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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往事提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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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要写出长篇大论才对得住原来的自己。
我被卷入一个又一个午夜狂欢的浪潮。
越是浓重的夜,就越是华丽,梦的丝绸路,我将何时来到?我生命所有的洋洋盈耳都在说,要你知道。
我运气很好了,在看得见的地方我可以感受到,在看不见的地方我也知道,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坏人,我觉得世界待我不薄,我得回报厚重。
经历的每一天都不一样,或背道而驰,或如出一辙,可人与人不同,花有百态人有千姿,宋代无门慧开禅师说,春有百花秋有月,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我们的初心是过好每一天。
其实后面我升学了,只有去老房子那边的路才去姐姐那,我也去找过她,只有一次她在,我去见了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她说,学校里有很多穿洛丽塔的小姐姐,还有喜欢COS的大佬,我只是在网上看到过,限时中很少见,觉得很有意思。
我想,那时候的短暂别离,定是为了后面开头而酝酿,我相信所有分别的人们总能重逢。
从小学说起走吧。
我刚上一年级没有经验,不知道一年级要写作业,所以开学的那几天,我都是在交作业的时候赶的,而且老师上课的时候也没有说,班上的干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定的,听别人说,开学那段时间,他们都是在QQ群里发作业,在群里面选班干部。
奶奶不会什么QQ,她只有一个上下滑动的小手机,一架漂亮的自行车,还有一个可爱的我。
我读的第一个一年级因为年纪太小了,所以就没有算进学籍,第一个语文老师染过头发也卷过,教得好不好我不知道,我语文差一分满分,我对老师有种无端的崇拜感,可能是我奶奶喜欢问这些关于老师的问题。
那时候,做作业做得好的会有一颗星,然后把那颗星给语文老师看,就能在墙上自己一栏贴上一颗红星,期末的时候,星多的有奖励,我的语文同步上只有两颗星,勉强捡了一颗星贴上,一共有三颗,我看到别人多得贴在外面,而我自己的可怜巴巴,特别羡慕那些星多的孩子。
其实不止我一个不记学籍读书的孩子,还有一个男孩,他就是班上的特例,不用做卷子,不用交作业,上课睡觉老师也不会管他,后来我才知道我也应该那样的,我和他的星都少得可怜,我们大概是班上的难兄难弟。
前几个月,我奶奶告诉我,那个语文老师特别可恶,把我的卷子扔在垃圾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觉得很寒心,我以为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原来在我那样崇拜的老师眼中,我是个像智力有缺陷的孩子。
真是嘲讽。
我小小年纪不懂事,上课和同学说话,数学老师姓陈,很暴躁的一个女老师,提醒几次后,走到我这直接就是一巴掌,因为我的同桌是男生,她还骂我不知廉耻,我那一天都被这一巴掌打得喘不过气,那一年,我五岁。
回家后我没有主动说被老师扇巴掌的事,这种事不值得骄傲,不值得说出口,或许是奶奶知道了什么,还主动问我。
“你是不是被老师打耳光了。”
我点点头,扑进奶奶温暖的怀里,嚎啕大哭,“那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和那个同桌说了一句话。”
因果报应的时间很快到了,隔一半个多月,教育局的人打电话问老师有没有打同学此类,即使我那个语文老师兼班主任,三番五次来找我奶奶叫她别说数学老师打我的事,我奶奶拒绝了,她在这种事上自有一套。
因果报应。
那个学校的操场很大,有个操场门正对小卖部,中午就会有学生在那里叫对面的老板拿零食过来,我偶尔干过,不过有同学会说,就甚少去了。
学校一楼有个优秀学生墙,只有高年级才会有,我们低年级的只有看着羡慕的份,偶然一天,我发现墙上有个哥哥长得很帅,我就拉着当时班上玩得比较好的女同学一起去看。
她们也觉得很好看,我们经常去看帅哥,我们从最底层走到高层,我们只是在课间看了一眼帅哥,帅哥就有所察觉,回教室了,那点课间的时间,还不够我们多看几眼帅哥。
星期一偶尔有表演,高年级的准备了朗诵,我和女同学们心照不宣的看着帅哥,说起来,犯花痴的年纪有点早,帅哥只是面部表情的看了我们一眼,可能是我们给他带来困扰了,他的眼神写着嫌弃。
我一个女同学说,她看到帅哥了,在打了预备铃的情况下拉着我向外跑,结果不是什么真人,只是优秀学生墙上的照片。
只是那个年轻的我们。
南滨路小学离我们家太远了,每次婆婆都是骑着自行车送我,奶奶的车稳稳向前开,我搂紧奶奶的腰,上学会经过一个菜市,奶奶甚少在那里买,她只是怕我吃不惯学校的饭菜,毕竟我还那么小,我们吃得晚了,就在学校附近新建的政府广场玩,那里崭新的一切,总是很好。
奶奶还怕我不习惯读小学,每天下午放学都会给我带一盒削好的分块水果,有时是梨,有时是苹果……总是给我很多惊喜,那时候期待着每天放学是我第二大的事,我总是在一群家长中找到那个骑着黄蓝相间自行车的女人,我扑进她温暖的怀抱。
坐上自行车,踏着黄昏温柔的光回家。
你永远不会老去,你永远不会枯萎。
放学后也没什么,回到家我就开始看电视,因为一年级的作业中午抓紧些,晚上就没什么作业了,经常出现的景象就是奶奶和爷爷在厨房乒乒乓乓,我在客厅不亦乐乎,多好,那时喜羊羊都只有一个系列,我看着重复的他们,总是内心愉悦。
我改过名字,因为原来的名字太薄,有鬼祟作妖,后来找了个道士改了个名,那名字挺厚的,听起来就比原来的名字用心些,原来的名字很随意,几乎是敷衍。
我转学了,那个小学读的一年级没进入学籍,换了个比较近的学校读,那时我怕鬼,因为我小姨问我,怕不怕鬼,初生牛犊不怕虎,何况我都不知道什么是鬼,我凛然说了句,不怕。
真的是作,如果我知道什么鬼片,我就不会同意去看。
看的经典之作,“山村老尸”,可把我吓坏了,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个鬼穿得衣服是红色的,还不是纯红,小明这个没有参与作死招鬼的人,不知道在故事末尾还活着没,就挺可怕的,吓得我直接躲在电脑桌下,但是没有关电脑,那个声音还在,我就用冲刺的速度去厨房里抱着奶奶的大腿。
那段时间都有了后遗症,上厕所都害怕从洞眼伸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完都是叮叮咚咚跳到沙发,麻烦奶奶冲厕所,晚上要喝水这些也要叫奶奶,不然根本不敢去,我家七楼,我上去都是贴着墙壁走。
我害怕有鬼把我抓走了怎么办。
可能是长大了,也或者是那名字起了效果,我就不那么怕这些东西了,偶尔想起或恐惧,或快乐。
没有鬼,只是我心里住了小鬼出来恶作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