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流沙湮

6、5 几天后，南

　　几天后，他说要去地大考试，我也想把衣服还他，去找他。

　　挤公车很辛苦，特别是人多的时候。所以在学校，我宁愿翘课也要在人少的时候回家。拥挤的车厢会让我透不过气。
　　想想，总是他来我这，我从没去过他学校，今天却跑来地大。可笑。
　　车上问他哪站下，太嘈杂听不清，先到那边，看哪站像就哪站吧。反正我就一路痴，都痴这么多年了也不缺这一回的。跟着车晃悠，无聊的看着窗外。
　　颠簸近2小时，看车上学生模样的孩子们都准备下，想应该就这了，跟着他们。
　　下车拨电话，抬头看站牌，还好没下错。等着他。

　　没一会，远远见他来了，旁边还有个人，等他们走近，是他朋友，廖，见过几次，还算熟悉。
　　“考完了？”
　　“恩，怎么现在才来。”
　　“车上荡了2小时，够快了好吧。”
　　“没又走错路吧。”
　　瞪他，不语，伸手，“自己东西自己拿！”看他笑那样，懒得废话！“现在哪去？”废话可以不说，但总不能在这干站吧，我不计较……
　　“回去？”
　　“！！那你叫我来！！”
　　笑意更浓了，“我没说非要你来啊，”停了会，想抽他“只是告诉你，今天在这考试。”看他笑得比花还灿烂，我真的很想抽他！

　　会展中心，去M叔叔店吃了些东西，廖先回家，我们又无事。
　　“今天回家？”
　　“明天还有课，直接回学校。”
　　“送你。”
　　“不用，你都快到家了。”
　　“我也回学校，”想想又说“总是我找你，你从没去过我学校。”
　　是啊，从没去过，无法反驳。“去你学校吧，明天1.2节没课，晚点没关系。”
　　他笑了，拉着我走。

　　南湖，逛着校园，享受着秋日午后的阳光，云淡，天清，风缈缈。
　　很喜欢这样的天气，如果在家，我会搬套桌椅，在院外，一杯咖啡，一本书，打发着下午时光。
　　天色渐暗。
　　“真不回去？”
　　“说了明早没课，今天就待这了……只是要别再熬夜。”
　　“我上楼拿点东西。”
　　“恩”看他上楼。
　　10多分钟，他下来，背上多了一包。
　　“这是什么？”疑惑的瞄着那包。
　　“你会知道的。”他不准备说，我也没必要问了。

　　夜，走出校园。
　　“去哪？”没回答，跟着他走。
　　一小区外“同学租的房子。”
　　“哦”
　　上楼，敲门，看着他们寒暄，我不自在。2室1厅，到还整洁。
　　带我进房。“他们呢？”我问。
　　“住隔壁。”
　　“那这房间？”看他放下背包，打开，竟是床单，被套……
　　看他扯下床套，整理床铺“刚刚说话那同学的。”
　　“哦——准备得到齐全。”
　　停下动作，“你说你不想熬夜，”有点恼“知道你不会喜欢别人用的东西才带下来的。”
　　他真恼了，“对不起。”转头，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夜色，一片漆黑，风将最后一点星光吹散。
　　一会，一双手从背后环住我，“我没想恼你，对不起……” 下巴搁在我头上，“不早了，去睡吧。”
　　也不想说什么，坐到床边，脱了鞋和外衣躺下，他给我掖好被子，要出去。
　　“你去哪？”
　　“隔壁。”
　　伸手，拉他坐下，“不陪我？”闭眼“陌生的地方我睡不着。”
　　身边动了动，他半靠着床头，拿起我双手抱着他的腰。我往里挪了挪。
　　仰头看他，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点点暗影。
　　只是默默将我揽到怀中，再掖好被子，一手搂肩一手轻拍着，说了句“睡觉。”
　　收紧双臂，听着他的心跳，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一夜，让人心碎。
　　他说“做我女友。”以前从没说过，我们的关系从来只是这样暧昧着一年又一年。没回答，我从没想过改变，就这样很好。
　　也是那一夜，我知道，因为这句话，我们既是开始，也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