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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再遇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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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崔俊,他像上次一样从水里救了她,帮她做紧急救助,安月起身包住了眼前的人开始放声大哭,嘴里含糊不清的一直念叨着“崔俊哥,崔俊哥,对不起。”可是对方推开了她,站起身走了。安月抱着自己的腿低着头一直哭,一直哭。不点让旁边的智雅和智勋回避一下,自己默默的坐在安月身后。
安月哭累了,好像把刚才冲进鼻腔口腔大脑里的水都哭出来了,才清醒了。“不点,我刚刚看到崔俊哥了,真的看到了。”
坐在安月背后的不点蹲到安月面前帮安月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安月,刚才是金灿,不是崔俊,你清醒一点,崔俊哥已经离开我们了。”
“不,不点,都怪我,要不是我崔俊哥和妈妈现在还好好的,都怪我。”
安月越说哭的越厉害
不点什么也没有说,把安月搂在自己怀里,想给她一些温暖来安慰这颗受伤的心。
在不点的陪伴下她们回到了酒店,不点把安月包在被子里就下楼帮安月倒水喝,安月觉得自己好冷,好冷,她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突然被子里面钻进来了一个小家伙“安月姐姐,我带了手电,你看。”金荣把手电放在下巴上伸出舌头想吓唬安月,安月哭的更凶了,这可吓坏了金荣,金荣大声的喊着金灿的名字,跟着安月一起哭。
听到弟弟的哭声金灿一把掀开被子,看到哭的跟泪人一样的安月,原本有些生气的金灿也心软了。
“现在是金氏兄弟tv show time,give me five.”金荣摸了下眼泪很配合的跟哥哥击掌。
“今晚的节目是美国队长。”金灿越过安月站在床上,摆了个超人的poss,金荣就像模像样的跟着学。
“美国队长原本的身材就跟她一样,这么幼小”金灿指着安月说。
“可是打完针后就变成我这样了,强壮,威武。”金灿边说边秀自己的肌肉,金荣开心的把床当蹦蹦床跳。震得安月不得不坐起来看这兄弟俩。
金灿看安月笑了,猛地躺倒安月的腿上“美国队长打完坏人,现在要休息了。”金荣也学着金灿安静的躺下。
安月拉过金灿的手替他把脉,看了一下金灿的伤口“金灿哥的伤口不能见水的。”
金灿一听这话腾地坐起开,瞪着安月说“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倒着走路你听过吗?”
安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摆出发誓的姿势“保证最后一次。”
金荣爬到安月的身边抓着安月的手说“安月姐姐,金荣以后再也不吓唬你了,你别哭了。”
安月看着撒娇的金荣,觉得这两兄弟实在太像了,都这么善良,这么需要温暖。“姐姐不是金荣吓哭的,金荣没有错,都怪哥哥,刚才不听话,让姐姐生气了。”
“真的吗?”金荣真诚的看着安月
安月点了点头,金荣爬到金灿的脖子上开始抓金灿的头发“哥哥坏蛋,大坏蛋,我要把哥哥的头发拔光。”金灿想把金荣甩下来又害怕伤到弟弟,看着手足无措的金灿安月捂着肚子笑了,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在水里也抓着这个金棕色的头发。
这时不点进来了看到这一情形也笑了“月月,喝口水压压惊”
金灿看不点也进来了就驮着弟弟出去了。
“月月,刚才吓死我了,还好金灿救了你。”
“我刚才好像看到有其他人就想过去看看,没想到又掉水里了。”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
“什么福?”
“我跟智勋哥智雅姐发现金灿好像喜欢上你了。”
安月被刚喝进嘴里的水呛到了,干咳了几声
“可是你也太不给金灿面子了,他把你救上来还帮你人工呼吸,可是你倒好一醒来就抱着他喊别的男人名字,算了,月月快睡吧,明天我们还要登山呢。”不点说着也钻进了被窝。
安月沉默了,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懊悔。她闭上眼睛金灿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个拉着他奔跑的背影,那个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脸庞,那个在水里救了她的人,她不不敢相信真的是他吗?真的是金灿吗?那个光芒四射的金灿,那个她仰慕已久的金灿。安月的心里一直一直重复着这个问题,直到第二天天亮。
两个姑娘就这样在韩国度过了第一个晚上。安月觉得金灿的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应该在房子里休息,可是金荣一直闹着要哥哥陪,金灿倒了爽快的答应了,看来他是特别的宠爱金荣。
智勋哥为每个人准备好了行囊,大家就坐着昨天的电瓶车朝着山脚下出发。
安月抱着金荣看着这个戴着墨镜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即使他只露出了鼻子和下巴,也让安月看的如痴如醉,她觉得金灿的身上有着很特别的魅力,像是一种强大的气场,总是可以吸引着她那颗不听话的心。即使因为看他让自己失去了最终的亲人,她也从来没有记恨过金灿,依然一如既往的喜欢他,关注他,她从来没有奢望过可以这样和她坐在一辆车上,甚至还可以和他一起去爬山,以至于安月总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总是在心里问“真的是他吗?”
出发前安月帮金灿的伤口消毒换药,她感叹着金灿的康复能力,可还是希望他可以乖乖的在房里休息,可是自从她听不点说金灿可能喜欢她之后,安月变得安分了许多,她不敢对金灿提出什么要求,比如她不在央求金灿喝稀饭了,她准备了一样的早餐,这让金灿似乎有些不太适应,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哇,这里空气真好。”不点第一个冲下电瓶车,智勋哥紧跟着下去,帮不点带上帽子,不点冲着智勋哥傻笑着,看起来很甜蜜的样子。
“喂,我说,医护人员你发什么愣啊。”金灿用自己的大手在安月面前挥舞着,打断了安月的羡慕嫉妒。
“哦。”安月自从昨天之后看到金灿就会有些紧张,可能是荷尔蒙作祟吧,经历过初恋的人都能体会那种朦朦胧胧的暧昧的感受,听别人说自己喜欢的人可能也喜欢自己后那种紧张,不安,害羞种种的复杂心情。她在心里认定这些都是错觉,那个金灿怎么会喜欢她呢,安月只能小心的隐藏好自己的不安。“哦,智雅姐呢?早上就没有看见她了。”
“公司有事,她就先回去了。”
“哦。”安月放下金荣,拉着金荣的小手低着头朝不点她们走去。可是金荣嫌弃不点走的太慢,就甩开安月的手一个劲的向前跑,边跑边喊着让落在后面的金灿和安月快一点。安月并没有追金荣只是叮嘱他要注意安全,她想等等落在后面的金灿,不想让他一个人这么孤单,况且他还有伤。金灿却不急不慢的跟在后面,也不说话。安月想回头看看他却又不敢,她只能走的更慢想让金灿超过他,这样她就可以跟在金灿的背后了,可是金灿仿佛也放慢了脚步,依然慢悠悠的跟在安月身后,安月试图悄悄的回头看他一眼,可是就是这一眼她看到了金灿也在看着她,他的眼神是那么落寞,好像一个走丢的孩子,安月好像安慰这双眼睛的主人,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坐在了身后的岩石上,金灿什么也没说依然保持这自己的步伐径直从安月身边走过,仿佛刚才她们谁都没有看到谁。
现在金灿在安月的前面,安月看着金灿的背影突然有些失落,刚才她多么想鼓起勇气拍拍自己身边的岩石让金灿坐过来,可是她的胆怯让她和金灿失之交臂。她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跟随者金灿的步伐走在他的身后。途中安月摘了一些柳条和小野花,编了了一个个圆环带在自己的头上,她还帮不点和金荣也编了两个。她想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拿着自己手机开始自拍,看着自己头上戴的花朵是那么鲜艳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偷偷的在金灿被后录像,她拍着这个人的步伐,虽然很慢,但是每一步都是那么踏实,因为他的个子太高了而在还站在安月的下面安月只能住着手拍他,怕到这个人宽厚的肩膀,想起这个肩膀给过她的安全感,安月看着手机屏幕甜甜的笑着,当她再向上拍是看到了这个人精致的脸庞,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晰这么仔细的看到这个人的脸,可是怎么会拍到脸呢?安月定了定神,正准备拿开挡住她视线的手机看看这个人,可是手机却被对方一把抢走了,安月有些措手不及向后退了两步,一脚踩空了,正当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滚下山去的时候金灿搂住了她,安月惊讶的看着金灿,身体有些僵硬,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你都不知道看路的吗?不是倒着走就是看着手机走吗?”金灿扶安月在身边的岩石坐下,站在她面前质问她,刚才真的吓坏金灿了,他只是忍不住想回头看看这个女孩在她背后干了些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回头看到她头上戴着一个漂亮的花圈,笑的那么甜,看起来是那么幸福的一个人,让金灿想起她的故事,她也是失去过亲人的人,为什么依然活的这么幸福呢?
“主要是你吓到我了,好好走你的路啊,为什么突然回头抢我手机呢?”安月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所以也没有在乎什么语法啊敬语啊之类的,气冲冲的对金灿说。
“什么?你是在怪我吗?刚才就应该让你滚下去好了。”金灿对安月突如其来的脾气弄晕了,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泰国的时候那么勇敢看起来还挺聪明,怎么到了韩国就变了刚才还笑的那么开心现在怎么又生气了?
安月听金灿这么就更生气,竟然让她滚下山去。站起身抢过自己的手机,一把推开金灿,背对着金灿气哼哼的说“要不是考虑到你是个病号,我才不会走这么慢,早对追上金荣他们了,懒得理你这支乌龟,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爬把,我这只小白兔就不陪你了。”安月潇洒的走了,留给金灿一个背影。
“乌龟?小白兔?什么叫我走的慢?你说清楚啊?”金灿加快步伐追在安月的背后,他很不服气,自己怎么就是病号了,怎么就走不开了,可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要走那么慢。
安月丝毫不理会金灿的质问,只是越走越快,一直到自己有些饿了也没有追上金荣他们,她看了看手机竟然没有信号,她从包里拿出了两包饼干两瓶水,递给坐在对面的金灿一份,金灿虽然有些生气可是也没办法,他背的是帐篷之类比较沉重的物品,只能接过安月递的水和食物。
“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呢?刚才还有些登山者的。”安月打量着四周。
“怎么,小白兔害怕了?走不动了?你没有听过龟兔赛跑的故事吗?”
安月听金灿这么说捂着嘴笑了,原来他还在纠结刚才的对话。“听过呀,那金灿哥现在承认自己是只小乌龟了吗?”
“什么?你这丫头。”金灿一步跨到安月身边攥紧拳头吓唬安月
安月轻快的闪开了,发出了清脆的笑声,拿着自己的相机对准金灿,咔嚓的拍了一张张牙舞爪的金灿。“金灿哥要是欺负我,我就把这张照片传的网上。”安月抱着相机朝山上跑去。
金灿被突然的偷拍吓了一跳,突然想起刚才这个女孩也是这样用相机对着他,难道刚才她也是在拍自己吗?金灿很高兴这个女孩喜欢拍他,他是一个天生就喜欢聚光灯的人,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走进演艺圈,而被这个女孩拍的感觉有一种莫名感觉,形容不出来,反正他是喜欢这种感觉的。
安月越走越觉得害怕,她想赶紧追上不点她们,她不断的加快步伐。
“你真的是只兔子吗?”一直跟在后面的金灿没好气的说,他可不想承认自己是病号,也不想承认自己现在确实不想走了。
“金灿哥,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我们已经走了好长一段山路了,可是没有看到任何的路标,也没有看到其他登山者。”
金灿只顾着追赶安月,现在听安月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些不对。突然一滴两滴的水珠落在的金灿的脸上。“下雨了,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吧。”金灿拉着安月走到一棵大树下。“看样子我们迷路很久了,天马上就要黑了,我看这里也没有路灯,现在还下雨,估计我们今晚要在这里搭帐篷了。”
安月不安的看着金灿“我们现在往回走不行吗?”
“不行,刚刚我们走的都是山路,下过雨后一定很滑,太危险了。我们先联系一下智勋哥把。”
“手机没有信号,从刚才开始就没有信号了。”安月担心的快要哭了,这是她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她怕黑,睡觉的时候都要点小夜灯。
看到安月不安的表情,金灿皱着眉头,踌躇着,他大声的喊着“有人吗?有人吗?”可是一直也没有人回应他“看来只能在这里讲究一晚上了。”
安月拉着金灿的衣角“可是我都没有带金灿哥的药,怎么办?”
金灿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很不安的女孩现在还在担心自己,心生出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孩的想法,“你不是也感叹我的康复能力吗?你先站在这里,我在那边的空地上搭帐篷。”安月踮起脚帮金灿带好帽子点了点头。
金灿被这些温馨的举动打动了,纵然他和很多女主拍过很多刻骨铭心的爱情剧,可是这些都没有现实生活中的这些真实发生在他身上的举动温暖。他很快搭好好了帐篷,这是一个简易的帐篷,里面空间不大,金灿让安月先进来,自己冲好气垫扑好防潮垫示意让安月坐了上去,他脱下被淋湿的外套放在一边,不想把这里弄湿。安月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金灿,金灿简单的擦了擦头上脸上的水珠。
“我们还有些吃的和水,可以顶到明天。”安月把包里的吃的拿出来放在两个人身边。
“明天雨停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说不定现在智勋哥已经让人再找我们了。”
安月感觉听金灿这么说心里踏实多了,“恩。”她看着喝水的金灿,看着吃面包的金灿,心里面又开始重复着那个问题“真的是你吗?金灿。”
金灿吃完后很满足的躺下了,他伸了个懒腰说“崔俊,昨天你叫着的名字,我听不点说了你们的故事。”
安月听到崔俊哥的名字,而且还是从金灿嘴里说出来的,她心里又伤心又紧张,不知道怎么接金灿的话,她选择了沉默。
“他是你的初恋吗?”金灿仰面躺着枕着自己的双手刻意的看着帐篷顶。
过了一会安月腼腆的说“不是的,崔俊哥就是我最最敬爱的哥哥,从小我就希望自己有个哥哥,崔俊哥填补了我心里的空缺。”
“那天,我是说你失去妈妈失去崔俊的那天,我没有去粉丝见面会的那天,我也失去了最最重要的亲人。”金灿说着测过身去背对着金灿,这是他第一次提起那件事,也许是因为和安月有着同样的尽力,所以他对这个女孩提起了那件事。
安月看着金灿,仔细的听着他的呼吸声,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失去了爸爸,他也像妈妈一样留下我和金荣就走了,你的崔俊哥至少挣扎过,至少和生命抗争过,可是我爸爸没有留给我一点机会,无论我怎么留他怎么劝他,他还是在我身边死掉了,他是自杀的,他怎么忍心留下我和金荣?”金灿抽泣着蜷缩成一团,这些话在他的心里憋了好久,现在都说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舒服了很多。外面的雨滴滴答答的打在帐篷上,金灿的眼泪一滴滴的流进了安月的心里,她默默的躺在这个在自己面前卸下盔甲的男人的身后,她想给他力量,想安慰他的心,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这是在他的身后默默的躺着,陪着她。安月又一次在心里问自己“这真的是你吗?金灿。”
第二天直到救援队叫醒了两个沉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