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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错误的选择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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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预谋还是特意安排,狄奥插班和韩涵一起上课。狄奥下课和韩涵一起回宿舍,介绍了自己:“我来读MBA,我以前在美国工作,因为家里原因,回国,我将来会从商。”
狄奥同样优秀,他比韩涵大一岁,他会法语,德语,英语,俄语,他有宗教信仰,母亲是波兰人,他是混血儿,眼睛是蓝色的,由于多年的宗教信仰,他看上去有点迂腐,有时思维有点偏执和固执。
由于那本书,狄奥问了韩涵住的房间号,傍晚时分,他敲门来还书,他主动说道:“我能进来参观一下吗?”韩涵欣然同意说:“可以,请进吧!”他走进房屋,用眼睛扫视了一下房屋,说:“虽然有点小,但是很干净。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一起上课。”
韩涵是想找个人一起上下课,于是欣然同意。最主要,他比她大一岁,这个宿舍里恐怕已经找不到第二个比她大的人了。韩涵心里想着。
他们交流有点困难,狄奥德语没有韩涵好,他用英语和韩涵交流,有时候韩涵单词听不懂所以要借助字典交流。有一次韩涵换美金,狄奥帮了他,作为感谢,韩涵邀请他来共进中国晚餐。
韩涵给他介绍了中国人的饮食文化,他也讲了他们国家香料的用法,他说他以前法国女朋友是学医的,他在美国有个美国女朋友想和他结婚,但是需要他十年不能回国。为了他父母和他家人,他回国了。他很满意中国饮食,他用德语说:“好美味的中国饮食,我喜欢。”
他临走时说:“韩涵,明天来叫你一起去上课。”
他们一起下课,第三天下课回来的路上,他牵了她的手。发展的好快,韩涵心里想着。牵手以后,狄奥提出一起做作业,他吃完饭就到韩涵房间做作业。
从此以后,韩涵的生活里,到处都是他的身影,从早上的morning call 到晚安。他的感情似乎很稳定。
韩涵突然发现,很久没有听到王飞天情况,她去找王飞天,发现他找个一个新来的小女生同居了。
李娟突然申请和韩涵住一间,韩涵知道来者不善,一场恶战就摆在眼前。他们又在策划:如何接近她的大戏。
韩涵不想去猜想他们接下来做什么,她只想管好自己,有一次,做完作业,韩涵整理着衣柜,发现狄奥一直没有离开,韩涵边整理衣服,边说道:“已经十二点了,你该离开了,我要休息了。”
没有回应,韩涵又催了两遍,一转身,发现他睡在她的床上,手枕着头颈,看着她,韩涵知道了他的意思,韩涵告诉自己要勇敢,看那架势,是逃脱不了了,可是这种环境下她不知道怎么拒绝,好像是自然而然的必经程序。她紧张的忸怩着,迎着他的目光慢慢地走过去,他伸出手,把她拉入怀中,他把她的头揿在他胸口,然后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我们宗教信仰,小时候做过手术。”韩涵没听懂他的意思说:“我没明白意思。”
他却摸着她的头发说:“睡吧,睡吧!”
他拥有强大的自控力,他和韩涵之间除了牵手,拥抱其他都没有,他家里有很多人学医,他有点懂医学,他们做了交流,他认为他们是对的。他们是独立个体,各自对自己身体负责。
他们确定了关系,他们手牵手的一起上下课,很快法国人圈子里传开了,外表形式上他们是恋人关系。
李娟主动告诉韩涵:“我找了一个新男友,叫科莫,法国人,科莫是石油大亨的儿子,听说家里很有钱,他说,要和我生十个小孩。”
韩涵说:“科莫看上去人很正派,家里又有钱。”
李娟话中有话地说:“他哪有狄奥优秀,狄奥以前在美国呆了好几年,科莫哪里也没去过。”
韩涵听她说话,浑身起鸡皮疙瘩,也就没有搭腔。
李娟依然兴风作浪,她搬来和韩涵一起住,定了一条规矩,狄奥11点前必须离开。
一天下午,狄奥来找韩涵,他们在交流,突然李娟也来了,她坐在一旁不走,她德语一句也听不懂,于是韩涵用德语和狄奥交流,狄奥的表情很奇怪,眼睛有点湿润,他突然拉起韩涵的手,走出房间,带她到12楼的空地,他把韩涵搂在胸口,满眼泪水,喃喃说道:“我知道你很好!”韩涵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哭泣。
韩涵安慰了他,解释了她和李娟的关系。他表示理解。
李娟是个没文化的河北人,她是个妓女,对男人很有一套手腕,每天不上课,就在研究怎么对付男人。爱钱如命,为了钱,愿意冒任何风险。狄奥从不多看她一眼,但是狄奥看到她却很害怕。
李娟的行为越来越露骨,她从言语的攻击,变为行为作恶。
韩涵爱玫瑰花,房间里经常摆放着玫瑰花,每当韩涵放学回来,就发现玫瑰花被火烧的枯萎了,韩涵告诉狄奥这种情况,他却表示无能为力。韩涵找了“国民党”投诉了李娟恶行,并要求她搬出这个房间。
国民党派人来韩涵宿舍调查了情况,李娟恶人先告状,也投诉韩涵。狄奥跑来告知情况说:“国民党把李娟骂了一顿,并问她,为什么烧玫瑰花。”由于李娟找中介作梗,换房没有成功。
李娟处了下风,怎会善罢甘休,他们又在策划下一步行动,一天,郑爽要拍韩涵照片,韩涵拒绝了。却无意间发现房间有个已经断线的摄像头。
阴谋依然在继续,它变着花招展示着它的邪恶,就像一个精神病在学孩童跳舞,在他的认知领域。韩涵和狄奥在一起学习,这成为他们的常态,有时李娟和科莫一起进来,狄奥着急的叫韩涵披上长袖衬衫,韩涵很纳闷,外面已经披了一件短袖,为什么还要披长袖。为了这件事,狄奥还和韩涵谈过一次话,他说:“我们宗教有规定,女生裙子要长过膝盖,衣服要是长袖的,女孩只能露出一张脸,特别是有男士来访,和陌生男子见面,这是必须的礼貌礼节”。
韩涵回到:“我不是你那个宗教,我是基督教。”她不理解,为什么要纠结这样的小问题。
有一次李娟带科莫进来,科莫严肃地对韩涵说:“韩涵,你和狄奥晚上不能在一起,他会断手断脚的,因为你不是我们宗教的人,我们有规定,没有结婚,你们两个人不能在一起。”
韩涵觉得莫名其妙,他应该和狄奥说,而不是韩涵。狄奥解释说:“我们宗教是有规定,不结婚,不能在一起。那是犯罪,将来要受惩罚,断手断脚。”
韩涵问狄奥怎么解决,他说教堂可以结婚解决。
韩涵猜到又是李娟在搞事,她好像特别担心韩涵和狄奥在一起。韩涵开始怀疑,他和李娟的关系,韩涵猜到狄奥是卧底,可是如果他和李娟已经教堂结婚,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目的又是什么?科莫又是什么角色?科莫和李娟不是恋人关系吗?还有那个德国女孩,也经常和科莫在一起,这一切,看起来毫无逻辑。精神病做的事情,往往违背正常思维,让人无法理解。
可疑之处很多,李娟从来不做作业,韩涵和狄奥一起做作业,由于地方小,腿没办法伸直,韩涵的腿是一直翘在狄奥腿上,他们习惯了,一直如此,但是只要李娟一进来,狄奥就马上把韩涵的腿放下来,还做了个“嘘”的手势,让韩涵很不理解。
虽然他从来不正眼看李娟一眼,但是李娟进来捣乱成为常态,说她要睡觉了,各种借口。每每如此。
他们每天形影不离,引起了法国人很多的非议,因为韩涵是他们宗教之外的人。
狄奥宿舍里住了三个法国人,这三个法国人都反对狄奥的所做所为,韩涵也因为这些琐事和狄奥发生了很大矛盾。王飞天也找韩涵问过狄奥的事,说:“你们俩怎么回事?”韩涵道:“你应该最清楚,不是策划的一部分吗,怎么来问我。”王飞天眼光在韩涵身上扫射,韩涵知道他又听说了什么,王飞天眨着色迷迷的眼睛说:“狄奥迷上中国饮食了。他不停的向我们夸赞中国饮食。”韩涵冷笑到:“这又不是新闻。”
生活在看似波澜不惊的表象下继续,狄奥告诉韩涵汤姆回来了,韩涵去看望汤姆,汤姆躺在床上,韩涵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眼神有点悲伤,韩涵解释说:“你走以后,他来还书,然后他约她一起上下课,我一个人去上学路上也很害怕。”汤姆点头表示理解。情商极高的汤姆为了避免尴尬,他拿出了德国女朋友照片,他们一起拍的。汤姆介绍着女朋友情况,“好美的女孩。”韩涵称赞道。汤姆又分享了妈妈带的饼干点心,韩涵吃了一块,马上感受到他母亲对他满满的爱,于是说道:“这里都是爱!”汤姆微笑着点了点头。韩涵顿觉心酸。她感觉到她和汤姆灵里可以链接,她对狄奥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韩涵能很快感知汤姆的所思所想,有时不用说话,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因为年龄,让韩涵无从选择。她看到汤姆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大戏继续上演,狄奥又来通风报信,说:“女生打架,互相拉头发。你得把头发扎起来。”他还做着手势。韩涵一脸困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没过两天,李娟突然走进来,把门反锁,攻击韩涵,韩涵眼镜掉在地上,她像个泼妇一样拉着韩涵头发,韩涵做着反击,用尽力气,撕破了她的衣服,她上半身全部裸露在外,韩涵把她骑在身下,她还是拉着韩涵头发,显然韩涵占上风,这个妓女下三滥,韩涵伸出手,用力抽了她几巴掌。她们僵持着,隔壁德国女孩拼命敲门,让她们别打了。最后,李娟放开手说:“算了吧,别打了。”
韩涵放开手,李娟急忙起身,换了一件上衣离开。韩涵立刻去警察局报警。警察来了,由于语言障碍,警方代表韩涵,李娟找来中介过来谈判。警方警告了李娟,但是中介告诉警察,这是中国人事情,他们自己处理。
这件事轰动宿舍里的中国人,韩涵到其中一位中国朋友那里,中国朋友问:“你男朋友去哪里了。”正说着,敲门声响了,朋友去开门,却发现是狄奥,狄奥采了一束野花来讨好韩涵,朋友却说:“你怎么到哪里,他都能找到你。你这男朋友有问题。”韩涵走出门,拒绝接受他的野花,他跟在韩涵身后拼命解释说:“那个李娟看到警察,吓得发抖。”韩涵问道:“你去哪里了?”他说:“我正好有个聚会。”
李娟知道打不过韩涵,她也不回宿舍了,她生怕韩涵杀了她。韩涵叫她赔眼镜,她叫韩涵赔衣服。僵持不下。最后是狄奥陪韩涵去配了一副眼镜。李娟不回宿舍了,给了狄奥很多机会,他经常找理由留下,睡在韩涵身边,像块木头。
狄奥每天24小时的陪伴,让韩涵窒息,她看到王飞天经常找狄奥,狄奥和李娟的关系也很微妙。于是韩涵问了狄奥的想法,狄奥说,可以教堂和韩涵结婚。但是韩涵必须信他们宗教。
韩涵去问了汤姆,汤姆说:“他骗人,法律规定只能一夫一妻。”他在暗示,他已经结婚了。
韩涵说:“我可不想和骗子,人渣在一起。”
韩涵提出分手,狄奥发疯了,他拿着一捆一捆的美金去韩涵宿舍,向韩涵炫耀,他说:“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以后做生意会有更多的钱。”韩涵拿过其中的一捆钱,撒向地面,钱落的地上到处都是。韩涵叫道:“你为了这些钱,你出卖自己的爱情,你就是个无耻小人。”韩涵用小指头做了一个手势。他扬起手,然后手轻轻落下,手指滑向韩涵头发,落在脸颊边上,他像个失控的神经病大叫道:“我是男人,你得尊重我。”韩涵大叫:“你就是个太监,不正常。分手,分手,你给我滚出去。”隔壁女孩又来敲门,问韩涵:“怎么回事”。韩涵拉开门,请他离开。
他离开后,韩涵美美的睡了一觉,她觉得格外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