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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快快乐乐的逛个街 人生何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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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远!”
弋远回过神。脑海里顾行的话始终挥之不去。半晌,他才恍惚的回道:“嗯?”
陶子轶拿着自动铅笔戳他:“怎么样?要陪我去吗?”
“嗯?去哪?”
陶子轶:“……”她轻轻踢着弋远的桌脚:“去逛街啊。”她说:“想给顾店长买份小礼物。”
“你给他买礼物干嘛?”弋远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想追他,年龄差距就是你们之间的鸿沟。”
毕竟那个老家伙不知道活了多久。
“我要是真想追他用得着你陪我?”陶子轶学他的样子翻了个白眼,“顾店长肯定是个不简单的人。我呀,想让他帮个忙。”
“什么忙?”
“解梦。”
越说越像江湖骗子。看来这人形象也就这样了。
陶子轶的那个梦已经连续做了一个多星期了。梦里有个小女孩,银铃声响,清风徐来。
但是她记不住她的脸。
小女孩说,她是彼岸的人。
周末的商场,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弋远:“你有想好买什么么。”
陶子轶:“没有!你俩不是住一块儿了么,他喜欢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弋远脑子里想起了顾行房间里柔和的木檀香气,嘴角一弯:“木雕。”
“啊?”陶子轶表示不解,“我以为像他这种男性,会喜欢比较刺激的东西。”
“刺……刺激的东西?”顾行的声音很不和谐的插入对话,“那是什么玩意儿?”
陶子轶蓦地老脸一红:“没有,我不是,不知道。”眼角还偷偷瞥一眼顾行顺势搭在弋远肩上的手。
弋远“啪”的一下打掉顾行的手:“你怎么在这儿?”
顾行:“怎么?老年人还不能出来感受一下年轻人的生活?还是说,你关心我?”
弋远:“别得寸进尺。”
顾行:“嘁。”
陶子轶:这种感觉!没错!我是电灯泡了!
顾行五指插在头发里,懒懒的说:“本来想出来逛逛看看,没想到遇见你们了。”他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弋远了,一边为了成玦住进店里,一边和陶子轶出来逛街,年轻人都这么玩的吗?他一定是老了。
弋远指着陶子轶道:“是陶子轶想——”
陶子轶急急忙忙打断他:“是我想买条裙子来着!才让弋远陪我的。”
弋远:“……”他总觉得陶子轶有阴谋。
顾行却莫名来了兴致,他说:“我刚刚从那边过来,看见一条裙子觉得还不错,小姑娘有兴趣去看看吗?”
陶子轶想圆谎都不知道该怎么圆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边卖的是妈妈一辈的衣服呢。
她哈哈干笑两声,道:“顾店长的品味我是信得过的。但是现在也不早了,不如去喝杯奶茶,休息休息?”
顾行还是莫名兴奋:“也行。弋远,一起?”
弋远神色复杂:“不然我还能去哪?”
其实三个人心里都有当了电灯泡的感觉。
奶茶店装潢粉粉嫩嫩,陶子轶心说:我是在营造氛围。
弋远心说:陶子轶就是想追那个呆子。
顾行心说:年轻人的情调啊。
一路无话。
陶子轶小心翼翼的打破沉默:“其实……顾店长,我是有事想请教你来着。”
顾行戳着奶茶里的珍珠:“什么事?”
陶子轶垂下睫毛:“一个人如果连续几个晚上都梦见同一个人,会发生什么呢?”
“情况分很多种。”顾行咬着吸管,“最常见的,要么你经常想他,要么他经常想你。”
这还梦上了!
“可是我每次醒来,都记不住她的脸。”
“能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即使不能在梦里看清又有什么关系呢?”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弋远一眼。
弋远回他一个白眼。
“我没见过她。”陶子轶闷声道,“就是没见过,才会挂念这件事。”
“不会吧?”顾行奇道,“不是弋远吗?”
陶子轶:“……”
“是个女孩子,但是……”陶子轶努力回想着,“但是我看不清她的脸啊。”
“噢,我懂了,你朝思暮想的是个女孩子!”
弋远很想暴打顾行。
陶子轶:“……”
她梦里的那个女孩子,总是微微笑着,也不说话,腕上系一串银铃,叮当作响。
银铃?
顾行心下了然,却难免生出几分疑惑:“银铃?难道是彼岸那个老妖婆?但是你不是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么?”
陶子轶道:“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熟悉,但是不认识。”
陶子轶在彼岸木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愿彼岸不是来索她的命。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顾行陷入了沉思,“我也摸不清那个老妖婆想干嘛,看样子她应该是入你的梦罢了。”
他顿了顿,道:“至少目前为止不会害你。”
“是因为,最近几天,她没有出现在梦里。”
“那个老妖婆,诡异得很。”
有小萝莉被顾行吸引了目光,一蹦一跳来到他跟前,笑容甜美:“大哥哥,一口一个老妖婆可不好哦。”
顾行:“……”
他看见小萝莉腕上一串银铃。
弋远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咬着吸管。
“祭司大人,别来无恙啊。”
是她!一直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女孩!是彼岸!
“老妖婆,你来干嘛?”顾行神色淡淡,道,“那边知道你上来了么?”
“祭司大人还不知道?”彼岸疑惑道,“常春木出事了。”
“常春木!?”顾行惊呼出声,“那东西……不是一直封在彼岸花海里,呆的好好的么?”
彼岸深深的望了一边的弋远一眼:“被偷了。”
顾行也大概猜到了原因,他声色凝重道:“常春木丢了,你来追查么?”
“常春木因你而丢,而我看守失职,若追不回来,生死殿那边怕是会有意见,毕竟那是他们主子的东西。”彼岸道,“所以现在,我准备找个落脚的地方。”
顾行为难:“我店里是真的住不开了……而且,也总不好让你和我们三个大男人挤一块儿吧。”
彼岸给他一个白眼:“谁要住你那儿了,”她转向陶子轶,“我跟子轶走。”
陶子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