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关于布鲁斯的生日以及杰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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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第一次遇见杰森时，后者正在奋力撬蝙蝠车的轮胎。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站在男孩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熟练的动作。他收紧了身上的披风，站在阴影下，就像是一抹哥谭残影。
布鲁斯注视着男孩的每一个动作。男孩儿投入地工作，甚至愉快地吹起了口哨，将撬下的轮胎滚了出来，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却突然听到身后一个男人的清嗓声。
“你很清楚那是辆蝙蝠车，对吧？”蝙蝠侠看上去比传闻更冷酷。
“你也很清楚自己把车停在了犯罪小巷，对吧？”男孩儿气势一点不弱，甚至举起了手中的撬棍。
布鲁斯刹那间有些想笑，却忍住了。今晚的哥谭月光明亮，天气清爽，夜色中男孩儿十来岁稚嫩的身型和带着狠劲儿的脸莫名让他心里柔软。他对孩子总是有无限的宽容，只是他从来不会说出这一点。但他偏偏此时演戏上了瘾，拎起男孩衣领，恶狠狠地开口：“我只问一遍，所以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男孩儿眼里一直很凶狠，被蝙蝠侠抓了衣领后有一丝害怕，但随即心里一横，心里想着大不了挨他一顿打，明天再继续。
紧接着，布鲁斯声音变得温和，甚至露出一个笑，问道：“你饿吗？”
杰森
蝙蝠x年x月x日
今天是布鲁斯的生日，早上我敲开他房门祝贺他又老了一岁哥谭王子退位指日可待，接着我被他面无表情地轰出去了。
早餐有布鲁斯喜欢的枫糖浆煎饼，他吃的还挺多，但他仍然免不了喝下一杯阿福为他特制的蔬菜汁。看他每次喝那个诡异颜色的饮料的表情，和安德莉亚吃西蓝花一样精彩，我就莫名想拍照。
然后我真这么做了，安德莉亚追着我打了一上午，逼我把照片删了，哎。
布鲁斯早上还忙碌了一段时间。由于是周末，安德莉亚和我无所事事地玩起了电子游戏，顺便消灭了三袋薯片。
午饭时间，家里提前为他庆祝了生日。每个人都知道今晚一大群人或真心或假意地聚在一起，庆祝生日只是个噱头了。阿福端来了蛋糕，我眼疾手快把布鲁斯头按进蛋糕。接着我也被他按下去了。安德莉亚拍了照，并且迅速上传到她的加密相册，得意地说要做成照片挂在客厅。
蛋糕真的很好吃，只是被我们俩糟蹋得不成样子了。布鲁斯笑了，他把剩下的奶油抹在了安德莉亚脸上，安德莉亚尖叫一声把脸往我身上蹭，我赶紧躲到阿福背后，而阿福不露痕迹地把我暴露出来，我只能任由安德莉亚蹭得我满身奶油。
然后下午是我最不能理解的“换装时间”。说真的，离宴会还有七八个小时，真的需要这么长时间来收拾自己吗？
我真的不太懂这些穿西装的男人，他们怎么会为了一颗袖扣纠结半天？而且布鲁斯还专门做了发型、喷了香水、换了手表甚至是新车？而且我也被拉着去换西装、打领结、打理头发，发型师还说我发质太硬不好梳理？
去年布鲁斯过生日，我去华盛顿参加比赛了没有参加，现在我也很想去原地消失。
安德莉亚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现在正在和布鲁斯做最后的挣扎，妄想布鲁斯把她的粉色小裙子换成白色。
布鲁斯总是喜欢给安德莉亚买粉色的东西。她的卧室粉色堆积得简直让我害怕。布鲁斯在其他方面的审美无可挑剔，一等一地好，但是在给安德莉亚买东西上总是像换了个人，固执得令人发指。（从安德莉亚那里我得知了绿鳞小短裤不是出自布鲁斯，而是迪克自己设计的纪念他曾经的生活，我也就不去纠缠布鲁斯换衣服了。毕竟我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对吧）
幸好他没有将魔爪伸向我，谢谢上帝，真的。
布鲁斯
蝙蝠x年x月x日
老实说，我对生日并没有太大感觉。结果杰森一大早跑来我卧室告诉我祝贺我老了一岁还说什么哥谭王子退位指日可待，这小子。
安德莉亚与我据理力争粉色太幼稚，我很奇怪，难道十一岁不就是幼稚的年龄吗？
现在的孩子，家长永远猜不透他们在想什么。
今晚也有意料之外的事，迪克今晚回来了。
他来的时间刚刚好，晚宴尚未开始，但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还带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到门口，故作夸张地朝我张开双臂：“生日快乐，老爹。”
迪克长大了。他变得英俊、得体、进退有度。他今晚的表现实在出色，尽管这个小混蛋骗我说他一周后才会回来。
安德莉亚高兴坏了，她扑进迪克怀里，兴奋地去亲他的脸颊，那神情好像和迪克分离了好几十年。
杰森变得有些腼腆。我看到他甚至脸红了。他别扭地向迪克问好，迪克微笑着朝他伸出手。
突然有种老父亲的感觉，为什么。
今晚的夜巡依旧免不了，安德莉亚本来执意要去蝙蝠洞看我们，我只好答应，但迪克今晚回来了，她立即抛下了去蝙蝠洞的约定，拉着迪克聊天去了。
夜巡前，我走到蝙蝠洞入口，迪克冲我笑了笑，说了句：“注意安全，B。 ”
我倒有些感叹，孩子长大了啊。老父亲的感觉又来了。
杰森夜巡时有些闷闷不乐。我猜是关于迪克。我把蝙蝠车开到了离韦恩庄园较近的小山坡上，示意杰森和我一起出来，我取下头套，坐在了蝙蝠车的上面。
我递给他一瓶可乐。这些小孩最喜欢喝这种碳酸饮料，我在家里的冰箱里发现了好几瓶。
我没开口说话。我想等他自己说。但杰森接过可乐，喝了一口，也不说话。他抿了抿嘴，冲我露出一个笑：“为什么不回家呀，布鲁斯？”
“小伙子，因为我觉得你有事想说。”我拍了拍他的肩。杰森比迪克敏感，也比他性子急，倔强，不服从管教。在有了迪克和安德莉亚后，我自我感觉在家长这一块有了新经验，因此我每次都注意着这孩子的情绪，不想让他憋在心里难受。
杰森只是喝着可乐，不接我的话。我也随着他，看着夜晚的哥谭。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闷闷地：“你觉不觉得，迪克回来后安德莉亚就不会和我玩了？”
接着他又加了一句：“你也是，阿福也是，你们会不会不管我了？”
我还没来得及被他的想法惊讶得想笑，他又恶狠狠地补充：“我知道我不听话老是惹你生气，还在学校打架，但是如果你们不管我了，我就偷偷跑掉！”
我真的忍不住笑了。
“抱歉，杰森……”我想不到杰森的小脑袋里都有些什么，但是我现在一边为自己突然爆发的笑道歉，一边继续笑。
杰森突然眼泪汪汪，他把喝空了的可乐瓶掷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有些怒气：“你不准笑！”
“好的，好的，长官。”我咳了一声。这孩子生气了。我按下他的肩膀，让他再次坐下，然后告诉他：“首先，第一个问题，我不觉得。安德莉亚是个好孩子，不是吗？她不会因为迪克回来就忘记你的。但是迪克很久没有回家了，她肯定会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对吧？我相信，假如是你在外地上学，两年了你才回家，安德莉亚也会很想你的。”
杰森哼哼两声，对此表示满意。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孩子。在法律上你也是我的孩子。”我尽量放柔声音。我对杰森可能比另外两个孩子还要温柔。我了解他过去的生活，他心里总是有些创伤，我不想给他新的伤疤。
杰森眨了眨眼睛，有些扭捏。我想他大概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当，于是又拿了两罐可乐，塞给我一罐，打开拉环，对我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接着跳进车里，催促我赶紧回家。
好吧，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关于布鲁斯的生日以及杰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