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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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一诺新书的版权给了檀哲，其他的版权给了西楼。
新电影单算，史一诺拿20%。
其他的，西楼好好评估了一下檀哲手里的IP质量，最终跟檀哲达成了“西楼对檀哲定向发行股票，分三次完成募资15个亿，檀哲IP全部独家给西楼，西楼接下来三年税后净利润3年累计15个亿，没赚够西楼要以15%的年收益率回购檀哲持有的西楼股票”的对赌协议。
也就是说，李镜廷三年要后是没赚够15个亿，当初卖出的股票之后要用更高的价格买回来，年利率15%。
史一诺对这个结果挺惊讶的，问季航：“这怎么看都还是李镜廷吃亏啊？乔勋然不是特别有钱吗？她能让李镜廷吃这亏？”
季航笑意盈盈：“乔勋然这是打算把西楼还她啦，李镜廷就是真吃亏也想自己折腾啊。乔勋然要是从西楼撤了那西楼其实就没资本支撑了，你把卢总带来的正合适。而且李镜廷应该挺有把握的，不然不会跟卢总签这么个对赌。”
史一诺也笑：“你太小看卢檀了，他不会白送李镜廷这么份大礼的。如果是乔勋然要撤，那西楼对檀哲来说还是小了点。”
季航满脸宠溺：“你最深藏不露，哈哈。但你也小看乔勋然了，你往前走，乔勋然在远处，你回头，她在你身后。但你放心，有我在，你稳赢。”
李镜廷看着的确吃亏了，但这次交易从公告到完成后，西楼的股价从最初的个位数单价，暴涨至将近三位数，短时间增值40倍。这让西楼估值短时间暴涨至50亿，且还在上升。
这也是李镜廷当初说的，通天塔早已经盖好了。塔还是乔勋然送她的。
这四个人加上卢檀都看见了这座塔，史一诺说她不往西楼钻，她就为能拍出个好作品，再加赚点钱。所以新电影她稳稳当当，一笔版权费，还有20%分红。季航还给她想出一个剩下手里版权全给李镜廷的方案，但这就跟檀哲没关系了，是史一诺和李镜廷的事。史一诺书跟电影一块儿出，一脚都没往通天塔里迈，但只有她双赢。
本来呢，这么签对赌的代价就是李镜廷得玩儿命赚钱，不然赚不回来三年之后她血亏，但是呢，乔勋然有一手罗非。
罗非的电影公司签给西楼当供应商了。罗非没不高兴，因为钱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她身上撒，她办公场地一扩再扩，员工一招再找，忙的不亦乐乎。
这个时候乔勋然说：“我看你自己差不多可以了，那你就从鎏金撤吧。哪天李镜廷要退休了，再去我基金会。”
罗非觉得挺好，谁也管不着她了，她也是真有钱了。面上她好像也不用再当工具人了。
罗非见着李镜廷：“李总，好久不见。”
李镜廷非常有礼貌的跟她笑着握了握手：“罗总，合作愉快。”
鎏金就让乔勋然收回去了，从西楼撤出一部分，给了檀哲。乔勋然还把成长了的罗非也给李镜廷还回去了。
来来回回罗非也没摸着季航曾经被当枪使的门把手，季航倒是没白那么有底气，乔勋然就是没找到合适的人。
罗非还觉得，真不错。毕竟，砖有砖的快乐，但身不由己的资本，也叫资本。
到底还是李镜廷最狠，乔勋然最会。
西楼第一大股东：李镜廷，又回来了。
李镜廷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托着腮，盯着坐她对面的乔勋然愣神。
“什么感觉？”乔勋然坏笑。
李镜廷盯着她皱眉：“已经没感觉了。来来回回我也逃不出你手掌心，你老是有后手，真不知道到底你是运筹帷幄，还是你就是随心所欲但全让你赶上了。”
乔勋然点了根烟继续乐。
“你别抽了，呛。”
“不呛怎么醒啊。”
她们俩面对面坐着，互相凝视着，不知道究竟回到了哪一片时空里。
可能是那间画廊，可能是那个病房。也可能只是无数个，普普通通的一天。
她们心安理得玩弄着别人的命运，她们命运的时空却被一次又一次的撕裂着。她们没有选择和自己的命运和解，哪怕疼到难以复加，却还是让人无所顾忌，腹部中枪也要流着血，回过头来嘲笑自己的命运。
乔勋然眼神有些疲惫，不笑了，看了她一会儿，移开了眼睛，盯着窗外。
换李镜廷笑了，站起来绕过桌子蹲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膝盖上。
“想好好保护你，你不让。”乔勋然不看她。
“嗯。”
“不放心。”
这三个字一说出来，李镜廷觉得乔勋然第一次在她面前，精神裸体了：“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才是只兔子好吗？”
“你太不老实了。我不能再让你躺那儿一次了。”
李镜廷叹了口气，抬头看她，眼睛里是一个明媚的早晨：“能把你送过来呛我，再躺一次也行。”
乔勋然转过脸低下，好像曾经那个有点朦胧的早晨终于清晰了，眼前的人比那个早晨给她送包子的女人还要清晰。
又好像，她真的回到了当年那个电梯里。
韶华休笑本无根。
岁月无可回首，可别人虚无缥缈的来日方长，乔勋然觉得自己也有了。
李镜廷看着她，任性妄为：“说你爱我。”
她拉住了她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里的剑松了松，插在了达摩克利斯脑袋上。
眼睛里是另一种无尽：“我爱你。”
李镜廷埋下头趴在了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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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达又谈恋爱了，邱达又跟个医生谈恋爱了。
张奥是真的忙，邱达却也开始真的等得起了。
她还有了一项新技能：去医院给张奥送饭。
虽然还是外卖吧，她可真不会做饭。做了两次给张奥送，张奥愁眉苦脸：“外卖不香吗？你为什么虐待我。”
邱达就彻底放弃了。
她跟张奥没同居，该睡觉睡觉，该吃饭吃饭，自己住自己的，这就特别好。
史一诺有的时候来西楼开会，邱达也早见过了。她俩讨论起工作来倒也没什么尴尬，史一诺不仅特别随和，还可哄着她了。
见过几次邱达偷偷跟李镜廷说：“史一诺长得挺凶，一说话可太软了吧，季航这不欺负她？”
李镜廷跟她挤了下眼：“你还担心起史一诺来了，心可真大。放心吧，季航已经跟她求婚了。”
“...我去，这是哪儿来的神仙？季航求婚？你逗我呢？”
“哈哈哈，没逗你，真的。”李镜廷揉揉她小脑袋，“能把季航收了的，你觉得季航能欺负的了她吗？”
邱达一脸“不敢惹不敢惹”：“你们几个是不是老一块儿玩啊，我看史一诺跟你好像很熟啊。”
“你吃醋呀？那你带着你张奥咱们一块儿的呀。我们四个老一块儿打麻将，也没别的。你们来了咱们再找个性-感荷官正面发牌，可以开一桌德扑了。”
“......我带着张奥，加你们四个，咱们六个人，你排列组合一下凑出来几对儿......”
李镜廷算了算，“噗”，忍俊不禁：“六对儿？”
邱达撇嘴，内涵她一句：“目前是，季航自己就占一半儿，季航可真行。”
李镜廷眨眨眼，反应了一下季航占的那‘一半儿’：乔勋然加邱达加史一诺......
“季航好像是挺行的，唉，哈哈。”李镜廷摇着头乐，直接忽略她内涵的部分。
邱达：“不行，舍不得把我的张奥给你们玩儿，张奥最好。”
李镜廷揉揉她：“你觉得好就好。”
......
挺行的季航在麻将桌上又收到了乔勋然抛来的橄榄枝。
乔勋然说：“还是不一样，还是你好，要不你回来接着干吧。这回我不管，全听你的。你干黄了都行。直接给你都行。你坐那儿看戏就行。”
季航摸牌，看看李镜廷，李镜廷没反应，看来是报备好了。
再看看史一诺，心里勾起一丝玩味，打牌：“不了，我老婆吃醋。”
乔勋然撅嘴：“奶奶，你不仅抢我老婆，你还抢我季航。”
史一诺拿麻将敲她：“谁季航？我的季航！李镜廷你管管她行不行。”
李镜廷跟史一诺单眨一下眼：“你给我看看你背面我就管她。”
季航义正严辞：“不行。”
史一诺心满意足：“我老婆不让～sorry咯。”
季航愣了愣，史一诺还没跟她喊过老婆呢。
看史一诺两眼，耳朵有点红。
乔勋然看出来了，哈哈大笑：“季航你瞅瞅，你也有今天。奶奶牛逼。”
季航更不好意思了，笑着叹气：“姐姐了不起。”
乔勋然：“你占我便宜。”
李镜廷恨铁不成钢，懒得理她：“六条。”
史一诺面不改色，跟自己刚才啥也没说一样，推牌：“胡了。”
李镜廷：“......姐姐了不起。”
乔勋然麻将一扔：“我不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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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快过去了，这一年过得很奇妙。
史一诺的新书还在修改，剧本已经进入团队搭建阶段了，但她还是没想好要起个什么名字。
早晨气温不太高，太阳也不辣，史一诺睡醒了没等季航，起床搂着史泰朗躺在阳台上晒太阳。
过了一会儿季航也睡醒了，拿着两杯果汁过来找她，递给她一杯。自己也躺进躺椅里。
“又不上班了？”史一诺撸着史泰朗问。
“怎么，开始嫌弃我了？”
“当然不是。”
“那你再说一遍。”
史一诺开心的笑了：“你是不是特别爱我呀。”
“当然不是。”
“你又欺负我是吧。”
“你是谁？我是谁？”季航侧过脸看她。
史一诺脸红了。
“你非让我说呀。”
“对着她们张口就来对着我就不行了？”
史一诺低头：“史泰朗，你妈欺负我。”
史泰朗没理她，晒的正舒服，假寐。
史一诺：“......”
季航：“你看，儿子都觉得你这样不对。”
“哎呀我脸皮薄，我喝点儿再叫你行不行。”
“不行。”
“你怎么也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季航瞪她。
“你又瞪我！”史一诺也瞪她。
季航撑着坐起来就要向她冲过来，史一诺麻利跳下躺椅跑了。
史泰朗一脸没睡醒：？？？
两个妈妈一下都不见了，那我也得接着睡啊，趴下继续。
屋子里传来了史一诺“咯咯”的笑声：“痒，别挠我痒痒！”
“你叫不叫。”
“不要，我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别挠我！”
“叫。”
“啊嗷嗷。我叫了，行了吧。”
“史一诺。”季航手里停下盯着她。
史一诺让她挠痒痒挠的笑的满脸浑身通红，一个劲儿调整呼吸：“我追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
“我错了。”
“你倒是认错认的快...”
季航心里叹了口气：“没事，我有的是时间。”
“干嘛非要我说啊。”史一诺摸摸她。
“怕你是假的。”
“我都这么真了我还假呢？”
“嗯。”
“这么没安全感啊，我哪儿还不够好啊，你说，我改。”
“就是因为你太好了。”
“我哪儿好啊？”史一诺咧开嘴，把季航曾经丢给她的问题给季航扔回去。
季航亲她：“哪儿都好。”
“敷衍我。”
季航撅撅嘴，对着狗有的表情对着史一诺也全有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委屈。”
“你真的太会了...”
“太会有什么用！”
“哈哈哈，你好受啊。”史一诺特开心。
“我上班去了。”
“...哦。”又不开心了。
季航勾起嘴角：“你求我啊？求我我就不去了。”
史一诺撇嘴：“少来了你，赶紧的吧。你早呆不住了。”
季航想了想，想出一个新提议：“你跟我去吧，要不要看我做手术？”
史一诺眨眨眼：“能看？”
“可以，消好毒站一边别捣乱就行。”
“不行，我看你穿手术服我忍不住。我最爱捣乱了。”
季航摇着头闭着眼笑了：“唉。”
史一诺抱了抱她：“你陪我很久啦，做你想做的事去吧，我会好好陪着你。”
“你会吃醋的。”
“肯定会啊，那我就多让她给我点点炮咯，回头找一天唐卡当筹码，我看她还敢不敢惹我。”
“哈哈哈哈...你最坏了。”
“爱你。”史一诺亲了亲她耳朵，对着耳朵小声说了两个只有季航能听到的字。
季航温柔的看着她：“爱你。老婆。”
......
孤独让人敬仰，思念极致梦幻，烟火永恒璀璨；相遇是天赐浪漫，羁绊是如此的曼妙，自由却又永远泛着幽香。
爱情哪有底气呀。
势均力敌的不是爱情，是永不落幕的遗憾。
乔勋然纵是天罗地网，李镜廷真想飞，乔勋然也还是得允许。那不如好风凭借力，让她自己迎风肆意吧。反正李镜廷，已婚女人，终究乔勋然还是她的凯旋门。
季航呢，想抓季航，是永远抓不住的。她愿意走进你的怀抱，举案齐眉，你除了要捧着她冰冷但滴着血的心，还要再给她无限阳光。史一诺站在快乐的山顶上，写下两个大大的“遗憾”，终于可以和她的疼痛好好相见。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热，史泰朗在阳台上趴不住了，觉得自己浑身暖暖的，心满意足从躺椅跳下来，溜溜达达进了屋。也想不起来，或者是最好忘掉吧，一年之前它还晃晃悠悠，孤寂的站在路口无所遁形地呕吐。
一个妈妈不见了，一个妈妈在书房。
史泰朗顶开门，史一诺妈妈窝在椅子上冲它招招手：“过来儿子。”
史泰朗小跑过去，史一诺摸着它烫烫的后背：“儿子，我新书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替我想想。”
史泰朗：“汪汪汪汪...”
“我知道了！”史一诺眼神一亮，“叫《寂航》～哈哈哈，叫她欺负我。”
史一诺懒在椅子上柔软笑着。
通往毁誉参半名利场与资本大乱斗航班的最后一位乘客登机，迟到早退的众神全部归位。
可事实上，没有人在真正的神坛上。
一年又一年，每一位乘客都清楚的知道，遗憾永不落幕，爱恨不过一念，人生本就是弹指一挥间。所谓觥筹交错，共襄盛举，不过是又一出普普通通的好戏，要开场了。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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