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关于香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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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香水
布鲁斯很少使用香水。毕竟，就算是香精含量低的古龙水，气味很难被完全清除掉。并且，如果蝙蝠侠带着一身布鲁斯·韦恩的香水味去打击犯罪，哥谭日报可就有写的了。
但出于各种原因，布鲁斯在一些场合依旧会使用古龙水。一般在这种情况下，要么他没有时间去夜巡，要么，等到他夜巡时古龙水已经挥发到无味了。而当蝙蝠侠出现在哥谭巷尾时，他的身上只会有夜晚的寒冷与罪犯的血液味。
但是安德莉亚最近迷上了香水。或许是由于经历了霍格沃茨斯内普教授魔药课的洗礼，她爱上了品闻各种味道。在看完《香水》这本小说后，她坚信自己也有一个天赋异禀的鼻子，从而开始研究起了香水。暑假期间她买来各种小剂量的香水一一试闻，坚持要找到自己的“真命香水”。杰森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和她一起试闻，并且煞有介事地为几瓶香水写了好几页测评。直到在这些香水的轰炸下他的鼻子失灵，闻培根像是在闻松树枝后，杰森宣布退出安德莉亚的“女孩子活动”。
整个家里几乎各处都充斥着不一样的淡淡的香水味，甚至在很久没有孩子去“探险”的阁楼小书房，都散发着“尼罗河花园”的味道。这间接导致了布鲁斯身上会沾染奇怪的各式各样的香水味，这几乎无法避免。罪犯们没有那么浪漫，他们单纯认为这是蝙蝠侠的阴谋，一定是什么秘密武器无意间被泄露了，于是，在这几天的哥谭地下城里总散布着“蝙蝠侠在制毒，准备见一个毒一个”的流言。
值得庆幸的是，安德莉亚在自己鼻子快罢工前选中了一瓶被杰森称为闻上去“软绵绵”的香水。
“香皂味，青草味，还有牛奶味——这就是小宝宝的味道。”杰森闻后评价，“怎么，你要当回小宝宝了吗？”
“这明明是童年的味道。”安德莉亚反驳。
“就是小宝宝的味道。安德莉亚小宝宝，小宝宝。”
“你嘲笑我！”
“我在嘲笑小宝宝。小宝宝安德莉亚可不是你哦，小宝宝小宝宝。”杰森做着鬼脸，伸手去捏安德莉亚的脸。
安德莉亚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揶揄，反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杰森见安德莉亚还没有转过身，有些紧张地摇了摇她：“你生气了吗？安德莉亚？”
安德莉亚依旧不动，在杰森真以为自己惹她生气而有些发懵时，安德莉亚转身拿着香水对着杰森的衣服一阵猛喷：“那现在你也是小宝宝了，小宝宝杰森，杰森小宝宝！”
杰森反应很快，快速躲开，却还是晚了一步，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斥着香皂、青草与牛奶味了。他悲愤地对着安德莉亚大喊：“安德莉亚，你最好祈祷我不会抓住你！”
安德莉亚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摇了摇：“遵守约定，陶德先生。你以前说过，为了不让罗宾小子欺负女孩子的恶名传播出去，你答应我每次都让我先跑二十秒……”安德莉亚还没有说完，已经飞快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喊：“二十秒！你自己数着！”
“你你你你等着!十五，十四，十三，十二……”杰森一边着急一边尽职尽责地数数，这期间急得双脚几乎没有同时落过地。
“……三，二，一！安德莉亚你等着！”杰森冲了出去，跟着安德莉亚刚才跑的路线紧追不舍，闻到自己身上奶香奶香的香水味，他感觉自己的男子汉气概被狠狠地羞辱了。
出于不知名的本能，安德莉亚敏捷地冲进了蝙蝠洞，在全息投影仪器后猫下身子躲起来，坏心眼地想等着杰森过来后再喷他一身，让他更香喷喷。
“嘿！我看到你了！你居然往蝙蝠洞跑！你……”杰森的声音越来越近，安德莉亚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已经控制不住了，在来人抓住自己肩膀时安德莉亚狂按香水喷头，幸灾乐祸道：“小宝宝？我会让你变成最像小宝宝的小宝宝！”
“呃，安德莉亚？我在……这儿。”杰森困惑的声音从安德莉亚身后传来。
啊。
啊？
……
布鲁斯·韦恩，穿着蝙蝠侠盔甲，正准备参加正义联盟的例会，现在被奶香味宝宝味的香水喷遍了全身。他只是看到女儿躲在这里玩，想要把她移到更不引杰森注目的地方去，刚刚抓住安德莉亚肩膀就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身宝宝味的香水。
接下来是漫长而尴尬的沉默。
布鲁斯静静地看着表情丰富动作暂停的女孩，眼皮跳了跳。于是安德莉亚决定先发制人，她拉住布鲁斯的披风，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Dad，我错了。我再也不在蝙蝠洞躲猫猫了，请你原谅我，求你了。”
蝙蝠家一向不擅长打直球，可安德莉亚仿佛是个另类。她小小年纪时就发现，面对自己的父亲兄弟，撒娇永远比硬杠管用。
果然，布鲁斯只是轻微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给联盟总部发消息：“我晚一点到。”
知道自己没事了，安德莉亚高兴地转身就跑，却被自己父亲抓住衣领拎了回来。布鲁斯看向站得远远的几乎笑弯了腰的杰森，又看了看再次抱住自己披风以确保他不会生气的安德莉亚，说道：“你们暑假很无聊？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你们已经两周没有做家务了，你们难道不想要工资了……”
“可是一周才五美元！”杰森和安德莉亚异口同声打断了布鲁斯即将到来的说教。
“让我们来算算，安德莉亚每周至少要出门三次，每次至少要消耗一盒冰激凌，一杯咖啡，一大袋零食和偶尔一盒乐高。一周五美元你可能只能养活十分之一个安德莉亚，不，二十分之一。”杰森计算着，最后得出答案。安德莉亚有些羞愧，感觉自己……挺能吃？
布鲁斯愣了愣，接着出人意料地笑出了声。尽管笑声很快结束，但两个孩子都无法理解地看着他。安德莉亚把脸死死埋进披风，更加羞愧了：“嘲笑一位淑女是不礼貌的行为，大韦恩先生。”
“我没有嘲笑你，小韦恩小姐。或许我的定数确实有问题，今晚我会问问戈登警长，芭芭拉以前的做家务的费用是多少。”布鲁斯轻轻地把自己的披风从安德莉亚手里拯救出来，说道。
两个小孩对视了一眼，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现在要想办法把身上的……呃，宝宝香清理掉。”布鲁斯皱了皱眉头。
杰森哈哈大笑：“宝宝香！哈哈哈！安德莉亚！你听到了吗！宝宝香！”
布鲁斯不明所以，他看着两个孩子又开始打闹，摇了摇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正义联盟这边。
今天的蝙蝠侠好像和平时不一样。平日里他不苟言笑，冷静淡漠，全身上下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今天的布鲁斯似乎……有点香甜？闪电侠断言：“这是宝宝身上的味道。我邻居家刚生了小宝宝，小宝宝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绿灯若有所思：“看不出来，蝙蝠心里还有些宝宝情结——那我是不是该送给他点小奶瓶磨牙棒之类的？”话音未落，绿灯成功迎接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沙赞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一个。他乖乖坐在座位上，尽量一动不动，也乖乖地闭嘴没有发问，只是他单纯好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蝙蝠侠，仿佛夜空中的探照灯。
会议室内每一个人都克制住自己不断耸鼻子嗅的欲|望，但蝙蝠侠身上散发的浅浅淡淡的宝宝味实在有些让人世界观分裂。
例会开始前，超人忍了又忍，终于问道：“呃，布鲁斯，你喷香水了？”
这绝对，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问句。因为在全会议室人的注视下，克拉克看见蝙蝠侠取下头盔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肌肉抽搐和持续的面无表情。在和克拉克对视了一会儿后，布鲁斯发出了一声极为微小的叹气，没有说话。神奇女侠则在自己座位上仔细地嗅了嗅空气中隐隐约约的奶香味，斟酌着开口：“这像是小宝宝的味道……？”
闪电侠也好奇地、眼巴巴地看着蝙蝠侠，满脸写着求知欲。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面对众人好奇又欲言又止的目光，按了按眉头，无奈地承认：“安德莉亚和杰森打闹时不小心喷到我身上了，暂时还没清理掉。”
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每个人都很想笑，但碍于蝙蝠侠面子不好出声。但总有“英勇无畏”的人，比如绿灯。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蝙蝠，但是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对不起，小宝宝蝙蝠哈哈哈……”绿灯侠的笑仿佛有感染性，继承了阿喀琉斯的勇气的沙赞，也开始英勇地哈哈大笑。
紧接着，整个会议室，开始出现隐隐约约地笑声，直到后来哄堂大笑。布鲁斯嘴角有些抽搐，看着自己身边已经开始叫他“蝙蝠宝宝”的队友们有些头疼。
“绿灯侠，你上个月的值班逃了三次，这个月补六次吧。”终于，布鲁斯轻描淡写的声音轻而易举攻破了全场的笑声。
“蝙蝠！你这是以公徇私！”抗议的声音现在显得无比渺小，沙赞突然想起自己上周由于完成家庭作业而缺席了一次值班，有些紧张地看向蝙蝠侠。
好在布鲁斯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他也并没有打算一个一个追究缺席班次。“徇私？今天会议的前半段就是总结上月工作，你的缺席都记录在案，你要翻一翻吗？”他扬了扬手中的档案，恢复到了日常蝙蝠侠状态。
会议结束后，闪电侠悄悄说：“今天的布鲁斯让我想起了一部新上线的电影……”
沙赞有些紧张地看了看蝙蝠侠是否已经走远，点点头附和道：“我也是。”
神奇女侠看了看还在和超人讨论战损的蝙蝠侠，带着笑容鼓励他们继续说下去：“噢？是什么电影？”
闪电侠咬了一口热狗，和沙赞对视一眼：“我觉得我们说的是同一部，是吧？”
沙赞点点头：“应该是的。”
神奇女侠好奇了：“是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娃娃老板》。”
安德莉亚
蝙蝠x年x月x日
Dad今天去正义联盟开会了……天啊，想到他身上还带着那个宝宝香水味我就害怕他回来后会把我扔到阿卡姆。
我承认，确实是宝宝香味。
希望今晚夜巡时他不会还带着这股香味。
梅林，上帝，求求你们任何一个帮帮我吧。
布鲁斯
蝙蝠x年x月x日
……
我不想再经历这样的香水洗礼第二次。
今天夜巡时罪犯们到出乎意料地听话。
某罪犯狱中日记
x年x月x日
变态啊蝙蝠侠它一股小BABY的味道来抓我们啊！！！
这个味道一闻我就只想给他一个抱抱啊我这个没出息的！！！
果然蝙蝠怪物是哥谭最可怕的怪兽！他居然攻心为上企图放松我们警惕！！！
外面的兄弟们啊这段时间不要惹蝙蝠侠啊！谁知道它和毒藤女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交易制作毒药啊！！！
毒藤女：？？？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关于香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