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关于莎士比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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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括：沙雕会传染，莎士比亚也会。
提前预警:以下将会出现大量莎士比亚名句，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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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就是东方，朱丽叶就是太阳！”
“……”
“你的眼睛是两颗明星，你的甜蜜的声音比之小麦青青、山楂蓓蕾的时节送入牧人耳中的云雀之歌还要动听。疾病是能染人的；唉，要是美貌也能传染的话，美丽的赫米娅，我但愿染上你的美丽：我要用我的耳朵捕获你的声音，用我的眼睛捕获你的睇视，用我的舌头捕获你那柔美的旋律。”
“……”
“当我看见你的面孔时，黑夜也变成了白昼，因此我并不觉得现在是在夜里；你在我的眼里是整个世界……”
“……”
“我摘下了蔷薇……”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在被莎士比亚摧残了14天后，杰森·陶德忍无可忍，决定选择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问候安德莉亚。
安德莉亚无辜地合上《莎士比亚悲喜剧》：“你可怜的妹妹不过是在为了在不久的将来伪装成全校最懂莎士比亚的美国人而辛勤学习。”
杰森拿过安德莉亚手里的书，看了看封面上威廉·莎士比亚光洁的头顶和令人担忧的发量，感到有些头痛：“我认为任何一个正常的十一岁孩子都不会对莎士比亚感兴趣。”
“我懂了，你说的‘正常’里不包括天才般的我和不正常的你。”安德莉亚轻盈地跃上阳台窗户，坐在窗沿上晃着双腿。
“什么时候起你的自恋程度和老头子一样了？”
“什么时候起你把我年轻英俊的爸爸称为‘老头’了？”
“……Fine，我输了，好吗？从那上面下来，吃晚饭。还有，如果阿福在这里的话，你将不得不为自己现在‘不得体’的行为真诚道歉。”杰森抱起双臂，不满地说。
“你上午才因为说脏话差点被阿福拉去用肥皂水洗嘴巴。”安德莉亚指出。
“……”杰森干脆自己先离开房间。
安德莉亚
蝙蝠x年x月x日
在我用莎士比亚摧残了Dad和杰森后，我发现阿尔弗雷德才是我了解英国的好老师。阿福不仅能熟练背诵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还能将英国王室的族谱理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可以做出英国的著名的“仰望星空”派！
不要误会，我当然不想品尝。
“小姐，我想，您太紧张了。我相信现在学校里的英国孩子也没有比您更了解英国的了。”阿尔弗雷德在一个被我缠着理清维多利亚时代究竟出现了多少位批判现实主义的作家后，告诉我。
我想我并不会是最了解的那一个。根据从对角巷的丽痕书店买到的《巫师周刊》和《魔法史》，巫师这个族群应该是既念旧又复古的。那么多学习一点英国历史和文学总没有错。但我承认，我是有些紧张。麦格教授告诉我，每年都会有零星几位美国小巫师被霍格沃茨而不是美国的伊法魔尼学院挑中（“这也是魔法，孩子。”），但美国的麻瓜孩子到了霍格沃茨后大多数会出现不适应。她希望我做好开学的准备，并且真诚地建议我预习课本。
课本太无趣了，我宁愿看莎士比亚。
阿尔弗雷德做了海鲜意面和黄金可颂。Dad今晚不在家吃晚饭，只有我和杰森两个人。我们难得安静地吃饭，正当我在研究怎样完美地撕下可颂外壳时，杰森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听着，恶贼们！我要把你们的骨头磨成灰粉，用你们的血把它调成面糊，再把你们这两颗无耻的头颅捣成肉泥，裹在伴着骨灰的面皮里面做馅饼……”
“……”我看着面前的食物，突然没了食欲。
“啪”。Dad不知什么时候回家了，很显然听到了杰森刚才那段激情独白，不轻不重地用报纸敲了他的头：“小子，注意语言。”
“《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杰森少爷。但在餐桌旁背诵这个似乎并不恰当。”阿尔弗雷德为Dad端来咖啡，说道。
我简直崇拜阿尔弗雷德了！阿尔弗雷德对我笑了笑，谦逊地说：“小姐，您还年轻，只要您多看，一定会比我这个老年人厉害。”
“慈悲是高尚人格的真实标记。”杰森点点头，念念有词。
“依旧是《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少爷。我想，您对暴行、悲剧和复仇很感兴趣？”阿尔弗雷德问。
Dad立刻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杰森，我们需要谈一谈。”
“嘿，这只是文学！文学！我又不是阿卡姆病人，我没有那么变态，你不能以此来教育我。”杰森抗议，接着嘟囔道，“权力的本身虽可称道，可是当它高踞宝座的时候，已经伏下它的葬身的基础了…… ”
我举手：“我知道。《科利奥兰纳斯》。”
我感觉Dad的拳头捏了又捏，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杰森·陶德，生存还是死亡，这已经不是问题了，你今晚别想去夜巡了。”说完，他进了书房。
“这不公平！你是在嫉妒我比你读了更多的莎士比亚！”杰森跳起来，但已经没用了，Dad把门关上了。
“噢，可怜的小杰。这时你应该说，‘我可以从我的眼睛里哭出我的灵魂来’。”我过于快乐地笑了。
“《裘力斯·凯撒》，小姐。”阿尔弗雷德几乎是个行走的图书馆。
杰森终于没有再接下话了。他瞪了我一眼，也离开了。
希望莎士比亚先生在天之灵不要怨恨我们胡乱引用他老人家的名句。
杰森
蝙蝠x年x月x日
很好，很好，当我成功陷入每天用莎士比亚的语言说话的陷阱时，布鲁斯表现出了极大的抵触（“我不看莎士比亚，所以，请闭嘴，杰森。”）。
前天晚上夜巡时，布鲁斯干脆利落地打歪了一位看上去本来就需要矫正脸型的银行抢劫犯的下巴，我脱口而出：“现在他要用狰狞的怒目去压倒闪电的光芒了……”
布鲁斯咬了咬牙：“罗宾，我不记得你的脑神经出现过错乱。”
“你真没意思。是《安东尼和克里奥佩特拉》，老头子。”我不满。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从黑漆漆的面罩中间透气的鼻孔里发出了一个类似于“哼”的鼻音，射出抓钩飞走了。
接着在第二天早上，我去书房找我前一天的家庭作业，一开门，布鲁斯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窗边，看上去镇定自若地盯着我。
“你在干嘛？”我好奇。
“看书。”
“什么书？”我更好奇了。《孙子兵法》还是《三国演义》？
“……军事。”布鲁斯的眉毛看上去要跳踢踏舞了。
“军事？不会吧。等等，上帝啊，你不会也在看莎士比亚吧？”我简直要笑死了。
“我没有。”布鲁斯一口否认，“我出去了，再见。”
我突然灵机一动：“各位王子，肯特从此远去……”我拖长声音。
“到新的王国走他的旧路。”布鲁斯自然地接上，接着突然紧紧闭上嘴。
“《李尔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不看莎士比亚吗？哈哈哈……”我笑到差点背过气，布鲁斯已经表情管理失败，气恼地离开了。
我过分快乐地将消息分享给了安德莉亚。
布鲁斯
蝙蝠x年x月x日
莎士比亚？两个小孩这是在挑战我吗？
我敢保证，经过三天的突击学习，我的“莎士比亚度”一定比他们高。我决定反击。
今晚夜巡前，莉亚跟着我们来到蝙蝠洞。在我们跳上蝙蝠车时，她说：“让所有的星星吐放它们的光明，一路上照耀着你们。”
她真是家里的小甜心。
趁着杰森还在思索书名，我不动声色快速出击：“《安东尼和克里奥佩特拉》。谢谢，莉亚。早点去睡觉，不要等我们，晚安。”说完不顾杰森“你抢我的话！”的抗议关上车顶迅速开车出了蝙蝠洞。
紧接着，在夜巡途中，罗宾抢在我之前去收拾一位碰巧很不幸地今晚出来绑架的小伙子却被同伙围攻，我救下了他，搞定了团伙，接着说：“宏大的光辉使渺小的光芒隐晦；月光照耀下，我们便不见烛光。”
杰森气急败坏：“你骂人！”
“我没有。我不过是在引用莎士比亚。”
“你！魔鬼为达目的能征引圣经！”
“《威尼斯商人》。”我紧接着说。
杰森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气呼呼地坐回蝙蝠车，不再理我。
我笑了。在这个时候，我能感觉到，他还是个孩子。
“想去吃汉堡吗？”我上车后问他。
“……双层芝士牛肉堡。”杰森回答。
当然，毫无意外，由于晚归和食用不健康食品，我和杰森这周的的每日甜点被阿尔弗雷德扣除了。
阿尔弗雷德走后，杰森和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同病相怜。他说：“宁可和初生的幼狮嬉戏，也不要玩弄一头老狮。”
我点点头，难得地赞同了他。
迪克说要回哥谭过周末，我期待着他被两个小莎士比亚折磨疯。
迪克
蝙蝠x年x月x日
我才离开了多久，这个家就疯了？？？
谁都别拦我，我要去韦恩家的所有书房拿走所有的莎士比亚。
还有，为什么现在罪犯也开始背莎士比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关于莎士比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