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关于奇怪的蛋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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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十四岁的安德莉亚吃到了一块相当诡异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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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莉亚
蝙蝠x年月x日
今天早上我在餐厅碰到了刚起床的杰森。他的鼻梁上一块淤青，右边脸颊上贴着一块创可贴，看上去实在有些狼狈。我忍不住挑眉，但他却咧咧嘴，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
“如果我再快两秒闪开，那个混蛋就没机会把拳头伸到我脸上了。”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坐下来拿了一块吐司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我给自己的吐司抹好蓝莓果酱，边吃早餐边听他说话。杰森每天早上的话是最多的，因为这个时间段他可以快速而密集地给我分享他前一天晚上夜巡遇到的所有奇异故事，而这些故事通常到下午的时候就会在杰森的大脑里失去了形容词，变成“昨晚夜巡，我被打了，我打回去了，汇报完毕”。
“莉亚，你真的应该去体验一次夜巡，我保证你会觉得有意思的。”杰森拒绝了阿尔弗雷德端来的牛奶，转过头笑嘻嘻地对我说。
“我可不想熬夜。”我老老实实接过牛奶，拒绝了杰森，“而且Dad也一定不会允许的。我们都知道他在一些事情上会有多么固执。”
“固执？什么固执？”我刚说完，就听到背后传来Dad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
杰森瞄了我一眼，故意一本正经地对Dad说：“某位年轻的女士正在陈述拒绝熬夜的理由，兼论封建大家长制对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影响。”
Dad显然还没有清醒过来，只是打了一个巨大的呵欠来表示对杰森这句话的无视，然后拿起一块司康塞进嘴里，摆摆手，晃晃悠悠又上楼了。
“我认为我还需要四小时以上睡眠。阿尔弗雷德，午餐不用叫我了，再见。”
随着一声关门，我和杰森对视了一眼，耸耸肩，然后继续埋头吃早餐。
“待会儿我们可以去哥谭中学对面街上新开的甜品店看看。上周我路过的时候看到它新推出了一款蛋糕，让人印象深刻。”杰森说。
印象深刻？我可不敢恭维这些年来让杰森“印象深刻”的东西。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个让你‘印象深刻’的是阿卡姆疯人院推出的病人联名爱心签名文化衫。”我毫不留情地指出，“而且你真的买回来了！还买了六件！”
“有什么问题吗？你一件我一件迪克一件，阿尔弗雷德一件老头子一件。买五送一，刚好还能再给戈登警长一件。多么完美的安排，多么有意义的礼物！”杰森理直气壮。
我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那件文化衫被他强制要求挂在我的书房里，这个暑假的每个晚上我都被迫欣赏衣服上各类龙飞凤舞的签名，以至于我在某次写魔法史暑期作业时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名字写成了“伟大而光荣的爱德华·尼格玛AKA谜语人先生”。
“反正去看看就知道了。”杰森怂恿道，“难道你认为我会欺骗你吗？莉亚，请百分之百地相信我。”
唔，好吧，看在他如此诚恳的份上，我答应他了。
梅林保佑不要是什么诡异的口味。
也不要再和阿卡姆疯人院相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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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
蝙蝠x年x月x日
这款蛋糕名叫“品尝阿卡姆的眼泪”。
……
安德莉亚在看到蛋糕上立着的小名牌后射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杰森·陶德，你死定了。”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好奇它的口味，我真的不是阿卡姆狂热粉丝或者什么奇奇怪怪疾病爱好者。
“呃……或许，你们可以试吃一下？”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我这才发现店里的服务生是我的同班同学贝蒂·克里森。她在这家店兼职，顺便担任店里的“味觉启发家”。
“这是什么职业？”我问。
“字面意思。提出创新性品味来激发老板的创造力，然后推出爆炸性新品。”贝蒂切下两小块试吃品递给我和安德莉亚。
我看着手上这块黑乎乎的东西，默默点点头。
闻上去的确很有爆炸性。
“快尝一口吧。”贝蒂鼓励道，“体验那种味觉被激发的美感。”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我和安德莉亚犹犹豫豫地叉起一块。
“......”
叮——咚——
安德莉亚率先咽下去露出了一个强撑的微笑：“很令人‘印象深刻'的味道。”
贝蒂显然认为遇到了知音，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向我：“快，尝尝看啊，杰森。”
安德莉亚深吸一口气，然后也学着她说：“尝尝看啊，杰森。”
我敢拿蝙蝠镖保证我在她的语气里嗅到了同归于尽的愤怒。
在她们的注视下，我把“阿卡姆的眼泪”塞进嘴里。
咀嚼、咀嚼......
她们看着我。
上帝啊，这个味道简直比我在下水道和杀手鳄打斗时泥脸人突然窜出来抱住我乱蹭时散发的味道还要可怕。
泥土的腥味、甘草糖味、水草的腐烂味、油漆味、跳跳糖呲啦啦的口感、焦糖布丁的甜混合铁锈味加上纯黑巧的百分之百的苦涩，还有一些我辨认不出的味道。
我努力咽下去了，露出一个和安德莉亚一样的笑：“真的很令人印象深刻。”
贝蒂拍着手欢呼：“你们就是我的知音！”
我看着这份蛋糕，灵光乍现。我提议道：“我们买一份回家吧？”
安德莉亚怀疑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你果然......”
“我不是！而且当然是买回去送给别人。”我否认。
安德莉亚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她眨眨眼睛：“哦，你说得对，我亲爱的杰森，我们出来游玩怎么能忘记给家里的亲人带一份礼物呢？”
贝蒂感动得一塌糊涂：“果然品味都是家族传承的，韦恩先生也一定会爱上这款哥谭限定小蛋糕的。”
贝蒂给我们打包时兴高采烈地说这是卖出去的第二份蛋糕了。我很好奇究竟是哪位天才第一个买走了它。
“哦，是戈登局长和他的女儿。”贝蒂非常高兴，“可见我的蛋糕是非常受欢迎的。”
啊，戈登局长真的不是买来做GCPD的生化武器的吗？
最后我们买了四分之一个“品尝阿卡姆的眼泪"离开这里。
我们当然要给被称为“哥谭之子”的布鲁斯尝尝这块“哥谭限定”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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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
蝙蝠x年x月x日
我有十足的证据和理由告诉阿尔弗雷德我的养子和女儿试图弑父。
今天夜巡前，安德莉亚罕见地到蝙蝠洞来“送礼物”（她自己说的）。
礼物？难道她闯了什么祸或者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可是她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给我递上一块小蛋糕，说这是今天和杰森买到的“哥谭限定”款。
她的语气和神态太让我信服了，我真的以为她是个真心实意为我送蛋糕的好孩子。
事实证明，我的推理能力在孩子们面前可以退化到与小丑女持平，真是恭喜哥谭。
杰森在一边看似相当认真地摆弄电脑，实际上肩膀抖得比谁都厉害。我猜到这两个小家伙一定瞒着我干了什么坏事，但我没想到这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蛋糕居然拥有堪比氪星人的毁灭能力。
我后悔了，我不该看在安德莉亚真挚的表情的份上轻信这两个小混蛋的。当我口腔感受到味觉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似乎看到了我亲爱的父母在犯罪巷里热情地冲我招手并大喊：“啊！布鲁斯！你怎么也来了！”
杰森笑得前仰后合，安德莉亚继续眼巴巴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道：“你们两个，等夜巡结束，等着吧。”
杰森毫不畏惧，转身坐在桌子上晃着脑袋笑：“有品尝到阿卡姆的眼泪吗，布鲁斯？”
安德莉亚扯了扯我的披风，继续试图以真诚的眼神攻陷我：“如果我说我是从犯，杰森才是主犯，你会信吗，Dad？”
不，我亲爱的，我不会再相信孩子了。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地告诉她她也逃不掉后，她撅了噘嘴，自觉地站到杰森旁边。
阿尔弗雷德就像从天而降的拯救者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带着一碟抹茶卷和几杯热可可：“或许有人需要一些甜品来恢复心情？”
我叹了口气，端起一杯热可可。
我短时间内不想再看到甜品了，真的。
热可可入口那一瞬间，我灵光乍现。
迪克明天休假回家。
啊，他真幸运。
我又喝了一口可可，决定把剩下的蛋糕收起来，留给我们的布鲁德海文警官，让他重新感受一下哥谭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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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
蝙蝠x年x月x日
我、恨、布、鲁、斯！
我吃到了什么魔鬼般的食物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不该相信他！
他怎么会特地给我买蛋糕！
这是什么恶心的味道啊啊啊啊啊！
他谋杀我！！！
他还笑！他怎么敢笑！
莉亚！我的小天使莉亚！她怎么也在笑！！！
我要回布鲁德海文！我要离开哥谭！！！
能做出这种蛋糕的地方一定是地狱！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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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
蝙蝠x年x月x日
迪克少爷回家的欢喜持续了大概23分钟45秒，然后以一口蛋糕结束。
我很好奇，这块蛋糕是怎么做到比布鲁斯老爷做的食物更令人绝望的。
“品尝阿卡姆的眼泪”？有趣的名字。或许我应该去研究一下配料。
听说戈登局长已经让GCPD把这款蛋糕作为审讯阿卡姆犯人时的秘密武器了。听戈登局长说，昨晚稻草人越狱被抓回去后，看守员给他切了一块蛋糕，他吃完后痛哭流涕，连一年级时偷偷拿了同学一颗软糖的事情都忏悔了。
嗯……或许应该表彰一下制作出这种神奇的食物的发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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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
蝙蝠x年x月x日
听说贝蒂荣升副店长了……
恭喜她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关于奇怪的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