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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肖遥肝肠寸断 李响愁绪百结 肖遥,李响 ...

  •   “这不是抚琴奏乐的肖遥先生吗?怎么,不弹琴了,改行扒瓜子了?”吴迪没心没肺的深一句浅一句的跟肖遥开着玩笑。
      只见肖遥咧嘴一笑,将手中扒好的瓜子放到旁边的白纸上,傻呵呵地答道:“佛曰:不可说。说出来就错了。”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们的肖居士最近异常的表现似乎和某个人有关啊。”李响看了看那白纸上一堆的瓜子仁,也来凑趣。
      “你们两个就不能给我留点隐私吗。”肖遥有些不好意思,笑骂道,“一个志向高远的伟人,一个各项精通的怪物,忙你们的去吧。”
      李响的抱负肖遥在一见面便从诗中了解,可更让肖遥没料想到的是吴迪几乎了解各方面的技能和知识,这着实让肖遥感到惭愧。
      “我那只是略知一二。”吴迪自谦了一下,翻开了肖遥的双手,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位置有很明显的红肿现象,“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你看看你的手,都出水泡了,至于这么拼命吗?她要是不感动也太没天理了。”
      “只要她喜欢就好……”肖遥似是想到了某人,形如青莲的身影。
      “真是个情种啊……”李响感慨了一句,随即又尴尬地笑了笑,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的心里也有个魂牵梦绕的人啊。
      火车上,某车厢靠门处。
      “辛安姐姐,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瓜子仁啊?”关欣抓了一把,吃了起来。
      “肖遥送的,你喜欢就多吃些吧。”辛安不温不火地回了一句。
      听罢,关欣呆滞了起来。
      “姐姐,不是我想多了吧……”关欣满脸疑惑的瞅着辛安,辛安很是不自然。
      “人小鬼大,乱想什么呢!”辛安有些无奈,自己的这个妹妹还真会开玩笑。不过……突然一个想法闪现在她的脑海,如果真像关欣所说呢?辛安没有继续想下去。
      到站了,辛安和关欣下车了,只留下了那一包哭泣的瓜子仁静静的躺在火车的桌子上,辛安一粒也没有吃。一阵狂风从车窗闯入,把瓜子仁吹散了一地,白花花的一片,在这深色的车厢内十分刺眼。
      就在这时车门开了,一双白皙的手有些颤抖的捡起掉在地上的瓜子,一粒一粒地放回纸兜里。仔细一看,他手的食指和拇指有些红肿,那被捡回纸兜里的瓜子仁有一粒披上了鲜红的纱衣,旋即纱衣又被一滴从天而降的水滴冲淡,那是肖遥的眼泪。
      他的心碎了,三天的心血就这么没了,他苦啊。
      可这世上之事从来都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有的时候肖遥在想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让自己受如此折磨。
      这条路叫做“永念”,车水马龙,交通便利。
      据说数年前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件。一辆奔驰而来的卡车因为刹车失控冲向了斑马线上的少男少女,男孩奋起一推让女孩远离了危险区域,自己却不幸地被重伤头部晕了过去。幸运苏醒的男孩失去了从前的记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可他唯独记着一件事情,他爱着女孩,他能记住她的名字和模样。后来人们为了铭记男孩的痴情,便把这条路称作“永念”,用来昭示相爱到永远。
      “永念……是啊,我也不会忘记,因为我的爹娘就是在这条路上去的天国……”辛安这样想着,不觉中入了神。
      一声刺耳的鸣笛声惊醒了沉思的辛安,当她转过头时,她的美瞳瞬间放大,白嫩的额头霎那间冷汗密布,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一辆出租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奔驰而来。
      危险!躲开它!
      这是辛安的第一反应,可当她正要采取行动的时候,辛安发现自己离车仅有不足两米的距离!
      出租车没有刹车,而是一直在鸣笛。刹车失灵了。
      来不及了……
      辛安此时似是已经意识到了死神的到来,她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下来,眼神空洞的望着死亡列车,等待着接受上天的安排。
      爹,娘!孩儿终没能躲过命运,孩儿马上就去找你们了。你们……再也不用感到孤独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传说那样的相似,不知道是否我也能遇到一个男孩,挽救我那濒临死亡的命运……
      辛安这样想着,出租车继续朝她驶来。她看到了司机那慌张惊恐的表情,她微微地笑了,她知道车子离即将把她带向另一个世界……
      她闭了眼。
      好疼!
      这是辛安的第一感觉,这就是被车子冲撞的力道吗?只有这种程度吗?
      辛安感觉自己要倒了,倒在这冰冷的马路上,然后自己会失去知觉,等到血液一点点的流光,然后慢慢死去。又或者直接被冲击力震碎内脏和大脑,当场毙命!
      可是就凭这种程度的力道吗?
      理性开始返回到了辛安的大脑,她猛地想到了什么,自己受力的方向好像不对,她是面向出租车站立的,怎么会感到左肩受伤?怎么会向右侧倾倒?
      辛安感到自己更像是被谁从侧面打了一拳而倒下的。
      辛安倒在了草地上睁开了双眼,她看到出租车已经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停了下来,自己在“永念”道旁。
      她活了下来。
      一个身影在离她不远处翻滚了几下停了下来,显然在刚才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肖遥?”
      辛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肖遥救了她,他现在怎么样了?
      肖遥咳嗽了两声,刚才虽然他很早就采取了行动,可他还是低估了出租车的速度,他在救下辛安的同时自己的小半边身子被车子正撞。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旋转起来,疼痛和旋转让肖遥失去了平衡,他不断的在草地上翻滚,好几圈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捂着左肩跑过来的辛安,肖遥终于安心了,辛安没事。
      “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哪里不舒服?”辛安看到满身是伤的肖遥,不觉心疼的流出了眼泪。
      肖遥伸手去为辛安擦泪,然后充满疲惫的缓缓笑道:“我还好,咳咳……把你弄疼了,抱歉。”
      如此状态的肖遥居然还在想着辛安。
      “先别说这些了,我扶你去医院。”辛安抽噎了两声,便搀扶着肖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穿过了“永念”。
      如果画面能就此定格该有多好,可惜……
      一周后,云南过桥米线。
      “9元米线两份,牛肉,蟹棒,两位慢用。”
      服务员走了,餐桌上只剩下肖遥和辛安。
      “身体好了?”简单的一句,不温不火的,像极了辛安的性格。
      “嗯,没什么问题了。”肖遥望着眼前的辛安,不觉心有所感,果然是个冷美人啊。
      “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问你。”辛安将一勺汤送入口中,“你怎么知道我在‘永念’的,而且救我的时候还那么及时,那个时候就是我自己都感觉要不行了呢。”
      “我偷偷的在跟着你呢。”肖遥试探的回道。
      “为什么呢?”辛安眉头微微一皱,被肖遥看在了眼里。
      “因为不放心你的安全啊。”
      “肖遥,我很感谢你舍命相救,但是仅仅是感激,我不希望你误会什么。”
      “你是在拒绝我吗?你不喜欢我?我不够优秀?”
      “我也不知道,对你没有那种感觉……”辛安的脸上硬梆梆的,肖遥看着好难受,也好心疼。
      “我们可以尝试一下,看看合不合适。”肖遥满脸期待地看着辛安。
      “对不起,我觉得没必要,也不想。”
      没有了回话,对话就这样停了下来,肖遥木讷地坐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吃米线吧,一会儿凉了。”辛安打破了僵局,吃了起来。
      肖遥机械地运动着筷子,可他吃了两口就停了下来。
      “快吃啊,吃完了还有事情要做呢。”辛安见肖遥停了下来,催促道。
      “我……我吃不下……”肖遥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再说吧。”
      辛安心软了吗?
      “以后……是什么时候?”肖遥似是看到了春天。
      “高考之后……”
      肖遥又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要熬三年了。
      肖遥没有争过辛安,账是辛安结的,肖遥知道,辛安是不想欠自己什么。
      回去以后肖遥翻开日记,写道:
      这是一顿漫长而又短暂的午饭。漫长是因为我看到你一直在皱眉,显然这顿饭让你很难受。短暂是因为我真的想多看你几眼。三年我会等,希望你能来到我身边。
      写罢,肖遥拿起手机,给辛安发了一条短信:
      等你三年,让你心安,让我心安。
      辛安叹了口气,很快回道:
      放我三年,让你逍遥,让我逍遥。
      肖遥看罢,竟直昂起头,不让眼角的泪花流落。
      卓越1公寓111寝室。
      “肖遥,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怪怪的?”李响满是关心的问道。
      “是啊,前些日子你受伤了也没告诉我们原因。”吴迪也补充问道。
      肖遥叹了口气,他自然是不会瞒着他的两个兄弟的,便将近几日他和辛安的事情告诉了李响和吴迪。
      “你真勇敢。看来为了辛安你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不像我……”李响欲言又止。
      “不像你什么?”肖遥似是察觉到李响有一些问题。
      “不像他,爱在心,口难开。”吴迪快嘴,接下了李响的话。
      肖遥开始懵了一下,后来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关欣?”
      李响点点头,满眼湿润:“不过她间接的拒绝了我,她很委婉,让我等她三年。”
      又是三年,这姐妹两个连这种事情都这么有默契吗。肖遥迷茫了,他和李响决定大醉一场。
      一个人在小路上飘荡着,肖遥提着一壶酒,摇摇晃晃的便喝边嚎:
      凄凄凉凉,悲悲切切,死死复复生生。独步幽径月下,最难安息。八百痴情愁绪,竟由她,漫舞天际。悲去也,已寒心,神魂赖她远离。
      满心犹豫死气,忆往事,如今追悔莫及。漫漫长夜,独自怎入梦息。心亡更兼灵散,魂飞灭,爱恨交替。这悲痛,怎一个情字了得?
      那吼声带着千百万的不甘与无奈传遍了整个小路,谁也没料到,此声还未消散,小路的另一头同样咆哮起来:
      愿报家国千秋利,怎耐征途幽草香。
      哪知身心皆所累,不问世事睡鸳鸯。
      肖遥走进凉亭,见到同样是面色泛红的李响,醉笑道:“酒我给你取回来了?哈哈……”
      “记得去年吗,你、我、吴迪我们三人也是对酒吟诗啊!”李响有些伤感。
      “是啊,今日我们依旧在此,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肖遥也感叹道。
      莫愁佳人意未定,徘徊往复伤神性。
      若把汝心比吾心,前世早知红尘命。
      不知不觉肖遥忍不住心中的愁苦,脱口而出。李响见肖遥如此,也想到了自己和关欣,低声沉吟:
      不报凌云誓不休,何怨世事苦焉留。
      一跃龙门承千里,凤舞龙腾逍遥游。
      两个伤心的人坐在一起总有道不完的苦水吧,更值得说的是,两个人的遭遇如此的相似,说是同病相怜也不为过,相思病。如此说来,不难理解,二人一直到入睡才停止了交谈。
      扛他们回去的自然是吴迪,吴迪无意间发现了凉亭桌子上有两张写满文字的纸,再看看睡得像猪一样的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乞巧节?是啊,今年的七夕快了啊。”
      第二天早上,吴迪把辛安和关欣约了出来,将昨天发现的东西给了二人便离开了。
      那是一词一诗。
      词为肖遥所作:
      恋梦子
      悲思
      心高如天,往事如烟,展眼云霭皆消散,只见花凋零,叶风碎,花叶无魂,人见空悲泪。
      情深似海,岁月似歌,痴心怨恨皆铭刻,唯有思拳拳,念连连,思念无痕,人念徒憔悴。
      诗为李响所作:
      夜半把酒洒今泪
      牛郎织女相逢时,喜庆七夕一幸事。
      唯我失魂难入眠,杯酒无欢愁神伤。
      何愁夜半此生悲,有女占尽吾心扉。
      此女虽生相貌凡,一颦一笑尽欢颜。
      都欲靓女来相伴,吾独愿子来扶搀。
      不求功名与富贵,只求携手共晚年。
      终日朝夕总相见,强颜欢笑为哪堪?
      女子无意男痴心,一片深情有谁见?
      昔日相约三年叙,我愁三年空等闲。
      一见倾慕难忘却,弱水三千尽失颜。
      二见喜怒随其变,尔若悲来吾断肠。
      三见梦里把她寻,日日念起夜夜想。
      四见魂灵总难留,随她飞到天尽头。
      五见六见难相见,我令此女心生厌。
      难料女子心中事,事事关心竟成源。
      夜过凌晨又一日,日日令吾心寒酸。
      不知意中为何人,何方圣贤能入眼。
      酒伴热泪滚入喉,一半苦涩一半愁。
      浑浑噩噩作此文,我心实痛徒烦忧。
      酒兴醉起眼朦胧,无力拾笔把话筹。
      二女一看,心中略有酸意,只见纸张的最后还有两行,上面写着:
      劝君珍惜眼前事,劝君珍惜眼前人。
      莫待花残红颜老,一片深情终虚化。
      这是吴迪写给辛安和关欣的。
      二女看后,心中十分复杂,可最后还是将其撕碎,感情这东西很是玄妙,没有感觉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
      “辛安姐姐,那肖遥为你差点舍了性命,李响也算真心待我。就算我们不能答应他们,但总是该做些事吧。”关欣一抬玉手,纸屑被风卷入苍穹,不断飞舞着渐行渐远。
      “你说的没错,乞巧节我们就去趟玉佛寺吧。”辛安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异象,似无奈,似凄凉……
      玉佛寺,家喻户晓的一座寺院。
      没有人知道这座寺院是在什么时候建立的,也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据说早在民国初期它就已经存在了,但是有关信息却始终找不到多少,大家只是听说只要是仁义慈爱之人来到寺里祈愿,大多都能成真。而大奸大恶之人来寺则能去其戾气,还其本性。
      神鬼之说在这个科技发达的社会总是会被当作迷信,或许是一种精神寄托吧,还是有很多善男信女愿意前往玉佛寺上香祈福,这也使得玉佛寺的香火鼎盛起来。
      当辛安和关欣来到玉佛寺的时候辛安微微皱了一下眉,她看见玉佛寺内一辆120急匆匆地奔出。
      “姐姐,好像出事了。”关欣也感到了事情的不对。
      “我们进去看看。”辛安加快了速度,挽起关欣快步入寺。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50岁左右的身披黄色僧衣僧帽的和尚,他的手指拿捏着一串佛珠,瞧其色泽怕是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辛安见到黄衣僧人行色匆匆地走到寺门口,双手合十,闭目默念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了尘大师,出了什么事情吗?”辛安步行至僧人旁问道。
      那被称为了尘的和尚闻声转头,见是辛安和关欣,微笑道:“原来是两位女施主。”
      “难不成有人受伤了?”关欣问道。
      “阿弥陀佛。今日厢房一女童在窗口玩耍不幸失足坠落,幸好被寺中玉佛巨像的手掌接住,保住了性命,我佛慈悲。”了尘望向寺中,辛安和关欣也随其望去。
      呈现在辛安眼前的是一座诺大的佛像,巨佛面祥神清,双手五指皆并拢,右手竖立于胸前,左手手掌上翻,中指抵于右手腕部,双脚盘坐,很是慈祥。佛像身后便是厢房,辛安看到佛像左手上方正对着一个窗子,如果没有这佛像巨掌,从那接近四层楼的高度摔下估计不死也残。
      “感谢佛祖。”关欣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着。
      “女童无大碍,已经送入医院检查身体了。”了尘解释道,“不知两位女施主何故光临本寺?”
      “与以往一样,祈愿。”辛安回道。
      “那就一切如旧吧。”了尘没有多说什么,辛安和关欣是这里的常客,对这里很是熟悉了。
      这时一个小僧赶到了尘旁:“方丈师叔,有两位施主求见方丈,已经在客房等候多时了。”
      “既然了尘师父有客人,我们就自行祈福去了。”辛安叫上关欣,两人进入了祈愿堂。
      另一方面,玉佛寺客房,肖遥和李响二人坐等很久了。
      “劳烦两位施主久等了,今天本寺出了些事情,贫僧有违礼数了。”了尘一进客房便见到肖遥二人,急忙致歉。
      “想必这就是传闻中的了尘大师了吧,慈善祥和,名不虚传啊。”李响一见了尘便很是喜欢。
      “施主过奖了,二位施主找贫僧何事?”了尘直接问道。
      “素闻玉佛寺祈愿灵验,方丈了尘大师更是一代高僧,我们正是为了这两件事而来的。”肖遥说罢,喝了口茶。
      “我们刚刚去过祈愿堂了,现在想与大师聊聊,不知大师可否方便。”李响笑道。
      “贫僧现在正好无事,愿和两位施主闲谈。”
      就这样,肖遥、李响与了尘笑谈着,而辛安和关欣则在祈愿堂。
      “姐姐,这样可以吧。”关欣收笔,将祈愿布上写的内容呈给辛安看。
      辛安接过红布,上面写着:
      愿肖遥、李响身体健康,一生平安。
      祈愿者:辛安、关欣
      “就这样吧。”辛安站起身,准备将红布挂在祈愿树上。
      “就这一树枝上吧。”心里这样想着,辛安把祈愿布缠系在祈愿树的一个树枝上。当她打算起身离开祈愿树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怎么了,姐姐?”关欣发现了辛安的异常,上前想看看怎么回事。
      当关欣来到祈愿树旁的时候,她也停了下来。她发现在她和辛安的红布旁还有一个看似很平常的祈愿布,上面的内容深深的吸引了关欣的眼球。
      愿辛安、关欣万事如意,愿肖遥与辛安,李响与关欣早结连理。
      祈愿者:肖遥、李响
      他们刚来过了!
      同样的想法在辛安和关欣脑海里出现。世间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还是因为她们和他们太有缘了?
      二女不知所措,漫步离开了玉佛寺。
      另一边,肖遥李响二人在与了尘闲聊之后便是在这寺中四下闲走。
      “这了尘大师果然是一代高僧,见解非凡啊。”李响满是赞扬。
      “是啊,听说了尘大师入寺九年就成了玉佛寺主持,真是与佛有缘啊。”
      肖遥突然停了下来,直觉告诉他应该这样做,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
      “祈愿堂。我们已经走了一圈了。”肖遥一抬头便见到了祈愿堂。
      “是该回去了啊。但愿玉佛寺祈愿灵验啊。”
      “我们再进去看看吧。”肖遥不知为何突然有这种想法,他感觉他的直觉让他停在这里绝不是个意外。
      李响不知所以,见肖遥步入,自己也只好跟了上去。
      这一下子,两人都愣在那里了。他们发现了祈愿布的秘密。
      “她们也来为我们祈愿了呢。”李响的眼神深邃起来。
      “是啊……玉佛寺,谢谢你了,老天,谢谢你了!”肖遥闭上了双眼,李响用他湿润的眼睛看到肖遥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吴迪最先发现了李响的变化,他感觉从前的那个李响似乎又活了回来。
      “你不用这么惊奇嘛。”和吴迪对坐在桌前,李响有些苦涩的说,“青春不能这样荒废,我还有自己的目标没有实现,我还背负着长辈的期望,我还怀揣着自己的理想呢。”
      “看来你总算跳出来了啊。”吴迪心里像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不过他还不能完全放下,因为肖遥的情况可没李响好。
      李响主动申请出战,他要让肖遥恢复到从前的逍遥。
      “我问你,人活着,都这么累吗?”肖遥目光空洞的看着李响。
      这句话似是戳中了李响的内心,让李响满是愁苦。
      “嗯,都这么累。”李响猛吸了一口烟。
      “我记得你不吸烟的。”透过烟雾,肖遥看到了李响迷离的眼神。
      “人,总是要活着呀。”李响离开了寝室,只留给了肖遥这句话。
      是呀,人,总是要活着呀。肖遥一直在品味这句话。
      不知哪一刻起,串串音符漫天跳跃起来,听起声源,锁定在了肖遥三人的寝室。寝室里,肖遥坐在电子琴旁弹奏着,而那琴曲是和去年一样的《梦中的婚礼》,只不过这次的音乐任谁都能听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肖遥不觉间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泪水打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很快又被来回弹按的手指拭去。
      寝室的对楼,司马皆知行至窗前,心里颇为复杂。
      “好伤感的曲子,听了就像心碎掉了一样。”小口微张,然后又沉默了片刻,“终于找到能驾驭琴曲的情感了,可这代价你能承受得了吗?”
      “这是肖遥的琴声吗?他这是在诉苦啊。”关欣看了看身旁的辛安,后者只是叹气,辛安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也有伤心的时候吗!”贾庄坐在1公寓对面的凉亭里冷冷地撇了一眼肖遥的寝室,浓浓的夜色掩盖了他的身影。
      “肖遥?”正在食堂就餐的李响一听便知。
      “这也算一种发泄吧。”张洋放下手中的筷子凝神道。
      “我有种感觉,肖遥马上就会逍遥起来。”吴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笑了三声。
      “哦?是那个小子啊。听这琴曲,蛮可怜的啊。”E楼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裘白衣格外醒目,原来是天明湖考小妹的白煞。
      “白宇诺,没想到你居然会记着自己的承诺。”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那身黑衣仿佛与这夜色相融,想必定是黑煞。
      白煞白了黑煞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心想:“就算没有那个承诺我也会帮他啊。”
      这个晚上,很多人都失眠了,听了琴曲,他们一闭上眼就能感到一种愁苦伴着《梦中的婚礼》直冲入他们的脑海,这愁苦是肖遥的,也是天下所有失意人的。
      第二天,众人纷纷议论肖遥昨日的琴曲,而肖遥却在日记上写道:
      闲言如箭又如何?人生路途多坎坷。
      拨开烟云见天日,畅游人间享福乐。
      我们的肖遥似乎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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