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情况紧急 ...
-
小白的眼眸暗了暗,这个状态下的罗浩,可口到了诱人的地步,对于每个雄性简直是毫无抵抗能力,如果是以往地罗浩做不到如此,但吃了圣果的他就不一样了,宛如麝香一般,闻上去都都有种冲动。
连他都知道的事情,他们一组地记忆部分是靠着传承,昼不应该不知道。
果不其然,他往旁边扫了一眼,被昼的眼神惊着了,那里面的欲望不可能比他少。
尽管罗浩现在还算是平稳,怕是过一会儿就没怎么安静了,空气中已经泛起了甜腻地味道,根据传承里的回忆,这应该是才刚开始等还过一会儿,怕是场面会控制不住,到时引来地人会更多雄性。
为了防止那种情况发生,小白不得不屈服,他再度瞥了一眼,嘴角流露出一抹苦笑,虽然有十足地把握将昼给击退,但那样也会让他元气大伤,若是再来了他人,到时可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他思索了片刻,打量着昼,最后才下定决心,不情不愿地说道:“收回你的眼神,少想些不该想的,你给我记住了,虽然这次一起,但他永远都是我的,我一人的。”
这已经是他最后地让步了,如果是和兄弟一起他还是稍微能接受一些,也是他先前没有下死手地原因。是的,别看昼比他小了许多的模样,但这人确实是他的兄弟,一个窝孵里出来的兄弟,唯一的区别怕是他与昼的母兽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但并不意味着他以后将会继续与昼分享罗浩,这次是万不得已。如果是和其他人一起,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昼愣了片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惊讶与他的让步,但瞧见了他看向罗浩地眼神,瞬间就了然了,“你打算怎么办,他这模样怕是坚持不到我那地方。”
“少说废话,带路。”
要是放在平常日子,白估计没怎么好说话,单眼下情况根本就容不得白在犹豫了,万般无奈才选择和他联手吧。就好比刚才,他有几次都能感觉到白是真的像杀了他,那是真真地杀意,如果不是这个人在,他早就已经没命了,这次也是看在这个雌性地面子上,才会同意与他分享。
“少磨蹭了,你的洞穴在哪儿快带路。”白恢复了人身,走过去将周浩抱起,小心翼翼地收紧了臂膀,带着失而复得地珍视,继续吩咐道:“这里你熟悉,趁着现在还没有引起骚动之前赶紧离开。”
昼也不是傻子分不清轻重,他瞥了眼白怀里地罗浩,没有和白一样,而是直接用蛇形游走带路,这样快上一些,并且可以威视不可见地敌人。
白却没空管他的小心思,因为感觉到怀里地温度越来越高,高到让他产生了下一秒这人就会起火地错觉,但他仍然是选择不放手,继续紧紧地抱住。
过了片刻,他眉角不由地挑了起来,行走地步伐微顿,若是仔细观察可见他的耳尖宛如滴血一般,红艳地诱人,好在前面的急行的昼没有注意。
许是他体温较低地缘故,罗浩很自觉在抱起地一瞬间就缠到了他的身上,这倒没什么,关键是这人居然为了解热还无意识地拉开自己的衣服,紧贴着他的胸膛,相贴的那一瞬间,他没忍住倒吸口凉气,引得前面的昼回过头来,疑惑地望着他。
白清了清嗓,故作淡定地回来句“无事,继续带路”,但他仍是稚嫩了些,话语里处理得当,面上却没能掩饰得很好。
昼下意识地扫了眼罗浩,心底闪过一丝了然,不由地加快了带路地步伐,并带着私心,小声地催促道:“最好还是快些,这附近地东西已经开始有所察觉了。”
白当然知道,只是舍不得分开而已,他心底明白到了目的地那时就是和昼共享了,而现在这个人仅仅只属于他,这让他如何能甘心放手啊。
特别是靠在肩上的脑袋也开始不安分躁动,不停地灼热的唇在颈部上游走,嘴里隐约可听见他喃喃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这个举动宛如求爱,如何能让他放的了手啊。他嘴角扬了起来,顿时间什么火气都消了,只是这眼底地欲望越发强烈,差点儿就想当场将他给侵犯,然而理智控制住了他,抬起头不在看向怀里的可人,而是紧跟在昼的身后。
本想着等以后在给罗浩着圣果,哪知这人运气这么好居然给误打误撞地碰着了,正好就趁着这次完成他的心愿吧。
好在他们撤离地很及时,倒没有人尾随他们,所以一直到安全地进入了昼的洞穴。
别看昼着一副大大咧咧地模样,洞穴倒是挺干净,闻不到一丝异味,这让白稍微满意了些,慢慢地将人放在了床榻上,才松了口气,一路上他都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坚持不到这地儿,不为别的,他主要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在路上就将人给就地正法了。
还好他还有着些许理智。
“现在我们怎么分。”昼瞥了眼还在发呆的白,在扫了眼石床上几乎是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地罗浩,喉头滚动,忍不住提醒道:“我们已经安全了,你该不会过河拆桥吧。”
狭小地空间中,甜腻味儿渐浓,白知道昼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更何况是他呢。
白没有控制住自己地欲望,贴了上去,咬牙切齿地宣布主权,道:“我说过,他是我的,无论是什么时候。”
昼耸耸肩不以为然,但看着石床上的罗浩,他收起了自己的轻视,空气中弥漫地甜腻,让他原本就已红透了的双眼越发的红艳,宛如鲜血一般,冲散了他的理智,忍不住想要发狂。
两人之间血缘的默契,倒没闹出矛盾,这一夜过去的太快了,以至于第二天清晨,晨光亮起的瞬间,他俩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这人是铁饭是钢,就算他俩能坚持罗浩也坚持不下去,为此,他们被迫停了下来,试图商量出折中的办法,可这时候默契在利益面前完全就不存在了,强者为尊在此时就显露出相当重要的地位了。
最后,以昼嘴角稍许的破损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