是朕错了萱儿原谅朕,好不好”楚临安见萱妃哭的厉害忙诱哄。
“安哥哥,你以后到了鸾鸣宫,就不许再提他人,你就只做萱儿的夫君,你若应了,我便原谅你。”
“好好好,萱儿的小醋坛子都翻了,朕自是要应的。”
“那安哥哥现在与萱儿去一趟坤宁宫吧!”
“萱儿去坤宁宫干什么?”楚临安眼睛一眯,刚好了一点的心情又凝重起来,看萱妃的眼神也带上了狐疑。
“萱儿亲自做了藕汤,去给娘娘陪罪,之前是萱儿的错,萱儿自会道歉,不会让您难做。”萱妃当做没看到楚临安狐疑的眼神自顾自道。
“萱儿长大了。”楚临安摸了摸萱妃的头发,唉,终究是自己对不住她。
萱妃笑笑,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那碗汤,笑得诡异。
坤宁宫
“臣妾参见皇上”嗣音看着从殿外走进来的男女眼睛微眯。
“梓潼快快免礼”楚临安上前执起她的手。
嗣音越过楚临安去看萱妃,见她面色如常,心中不由一惊。
“皇上怎么携妹妹来了,这热的天妹妹有孕,伤着孩子如何是好?皇上莽撞了。”嗣音说时一直盯着萱妃看,却见她还是如刚才一般的神色,心下一沉。
“是朕的错,来,梓潼坐。”楚临安摸摸鼻子,扶嗣音坐在首位上。
这时萱妃才轻移莲步至堂中央,屈膝“扑通”一声跪下“之前是臣妾年幼不懂事,多次冒犯娘娘,今儿,臣妾特地求了皇上牵线给姐姐道歉,求姐姐不看僧面看佛面,原谅臣妾。”说毕便将头扣了下去。
嗣音见萱妃跪下后肚子压的厉害,眼皮一跳忙朝落梅落雪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上前去扶。
“妹妹这是哪里话,当姐姐的哪有责怪妹妹的,更何况姐姐身子不争气,有妹妹带本宫罩了皇上,本宫有哪里会不喜,快快起来吧!”嗣音如此说着,可屁股都没离开过凳子。
萱妃满脸感动从身后的小太监手里端过那只小碗“姐姐大量,是妹妹侠促了,这是妹妹亲手熬的汤里面的藕还是妹妹家乡岳阳产的,姐姐快尝尝。”
嗣音接过小碗,拾起一勺轻吹,眼神一暗,原是打算投这毒也不算太蠢,慢慢喝下去后,她明显感觉萱妃松了口气,嘴角的笑意也更完美的几分。
楚临安见嗣音和萱妃和好,心里一乐。
“来人拿几样点心来,朕看皇后吃,都饿了。萱儿可要用些?”
“臣妾想吃娘娘宫里的绿豆糕,之前就想着怕娘娘笑话,如今可算能如愿了”萱妃说着还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一脸娇俏。
“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呢?一块绿豆糕也馋成这样”嗣音用帕子捂口,笑笑道 。
一旁的小奴将绿豆糕端上来,一时间主客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