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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十七)~(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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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收拾完又跟着城......治安官在大街上遛了几圈,准备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从我摆摊那个“穷乡僻壤”到府邸也算离着老远,鬼知道狄仁杰是怎么溜达到这边逮人的。
夜晚的长安看着更甚繁华,灯火通明。我们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了一处阁楼,琴音从中传出。最前面的狄仁杰突然停了下来。
我:“咋不走了?”
原谅我除了能听出这是个带弦的乐器,丝毫没有欣赏音乐的美感,你永远不懂一个音痴外加五音不绝的学生在经历会考之后对音乐的“深恶痛疾”,是真的听不懂。
“不......没什么。”狄仁杰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没有感觉吗?”
啥感觉啊……
我虽然没问,但估计我顶着的那张白痴脸已经让他明白了事实,所以又恨铁不成钢的看我??
啧。秦栯你冷静,你不能跟给你发工资的爸爸生气。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决定远离狄仁杰,转向可爱的小元芳。
“元芳啊,那是啥地儿啊?”
小耗子看起来还在为刚才我卖队友的事情生气,歪着头朝向一边并不想搭理我。
但是没关系,这个很好哄。我翻了翻包裹里还有之前买的糖糕,摆出一副诱拐小朋友的人贩子样对耗子进行诱惑。
“来元芳,告诉我,这包糖就是你的了!”
李元芳试图抵住诱惑。
李元芳没有忍住。
李元芳拿过油纸包,边吃边说:“那是长安城最有名的乐坊,长乐坊。你刚才听到的琵琶声,就是那里最有名的乐师弹的。这个琵琶声可以让人感到幸福,所以去的人很多?”
这什么魔幻设定。不过听小耗子不确定的语气——
“所以你没去过?”
“当然没有啊,”李元芳摇头,掰着手指给我算:“你看首先我没钱,第二我也没时间。”
哈哈哈哈社畜真的惨诶……
所以我为什么还能笑出来:)
说起来头一回穿越不去看看也真可惜,那句最激励人心的话怎么说来着:来都来了。
看我露出蜜汁微笑,李元芳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像诱拐萝莉的怪蜀黍,循循善诱:“我说元芳啊,你真的不好奇吗,要不今晚我们......”
李元芳耳朵动了动。
有戏!
(十八)
“所以说好来看看,居然是让我来跟你爬房顶吗!”
小耗子的语气十分崩溃,小部分来自于我驴他,大部分源自于我们现在的尴尬姿势。
他趴在房顶上,拽着我的一只手,而我的外衫衣带则死死的挂在了房檐上。
“咳,毕竟没钱所以要偷偷看啊,我原本打算扒瓦的但是......”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难得的感到心虚。
“但是你没问我这房顶他不是瓦搭的啊!”此时李元芳感受到了成年人带崽的疲惫:“现在怎么办?”
“嗯......”我进入了贤者时间。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是小耗子力气不够大,而是他的身高不够高使不上劲,外加他拽住我而我手也不够到下面的房檐。这就导致了我上不去下不来的尴尬局面。上去吧,衣带是真拽不断。松手吧,衣带又禁不住,摔下去倒是死不了,但十有八九得残。
糟心。
求救是不可能求救的,这要被人发现我俩都得凉,而且为了实现偷溜这个承诺,我还特地挑了个阴暗角落,估摸着一般人发现不了。
要不就等着狄仁杰发现我俩不见——狄仁杰肯定是知道我俩不见的,但是显然还没有管我俩的打算。估摸着等着我们回去再算帐,虽然他估计想不到我会弱智到挂在房檐上,嗯......
“这样吧,”我说:“咱俩等到明天天亮,狄仁杰发现他的俩助手都不见了肯定得出来找咱们,到时候咱就有救了。”
李元芳:“......”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忽然感觉他的手指动了动。
李元芳:“其实还有个办法,比如我松手:)”
“卧槽别别别!糖葫芦糖葫芦!”
李元芳:“......”忍了。
(十九)
我俩僵持一会儿后齐齐叹了口气,准备以这个姿势等天亮。万万没想到十几分钟后居然出现的转机。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否极泰来,在我俩快睡着的时候。头顶李元芳忽然嗅了嗅,问我:“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啥味儿,糖葫芦?”我不仅昏昏欲睡,还要被吹成傻逼,哪闻见什么味道,我琢磨元芳可能也出现了幻觉。
“不是!就是,嗯,酒味?”
我:“?楼里的吗?”
“好像是在......房顶上!”李元芳警惕起来,我也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酒香。
上头好像传来了布料破空的声音,李元芳扭头去看,我试图上移一点未果,干脆抓紧了小耗子省的他一会儿把我忘了直接松手。
大概是那人走进了,元芳突然“诶”了一声。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元芳,跟着惊讶了一下:“小元芳?”声音有些迟疑,我寻思这位声音还挺好听的老哥可能喝多了。
“你趴在那干什么呢?”
上方投下一片阴影,酒味也越来越大,那人好像走了过来。我还没看清人影,忽然衣服一紧,紧接着听见撕拉一声,老哥拎着元芳,元芳拽着我,一起被带了起来。
我成功解决了被挂在房檐上的危机。
老哥可能是没想到买一送一,手一抖又差点把李元芳扔出去。我被惯性带的直接起飞,也就是元芳反应快跳到屋顶上又拽了我一把才安全落地。
然后我跟那醉意朦胧的老哥大眼瞪小眼,他可能是在想我从哪蹦出来的。
(二十)
“他/她是谁?”我跟老哥同时开口。
感觉像是正妻遇到小三而他像是个出轨的丈夫的李元芳:你吗的,为什么。
李元芳选择性的忽视了我(?),然后也忽略了这个问题,问:“白大哥你怎么在这?”还喝这么多......他觉得鼻子都要失灵了。
“我来喝酒,”老哥一脸磕嗨了的样子,然后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指着我问:“所以这个人是......”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我俩的身高,福至心灵:“令尊?”
李元芳:“......”
我:“......”
假酒使人失智,喝到男女不分也挺牛逼的。
李元芳十分无奈的解释:“她叫秦栯,是狄大人新收的助手。”
我附和着点头,十分有礼貌的鞠了一躬:“白哥好。”
标准的九十度,像极了□□小弟见大佬。可能是风吹久了十分头大,我差点来个倒栽葱。
多亏白哥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大概是下意识的,扶完还一脸懵逼。我瞧着他眼神放空了一下,过会儿才悠悠道:“鄙人姓李。”
......fine。
“李哥好。”不过说起来白哥姓李,那他的全名......
我:“......”原来是你这个狗东西。
这一天,人类再次回忆起了被【唐】·李白支配十二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