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0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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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准备这场战斗，中午饭也没好好吃。池新奇也懒得出去，打算拿手机先点个外卖。
还没等打开app，手机就在手里震动了起来。
来电话的是直播平台的运营秘书，语气礼貌柔软，向他汇报今天他的直播间创下的好成绩。
末了，问了一句：那个新手玩家是不是为了直播效果刻意安排的？
“我不认识那个人。”池新奇现在不大想讲话。
“您可以尝试联系一下他，可能会为直播间带来更多流量。”
“知道了。”
完全不顾主播被抢了boss的心情，只看直播间流量，这种话都能对他说出口，池新奇现在有点儿怀疑人生了。
挂了电话，看到手机上的邮件提示，才想起来，如果不是这个碍眼的邮件提醒，刚才还说不准谁输谁赢呢。
以为是订阅的游戏的打折通知，点开看是一封不太正经的入职邀请。
池新奇先生：
我公司急需一名完全潜入型系统管理员。经人才库筛选，您可能会胜任这份工作……
面谈时间：9月28日上午九点
面谈地点：江都市微蓝开发区长安路1号C座204室
没写工作内容，甚至职位也一片模糊，只写了面谈地点。
池新奇看第一眼的时候，觉得这是个低能的诈骗信息，看第二眼的时候注意到信函格式有点奇怪，就算是诈骗，格式也太不走心了，结尾连日期落款都没有。想进一步研究，页面自动跳了出去，这封邮件已经从他的信箱里自动删除了。
池新奇终于明白为什么连日期和落款都没有了，因为发件人的目的就是“阅后即焚”，根本没必要留下那个。
“这是什么骚操作？”池新奇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再次确认收件箱。
真的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池新奇总是突然想起那个邮件，以至于临要入睡的时候辗转反侧。
一会儿猜想这是不可能的，NL公司那是何等的大企业？
再一想，难道是自己直播的知名度已经引起了NL公司的注意？
尤其是公司地址在脑中挥之不去。
他太知道那个地方了，是跨国集团NEVERLAND的总部，他甚至玩过这家公司开发的独立游戏。
次日九点，池新奇准时到达了邮件上的那个地点。
最近他也听过其他同学谈论应聘面试之类的，确实有不少公司出一些奇怪的题目。如果邮件是个考验他记忆的题目，那NL公司真是有点恶趣味。
204是一间面谈室，没等池新奇敲门，门就开了，开门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带着职业的微笑邀请他进去落座。
池新奇稍稍歪了一下头，“您是听到我走过来的声音了？”
“嗯，坐吧。我是公司N项目的策划，叫我江河就行了。”江河做回到主位上，和池新奇隔着一张桌子，看起来反倒是身为面试官的他有些拘谨。
“N项目是……”一想到这是别人公司的大项目，怎么可能一开始就跟你说呢？池新奇就没在问下去。
桌上放着江河早已准备好的项目介绍书，把这个递给了池新奇。“这是关于N项目的简要介绍。”
介绍书一共十几页，大多是介绍产品概念的，图大字少。
池新奇翻了两遍，理解了这个项目究竟是什么。
原来N公司已经利用了最前沿的虚拟现实技术，打造了可以完全潜入的虚拟世界。他们着手点正是他们现在生活的这座城市——江都。
“打造一个虚拟江都？”
“这是比较好实现的，之后可能会基于这个模式打造出更加有趣的世界。”
池新奇没有想到，这不是一款游戏，而是偏向社会应用的虚拟现实系统。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公司外面雇佣兼职？”池新奇进门的时候就想问，人才济济的N公司怎么会找到他，他玩游戏还行，搞研发？呵呵，那真是搞笑。
“现在系统内测出现了一些问题，无法从外部解决，需要有人潜入内部解决系统问题。根据系统筛选，您比较适合这项工作。”江河说话清晰，一字一句，池新奇看不出这个人在想什么，或者他根本没有任何想法。没有表示出多希望他入职，也没有露出厌烦的意思。
“你们还真是迷信机器啊！你们自己进去嘛。”
这要是别人拿到N公司的合同，还管你什么因为所以，恨不得马上就把合同签下来了。
“实不相瞒，如果是平时，我是不负责招聘的，那是项目负责人的工作。现在负责人和其他几名被测者都无法顺利登出系统。这不是普通管理员能解决的问题。这是为了保护系统资料进行的一种尝试，不会强求。”
江河这么一说，池新奇有点儿拿不准这到底是职场老油条在试探他，还是没有情商的傻缺被派来当面试官了。
“你们负责人都没出来，你叫我去不是开玩笑吗？你给多少钱？”
“你要多少？”
“我要多少你给多少？”
“那不一定。”
“雇佣时间？”
“不计时，计量。”
池新奇没什么面试经验，把看阿姨在菜场上发挥的所有招数都使了出来。他对钱不是很敏感，一边和江河讨价还价，一边在心里测算如果停掉一段时间直播会损失多少收益，再加倍向江河报价。
100万？
他现在一个月都赚不到。
“300万。”池新奇心一横，报了个价。
“看一下合同。”江河将准备好的合同递给池新奇。
“嗯？我是不是说少了？”池新奇很诧异，是不是该报500万？但是300万已经是他想象力的极限了。
江河没有理会他的这个问题，而是用笔尖快速指着关键条款地方向他一一解说，最后到了合同签字的末尾。
三十多页的合同外加保密协议，江河用了不到一分钟给池新奇划完了重点。
池新奇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智商这么不够用的时候，脑子里一边缓慢的回放着江河说过的话，手上一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你们？”
“哦，是的，需要潜入系统的是两个人。”
一个人300万，两个人就是600万！这项目组也太阔气了吧！万一另一个人要了更高的价……想到这，池新奇说：“还要别人干嘛？工资都给我，我一个人就能做。”
江河在心里笑了一下，心说这小子哪来的自信。
现在这种情况，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要说找两个外援就能解决那至少也找个靠谱的？
上面人也是脑子有坑，拨了这么多预算。江河心里虽有不忿，也不觉得这算什么损失，耐心的和池新奇完成面谈，还礼貌有加的要请池新奇去公司餐厅吃饭。
池新奇当然想要顺便参观一下NL公司，结果刚推门出去，几乎同时，旁边205的门也开了。
池新奇好奇的瞧了一眼，正与从里面出来的是NL公司的女员工视线相撞。
妹子愣了一下，她昨天听说江河要面谈的是做游戏主播的，满脑子都是一个穿着黑T的死肥宅。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是穿着黑色篮球鞋，浅色牛仔裤和宽松的米色的连帽外套的人，与她对视的一瞬间露出恰如其分的笑。
简直就是阳光运动型！给他个篮球就可以出场了！
“怎么样？谈的还好吧？”她开朗的询问。
“已经确定了。”走出来的江河说。
“那我给您引荐一下吧！”女员工笑意盈盈，好像天生一副好脾气。
跟着她走出来的人，穿着一件黑色薄外套，衣襟对开，白色的T恤，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和白色的休闲鞋。典型一套互联网公司从业者的行头，可穿到他身上多了几分随性与帅气。
“池新奇”一边报上大名，礼貌伸手，一边目光扫着这位新同事的眉眼，总觉得这人从哪儿见过。
“李道旭。”
报出自己名字的同时，李道旭本想礼貌的和池新奇握个手，结果池新奇猛地收回手，似乎动作太快，整个人都退了一大步。
收回去的手，指向李道旭的胸口，说：“昨天那个打一半就走的，是你吧？”
李道旭想到昨天那个游戏他临时建立的账号，没来得及捏脸游戏自动默认玩家相貌，也难怪池新奇一眼就认出他。
“就是想提前见一下工作搭档。”李道旭尴尬的笑了一下，收回手。
空气凝滞了大概两秒钟，池新奇转过来搂住江河的肩膀，“老哥，咱们能不能把这合同改改？”看样子要重新回去面谈室。
“你不喜欢这个同事？”江河有点儿懵逼，不知道池新奇来的是哪出。
“不是……”池新奇一想到昨晚还在这人面前装大佬，还装失败了，就不想再见他了。
“你觉得你付得起违约金？”
“说什么呢？不试试怎么能不知道不行呢？”池新奇重新把江河从办公室里一把捞出来，厚着脸皮冲走廊里的两位招手：“来都来了，要不咱们先去看看系统的情况吧？对了，江领导，我可以在园区里直播吗？”
“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0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