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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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落落的脸颊揪揉了好久才解气，她反抗无果后就随你了，表情到还是一如既往地固执，一副大义凛然任由你处置，都是为你好的模样。
道理你都懂，就觉得生草罢了。
看落落那样，应该是在外纠结了一番，反应过来你想做什么之后，才火急火燎赶来阻止的。你能说什么？要不是你多事教了她一些生理常识，她也没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
你只是可惜，怕是没有机会再和小玉同学搞瑟瑟了。
——不过问题不大，这么多个世界，也不是只有一个男人。
月上柳梢时，你作为周若若终于约到了小玉，你看着夏夜里站在石桥上的他，努力回忆起身为周若若的点点滴滴，回忆着回忆着……你把自己都给感动了，你觉得若若果然是很爱很爱沈大人的。
遂真情实感地告白。
理所当然，被婉拒了。
自此，你大概算是完成了爱沈弃玉而不得的支线任务。
你哭着跑掉后，蹲在某个无人的角落欣赏夜色：其实今日是个很好的日子，风声里有不知哪儿传来的幽幽歌声，女孩子们的节日里，歌声也是快乐的。
你燃了一根蚊香，静静地等待着，在那一点燃红下香灰欲断不断的时候，你的手指掸了掸，掸落下灰烬。
说实话你很想来一段王家卫风格的独白，来演绎一下你在爱情上的无可奈何，和算计里的情非得已。
但是蚊子实在太多了，你面无表情地在黑夜里连环拍掌。
罢了，你所做的一切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都是为了让作者的小说更有戏剧性。
……
你这时已经和秦太师那边勾连了，并且由于沈弃玉对安王府追着不放，所以安王在李四的撺掇下对你们递过去的“橄榄枝”也有意动。
是以你的搞事大计进行的很顺利。
只是沈府被抄家的那晚，很不幸，你因为身体不适而不能前排吃瓜。不过你也不是个变态，本就没有半点去现场欣赏自己杰作的意思。
那太low了，真女人从来不回头看搞事结果。
话虽如此，彼时你一点都不真女人地蜷缩在床上忍耐肚子疼痛。
落落她们很担心，却由于你栓了门所以被挡在外边着急：“阿姊，让我进去，或者我去叫个大夫来吧。”
“不用担心……”你说，“你阿姊自己也识些医术，休息一会儿就好。”
你是知道自己是薯片味的叶子吃多了，导致肠胃有些不适，当然也不排除植物中毒的可能性。你自己心里清楚死是不会死的，顶多难受一阵，但为了这种乌龙事找大夫，你高贵冷艳的人设还要不要？
想想吧，那大夫沉思一阵，然后嘱托一句“没事不要乱吃树叶子”的样子。
你咸鱼似的大眼里，充满对可能到来的社死的抗拒。
而弹幕视角，又开始了男主和你这里画面来回切的蒙太奇，导致你房间里正飘满了弹幕。
此时的它们正在脑补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或者绝症。
还有的在脑补你是不是心灵感应了，在为男主的遭遇痛苦。
看到这种发言，你确实是痛苦（心理上的）地闭上眼睛，再次坚定了不能找大夫的想法。
［哇看着就好痛］
［应该是生病了］
[更赞同感应说]
［前面说感应的别扯了，你以为她有多喜欢男主？］
［说画影演技不好的可以看看，这叫演技不好？我幻肢都痛了］
［我代入一下都痛哭了，她居然不落泪都能让我觉得这样难受诶！］
唉，此种乌龙误会不提也罢。
＊
再再后来，就是现在了，周若若救出了男主，他将你带入了一处据说是准备带画影来看的宅子。
若非弹幕透露，你甚至不知道原来他考虑过和画影的未来。
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未来。
你的嘴巴里还残留着他烤的山药和药汁的味道，苦涩的让你想吐又吐不出来。
沈弃玉看着你因为味道而怀疑人生，却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你敢肯定，他是想起了以前你造出的让他恶心的食物，如今这般，就叫风水轮流转。
小沈大人是有些小心眼在身上的……当然这次和你的坏心眼不同，他是单纯手艺不好。
等你平复下来了，他才开口说：“若若，快点好起来。”
“……”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不由自主想到曾经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真心期盼着你早日康复。只是那时候做下约定的他来的太迟，而你也就没有如约。
于是这一次，你其实并没病，却忍不住就着沈弃玉的话点点头。
“若若努力好起来。”
沈弃玉失笑：“这也不是努力就能如愿的……不过，等一切都解决了以后，你一定会有更好的大夫的。你信我吗？”
你不明白沈弃玉所说的是什么。
但是你说：“我信大人。”
“那么，等到那时，也请答应我一件事。”
你当时似乎想开口，但是当你发现自己在一瞬间失声时，也就忘了想要说什么。你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主都那么爱立flag，因为很难不让你想到上一个这样允诺的人。
然而不同的是，少年轻易许下诺言，是因为他们天真勇敢，不信前途有难以跨越的难关，哪怕是生与死；而沈弃玉许诺，却是因为他心知肚明前面有什么难关，正是要去一一清算，也坚信能算个清楚。
＊
很多时候书中人物面对的那些大风大浪，不过是读者眼中的一个高潮剧情罢了。
手指轻翻，那么一个故事节点就过去了。
男主之所以是男主，自然不是那么轻易就会狗带的。但是，这么一遭，即使他官复原职，也与朝中的一些势力，甚至是那位天子，彼此有了难以磨灭的隔阂——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看到的。
不过，这些事情又与周若若有什么关系呢？
周若若只是一只打算躺平的咸鱼罢了。
并且在男主最近对你高容忍度的情况下越发咸鱼了，不管周若若干出什么离奇的事情，他头顶上的好感度就和锁死了一样一掉不掉。
这让你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在男主带周若若去茶楼喝茶吃点心的路上，你还打算不小心再试一次将他推河里，可惜没有成功，他很熟练地就近扒拉住围栏将自己扶稳了，并且嘱咐你：“小心点。”
［好家伙，掉河里都掉习惯了］
［确实，遇到这种情况，沈大人越来越稳的一批了。］
茶楼上，你看见了久候在那儿的沈夫人。她见到你很高兴的招呼你吃点心，那模样，像极了每年过年看见的外婆，慈祥可亲又叫你害怕和她寒暄（催婚、催婚、还是催婚！）。
你只能假装兴致勃勃地吃着甜点，以避免他们有机会开口，沈弃玉的推荐的吃食自然不差，这个时代的一些糕点也都很有风味，你一直在埋头干饭。
但是遭不住他们还是开口了。
沈夫人说：“上次周姑娘说的话，老身回去也想了很久，自觉那日陡然说出实属冒昧，只是这一次不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阿瑾也很赞成。姑娘与我们有恩，老身见你也实在投缘，于是不由又心生此意。和思念小女无关，只是一个老妇人的想法，不知周姑娘可否答应呢？”
沈弃玉也看着你，轻轻道：“若若，让我做你兄长可好？我们自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委屈的。”
他们多聪明呀，他们要是愿意说话自然好听的不行。若你是周若若，一个小小孤女，能做沈少卿的义妹，享受长安小姐们的待遇，自然也是不错的。
只是……
｛不觉得沈弃玉对周若若太残忍了吗？若若替他出生入死，明确表明过喜欢他，结果他就把人家收做义妹？这不就是明晃晃的二次拒绝吗？等于是断绝周若若对沈弃玉的幻想。就像画影说的那样，恩将仇报吧｝
｛啊这……那你要男主怎么样，答应若若的告白，收后宫？｝
｛我觉得当妹妹挺好的呀，谁不想要小沈当哥哥，不知道为啥我觉得他会好好宠若若的，毕竟若若太可怜太缺爱了。｝
｛那也要若若愿意呀｝
“若若……不愿意。”
你将手里的点心放下，看了一眼沈弃玉，又看了一眼沈夫人，口中的话语最终被吞了下去，转为三个字：“对不起……”
［呜呜没必要道歉呀！］
你只是在为自己的失礼而道歉，因为下一秒你就不愿忍受催婚一般，不敢再在他们面前待下去地逃走了。
主要也是点心吃完了，你不太想跟着走这种脚趾抠地的剧情。
你跑在路上，看见作者给你发消息：［读者小心，你脚下有水果皮。］
那绕开？
［最好别绕开，摔一跤……］
这又是什么鬼剧情。
你顺势摔了，但是又很流畅重新地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这时作者才刚刚把下半句补充完整：［等男主来扶你……啊，你好快。］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惨，又觉得有点想笑］
［摔了，但没有完全摔倒］
［孙尚香！］
［好家伙，强化普攻是吧？（恼）］
［前面的，香香大小姐是打滚啊hhh］
［但是这一气呵成地摔倒起来真的好流畅啊，怎么拍的啊！］
［有些人，摔着摔着，摔得多了也就习惯自己站起来了］
［别刀我！真的栓q］
你才不想那么狼狈地趴在地上等人搀扶呢，做人就得挺直腰杆说话。
你听见了男主在叫你：“周若若！”
你顿了顿，终究没有一走了之。而是转过身去，等他跑来。
但等他跑近了，要说话时，你先一步打断了他。
“大人，若若要离开长安了……回老家去，这阵子很感谢大人的照顾。”
一句话，就堵住了沈弃玉想要说的全部，他的眼神几经变化。
“你……”
他总是这样，想很多之后，才最终决定要说什么。
他大概知道是留不住你的，也可能本也想你走了清静。
于是他默了好久，说：“保重。”
你的眼神大概无神得太快了，导致沈弃玉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在你听来可能有些薄情，他想要找补，便追问：“盘缠都够吗？这个月的例银我去让他们支出来。路途遥远，让乔夫跟着吧，你们也熟悉，我也放心……”
“大人，我回过一次。这些都不需要的。”
“嗯，也对。不过该是你的东西还是不要拒绝收下，我母亲说的，和我说的，俱是真心实意，你不必误会什么，也不要觉得有负担。”
“是大人不要有负担，若若救你是职责，也算是报恩。”
亦是一报还一报：你既然绑过他，打过他，那么反过来你绑一下自己，假打一下自己，也算是扯平了。
若说周若若真有什么遗憾——
“若若就是想问一声，”你望向沈弃玉，“大人所说的心有所属，是谁呀？”
沈弃玉愣了一愣。
你其实想问一个问题很久了：“她好，还是若若好？好在哪里呢？”
你既然问了第二个，心理上便是默认了在沈弃玉心中，画影是比周若若好的。
但是，沈弃玉偏偏否认了：“不。她坏，很坏……若若是很好的。”
“可是，我只是，偏偏钟情于她罢了。这是我的没眼光。”
你瞧着沈弃玉，身为画影，你可能应该生气，但是沈弃玉提起你时，那不由自主带起的微笑，又让你的火气轻轻消弭。
该难受的，只是周若若而已。
你转身走了。
＊
次日，落落代你装成周若若，一个人默默离开了长安。
没有什么该告别不该告别的，本就是一场戏。
但是你从上帝视角里，还是为乔夫出现在城门口而吃惊。
“走吧，大人派我来送送你。”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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