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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差点又被蛊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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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潇在震惊之余,是真的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不再是她熟悉的红莲大师了。
然而,这种骚|话,让她在羞愤之余,竟还隐隐地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面前这张脸,也在清冷和痞气之间不断转换,最终定格在他那一双曜黑的眼眸之间。
半晌,白潇轻呼了一口气,慢慢地抬起了脸,双眸直视着他的眸底。
“比如……什么?”
她边说着,边抬起了手。
不疾不徐地用柔嫩的指腹轻轻地划过他颈间的肌肤。
在感受到他震惊的轻颤时,微微勾了勾唇角,并刻意使坏地在那起伏的喉结上若有似无地轻点了一下。
“像是,这样吗?”
随着话音,她的手又缓缓地来到了他的脸颊边,并渐渐有向薄唇靠拢的趋势。
她的声音愈发地缥缈,呵气如兰般声线,却如撞钟般一声一声地重重敲进了南靳的耳中。
棉花般轻柔的指尖正在他冷硬的下颌线上来回轻抚,眼前的人儿嘴角噙着一丝媚笑,眸中却赫然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南靳蓦然气笑了。
真是多久了,他甚至已经记不清上一个敢这么肆无忌惮碰他的人了。
若是放在他脾气更躁的那几年,她这几根小手指都别想要了,早被他活生生掰断见血了。
然而,他现在却有一股冲动,想将她细嫩的指尖捉来,放在齿尖慢慢地轻磨厮咬,并看她皱眉嘟嘴的委屈模样。
白潇壮着胆子,模仿着电视里美艳女妖精惑人的姿态,心里也不由地升起了一丝得意劲儿。
尤其在看到南靳像是被她震住了一般久久没有动作的时候,更是为自己潜在的表演能力点了个赞。
像她这么灵气生动的好苗子,当年没去电影学院真是可惜了。
突然,白潇的指尖被紧紧地攥住。
腰间被往前一揽,她毫无防备地硬生生撞在了他的怀里。
她连忙抬头,便看见男人抓着她的指尖,慢慢地靠近了自己的嘴边。
他嘴唇的颜色很淡、很薄,微抿的时候带着冷意,上挑的时候扬着肆意。
就这样,白潇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薄唇印在自己的指尖上。
一个个轻轻的触碰,宛如蝴蝶的亲吻,酥酥又麻麻,顺着指尖给她带来全身的战栗。
惊愣之间,白潇隐隐地听到男人低哑的声线:
“……这样满意吗?还是,你想要更深一步?”
白潇蓦地涨红了脸。
在他还未失忆之前,两人也不是没有接过吻,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更加害羞,更加脸红,更多的还是一种羞愤。
她又差点被蛊惑了!可恶!
这种钓系选手是怎么隐藏了真面目,在寺庙度过那些青灯古佛的日子?!
白潇努力绷着一张小脸,才让自己勉强保持住了美艳女妖精的人设。
她施施然一笑,想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来,怎料奈何对方握得太紧,分毫未松手。
“先生,暂时看来,你的魅力还远远不能让我背着男友和你乱搞。就这?小学生早恋吗,小鸡啄米都比你有感觉。”
闻言,南靳的嘴角愈发地勾起,对她的兴味更加地浓厚了。
小鸡啄米?
看来他难得的忍耐反而让人不满意了呢。
他眸中闪过狡黠,故意将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若无声道:
“那下次,我可得想办法,尽量让你满意了。”
下次?有下次才有鬼。
白潇现在恨不得避着他走。
“下次能遇见再说吧。”
反正,她过完年就立刻回村。
不是失忆了吗,晾他也找不到自己。
留给他一个漫不经心又高傲的睥睨眼神,白潇趁机拽回了自己的手。
并反身迅速麻溜地钻进了不远处正好开门的电梯里。
南靳看着电梯里的女孩子一脸假笑地冲自己可有可无地挥了挥手。
满脸写着‘有缘再见,最好不见’的样子。
他实在忍不住,低头扬唇轻笑,半遮的眼眸中这次漾满了真实的笑意。
半晌,南靳才笑够了,缓缓直起腰来。
他舌尖抵着上颚,狭长的黑眸弯成一道弧度。
嗯,怎么办。
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了。
……
白潇连夜潜逃回村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已经结束了。
从酒店出来后,她就被两人拉着,暂时住进了安捷的家里。
“潇潇,你这次既然来了,就多待一阵子吧。还有,你最近感觉怎么样了,能复学了吗?”
白潇趴在床上,看着帘子上晃动的珠子,半晌后才呐呐应道:
“……大概吧,也是该回去上学了。”
说到这里,白潇就不禁有些郁闷了。
她打娘胎来身体就不好,沉迷画画之后更是废寝忘食,于是自作自受,总是三天两头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不得已,上了两年大学之后,她就暂时休了学,去白马村窝着养身体了。
也不知是村里山清水秀风水太好,还是她实在太能宅,总之,这一年来的确好了很多,她两颊的脸蛋都给养得有点圆呼了。
“那就快回来吧,你老自己一个人待在村里我们也不放心。再说了,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事,找你也方便。”
白潇瞥了一眼安捷。
是啊,安大编辑以后临时抓她壮丁就更方便了。
“咱们以后就把红莲,哦不,他现在叫南靳了是吧……把他放下,从此天高海阔。而且重返校园后,小鲜肉遍地都是,重新再找一个就是了。”
白潇这次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了。
琳达从客厅路过,听见后拍了安捷后背一记:
“不是说好了,以后不再提这事了吗!”
安捷吃痛,嘟嘟囔囔道:
“不提就不提,我也没说什么啊……”
反倒是白潇翻了个身,看着她俩道:
“没事,他又不是死了,提一句就会诈尸。你们已经照顾我这么久了,以后不用这样了。而且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现在的她,姑且算是钮钴禄的分支,南靳要是再敢来招惹她,她就咬回去!
安捷和琳达不明所以地对望了一眼。
……
决定好复学之后,白潇就准备早点把手中积着的几个作品完成。
于是,她愈发对村里自己那个小家归心似箭了。
城里虽好,但她属性宅,玩来玩去就那几样,也有点腻了。
就在她又一次想打道回府的时候,琳达给了她一张请帖。
“走之前去一趟呗。张夫人多喜欢你的作品啊,知道你来了,还特意又送了张过来。据说这请柬可难弄到了,要不是张夫人和祝家是姻亲,也没法再给你加塞一张。”
白潇接过请柬打开,上面简简单单的两行字,除了时间地点外再没有别的了。
“这是去干什么?”
“具体嘛不清楚,但应该就是像普通晚宴一样,找个由头办聚会。上流人士嘛,什么原因聚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聚在一起联络感情嘛。”
琳达作为策展人,类似的聚会参加了不少,毕竟她的工作性质,接触到的夫人小姐还是很多的,说白了也是走人脉关系的活儿。
而白潇的画能这么快走进她们的视线中,也少不了琳达的努力。
白潇考虑了一会儿后就答应了。
反正也有琳达带着,她就像小尾巴一样坠着,偶尔吃吃喝喝就行了。
为此,琳达还特意带着她去定制了一套小礼裙。
晚宴当天,打扮精致的两人挥手告别独自一人在家加班的安捷,开着车出发了。
“……人还挺多。”
下了车后,白潇不禁低叹出声。
只见金碧辉煌的别墅前,豪车接踵而来,绅士名媛陆续走出,似是聚集了豫城大半的名流一般,一派繁奢锦簇的模样。
“好大的排场,看来今天的主人家不简单。”
便是琳达,也从未见过如此的盛况,据她匆匆一看,便知道豫城中但凡有头有脸的都来了。
“走,今天这热闹咱们可没白来。”
两人向招待出示请柬后顺利地进去了。
里面和白潇想象中的差不多,阔旷的厅中,相熟的人已经聚在一起端着香槟酌饮了。
琳达带着她也陆陆续续见了几位经常来画廊的夫人小姐们,其中就包括给她们送了请柬的张夫人。
张夫人得知白潇的身份后,更是握着她的手,直夸她的作品自己很喜欢云云。
白潇被夸得有些害羞,好在张夫人貌似人缘很好,找她来聊天的人很多,所以白潇才有机会脱身而出。
她抬眸和琳达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便转身悄悄地往角落去了。
名利场社交这种事情,她果然无法持续太长时间,半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她现在必须得先休息一下。
从侍者那里拿了杯鸡尾酒后,她便找了个角落靠着,方才她和张夫人聊的时候,才知道今天是祝家为自家继承人举办的庆祝宴。
然而,白潇作为普通小百姓,平时也没有关注过这些高门大户的继承人都是谁,就连祝家,要不是生意做的实在太大经常上晚间新闻,她恐怕也都不知道的。
“你怎么会在这!”
突然,一道呵声打断了白潇的思绪。
她朝声音方向望去,只见一身着盛装的年轻女子,又气又怒地看着自己。
白潇看着她脸熟的面容,一时间想不起来她是谁,便礼貌地问道:
“……不好意思,你是哪位?”
女子听后,怒气似乎更甚了。
然而,在白潇看来,她这一气,脸颊涨得通红,活像一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胖头鱼。
呃,到饭点了,她好像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