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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见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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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率先冲了过去,对着两个人就是一顿乱拳!
不管这两个人是想干嘛,这样尾随,然后突然冲上去捂住对方嘴巴的行为,怎么也不像是好人。
先打了再说!
打完,黎月还在那卖豆腐的赵姑娘帮助下,把那两人直接用绳子捆了起来。
然后,就是十分正常的审问阶段。
“说,你们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要跟踪赵姑娘?!”
那两人鼻青脸肿,声音也含糊不清,最后竟啥也没说。
对视一下之后,二人一起干干脆脆地自绝心脉。
还没等黎月和赵姑娘惊慌,才咽气的两具尸体直接化为点点星光!
瞳孔一缩,赵姑娘直接后退了两步,“这两个,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妖怪吧?”
她吓得小脸发白,黎月也被吓到了。
“不会的,妖怪那都是话本里骗小孩的。子不语怪力乱神。他们是用特殊的方法逃跑了,就像是……金蝉脱壳!”
黎月就是有一种直觉,那两个人并没有真的死了。
只安慰了一下无辜的赵姑娘,黎月就在对方躲闪的眼神之下离开了。
也是,还是个小姑娘,遭遇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想留下救命恩人,更多的是不想被人发现这件事。
黎月理解,离开的很干脆。
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那两人为什么不会死!
那两人的身体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却为什么死了之后尸体会变成光点?
这些,都是萦绕在黎月脑海里的疑惑。
顺着脑海里的指引,黎月七拐八绕地再次见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和被揍之前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二人现在虚弱地聚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
“想不到这游戏的死亡惩罚竟然这么严重!**,死一次竟然虚弱三天,而且,如果虚弱期间再死一次,竟然得七天才能登游戏!”
“*,一个这么**的游戏,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买内测资格!”
“要不,大哥,我们把内测资格卖了吧?我听说啊,那价格今天好像又涨了!”
两人神神叨叨地说着黎月听不懂的话,期间的那些污言碎语都被她直接屏蔽了。
看着那两人说着说着,不知悔改地竟说到了她头上。
黎月心里更怒。
直接飞身而下,怒上心头,只是一掌,两人再次咽了气!
不知脑海里想到什么,黎月手指微动,两根针竟直接定在了二人眉心。
说来也奇怪,在被针定住之后,二人的尸体竟没有像之前一般化为光点。
黎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的尸体,对自己使用的针有了巨大的好奇。
就像之前,医治花满楼时,只要她想,那针就能直接把一个修炼了内力的人放倒。
现在更神奇了,只是一个念头,这两个不知是什么东西也被她定住了!
就在黎月思索之时,那两根针竟直接融入了尸体的脑海。
两具尸体的眼中竟然出现了活人才有的神采!
再然后,湮灭。
原地只剩下两根针,和两颗圆润的珠子!
真的不是人!
黎月脑海里的那一根弦差点就绷断了。
不是说妖魔鬼怪都是话本里骗小孩的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这么奇怪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吞吞地上前收走了那两根针。
思索半晌,才嫌弃地把两颗珠子也收到了小荷包里。
忙完一切,她才感觉到了困倦。
之前提着一口气,才没什么感觉,现在一放松下来,倦意如潮水一般。
然而她却也没有随便找个地方休息的意思。
在富庶的江南待了一个月,倒让她开始嫌弃自己之前爬山涉水的那一个月的生活。
要多粗糙有多粗糙!
月上中天。
整整过了一天,黎月才清醒过来。
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就连没找到花满楼的失望都冲淡了许多。
想了想,花满楼可能还和陆小凤在一起。
她才开始打听陆小凤的消息。
忽略了那人揶揄的表情,黎月很快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的。
传闻陆小凤和一白衣男子在前往又一村的路上。
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黎月也没在意。就是关于陆小凤的消息,反倒让她知道为什么那伙计的眼神那么……奇怪!
她可不是陆小凤的红颜知己!
没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买了地图,她就再次出发了。
地图很是简略,但她不懂的话还能问。
只要主要的几个地点没错,怎么也偏不了多远。
两天之后,她赶到了消息里面说的那个地方。
小小的村子,却并不贫穷,这里的人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
看得出来,他们并不为生活而烦恼。
小村子里竟然有客栈。黎月很简单就找到了小院里的花满楼,他正独自看着书。
黑色的眼睛从侧面看过去隐隐泛着灰,那眼神专注地看着书本。
或许是黎月的视线,又或许是听到有人来了,他抬头看过来。
那一瞬,很美。
黎月挠头,却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
“花满楼,我……我来找你。”她都忘了她为什么要来找花满楼。
有一瞬的迷茫之后,黎月再次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两个奇怪的人。
这两天,她没遇到像他们那样的人,却时不时能听到珠子里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在见识了变成光的两个人之后,她的接受能力提升了一大截。
见到珠子能发出声音也没之前那么奇怪了。
毕竟她之前还见到了更离奇的死而复生!
花满楼点了点头,直接就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对于她的到来,很是喜悦。
“黎姑娘在江南待的不习惯吗?”
“没有啊,他们对我都很好。我是自己想出来玩的。”
黎月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到了花满楼面前,她就变得有点奇怪?
可能,还是因为这人长得好看吧?
眨了眨眼,黎月给出现在身后的人让了一下道。
自己也往前走了好几步,坐到了石桌旁边。
身后那人应该是才回来,一身冷肃,虽然和花满楼一般的白衣,却只让人感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