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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见字如晤。

      最近的人都冒着凛冽,可你还潋滟着不肯收敛星星点点的暖意,独特的你,每次言语都像念着神秘咒语一般,勾引我的好奇心,指引我朝你靠近。
      也难得有时的你会放纵感情,它出来作怪,让你带着哭腔去呢喃语气词,我们告别时,聊天就冷了,再也无法热起来,天气也冷,还是让我为你热热吧,这还简单些。
      温柔如斯。

      干净而纯洁的天空,早上灰蒙蒙的神秘隐匿得悄无声息,你走了,便杳无音讯,飞鸟轻易扎破太阳,仿佛你还在同我说俏皮话,青春年华的儿女私情让我优柔寡断,莫衷一是。
      你不会嘲讽我,你会陪我一起看书,每一页我们都会仔细看过,我们会在同样的地方相视一笑,忘记故事桥段,你好灿烂。
      你好像可以用温柔把世界包裹的不露山水,你又腼腆不言语,将温柔下得如雨般软柔且密。我会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惊讶,我发现了一片世外桃源,好到让我要私有,谁来途经我都不愿意,而我有幸能进入,把一朵幽怨的丁香花留下,让它化作下雨时潜滋暗长的惆怅。
      我就被目送着,在你的眸中一寸寸变得透明,失去色彩。

      有人说,你是我的发夹。
      可当时我并不喜欢戴发夹,甚至觉得还有些矫柔做作,现在觉得也还好,我买了发夹,不是你的那款,而是官方机械产物,还没用几天就坏了,还收了我点小钱,黑心鬼。
      老师说你不是我一辈子的发夹。一辈子啊,明晃晃的一辈子,前半生我捱得可不太容易,更不敢敷衍塞责,草草了事,不好。
      我可爱你了,始终舍不得戴,我害怕你坏了,我怕我不小心就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真的不敢拿你冒险,我可怯懦了,你别笑。就和我小时一样,总舍不得用那块粉红的橡皮,上了灰都要搽掉,随时带在身上,连睡觉都压在枕头下,可它染上甜美睡意就飞走了,再也没回来了。
      可是我又觉得它会自己回来,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别离我都会有所期待,有所企盼的原因。
      坐上南瓜车的姑娘被艳羡,午夜十二点准时离场的姑娘被王子记忆,而我只是丢了发夹的女孩子,连风经过都会感性得落泪的孩子,我无法夺走鲜花的芬芳,不会拥有晶莹的心,更无法拥有王子的爱,我的一片赤诚,一方热忱,都在笼子里做困兽之斗。

      之后更多的日子,我都在潜行。
      在一片蔚蓝的大海,哪怕我抬多少次头,都不会有天空和飞鸟的出现,我在稀里糊涂的成长中被拉扯,学会了寂寞。
      我的寂寞是无法与人言语的,只要有人在,我就能表现得很快乐,很洒脱,很自由,正如我喜欢的歌手说:一个人去吃饭逛街,跟自己晚安又失眠,如果快乐能被识破,就好了。所以我只要孤身,寂寞就会出来捣蛋,可我没有糖吃,这也不是万圣节。
      又想起,你好似还差我酒一顿,饭一餐。我可不希望你还回来的是一场需要我交份子钱的烟火两场,见证一个与自己初次恋爱的孩子与他人携手,度过余生,好残忍,我不敢想,而你也刻意缄默,看来你有主意了,我犟不过你。
      我还学会了谎言,一个个都被我运用得小巧玲珑,一路上没有蜿蜒曲折,只是我在乱走,走出一条令人发笑的路,我为自己掩饰风尘仆仆的任性,我会在某次认为合适的契机中隐匿,抬头天空飞鸟。

      海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你要是坐在柜子和床的距离,看窗外,你会发现早已别琢磨清楚的夜色换了模样,它换了身天蓝的衣裳,心情也活泼了,客气地让赭红的云倚在它身上,云弥漫着,氤氲着这座并不发达的城市。
      可我看着,莫名觉得自己的白大衣像课文描写不修边幅的物理学家一样,像是铺盖包裹着,面色苍白,就像没有色彩的丹青,无力。要是来了一阵汹汹的风,准能把我带走,卷起一张纸多轻巧。
      我在与自己拉扯,纠缠并泛滥。
      多好在一个寂静的夜里,我能单纯的想你,你的轮廓,你的话语,你带给我的感动,弥足珍贵。

      夜比昼更迷人。
      世界睡着的时候,没有星星月亮的起风夜,光秃秃的,浓重的黑将房间的心事填满,伸手不见五指,失去方向,没有安全感,都是它。
      记得多少个夜晚,偷偷在被子里无声哭泣,白日坚不可摧的人都露出脆弱的一面,在夜晚,连大声哭泣都是一种奢靡,他们的年纪不允许任性了,他们不敢放肆,于是我看见好多人岌岌可危要脱离地心。
      夜也这样,他孤身,将多少不肯披露的心事缄默,将多少卑微的眼泪吞没,他安静的陪着你,好久好久,天亮时他温柔的亲吻你光洁的额头,就此分别。
      可,我也是好多人的其中一个,芸芸众生之一。

      年末了,不出意外,明年的我,还会仰慕你。
      去年这时的前几天就是圣诞,我偶尔看记录发现了,就试探给你发了“圣诞快乐。”
      似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扔在大海的石块激不起惊涛骇浪,它只会悄无声息的沉没到大海的肚子。

      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如何的人。
      我自诩倔强之人,不撞破南墙不回头,不见黄河心不死,给点阳光也可以灿烂会,一条路,不论我绕了多远,我都会坚定的走下去,傻得可爱。
      可你比我还倔强,只要你决定的事,你从不会改变,更不会去主动说明心中的委屈,我心疼那个不言语的你,所以我已经不知道对你的情愫是喜欢还是怜悯?
      我只是苦苦盘旋在那条阡陌,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做你的不二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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