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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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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当然猜也能猜到我要说什么,当时拍了拍我的头:“等一下。”然后就转身走向玄关去。
我靠在冰箱上,暗自懊悔刚才想了那么多有的没的,把好好的机会错过了。
柳下似乎对着对视屏说了什么,按了个按钮然后回头对我说:“梳,Dieter要来了。不过就算这么跟你说,这个房子里也没什么你能换的衣服。”
我身上穿的是在房间里找到的睡衣,应该是男式的,大了好多,袖子和裤腿都卷着。
不,他刚刚说什么?Dieter?为什么执事君会过来!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柳下已经把门打开了,在外面站着的的确是执事君。不过一瞬间我都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了,因为从来都是一身笔挺正装的执事君修身的长风衣里面只有一件衬衫,没有打领带,而且看上去松松垮垮不像熨烫过的样子。
原来执事君还有这种衣服啊,一瞬间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接着就感觉他毫不紧张,且一点不设防,果然和柳下关系不简单的样子。
执事君在门口把一纸袋东西递给柳下:“穿成这样出来见客,也太随便了。”
柳下丝毫不在乎他,翻着纸袋往里走:“还把自己当作客人?别得意忘形了。”
执事君脱下长风衣挂在玄关边上的衣柜里,微微笑道:“真是冷淡。”然后看向还呆在冰箱旁边的我,居然没有一点出乎意料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一样,“Lavin你暂且不说,让小姐穿成这样可不是一句随便能带过去的话了。”
柳下从纸带里面掏出来一包东西扔给我:“这里要是有的话就不会让你去买了。梳你去试试看,也不知道大小怎么样。”
满脑袋的问题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要问什么好,于是接过那一包东西老老实实地上楼去换了。
随便找了个房间进去,打开包一看里面是两套换洗的衣服,外衣睡衣连内裤和文胸都有,都是执事君去买的么?
看看号码都是正好的,刷地一声脸红冒气,趴倒在床上。
这个大概不是我的房间吧,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湖水,太阳已经差不多全落下去了,只有天边还残留着一条,不甘心似的晚霞。
对了,执事君不是反对的么,说过不会让我阻碍什么的这种话。或许现在趁他在这里说出来的话会比较好。对的,说不定执事君还能帮我说话呢,当时不也是他送我去机场的么。
这么想着稍稍振奋起来了,赶紧换上衣服下楼去。在楼梯上就闻见香味,果然下来就看到执事君在厨房里煮咖啡,一边翻看柜子:“临时说要过来,东西倒是准备得很齐。只不过可惜,没有人做再多东西也只能堆在那里。”
柳下还是一身随便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电视,对执事君的话完全不在意:“叫外卖就可以了。”
执事君一副没有听到地样子,回头看到了我:“看上去似乎还合身呢。小姐需要咖啡么?”
我脸又要开始发热了,赶紧摇摇头把话题岔开:“在说什么呢?”
他卷起袖子的手肘靠在水池边上:“晚饭的问题,Lavin的意思是叫外卖。小姐你有什么喜好要求么?”
外卖?等外卖送到这个荒郊野外差不多也该饿死了。我拉开冰箱看:“不是有很多东西的么?还有冷冻的皮萨之类的,只要烤箱热一下就可以了。阿,起士蛋糕发现。”我从一大堆冷冻食品下面挖出来个纸盒子,递到他面前,“看,甜点有了。”
执事君接过那个盒子的时候眉毛稍稍一挑,脸色明显变好:“既然是这样,正餐是什么我都无所谓了。”
我看着他说:“执事君你还真是没有药救的甜食派,这样子对牙的压力很大的。”
他笑着转身过去拆盒子:“不用担心,我有按时去看牙医的。”
我伸长了脖子问柳下:“Lavin你晚上想要吃什么?”
柳下端着咖啡杯走过来:“你来做么?”
我点点头:“都是半成的东西,简单做做应该可以。”一边看到执事君正在把那个蛋糕往烤箱里塞,不禁问,“执事君你在做什么?”
他把蛋糕塞了进去才转身来看我:“这个是冰冻的,加热一下。”
我瞬间刷下一排黑线来:“你有看说明么?上面写可以烤箱加热么?”
“没有,不过如果等自然化的话,要四个小时。”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好像在为我的质问而感到奇怪。
我赶紧上去把那个蛋糕拿出来:“如果用烤箱加热的话你要等的就不是四个小时了,起码要等到明天重新去买。既然是甜点就请你耐心地等到正餐过后。”
柳下在旁边一边倒咖啡一边说:“看到了吧,就算是半成品也不是每个人都做得来的。”
家务盲太可怕了,我很乖地点了点头:“那个蛋糕已经算是完成品了。”
终于在一大堆冷冻食品里面大家选了奶酪灼茄子,热了烤箱往里一塞就完事了。
由于充分吸足了奶酪的茄子实在不能算是蔬菜,又炒了个蔬菜杂烩就算一顿饭了。
柳下的话相处了几天,感觉他什么都吃基本不挑。执事君貌似只要有甜点就满足了。于是他们开了瓶红酒,我倒了杯水,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很哈皮。
趁着这么和谐的气氛,我抓紧机会开口:“那个,Lavin…关于在车上说过的那件事情……”后面半句话有点难以说出口,卡在喉咙里了。
我再接再厉:“关于那个事情…那个……”可不可以就当成是我的口胡没有发生过?
柳下将酒杯放下来,脸上有微微的笑:“那个事情么?不用担心,已经交给Dieter去办了。”
执事君?交给执事君去办什么了?
我转头看向坐在桌子旁边的执事君,猛然发现自己被准备晚餐转移了注意力,完全忘记考虑为什么执事君会在这里,以及为什么他看到自己在这里不奇怪了。
执事君笑着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是。虽然已经对外表过态了,但是声明的话要等下个礼拜才会正式地发出去,转学的手续也会着手开始办,小姐在美国的行李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么?”
手上的叉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桌子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