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且以喜乐》一笠烟雨下

3、第 3 章

　　你选择A【接】
　　电话地址显示东京，你纠结要不要接。
　　你担心是哪个长辈换了电话号码特地打电话过来通知你，你按下了接通键。
　　“MOXI......”问候语只说了一半，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很急促。
　　“生日快乐，橘的妹妹。啊！！！不是，不能这么说了。生日快乐啊，橘杏。”
　　当你第一遍听见生日快乐的时候，大脑中的轰鸣声甚至盖过了路边车辆按下的喇叭声，喜悦感尚未产生，你听得清清楚楚对方在说，“生日快乐，橘杏。”
　　你尚未作答，听见电话那头对方的呼吸声从刚刚的压抑变成了正常的语速，“听得见吗？橘杏？你那里怎么这么吵？”
　　“不好意思，你打错了。”你冷静地用着冷淡的声音回应，却并未立即挂断这通荒谬的电话。
　　果不其然，手机的听筒中传来男孩子窘迫的话语，“啊？是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马上，迎接你的只有电话挂断以后的嘟嘟声。
　　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十七岁的你，接到的第一通电话来自一位陌生人。
　　陌生人说：生日快乐，橘杏。
　　从通话界面退回橘杏的动态，你发送了刚刚发送失败的祝福。
　　你拎着蛋糕，大约走了还不到200米，手机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此时你注意到这个手机号竟然仅有两位数和你的号码不一样。着是刚刚那个给你打电话的男生的号码。
　　“喂，你好，这真的不是橘杏的手机号吗？”少年的声音已经不再窘迫，一本正经询问的语气把你逗笑了。
　　听到你的笑声，他依然郑重地说，“啊，别逗我了，叫橘杏接电话吧。是她不想接我电话吗？”
　　不是橘杏的男朋友，又会是谁呢？
　　“你好，我真的不是橘杏，她是我同班同学。”
　　“诶！！！！！！”对方发出了很长一串惊叹声，“你也是圣鲁道夫高等部二年B班的学生吗？”
　　“嗯。二年B组1番。”想来对方也是学生，你便坦诚地交代了你的信息，虽然语气听起来依旧冷淡。
　　“这样啊......”你似乎能看见少年在手机那头皱眉的样子，虽然你连他长什么样也不知道，“那不二裕太是？”
　　听见了熟人的名字，你的戒备也放轻了一些，“是我的后桌。”
　　“原来如此啊，是我搞错了。”
　　你以为对方要挂电话了，他却接着说，“不二裕太是我学长的弟弟。”
　　“真是复杂的关系。”你不冷不热地评价道。心里却想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本可以很不礼貌地挂断这通电话，但是你并没有这么做。
　　对方毫不在意你的敷衍，而是自顾自地讲话起来，“我和橘杏是读中等部的时候认识的，以前我有她电话，但是她上高等部以后换了手机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从他的独白中你判断他和你不是一个学校，“因为她有男朋友了吧！”你毫不留情地点破其中的缘由。
　　“哈哈，是啊。”听筒里伴随着小小的摩搜的声音，你想那个男生此时是不是一边尬笑一边挠头。他坦荡地承认，“以前是有一些好感啦，所以她和神尾谈恋爱以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系过，神尾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刘海长长的，盖住眼睛的那个。”
　　“见过几面。”每节课下课都来教室门口等橘杏，陪她去饮水机打水，中午一定要陪橘杏用餐，晚上一定要送橘杏回家。这样的男生，军训的时候他们全班都认识了。
　　“对对，神尾也在你们学校。现在他们感情很稳定嘛，我和她也只是朋友关系，看到她哥哥发她过生日的动态，我就想打个电话祝贺一下。”
　　“那很遗憾，我也没有她手机号码。”回家的路程步行起来也有十来分钟，在此期间你发现自己不抗拒这位健谈的陌生人，有一部分原因是你对听别人的八卦很感兴趣。
　　“你也没有吗？真是尴尬啊。”他也就停了一两秒，又接着说，“我是在不二弟弟家看到他的电话簿才存的号码，为什么会不对呢？”
　　你努力地将他说的不二弟弟和你的后桌不二裕太联系起来。讲到了解的人，你的话也多了一些，“电话簿存的，怪不得你会弄错。”
　　“啊，什么意思？”对方十分配合地表示疑问。
　　“橘杏的联系方式在我的后三页。不二君把我们的手机号码记反了。”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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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裕太的手机是放在宿舍的，因此晚自习的时候如果需要联系他人都是拿着电话簿去老师们的办公室里拿座机打电话。你第一次看见他的电话簿时震惊于为什么这样看起来又潮又酷的男生会记联系电话的方式这么老派。橘杏与不二裕太早就认识，看到电话簿的便抢来开玩笑说要留联系方式，但当时她只是随意翻了一页，拿起笔虚晃几下并没有真的写下去，随后便把本子递给了你，让你也写一下。
　　你写下了号码和生日，却没有写姓名。你知道不二裕太是个看起来很酷，实际却很腼腆的男生，你拿着电话簿，他没有呵斥你还给他，而是默认你可以在上面留下联系方式。
　　橘杏看到你写的那页，眸中一亮，背对着不二裕太，在三面后用同样写下了号码和生日。你才发现你们两个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当橘杏把本子还给不二裕太的时候，亦同他说了这件事。
　　“猜猜哪个是我写的？”你说。橘杏也同样转过身，支着下巴邀请不二裕太辨别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无聊。”不二裕太看了你一样，冷冰冰地回答。手上却翻开电话簿对比两名的字迹。你们只是认识几个月的同学，他对你和橘杏的字迹都不了解。他用铅笔在你的那页写下橘杏的名字。
　　“错了错了，这页是我。”你温柔地笑对着不二裕太。
　　他不同你对视，别开头说道，“那就这样吧，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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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就一路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解释着这场乌龙，只因不二裕太是不会给你打电话的，因此电话簿上的名字有没有被纠正其实都不重要。
　　“号码我是刚好看见就记下来了。”网球部的人在不二家聚餐，不二裕太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掏空书包，书包里的电话簿掉了出来，桃城看见了有“橘杏”的那一页，便默默背住。因为只有尾号两位数字不同，这号码想忘掉都难。
　　你们俩，一人手机号末尾两位是00，另一位则是11。
　　“恩.....我到家了。”
　　对方后知后觉到，“啊，那么再见。”
　　“再见。”
　　你们连彼此名字都不知道，却聊了十多分钟电话。
　　看着手机上的通话时长，你的心情复杂。你与父母的通话总是很匆忙，他们永远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你们彼此间的对话总是在你表述完自己的情况后便戛然而止。
　　这是你，这个春假讲话最多的一天。
　　你还在盯着手机发呆，手机上方突然跳出来一条短信。
　　“忘了祝你生日快乐，十七岁的一一同学。”
　　你感受胸腔内的跳动加快，心中充斥着一种莫名又令你新奇的情绪。
　　你也编辑着短信，回复：“谢谢你，不知岁数的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