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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颁奖典礼 年末大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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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大概是娱乐圈最忙碌的时候,还好还好,孔孝真姐姐一直不怎么喜欢参加颁奖典礼,我也总算能有几天歇口气。
12月31号上午刚吃完早饭,门铃响了,小美民勇他们都有密码,来之前通知我一声就自己开门进来了。
“请问是谁呀?”我谨慎的问了问。
“孝真姐,我是河那。”
我连忙跑到门口看了看可视门铃,果然是他,没带口罩,甚至鸭舌帽都没带,什么遮挡都没有。
“疯了吗?怎么可以这样出门来我这里,至少带个帽子呀!”我慌里慌张的把他拉进门。
“姐姐,对不起。”
“什么呀,是我对不起你,那天……”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应该对你发火,那天早上吓到你了吧?”
“没有,确实是容易让人误会的情况,河那呀,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那么做,但是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已经放弃了。”
“真的?!”他黯淡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孝真姐,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说说看?”我笑着点头。
“今晚电视台的颁奖典礼可不可以同我一起参加?公司已经通知我说要颁发最佳情侣赏给我们,我不想一个人领这个奖!”
原来是这个事情,看着他渴望的眼神,真不忍拒绝他呀。
他看我沉默半晌没说话,竖起食指,小狗一般可怜的眼神请求,“就一次……”
我点了点头,那他真的没有办法。
孔孝真姐姐很少参加颁奖典礼,我更是完全没参加过,所以全程很是僵硬,只能尬笑,话都说不出,还好红毯上主持人问什么问题,姜河那都抢着帮忙回答了。
终于进了内场,颁奖典礼也很快开始了。
没有穿越之前我也看过颁奖典礼,其实蛮无聊的,除了几个关心的奖项,其他时间真的让人昏昏欲睡,进行了两个小时才快到最佳情侣赏,这时突然发现周围人看我的频率突然变高了,并且还伴随着小范围的交头接耳。
姜河那刚刚被他经纪人叫了出去,因为礼服的关系,我没有拿上手机,远远地看见民勇在座位侧面冲我招手。
我隐隐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并且是不好的事情……
“好,现在颁发2019年度最佳情侣赏,首先请大家观看提名情侣影视片段。”这时台上开始颁发所属奖项了。
姜河那也弓着身子穿过人群坐了下来。
“民勇叫我,我暂时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我靠近他耳边轻轻打了个招呼。
刚起身,姜河那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不要去。”
他的神情异常的严肃,这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
“不要去,待会儿就到我们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语气缓和了一些,将我重新安顿在座位上,“不用担心,有我在。”
民勇还在边上焦急地招手,看那表情似乎都要哭了。
姜河那的手没有松开,只是慢慢从手腕滑了下去,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突然安定了下来,似乎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什么都不用在意,只要相信他就好。
“好,现在我们来宣读一下2019年度最佳情侣赏得主!”背景音乐一阵密集的鼓声,“《山茶花开时》孔孝真、姜河那!”
演播大厅里面散乱的响起掌声,后面的普通观众席突然想起一声尖叫,“孔孝真不配!”
我的心一抖。
姜河那站起身,将我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臂弯,带着我稳步向台上走去。
“她不配!”
“她不配!”
“她不配!”
“……”
台下的呼声一波接一波,我不想哭,可眼泪还是自己溢满了眼眶。
我像个木偶一般接过花束和奖杯,眼前似乎密密麻麻都是人,又似乎白茫茫一个人都没有。
“好,我们有请获奖嘉宾谈谈获奖感言。”我真佩服主持人,这个时候还能镇定自若的坚持让节目走下去。
“可能在座的各位都看到了刚刚的新闻。”姜河那没有像之前的所有人一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讲着感人的获奖致辞,他沉稳的走到话筒前,看了看斜后方的我,伸出手来。
此刻我真需要一个浮木,于是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台下嗡嗡嗡的声音更大了。
“在此,我借这个舞台向大家公开一个事实,我和孔孝真XI自电视剧结束便确定关系开始交往,之后更接了《我们结婚了》这个节目巩固关系,至于孔刘哥,他是我们共同尊敬的前辈,前两次孝真XI出现在孔刘家,我都知情,并有一次是在场的,只是当时因为我当时任性冲姐姐发了脾气,所以才先离开,并不是新闻里所说的孝真XI脚踏两条船被我发现后甩手离开。”说到这里,姜河那突然轻松的笑了笑。
“现在的新闻工作者真的很有想象力,不过很感谢这个记者,原本姐姐死也不肯公开我们这段关系,我还和委屈来着,”他弯弯的眼睛笑意盈盈,“现在是不得不公开了。”
我们牵在一起的手掌,黏黏的,全是我出的冷汗,他没有因为滑腻松开来,抓得更紧将我拉到身边。
“孝真姐,本来今天是我们交往的美好时刻之一,只是被一些不愉快的新闻扰乱了气氛,为了弥补这个缺憾,我希望能在这个高光时刻用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来替换你的记忆。” 说完这段话他转过身来突然单膝跪地,握着我的双手,轻微的发抖,“孔孝真XI,我爱你,从我十年前知道你的那一个刻开始,爱情的种子便种了下来,我很幸运能够接到《山茶花开时》这部电视剧,让这份爱生根发芽,在结束的时候长成了果实,因为爱你我不愿意强迫你做任何事,但是请你记得,只要你愿意,我这里永远有一枚戒指等待着你。”
这段话没有用话筒说,只有我可以听得到。
台下的喧哗声大作,仿佛用声音给我们筑起了一座围墙,将我和他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