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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黄月英去汉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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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看完信,五感俱颤:“诸葛亮,竟如此算计于我!”汉中,诸葛亮知道智儿和父亲在那里了。
貂蝉道:“大帅作何打算?”
黄月英深吸一口气:“一千万石粮食,算不得什么。出兵去汉中吧,接父亲、智儿和郑软儿将军回家!”
貂蝉曰:“若是如此,交州有人会疑心大帅和诸葛丞相勾结啊。毕竟,刘备才死,诸葛丞相正好掌权。”
黄月英冷笑:“诸葛亮好计谋,交州出兵,并非他的命令,而是刘备的遗言。益州又有何人敢不遵守呢?倒是为难了我这边,怕有人怀疑本帅给诸葛亮做嫁妆呢!”
貂蝉谏言:“大帅还是坐镇交州吧,只派将军们前去即可。下官也会跟过去,誓死带回老大人和小姐!”若是过去,可能的意外太多了。
黄月英思虑再三:“益州疲惫受敌,也无外援,益州需要交州。交州尽归本帅统管,若本帅死,诸葛亮号令不动交州。因此,益州之围不解,本帅不会有意外的。”她多年威信,一时之间无人敢造次的。
黄月英令亲兵,发出电报:蜀汉和交州互为唇齿,需要保护。令徐逍、郭集各领兵五万,黄月英亲自领兵十万,前往益州,助蜀汉迎敌。
留下袁漾、何均共同监管交州。齐芳芳、卢俸、陆云等人从旁协助。
黄月英只恨,益州没有电报,不然就方便了。
于是,黄月英身穿战甲,带领二十万交州带甲绿衣军,开赴益州。粮草辎重,皆由铁皮箱子压在后面。蜀中百姓见交州来助,议论纷纷,各说纷纭。
用时半月,二十万大军全部到达成都,正是腊月二十。蜀主刘禅与诸葛亮亲自出郭,迎接兵马及粮草。场面浩大,不必细说。
当晚,丞相亲自派兵布阵。徐逍五万大军,郭集五万大军,开赴越南郡,以对蛮王孟获;马超五万大军,开赴蜀郡,以对羌人;赵云十万大军,以对东吴;黄月英十万大军,开赴汉中,以对曹魏。魏延十万大军,镇守成都。
蜀中之人无异议,交州之人意见很大。
徐逍乃是儒将,难得暴怒:“其余安排倒还罢了。吾主黄大帅,通经济晓政治,治民生修义学。唯独身子骨弱,不会武功,又不通兵法。仅带领十万兵马,如何抵挡曹魏四十万大军!”
诸葛亮怎么敢如此对待大帅,交州大将小尉,一齐暴跳,骂声不绝于耳!
黄月英不动声色,并不打断。诸葛亮抬扇子好几次,才阻止下来:“诸位将军,岂不闻本相八阵图。黄大帅不通兵家之事,然本相可随同去汉中做军师,交州十万虎师足以拒曹魏四十万蟊贼。”
徐逍得到了黄月英的眼神示意,怒气稍减,却还是中气十足道:“来之前,吾得了交州万民的交待。但凡大帅有丝毫不妥,皆算在益州的头上!届时百万雄兵来攻,谅益州抵挡不住!”
徐逍话毕,黄月英才说话:“徐将军稍安勿躁,蛮王狡猾,汝与郭集将军用兵,切记小心。至于本帅这边,只需抵挡住曹操来犯就是。本帅身边,武功高强者不下一千,本帅不会涉险。诸位将军放心便是。”
黑脸红脸一起上嘛。
益州军苦苦抵抗已有月余,马上就坚持不住了。次日,大军修整完毕,各自奔赴前线,以御外敌。途中,诸葛亮看黄月英神色掩不住的疲惫虚弱,问:“黄大帅昨日没有睡好?”
黄月英点头:“居交州十五年,早已习惯温暖气候。蜀地寒冷,如今又是腊月,益州被子过薄,本帅有些风寒。不碍事的,前线紧急,加快行军速度吧。”
昨日,貂蝉带着李二狗,已经化作益州百姓,前往汉中而去了。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了,黄月英太期待了。风寒又怎样,只要能见到他们三个,死也是值得的!
天知道,这五年有多么煎熬。要对付内心的思念、担忧、愧疚,又要面对母亲蔡阿兰的忧虑。
若非要等九万步兵跟上,黄月英早就快马加鞭,飞奔汉中了!
黄月英再如何掩饰急切,诸葛亮也能察觉得出来。诸葛亮低声:“前个月,吾已经派人探查过岳父和智儿了。在郑将军的保护下,他们很安全。后天晚上,就能相见了。”
黄月英呼吸突然急促,咳得更甚,小黑脸都有些红了。
黄月英不想聊这个,她受不了。赶紧转移话题:“大敌当前,私情为小,凯旋归来再接回交州吧。哎,孔明才四十岁,却已经白发参半了。要注意保重身体啊!”日夜勤于政务,加上刘关张的逝去,给诸葛亮带来了巨大创伤。想不老也难。
诸葛孔明亦是感慨:“时光逝去,转眼已经四十了。犹记年少时,也曾游历成都、汉中,如今已经大有变化了。”见黄月英不肯立刻见智儿,诸葛亮明白黄月英的责任心不亚于他,
黄月英笑笑:“我幼年时,也曾与父亲经过成都。那时匪患四起,流民散乱;如今良田万顷,百姓皈依。孔明的功劳不小啊。听闻孔明还发明了馒头,正是行军路上的好东西呀。”
诸葛孔明谈笑:“不比交州富敌九州啊!一千万石粮食,也只有交州轻易出手,眉头都不带蹙一下的。有了馒头,好携带许多。”这是实话,交州的谷仓都快管理不过来了。
黄月英有些心寒:“孔明为了一千万石粮食,竟然如此盘算于我。”依孔明之才略,蜀中自有二十万大军,抵御八十五万大军,那是绰绰有余。诸葛亮真正缺的,是粮食,蜀中连年征战,又逢今年旱灾。军中粮草,早已不济,又被陆逊烧毁许多,更是难以持续。
故而,黄月英只是先带了两百万石粮食过来,剩下的再分期支付。
诸葛亮面色有些黯然:“一千万石粮食,于交州不算什么。对于益州,却能活命。一千万石粮食,出兵二十万,接回岳父与智儿,此番不亏与汝。”
黄月英叹口气:“也罢,是吾亏欠了他们,此番就当弥补吾之过失。”
诸葛亮低声问:“交州还是继续隐藏智儿吗?”
黄月英摇摇头:“不会了,偷偷摸摸惹人心累,光明示之众人吧。”这五年间,她早就后悔了,当初真是个昏招。生育之后,就该昭告百姓的。
何况,如今交州官民稳定,大黄帅地位前所未有的稳固,智儿的身份,不会引起多大风浪。黄月英甚至预想得到,那些淳朴的百姓,会因为智儿的出现,欢呼雀跃。
真不知道,智儿长得什么样子,会不会想念她这个母亲?
黄月英不顾呼啸的大风,催马愈急。这个世界咋就没有飞机呢?只要得胜归来,就能接父亲和女儿回家了。
诸葛亮劝住她:“不必急行,后面步兵跟不上。”黄月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唇色泛青,这是风寒更严重了。
“大帅,午餐时喝一碗药吧,早点褪去风寒,军心才稳。”唐三娥贴身文书,自然随军出征。
黄月英拒绝:“不行,吾本就嗜睡,喝药之后更困,会直接睡过去的。行军紧急,不必在意这些小风寒。倒是三娥,穿得忒薄了,仔细别冻着。”
唐三娥道:“后面有运粮小货车,大帅何不进去歇歇,免得受这寒风。”
黄月英抬手阻止:“小货车太慢了,本帅等不急。三娥,风寒不碍事的,休要担忧。”
黄月英坚持,唐三娥不得已,只能罢劝。命亲信女兵拿出厚实披风,让黄月英披上。
大帅病重,咳嗽不断,仍然骑着大马,腰背挺直。交州十万大军皆是感动担忧。他们常年训练,依然难挡严寒,许多兵士也患上感冒,大帅又如何抵挡得住?
晚饭时分,已经行至汉中境内,黄月英安排下马埋锅造饭。命士兵举着火把,熬制桔子姜汤,所有军士都要饮下。
天色灰蒙,瞧这路边,枯草上面尽是冰霜,脚下也有些打滑。披风晃动,寒风就呼呼往脖子里面扎。脸部更是裸露在寒风之中,冰冷无比。
黄月英内心计较,幸好交州物资广,士兵穿着皆厚,也戴手套。若是他日北伐,定要选在夏秋之日。
晚饭过后,又行军四十里,方才扎营下寨。黄月英亲自叮嘱:“将兵们,患着风寒很痛苦的,千万不能学本帅一般,今晚务必要把帐篷搭厚实!”
唐三娥则与黄月英同宿一个营帐,照顾黄月英。
黄月英笑:“三娥也不怕传染?”
黄月英私底下的不严肃,唐三娥早已司空见惯,并不理会:“诸葛军师安排明晨卯时一刻拔营,大帅才喝了姜汤,可早些休息吧!”
黄月英脑子昏昏沉沉:“明日早饭,不必唤本帅,拔营前三刻,唤醒我便是,本帅要好好休息。”
黄月英内心紧张激动,却抵不过意识的沉沦,很快半昏半睡过去。
“大帅,大帅,快请起来呀!”是唐三娥的声音,黄月英依然迷迷糊糊。
半睁眼一看,天还暗着呢,黄月英呢喃道:“不是说好寅时末唤本帅吗?此刻才寅时初啊。”
“貂蝉带着老大人、小姐和郑将军,已经到营帐前了!”原来貂蝉很快就寻到了黄承彦,生怕再出意外,不敢等凯旋之后,而是星夜带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