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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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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法师门前的金色铃铛响了起来。
“你来了,进来吧!”法师对这个灵魂并不陌生,他知道可文早晚会找自己,而自己能做的也只是让优俊像往常一样,不被可文灵魂牵制。
“法师,你都已经知道了?”可文显现出了形态,端坐在法师面前。
法师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灵魂,无奈的说道:“当初我不该任由你胡来,现在事情也就不会如此。”
“法师,冥界找过你了对吧?他们让我三日内解决这件事,可是优俊被抓了,现在还在傀巫族,法师,我应该怎么做?”可文无助的求着法师,看着法师的眼眸装着祈求。
“你现在问我?冥界的确来找过我了,说了你的事,我当初要是知道你们错认了人,也不会将你的灵魂附着在优俊身体里。你也就不会错下去。”法师为自己的事感到后悔和懊恼,可是事情还在发展,继续演变只能是一个无底洞,这才引来了冥界,不控制很可能会打破轮回之门,而灵魂都会无法投胎,事情就真的严重了。
“求求你,法师,只要能让亦燃回现实,优俊的事就拜托你了,我三日后就要回冥界了。”可文自己知道,三日,三日要完成的事太多了。
“你自己去解决亦燃的事情,我只能帮优俊,但是优俊身体很虚弱,没有了灵魂的支撑恐怕是凶多吉少。”法师只能另寻办法。
“谢谢法师,我这就告辞了。”可文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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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是深夜,亦燃和阮郡王还在熟睡中,阮郡王在亦燃身侧,这让可文无法显出人形,而恰巧,亦燃想要起身寻找水喝,而感觉可文的气息很近,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寻找着。
“可文?可文?是你吗?”亦燃小声的说着。
“亦燃,是我。”可文从夜空中一跃而下,变幻成人形,而亦燃见到可文心里再次掀起波澜,一年了,一年都未能再见,而那些琐碎的记忆也都拼凑不起来。
亦燃想要抱紧可文,却怎么也抱不到。
“亦燃,不要徒劳了,我已经离开很久了,你看到的只是我的灵魂,我必须在三日之内离开这里。”可文内心很痛苦,他也想拥抱亦燃,而这个想法已经无法实现,只能是一种奢望。
“可文,你要去哪?这些时日你都去了哪里?”亦燃质问着,哪怕是灵魂,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我从和你分开,被不知名的族人抓获,他们将我烤死,将我灵魂禁锢在那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过了过久,才离开那里,而到了冥界,恍惚看到了你的身影,而那个身影并不是你,是染忆,我便错误的认为是你,染忆投胎,我找到了一个法师,将我的灵魂封印在了优俊的身体中?借助这具身体才能和你接近,而那个身体就是优俊。”可文不知道自己这样说,亦燃能否听懂。但是现在最关键的事就是让他堕胎回到现实。
“优俊?优俊是染忆?你,你的灵魂在优俊体内?那这样说,你真的要害我吗?可文,这是真的吗?”亦燃怀疑的问着。
“对不起,亦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说好的要在一起,你为什么和阮郡王在一起?而且还有了他的孩子?你让我怎么不伤心?你难道忘记了现实中,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喝酒,一起……”可文说着,却慢慢变得哽咽。
“可文,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没有忘记你,我曾找寻过你,但是后来,我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越想脑袋就越痛,我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前阵子感觉到了你的气息,阮郡王还一直告诫我是幻觉,让我不要想那些事,而那时候我已经怀有身孕了。”亦燃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染忆?难道是染忆将记忆封锁了?
“好了,你现在愿意不愿意将孩子打掉?回现实吧?好吗?三日后我会投胎,我会求冥界让我转世到现实中,好不好,等我!”可文对亦燃说着。
“我……可文,对不起。我已经没有打算回去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本以为我可以离开皇城,但是,我发现,阮郡王很需要我,如果我离开了,他会崩溃,整个皇城将变成无王之城,傀巫族会将皇城吞噬的。”亦燃已经将皇城当做了自己的家。他不忍心阮郡王自己一个人。
“亦燃,那我呢?难道你要让我一个人?”可文很生气。
“染忆选择了放弃阮郡王,我在抛弃了他,我真的做不到,可文,对不起,咱们的缘分到此为止吧!”亦燃转过头,一滴滴眼泪划过脸颊。
“亦燃,为什么?”可文在后面吼着。
“亦燃?亦燃?”阮郡王起身见亦燃不在自己身边,便呼喊着。
“你快走,阮郡王醒了。”亦燃让可文离开了,重新回到屋子里说:“我感觉闷得慌,起来走了走。”
“这夜里起来,要喊着我,不要自己一个人走动。”阮郡王扶着亦燃坐了下来。
“知道了,我觉得自己没事,没敢惊动你。”亦燃说完别过脸,不想让阮郡王看到自己挂着泪痕的脸。
“亦燃,你是不是哭过?”阮郡王怎么会不知亦燃的举动。
“没,只是风吹而已,眼睛进了东西,不要紧。”亦燃揉了揉眼睛,擦去了泪水。
“亦燃,你瞒不过我的,我知道你会想你心里的那个人,我不拦着你,但是,不要骗我,我希望你我以诚相待,我会比他更加爱你,相信我。”阮郡王对亦燃发誓。
“不要这样,我只想你好好的,我不想你总在考虑我迁就我,我以后不会在想他了,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尚文,一切都从新来过,我们谁都不要放弃谁好不好?”亦燃抱紧了阮郡王,阮郡王搂过亦燃的肩膀,抚摸着亦燃的头发。
“嗯,从新来过,只有彼此。”阮郡王不知道刚才亦燃接触了什么,为什么会哭的如此厉害,只知道守护他就对了,不能在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