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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县中改革 ...

  •   考试取吏之后,县中改造更甚从前。
      黄月英如是说,此时县中尚未富足,与其大动干戈,攻打合浦郡,不若增强自身实力,引周边人士来投。只要有人、粮、兵,何愁大事不成。
      于是,县城村庄,大变样子。

      第一,衣裳设计有变化。县令重视工业、又创新型纺织机,县中布匹大幅增长,原来寻常人家十年难得一件衣服,如今三月一换。
      县令先改女兵服,衣裳裤子皆为紧身,方便持刀作战。县令和女兵,皆穿此等衣服,城中女子多做效仿,紧身衣服盛行。
      然紧身衣服吸热,众人无师自通,袖子裤脚越来越短。南蛮之地,本无规矩,半袖衣服和齐膝裤子就出现了,都是外穿。初时,某些男女不好意思,皆蒙眼避之;然而很快,见怪不怪,都不爱看的,而且成为传说中的真香。
      初时不习惯,之后觉得,真他丫方便,交州常年炎热,正适合短裳。而且这衣服还有个好处,省布料呀!

      第二,建厕所。县令贼爱干净,讨厌异味。不许私建茅厕,限时三月,县衙出一半钱,帮助各家建新式厕所,各家只需提水冲刷,不见污物,茅厕干净如庙堂。粪便直接引入农田,免去背挑之脏累。
      县令强制要求,哪怕农户人家,吃饭之前也必须洗手,可减少疫病。大柳树村就是因为疫病,差点全村死亡,最惧瘟疫,洗手最勤劳。

      第三,搞绿化。县令批文,未经许可,不许伐树,违者罚款。又令人移植许多树木,植于路的两旁。其中多柚子、龙眼等水果树,属于公物,众人不可私自摘取。又言每家院落,至少有三棵树,于是,城中乡下,绿树如荫,景色宜人。

      第四,农商工业并重。每人至多只得三亩田,不许买卖,哪怕军师,不外如是。粮食产量提高太多,众人倒是没有怨言。
      只是,耕牛帮助之下,劳动就有闲置,有不安分者欲去修路或者从商,家中土地可租于旁人,收取固定的粮租,不能按产量收。如此之下,多劳多得,种地之人用心伺候田地粮种,每季产粮渐多。
      做工从商虽不稳定,也有风险,收益却高。有心思活跃者,开始兼职从事于木匠、医术、铁匠、茶楼、饭肆等。收入稳定之后,更是一心从商务工,不再回到农田。尤其是先富起来的大柳树村,已有三分之一的人,半数时间脱离农业,甚至还有人家,买来水泥砖头,建二层小楼,羡煞旁人。

      第五,以票据为币。徐闻县商品经济日益活跃,对金银的需求逐渐增加,然而,实话来说,徐闻县穷得底朝天,没有金银,铜板都少。县令每月,令铸币局,造出限制的票据,票据是昂贵的纸张。
      票据之上,需得盖上三枚财务大印,并且各自有编号,暂时无人能弄虚作假。票据之上,写清楚所代表的价值,有一元、十元、五十元、百元等。大额票据,需要单独签发,见大票据即对小额票据。

      第六,识字之人激增。每个乡村,皆由县衙出资八成,建立学堂,男女老少皆可入内学习,上课时间选在午间和傍晚,是农闲时候。现在,每当县衙放榜单,皆有识字之人解读,政令畅通,县衙办事容易。
      然而,县城第一批学生是黄月英所教,都只能写简体字,后来的学生乃是他们所传,也写简体字,这是县中识繁体字之人少的缘故。
      黄承彦对此不予纠正,反说与外面不同,特色值得保留。倒也没有深究女儿为何教这等简化字。

      此间变化,翻天覆地,小大有之,处处皆是,难以叙说完全。有饱学之士,主动著书记载,对比黄月英来此地的前后差异,并且记载她带来的所有东西和规定。

      县中各家,皆得新粮种,春耕如火如荼地进行,兵士训练,也未曾落下。
      春种秋收,已成惯例,皆交由官吏管理,没有大问题。
      县令黄月英,则是最为担忧兵甲之事,交州困苦,众郡皆少刀甲利器。因此,就算兵多,也无甚用,莫非要用锄头打仗?然而,就连锄头,也是非常稀少,每家都未必拥有一把。
      寻铁矿之事,势在必行。黄月英空间中的书,多为各种工具书,炼钢打铁、修房建桥的非常多,若是得有铁矿,大量生产钢铁,可投用于战场,更可用于建房搭桥。城中,便可今非昔比。
      然而,交州包含的广东广西两省,都不是铁矿石的主产地,含铁量远比不上其它地方。黄月英多番看书之后,敲定了崖州(海南),崖州多铁矿,种类非常丰富。
      运输铁矿石不现实,海上距离太远,并不安全。徐闻县原来以打渔为生,多帆船,黄月英派遣三十名善水的忠诚勇士,带着罗盘,根据详尽地图,去往崖州,寻找铁矿山。
      若是寻得矿山,可在当地造好兵甲,往徐闻县运输,届时岂不美哉。唯一的问题就是,海上风浪实在太大。幸得黄承彦从荆州借来一人,名字司马青云,能辨识一日内的天气,知一个时辰之内风的方向。黄月英亲赠其家中老母粮食三百石、肥猪两头、布匹十块。司马青云遂答应与三十勇士出海同行。
      一去三月,未有回应,月英心生担忧,命兵士照顾其人家中,不可放任饥饿,受人欺辱。

      三月某日,王兰手下细作来报,合浦郡中,隐居了一名小将,名为徐逍,字伟明,原西凉人也,身高八尺半,手足皆长。徐逍仗义、为人豪爽,又一身上好武艺,尤擅长枪,却好功名,然心比天高命如纸薄。十四岁从军吕布门下,有诸番表现,为吕布喜爱,拜为中军校尉,吕布曾亲自授其武功,徐逍风光一时。
      然而,后来奸人挑拨,造谣徐逍与貂蝉关系暧昧。吕布素爱貂蝉,不分青红皂白,嫉恨徐逍,要杀之。幸得陈宫解围,证明其亲白,吕布方才饶其姓名,只是再不重用。
      后来吕布无谋,身死名裂,徐逍亦被擒,依然感念吕布恩德,不愿投降曹操,去往河北投靠袁绍。袁绍此人,最是傲慢,凭借家室高贵,对他人时常嗤之以鼻,切看不起平民将军,徐逍不喜。
      又投往荆州刘表麾下,与长子刘琦交好,得罪次子刘棕,为次子之母亲蔡夫人所害,母亲幼妹差点惨遭屠戮。幸好有人提前密报,徐逍带上母亲妹妹,连夜难逃,最终定居合浦郡。终于歇了做将官的心思,安心务田。

      黄月英闻听有此等人,大喜,欲派军师袁漾去请。黄承彦劝言,县令亲自去请,方显诚意。
      黄月英思之有理,带上礼物,秘密前往苍梧县,赶至徐逍家的茅庐。徐逍,身高八尺半(接近两米,关羽身高九尺来着),高大修长,眉目俊朗,然而肤色极黑,仿佛黑人。
      徐逍正在院中耍长枪,引起狂风阵阵,起承转合,好不威武。黄月英更生欣赏,站在院外观望许久。
      五百个回合结束,徐逍方才终止。打开柴门,询问黄月英前来所为何事?
      黄月英答曰:“吾乃徐闻县令岳英,闻言徐逍之大才,遂来相请,望你相助于我,共图大事。”
      徐逍本来心中嗤笑,闻听是徐闻县县令,惊奇道:“传说徐闻县新来一个县令,麾下所治农田,亩产三十余石,城中众人,皆能饱食,为百姓爱戴。汝就是徐闻县县令?”虽然是疑问句,内中已有答案,肤色黑、头发黄、身高六尺半,肯定就是眼前的矮小女子。
      若是黄月英知其心中所想,必定暴躁,她才不矮好吗?身高162,在南方女生中都是偏高的,凭什么说他矮!这些变态,长这么高,还怪她矮!

      徐逍说:“吾早已对官场厌恶,只愿在此地屯田自守,保一家平安即可,其余不做他想。”
      黄月英摇头否定:“伟明武艺高强,心有大志,何必蜗居于此,郁郁不得志?”
      徐逍叹气:“世道黑暗,奸邪不分,我也曾各处投效,皆不得善果,心灰意冷,何必自讨苦吃呢?”
      黄月英笑言:“昔日所投者,吕布有勇无谋,愚蠢无义;袁绍高位势大,然排斥贤能;刘表昏庸,只信后妻。投这些人,如何能得善终?”黄月英都不敢说,刘表家的蔡夫人是她嫡亲姨妈,怕挨打。
      徐逍自嘲:“那天下还有何等可投之人,吾终究难遇明主。昔日,我羡慕孙郎周瑜之情,兄弟主臣,永不相害,我本欲去投江东,奈何小霸王早亡!因此,不如躲避乱世,避免杀身之祸。”
      黄月英抱拳做礼:“实而言之,吾自诩明主!伟明所羡慕,亦是吾的向往。若得伟明相助,愿如孙策待周瑜,永不相负!”
      徐逍不在一味否定,只是沉默。
      黄月英继续劝说:“汝所忧,吾俱知。伟明昔日为后院之事所害,吾的家里,只有阿父阿母,无有兄妹,父母疼爱,内权力侵轧祸乱。汝曾侍奉袁绍,袁绍蠢笨高傲之人,我岳英自诩谦虚大气,能容人识人,汝不必忧心主上嫉妒贤能。
      我黄月英有钱粮,有谋士,若得伟明相助,合浦郡可取!”
      徐逍心生感动,遂应下黄月英邀请。只求永远保护母亲妹妹,黄月英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徐逍当下带上家室,与黄月英前往合浦郡,拜为由县尉,领兵一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县中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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