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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五)~(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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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没有?”
狄仁杰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眼神十分锐利的盯着我瞧。
李元芳也十分疑惑的挠了挠头,又有点不信邪的快速翻看了一遍户籍册子,瞧见狄仁杰看了他一眼,便十分诚恳的对狄仁杰道:“没有。”
二人确认了一下眼神,然后十分默契的看向了我。
.......啧。
李元芳好奇道:“所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也很好奇,我是个什么东......呸!
我十分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吗格机本来语文就不好还给我往歪了带。
但是吧,我到底是谁,这委实是个大问题。
若是我身上还是自己的衣服,我也不至于得了个秦有把这么个名儿。
可惜我一睁眼就已经这样了,而且还没看过自己的脸。
不过没关系,问题不大。
我十分从容道:“大概是因为,我刚来这里的关系?”
我不知道这世界是个什么设定。但是狄仁杰和李元芳清楚啊。然而他估计也琢磨为什么有人在魔种入侵的时候还往长安跑的,而且,我长得也不像魔种。
那么——
“所以你来自哪儿?”李元芳问。
我来自社会主义新中国。
我很想这么说。
不过我又想了想,从狄仁杰的时期往后推个百来年,好像也没到?
更何况是个崩坏的时期。
本来文科就不好,这不是为难人吗!
于是我十分诚恳的问他,说:“要不然你给我说说都有哪?”然后我挑个地名好听点的......
李元芳:“???”
(六)
狄仁杰的眼神愈发犀利,元芳的飞轮蠢蠢欲动。
倒不觉得他会一轮子直接削我脑壳,但是鉴于二人的身份,如果不说实话我十有八九将有人生第一次蹲牢子的新体验。
但是说实话被当成精神病的可能......啧,这个世界着实给我的判断增加了很大难度。
所以保险起见,我决定合理的撒个谎。
“其实吧,我是被人拐卖到这里来的。”仗着自个儿没比元芳高多少的身高,我拿出了小时候偷改卷面分找家长签字时的平静。
“我之前生活的地方,十分的美丽,我屋子的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我试图用我那贫瘠的修辞和一个手指头掰得过来的文学阅读量来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让我想借口。
既然长安街现在这幅德行,我肯定不能再把位置定在中国...中原?鬼知道现在叫什么。那就说的越远越好。
美国......美国现在是个什么魔鬼状态还不知道。
英法......英法古称叫啥啊……
一瞬间后悔学了理,脑海在不断思考,嘴里依旧跑火车:“......另一棵——”
我故意拉长了音,不出意料看见元芳被我接下来的话吸引,虽然我觉得我说出来他十有八九要动手打我。
“另一棵是什么?”元芳的耳朵动了动,十分好奇的问。忽略掉狄仁杰在后面捂脸不忍直视的表情,我克制住揉他耳朵的冲动。故作高深道:“另一棵,也是枣树。”
怎么说,李元芳看我的眼神大概是在说“你怎么还不去死”。
狄仁杰制止了元芳削我的动作,他可能打心眼儿里觉得我就是个二百五。于是十分耐心——咬牙切齿的问我:“所以你到底来自哪里。”
这一瞬间天降大智,福至心灵。我忽然想起鲁迅先生另一本藤野先生......日本,是个好去处。
日本古称什么来着,倭国、东瀛还是......
“扶桑,我来自扶桑!”
(七)
我自认还是选了一个不那么常见的称乎。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听到这个答案狄仁杰居然不是一脸疑惑而是若有所思。
“竟然是从扶桑来的吗……”
卧槽还真有啊!
狄仁杰打量着我,在那自言自语:“的确有不少从扶桑来长安求学的学子,不过被拐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鄙视,错觉吧……肯定是错觉:)
“但是,”狄仁杰话锋一转,吓得我一个激灵,他仍有些怀疑的看着我:“你的名字并不是那里的吧,你究竟是谁?”
哦嚯,忘记这个bug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给自己安插的人设,也许是因为狄仁杰这句“你究竟是谁”的台词过于耳熟。
我下意识的接道:“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完蛋。
我想跪下的心都有,现在就是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叫你嘴欠!!!
“你之前说你叫秦栯。”相较于狄仁杰隐晦的怀疑,元芳直接把敌意挂脸上了,虽然多半是那两棵枣树的锅。
如果说狄仁杰那张脸还有点威慑,在元芳面前撒谎我脸都不带红的:“那也是我的名字,江户川柯南是我的扶桑名,我的母亲是扶桑人,父亲是长安人。”老妈对不起我给你改了个国籍,但是你要往好了想,因为接下来很有可能......
狄仁杰问:“你父亲是长安人?”
“是的,不过他已经去世了……”我努力摆出悲伤的表情,对不起了老爹你先死一下。我说一半觉得不太对,这个故事不够完美,很容易被发现漏洞。趁着还没笑出声,我继续编了下去。
(八)
“我的父亲在年轻时远渡扶桑娶了我母亲,生下了我。原本我们过着非常快乐的日子,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生活的地方爆发了战争,千手和宇智波两个忍者家族打了起来,我父亲外出打酱油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波及到......家中就只剩下我和母亲二人相依为命,结果那天母亲让我出去买醋,我出去没多久就被人贩子敲晕绑架了。等我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还差一点。
我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疼痛是我面目扭曲,但成功挤出两滴生理泪水,我放低声音嘤嘤两声,以防出现猪叫。
“啊,抱歉。”狄仁杰可能没想到我的故事这么曲折离奇,也可能我的身高长相都具有迷惑性,以至于他没有去找我故事的漏洞,怀疑轻了不少,连同元芳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
你们可真是小可爱。
我想我现在就宛若一朵身世可怜的清纯小白莲,按照俗套的剧情,此时我该收声安慰大家我没关系。
我也是决定这么做的,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狄仁杰老哥又张嘴了:“对了,你说你是侦探?”
“嗯……嗯?”话题怎么转移这么快,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正好,我还缺个助手,你来跟着我一起查案吧。”
我......卧槽?
不是,你不是有助手吗,一个还不够吗!而且让个来历不明的人在你身边真的好......等等。
狄仁杰一脸似笑非笑,我突然意识到了他打算把我放手边看着的这个可能性,合着根本不是不怀疑,结果是我挖坑自己往里跳了吗!
可以,被人贩子从老远的扶桑拐过来,自己必定是回不去了,所以这根本没有拒绝的选项呗:)
我觉得我要是死,一定是被自己作死的。还当侦探,我这个智商当凶手都是白给。
更何况要是一般的查案比如柯南里那种,我觉得作为一个理科生我还能有点用。就我对绿毛老哥的初遇来看,他的探案对象就是当时那个宽三米高三米的怪物......
嗯......思及他爆我脑壳的令牌以及元芳手杵着跟自己差不多的飞轮。我觉得我跟他们之间差了个琦玉老师去按牛顿的棺材板。
想是这么想的,嘴里还不是果断白给:“没问题!”
我露出八个牙齿的标准微笑咽下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