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旧梦》豆浆和豆奶

2、初遇 余辉第一次

　　余辉第一次见到朝阳的时候，是在高一。余晖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朝阳时候的场景。
　　那是一个初阳刚好的早上，余晖看到那金色的光芒洒在水磨石地上，在金色的光线中，余晖眯起眼甚至能看见空气中那些细微的粉尘在空气中飘荡。
　　“同学们，注意了！这是新来的借读生朝阳，将要和我们一起在8班学习，大家欢迎！”吴女士的声音响起。
　　如城二中虽然说只是一地方高中，但是由于出色的教学质量，使得很多家长慕名而来，争相想把自己的孩子塞入二中，而二中也借助这一需求顺利地展开了借读之一制度，但是那天价的借读费却使得多数人望而生畏，换言之，谁来二中借读，那么这个人便要么是家里有点钱，要么是有点关系的，还有就是两者兼备。很显然，朝阳便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余晖抬起头看见站在班主任吴女士身边的朝阳。那是余晖第一次觉得世界上还有这么帅的人。阳光透过半掩的门缝洒在朝阳的身上，星星点点。朝阳的脸上没有半分羞涩，相反的是他的脸上挂着的是自信。那种耀眼的自信在朝阳的笑容里愈来愈耀眼，仿佛是深冬了的暖阳使人着迷。那随意抓乱的头发、敞开拉链的校服外套，纯白的衬衫，黑色的滑板鞋一切在朝阳身上显得刚刚好。似乎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显然众人都很惊艳于朝阳的颜值。底下，已经有女生开始在细细碎碎的讨论起来了。吴女士轻了清嗓子，众人便停了下来又齐刷刷地看向讲台。吴女士轻轻点头，环顾了一圈，最终目光锁定在了余晖的身旁。“朝阳同学，你就坐余晖的身边。”
　　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为了防止早恋便规定男女不能同坐，由于余晖天生有点害羞，再加上男生人数不凑巧以至于在刚开始分班的时候便落得了一个人独居的境地，本来以为要长时间处于孤家寡人的地位，没想到半路来了个朝阳。余晖看着朝阳慢慢地走向他，班里的视线也大多围着他转，突然有点紧张不安起来了，他立刻低下头，翻开书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英语单词，恨不得吞了书。
　　椅脚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余晖知道是朝阳到身边了，原本低着的头埋得更低了一点。
　　“啪”朝阳已经麻利地将书包放下了。
　　“余晖你好！”朝阳转过身朝余晖笑着说，余晖听到立马抬起头，朝阳的脸映入眼帘。朝阳的脸真的是挑不出毛病啊！余晖心里暗暗说到。余晖一时竟有些慌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朝阳，又立马转过头看书。
　　朝阳看了会儿余晖这个样子，便也将头扭过去。“好了，大家都别看了，看动物呢！学学人家余晖抓紧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人很学习，你要知道人家成绩好时候有原因的。不要以为现在只是高一还有一大把的时间，你要知道…………”吴女士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
　　朝阳又偷偷转过头看了余晖一眼，那个白净的少年，短短的头发，眉眼也是说不出的干净，晖的侧脸虽然比不上自己的有棱有角但是却是带着说不出的柔和。或许他就是个温柔的人余吧。朝阳心里想到。再往下，原来应被校服领子遮掩着的脖子，此刻也因为低头的动作而半露出来。朝阳看余晖白细的脖子，朝阳心想,如果这样的脖子被轻轻咬上一口，怕是会断了吧，一想到这儿朝阳便别过头去，不去看余晖的脖子。
　　“Now，let’s listen to the passage…………”吴女士已经开始讲课了。
　　“叮铃”下课铃声响起来了，朝阳一脸郁闷地瘫倒在课桌上，他知道自己成绩差，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差。一堂课下来，吴女士讲的他几乎都没怎么听懂，耳朵了除了几个简单的英语单词其他就再也没有什么映象了。
　　“哎！”朝阳一声长叹郁闷地将课本合上。
　　“咋样？”
　　朝阳听到前边有声说话，便将头抬起来，看了一眼。原来是前桌的女生转过来跟他说话了。还没等他回答，那女生便又开口了“我叫顾穗，你可以叫我小穗。”
　　“哦哦，好的。”朝阳面对这爽快的女生显然也是有点吃惊的。
　　“你从哪来的？”
　　“通州。”
　　“哦哦是吗？怎么样吴女士的课是不是很爽，她这个女人最喜欢上课全带英文，刚开始上的时候有点不习惯，但是时间长久好了，别担心。更何况你身边还有一个学神，你不用担心，如果有不会的你就问他就可以了，是吧，余晖？”
　　“嗯，嗯——”朝阳听到后面一句便有点不太淡定了，虽然他比较活泼，但是跟一个还没相处到一小时的同学做到自来熟，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朝阳略显尴尬的看了一眼余晖。余晖虽然在低头做题但是耳朵灵得很，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好的。”
　　余晖的声音不高，但也是听得分清的。朝阳听见他这么说便也随口答道“好啊好啊。”虽然嘴上说的挺随意的，但是心里却也暗暗感谢余晖的善意。
　　“啧啧啧，班上两大帅哥齐聚一桌，真是小女子的缘分呐！”小穗又开始拉着朝阳说起了话。
　　………………
　　晚自修结束后，已经将近10点了。朝阳开始收拾起书包，准备回到宿舍看看自己新的舍友。朝阳收拾完书包看看了余晖，他仍然还在解决老张留下的数学题。朝阳挑挑眉，开口说道：“你还不准备回去吗？”
　　余晖没有抬头，他松开了紧要笔头的嘴说道：“过会再回去，先研究一下这道题的思路。”朝阳顺着逼近啊看过去，草稿纸上已经是用掉了大半。室内虽然是开了空调但是朝阳依旧可以看到余晖鼻尖上沁出的汗珠。
　　“哦，好的。”朝阳开口答道。说完便走出教室顺着照着早上吴女士指给他的路线回到宿舍。朝阳离开教学楼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但是还是能看到高三那幢教学楼里依旧是灯火通明。“真拼啊！”朝阳心里暗暗叹道。但同时也在暗自庆幸他现在只是高一不需要那么拼命。提到拼命他又想到教室里的余晖了，还真是个拼命的男人啊。
　　朝阳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赶回到宿舍。朝阳在宿舍门把手前确犯起了愁，该怎么样说才是不尴尬呢？
　　朝阳搓了搓手心中暗自措辞，还没等理清楚，突然身边突然冒出个人说话\"不进去吗？”朝阳找身边看过去只见一个白白壮壮的男生，“朝阳是吧，我刘畅，你舍长，进来吧！”朝阳点点头便跟着他进去。
　　进去后，朝阳看见只有一个人在宿舍，不免心生疑惑，还有一个人呢？难道还在教学楼学习吗？一想到这个朝阳又想起了他那个努力的同桌。
　　“吱呀”宿舍虚掩的门别推开了，朝阳朝门那望去想要知道这最后一名神秘舍友是谁。党朝阳看到余晖的时候，不免一愣，这也是太巧了。朝阳看着余晖想要说些“好巧”的话，却低头看见自己退到一半的T恤，立马又拉了下来。门外余晖也注意到了朝阳这一举动，便也立马扭过头去。
　　“咋地，你还害羞了，大男子汉羞个球儿。”小眼睛在旁边说道。小眼睛大概是跨区域混血的原因，完美地继承了他父亲东北大汉的基因，一股大冰茬子味。
　　“这不是刚来还没混熟呢！”朝阳用手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余晖快进来吧！”刘畅喊道，“抓紧时间洗澡，只剩25分钟了。”余晖点点头，进了宿舍，开始找起自己的睡衣了。
　　“啥？25分钟啥意思？”朝阳听到刘畅的话不禁有点蒙，刘畅仰天长叹道：“只剩25分钟就熄灯了，同志们抓紧时间吧。”
　　听到这，朝阳立马不淡定了，他赶忙脱掉衣服抓紧时间拿起自己洗漱用品赶忙往卫生间冲。
　　过了没多久，朝阳便出来了，不太长的头发上沾满了水珠。朝阳随意毛巾甩了几下，便也就好了。
　　余晖看见朝阳出来了，余晖便吵着朝阳走去，朝阳看见余晖的身材，怎么说呢，虽然是没有腹肌，但是已经是线条流畅了，没有朝阳想像中的淡薄。余晖的皮肤很白，朝阳心想哪有男生会这样白呢？过了一会便又理解了，他是余晖啊！学神不就是这样的嘛！朝阳这样想觉得舒服多了。
　　“哗”他听见余晖开洗澡的声音了。
　　朝阳踱这步来到自己的床边，摸摸自己半干的头发，还真是麻烦啊，早知道就见板寸了，跟余晖一样。
　　水流声停了，朝阳抬起头看见从浴室走出的余晖，余晖穿着一套格子的睡衣，嗯很是学霸风，朝阳心里想到。余晖走到朝阳床旁，朝阳一愣，余晖直接奔着朝阳的床边楼梯去，等到余晖上了床，余晖从床上淡淡地飘来了一句“我睡你上铺。”
　　当晚朝阳面对这一系列巧合事件，不免又是一阵惊叹，这偶然的巧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