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关于驾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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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时间线:是16岁刚刚拿到驾照的安德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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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8:30，哥谭，郊外公路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六，安德莉亚开车飞驰在返回哥谭的公路上。
“Hey-yoo！这里！”好像有人在路边大喊。
安德莉亚停下车，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有些稚嫩的脸：“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两位青年明显是来哥谭的游客，哭丧着脸对她说：“感谢你，亲爱的女士，我们是德州人，来哥谭旅行。我们报了一个哥谭环城游，结果在路上被扔下来了……”
安德莉亚了然，露出一个小小的笑：“你们的意思是想搭顺风车？没问题，上来吧。”
两位高大的青年都有些不好意思，在上车后不断对她表示感谢：“……而且你是这两个小时里唯一一个愿意为我们停车的好心人！”
安德莉亚踩下离合，继续驶向哥谭：“不客气。但这条路上确实出过不少案子，毕竟哥谭不是其他地方，哥谭人警惕性都很高。”
其中一个卷发青年说：“可是你这样一位年轻的女士都不担心，为什么其他人会担心呢？”
安德莉亚笑了笑。她没有告诉他们自己车上究竟有多少能够一秒之内放倒五个两米高的成年男子的“秘密武器”，也没有告诉他们她的魔杖就在自己的口袋里——否则，谁都不会有胆量在哥谭的清晨停车帮助两个陌生的成年人的。
安德莉亚只是说：“因为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青年咕哝：“真是座奇怪的城市。”
安德莉亚耸耸肩，笑道：“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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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20，哥谭，GCPD
安德莉亚把两人载到GCPD门口，冲他们去招了招手：“祝你们好远，Henry and Gary。”
两名青年对她告别，一瘸一拐走向GCPD。
安德莉亚坐在车里，歪了歪头，决定不再去管这件事，开车回家。
毕竟，哥谭每天的怪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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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55，哥谭，韦恩庄园
安德莉亚轻手轻脚路过离她卧室最近的餐厅，准备悄悄上二楼。
吱呀——
安德莉亚屏住呼吸，扒在门框上探头探脑。
没有人，非常好。
“安德莉亚。”布鲁斯的声音响起，沉静而严肃。
噢，糟糕。
安德莉亚垂头丧气地站直：“Dad。”
布鲁斯手上拿着报纸，穿着晨衣坐在餐桌旁，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说吧，几点溜出去的？”
安德莉亚老实交代：“你们夜巡完毕休息后。”
布鲁斯扶额，觉得父亲难当：“你出去玩了八个小时？一个人？开着车？在郊外？”他每说一句声音都高一些。
安德莉亚缩了一下肩膀，声音很小：“我前天才拿到驾照嘛，有点兴奋，就去试试我的新车，然后一不留神就开远了……”
“安德莉亚·韦恩！”
布鲁斯站了起来，手指弯曲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她坐下。他难得喊她的全名，而他这样做的后续一般都是一场漫长而严肃的批评教育。
安德莉亚有点心虚，但还是努力为自己争辩了一句：“我拿到了驾照，这一点都不危险，更何况车上还有警报器和我的魔杖……”
布鲁斯更严肃了，他决定给安德莉亚开一个以“松懈是最大的敌人”为主题的会议。
眼看着布鲁斯就要继续他的长篇教育，安德莉亚眼疾手快跑到他面前抓住他手上的报纸开始诚恳认错：“对不起Dad，我错了，我不该乱跑，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别骂我了。我现在只想睡觉，我好困，真的。”
布鲁斯：……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布鲁斯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团上，又愣又无奈。他看着抬头看他努力做出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神的女孩，无奈道：“莉亚，下不为例。你知道最近哥谭出了一些乱子，我不希望下次在出事的名单上看到我们家任何一个孩子的名字。”
安德莉亚点头，冲他露出一个笑：“绝对不会的，请相信我。”
“另外，杰森上次说带着你在哥谭半夜飙车的事——”布鲁斯补充道。
安德莉亚泄气了，她拖长了声音：“Dad——杰森答应我了的。”
布鲁斯闭了闭眼，又睁开，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养了几个热爱各种极限运动和午夜活动的孩子（直到后来阿尔弗雷德委婉提示：“因为，布鲁斯老爷，您也是这样的人。”）。
提姆打着呵欠从楼上下来，路过正在进行驾车争论的布鲁斯和安德莉亚，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声音不大不小：“早上好，闹钟安德莉亚。”
安德莉亚不服气：“嘿，Timmy，为什么不说是‘闹钟布鲁斯’？”
布鲁斯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提姆慢吞吞又打了个呵欠，说道：“因为我担心夜巡的时候被他谋杀，这个理由可以吗？”
安德莉亚看着布鲁斯对他们无可奈何的模样笑了，并且笑得很大声。
杰森从楼上另一个房间探出脑袋，头发乱蓬蓬的：“拜托了几位，就不能让我睡个安心的觉吗？”
达米安利落地从一楼窗户翻进来，掷了一节树枝到杰森头上，被后者轻松躲过。（“恶魔崽子！”杰森愤怒叫道。）
达米安抱着手臂：“不能。快点起床，陶德。你已经堕落成安德莉亚的作息了，真是可悲。”
达米安收起自己的武士刀，从桌上端起一杯燕麦奶哼了一声：“而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晨练。”
安德莉亚嘴角抽了抽：“你怎么做到一句话骂两个人的，达米安？另外，你所谓的‘晨练’不会又是把阿尔弗雷德刚修剪完的玫瑰园树丛全削平了吧？”
达米安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嘿！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的武术——”
安德莉亚吐了吐舌头，躲在布鲁斯身后朝达米安做鬼脸，在对方即将炸毛之际拍拍他的头顺毛：“乖啦，baby boy，my baby brother。”
达米安脸都红了，他大喊道：“我不是baby！”
迪克这时从门口进来，以惊奇的语气说道：“你们绝对不知道玫瑰园里发生了什么，所有的树都被削……呃，你们怎么都看着我？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布鲁斯转头看着达米安：“达米安。”
达米安一开始梗着脑袋，但最终还是垂下了头：“是我，父亲。”
安德莉亚惊奇地眨眨眼，没有说话。
杰森倚在卧室门边，毫无顾忌地笑了出来：“Bravo，恶魔崽，阿尔弗雷德会揪着你给玫瑰松土的。”
提姆耸了耸肩，喝了一口咖啡：“大红，你也铲过土，和安德莉亚。”
杰森转过头闭眼：“不是吧小红，你在这个时候揭露我的黑暗往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提姆处变不惊：“没有好处，我开心罢了。”
安德莉亚坐下来，开始撕扯自己手边的吐司：“众所周知，提姆喜欢无差别攻击。”
迪克在料理台上给自己倒了一碗燕麦，端着碗坐到安德莉亚旁边：“老天，我们一大早真够吵的。”
杰森终于走出了卧室，但是他把脑袋靠在楼梯扶手上，懒洋洋地接话：“谁说不是呢？全是小鸟，叽叽喳喳。”
安德莉亚接过迪克递给她的拿铁，提醒杰森道：“请不要把本人排除在你们的小鸟家族之外好吗？”
杰森来了兴趣，睁大眼睛说：“嘿，莉亚，你不是拿了驾照吗？今晚去开蝙蝠车——”
杰森收获了布鲁斯AKA蝙蝠侠今早第一个“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jpg.”。
阿尔弗雷德从花园回来了，衣服上罕见地沾满树叶渣。他冷静地说：“达米安少爷，您应该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哇哦——”迪克、杰森、安德莉亚与提姆异口同声。
布鲁斯摇了摇头。
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孩子们像刚从幼儿园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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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20，哥谭，金盏花巷
“亲爱的莉亚，请不要告诉我你把车子卡在这个巷子里了。”迪克坐在副驾驶，有些绝望地说。
安德莉亚尽量冷静地启动车子，说：“如果幸运的话，就没有。”
一切的起因就是午饭后安德莉亚提议开车带着他们在哥谭转转，而小鸟们毫无戒备地欣然答应了。
于是他们眼睁睁看着一开始平稳行车的安德莉亚在一次转弯后把车头卡在了小巷子里。
杰森和提姆在后排一左一右夹击坐在中间的达米安，因为后者在五分钟前就试图夺走安德莉亚的方向盘自己开。
“你真是落后我太多了，安德莉亚。我五岁就会开车了！”达米安急了，他喊道。
“噢，五岁开车？恶魔崽子你短短的腿能踩到刹车吗？”杰森在一旁凉嗖嗖地问。
提姆尽力憋住了即将爆发的大笑，肩膀一抖一抖地配合杰森控制住暴躁的达米安：“好了，好了，达米安，冷静点，给安德莉亚一点时间。”
安德莉亚完全不被后面三个人影响。她尝试着倒车，车子终于动起来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然而不妙的是，他们听到了噼里啪啦一堆垃圾桶倒地的声音。
“Hummmm……哇哦。”沉默良久后，迪克干巴巴地说。
“……谢谢你的配音，迪克。”安德莉亚手上的方向盘开始迟疑了。
“莉亚，你好像，呃，还需要一些训练。”提姆尝试着说。
安德莉亚点点头：“现在不就是训练吗？我甚至带上了你们，多么宝贵的团队训练日啊。”
迪克、杰森、提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说不出来？
达米安在车里简直要蹦起来了：“安德莉亚！我们不是你的试验品！”
安德莉亚一如既往地冷静：“好啦，我知道啦，你们不会被撞死的，相信我，我有驾照呢。”
提姆按着达米安坐回位子，然后长叹一口气：“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最基础的保证我竟然松了口气。”
杰森双眼无神地看着车顶：“老兄，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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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6:50，哥谭，韦恩庄园
一般来说，韦恩家难得的周末全家团聚晚餐时间都会受到所有人的喜爱，但今晚，所有人除了布鲁斯都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和座椅上。
“你们下午不是去兜风了吗？”布鲁斯坐下来，奇怪地问。
“说来话长。”提姆闭目养神。
“但是长话短说，一切的开端就是莉亚开车把车头卡在巷子里。”杰森坐在地上。
“接着达米安强烈要求向我们展现他的车技。”迪克把脸贴在餐桌上，补充道。
“然后他调座椅高度的时候反弹力量把杰森的鼻子弹破了。”安德莉亚仰躺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接着他们俩打了起来。”迪克继续补充。
“然后杰森揪着达米安的头发，他的手肘撞到了我的眼睛，我躲开的同时不小心给了迪克一巴掌。”提姆继续闭目养神。
“我的脸好痛。”迪克换了一个方向贴脸。
“我的鼻子也很痛。”杰森揉了揉鼻子。
“我的眼睛也好不到哪里去。”提姆试图睁眼。
“我的头发也很痛！”达米安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头发。
“而我的爱车，她现在已经是个残疾车了。”安德莉亚面无表情。
五个人有气无力地在餐厅控诉。
布鲁斯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忍不住想笑，但还是憋了回去。他举起叉子：“我的建议是先吃晚饭，可怜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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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55，哥谭，蝙蝠洞
“可是我真的很想试一试。”安德莉亚试图第无数次以真诚的目光打动布鲁斯。
“不可以，莉亚。”布鲁斯断然拒绝。
“一次都不行吗？”安德莉亚不死心。
“一次都不可以——至少在你车技熟练前。”布鲁斯礼貌但坚决地拉着安德莉亚远离蝙蝠车，“毕竟，在听完了今下午的故事后，我对我的蝙蝠车在你们手上的幸存程度表示怀疑。”
“那只有我一个人呢？Dad，求你了，我试一试好不好？”安德莉亚坚持，“我保证，我一个人的时候开车技术比带着四个人技术好得多得多得多。”
“不行，莉亚，你必须带我。”杰森揉乱安德莉亚的头发。
“如果你带了陶德，你就必须带我。”达米安从一旁跳出来，气呼呼地看着安德莉亚。
“如果只有杰森和达米安，他们一定会打架，所以你一定要带我控制局面，莉亚。”迪克走过来用手臂环住杰森和安德莉亚的头，说。
“Fine，如果你带了他们三个人而不带我，我会在你们车上循环播放恐怖电影。”提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说道。
布鲁斯看着安德莉亚，安德莉亚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们：“你们！”
迪克笑盈盈地看着她：“是不是被我们不离不弃的感情感动了，亲爱的莉亚？”
莉亚深吸一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开：“好了，我决定去睡觉。晚安，晚睡熬夜的大蝙蝠和小鸟们。”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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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安德莉亚的驾照被迪克拿来扫描后放大贴在了蝙蝠洞里，每次夜巡前他们都会夸张地对着安德莉亚的驾照起誓：我发誓不会再重现周六的汽车争夺战。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关于驾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