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宝去穿越》从心而来

21、当兵

　　征兵处，坐着个头戴红缨的少年，身穿铠甲，头戴红缨，这是个小将军啊。身边还站着两个守卫。丁玲和王勤之看了会告示：军饷一两，饭菜管饱。吆喝，这边塞军很富裕啊，管饭还发钱。丁玲问：“小将军这次招兵干啥啊？”
　　小将军等了一个多时辰，没人来，有点心灰啊。这北塞能招的基本都招走了。好不容易有人问，一看心更烦，一个白面书生，一个麻子脸少年，都细胳膊细腿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小将军直接挥手道：“走开。再捣乱抓起来。”
　　丁玲听了说道：“小将军京城口音啊。咱是老乡，我专门从京城来投军的。”
　　小将军听了是京城来的多看了一下二人，颇为不屑的说道：“听你口音确实是老乡，你们闲着没事跑边关来干啥。军队可不养闲人，也不要小孩。”
　　“小孩？”丁玲纳闷道。小将军摸着丁玲头划拉到他下巴。丁玲明白了，说道：“嗨。小将军误会了，小的今年十六了，这是我表哥，他十七了。我表哥可是秀才。在军队里谋个文职还是可以的。我大字不识几个，但是我跑的快，送个信，肯定没问题。”
　　小将军看不起这俩，但确实缺人，于是说道：“确实有个需要写字的差事，你表哥可以留下。至于你……”小将军围着她转了一圈，说道：“你能跑多快，有马快吗？”
　　丁玲回道：“小将军可是为难我了，我怎么可能跑过马呢。不过如果从这跑到街口，我肯定跑的比马快。要不小将军比一把。要是我赢了，我要当传令兵或者斥候。”
　　小将军说：“口气不小，跑一圈。”
　　小将军亲自骑马，丁玲以微小差距赢了。小将军下马揽着丁玲走回来，说道：“小子行啊，属兔子的吧。以后跟着小爷混了。”
　　“都是路上人多，我可跑不过小将军的马。”丁玲拍了一下马屁，由衷地感谢街上的大爷大妈。
　　王勤之看见这俩哥俩好的揽着回来，气得脑门青筋都起来了，眼睛都抽了。他奔上前，把丁玲从小将军胳膊下拉了出来，说道：“别和我表弟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小将军可是被吼愣了。
　　丁玲推开王勤之的手，给王勤之眨了一下眼，说道：“表哥，大家都是男人，不必拘泥小节。”转头对小将军说：“还不知小将军尊姓大名？”
　　小将军说道：“曹犇是也。”丁玲一听是官配啊，打量了一下，又偷瞄了几眼，是挺好看的，可惜不是他的菜。
　　回到征兵处，叫过两个守卫，指着王勤之说道：“你俩带着这个新兵，去粮草处报到，跟掌事说一声，这是个秀才。”
　　王勤之牵着丁玲要走。小将军说道：“停下，放开他，你自己走。丁令是我的传令兵，得跟我走。”
　　说罢，拽着丁玲要走，王勤之不放手。
　　丁玲对着王勤之央求道：“表哥，我今晚去看你。”
　　王勤之内心挣扎了会，无奈放她离去。丁玲跟着曹犇走了。
　　曹犇边走边说：“我看了你的路引，你可比我小一个月，以后跟着小爷混，要叫哥，懂不。”丁玲狗腿的说道：“以后仰仗哥照应。”一声哥喊的曹犇很有成就感。
　　大营安扎在南城门外，北城门外就是国境了。曹犇是真心认个小弟，带着丁玲报了道，领了军服，和佩刀。丁玲被编进了营帐守卫，没有排班，跟着曹犇跑腿。曹犇让人给他安排了住处。丁玲一进住的营帐，一个帐篷，八个人一间，这间已经住了七个人，一排铺盖乱七八糟的扭一块。丁玲找不到放她铺盖的地方。而且这味太难闻。丁玲告诉自己要忍，憋了几息，实在忍不住，抱着铺盖跑出来。问了领路人，曹犇住处，曹犇正要出去。曹犇看见丁玲说道：“我正要去找你呢？你怎么还没收拾好？”
　　丁玲脸扭成苦瓜，央求道：“那里太挤了，而且味太大，我受不了。要不我和我表哥一块住。”
　　“你表哥属于粮草司。负责给边境十二城运送粮草，不住在营里。”
　　“那咋办，要不哥你收留我。我个小不占地。”
　　曹犇看着丁玲这小可怜样，不知是可怜他，还是心软了。想这孩子大抵在家也娇生惯养的，来边关参军已是不易。于是就同意了。曹犇住的是个小帐篷，行军床一张，小桌一张，还有个小书架。帐篷不大，东西少，还有空地。丁玲在帘门左边打起了地铺。
　　整理好后，曹犇带着丁玲在军营里转悠了一下。
　　指挥大帐在大营的中央，安平候就住在大帐里。周围是一干将领，曹犇住在再外一圈，大都是参将等下一级。其他士兵分兵种分布周围。骑兵在大营左前，弓箭手在左后，刀盾步兵在右前，枪兵在右后，粮草兵在中后，守卫兵在八方都有。斥候和传令兵在靠近中间的位置。
　　转了一圈回来，到了吃饭的时候。现在是夏天，大家都在帐外阴凉的地方吃。他们过去，大家都抬头看。丁玲一眼就看见年长者旁边那个，实在长的太是她的菜，面相好，人沉稳，胸有藏书破万卷，掌握文武半边天 。曹犇过去给年长者请安，原来这人就是安平候。他拉过丁玲，介绍道：“这是我新招的传令兵，叫丁令，京城来的，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丁玲行给安平候行了个单膝礼，说道：“给元帅大人请安。小的别无所长，就是跑得快。当个传令兵还能顶点用。”
　　安平候和丁玲的菜对视了一眼，说道：“京城来的倒是难得，少年很不错。安置在哪里了？”
　　曹犇说道：“和我住一块，我新认的小弟，以后跟我混。”说完拉着丁玲坐下，指着周围的人介绍道：“这是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丁玲一听这一圈将军都是安平候府自家儿子，当真是唯亲是用，完全没有别家插脚的地啊。抱一个整团被人灭了。不过自己的菜是老七，那世子是哪个？
　　丁玲不知该怎么称呼，只得点头嘿嘿道：“将军们好，以后多多关照。”
　　曹犇给她拿了一副碗筷，说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吃。”丁玲开心得不得了，跟着将军们吃，伙食自然好些。
　　吃过午饭。大家回营帐修整下。丁玲问曹犇：“你有七个哥哥，哪个是世子？”
　　“七哥是世子。”自己的菜是世子，感觉逃婚有点亏。
　　“世子都是嫡长。那你前边六个哥哥都是妾生的？”
　　曹犇弹了丁玲一个咯嘣，说道：“我家和别家不一样，没有妾。其他哥哥都是几个伯伯家的。”
　　想到曹犇后来孤苦一人无人助，问道：“那你伯伯们呢？”
　　“伯伯们都战死了。父亲是最小的，守业。”曹犇说这些的时候有些沉重。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丁玲有点愧疚。
　　“无碍。”曹犇释怀道：“你参军不也是有了抛头颅洒热血的准备了吗？”
　　丁玲点头道：“我倒没有死的打算，对头想让我死，我得让他死。”
　　“对，搞死他们，我们才能活。”
　　曹犇觉得丁令这个小弟实在是合心意。
　　修整完毕，丁玲跟随后方的校场。曹珩已经在点将台上练兵了。曹犇登上点将台前，回头眼神示意丁玲：“你去队伍后面跟着练。”
　　丁玲小跑到队列后面跟着练起来。军操练的是架势和耐力，速度慢。丁玲练起来倒算有模有样的。面向点将台的时候，丁玲打量着曹珩。她发觉曹珩有看她，甚是得意，心里默念：我是最棒的兵。
　　最棒的兵吃过晚晚上就被点名了。曹犇洗漱回来说：“七哥让你去他营帐。”
　　丁玲问：“叫我过去干嘛？”
　　“叫你你就过去。军人的第一天职是服从命令。以后记住了少挨训，别让人以为我教的不认真。”
　　“好的，记住了。”花玲应下，就去了曹珩的营帐。营帐里有两个人，曹珩盘坐在地毯上，正在处理事物。一个魁梧的中年兵士站在旁边。
　　他俩没开口，丁玲也不知该说什么。中年兵士围着丁玲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站定不说话。丁玲也学着他，围着这个人也转了两圈，上下打量。
　　曹珩处理完一项事物，抬头问道：“看出什么了？”
　　“此人脸上涂了点东西。”
　　“此人是斥候。”
　　曹珩和中年兵士都看向丁玲，颇为吃惊。曹珩问丁玲道：“你如何看出来的？”
　　丁玲说道：“其一，此人脚步轻盈，动作灵活，专门练过走步类的技巧。一般会这种技能的人，贼最多、其次是刺客。这人光明正大穿着军服出现在这里，斥候的可能性居多。其二，此人唇红齿白发黑，年龄在廿十左右，皮肤却皴裂，应是多受风吹日晒的缘故。其三，此人脸上也涂了东西，脖子和脸一个色，眼下的疤痕是假的，此人善于伪装。其四，我围着他看了两圈，他表情没变化，却既不激动也不是呆滞，甚至连纳闷都没有，说明他经常被人盘查。如果前面这些只是推测，那么他说我脸上涂了东西就可以八分确定他是斥候了。卖我易容药的大夫说我涂的药肉眼看不出来。”丁玲回复道。
　　“哦，似乎很有道理。那你为何易容？”曹珩转着手里的扳指。
　　“因为小的生的太嫩似姑娘家，怕来了军营被人轻看。”
　　“你来军营为了当传令兵？”
　　“不是。小的想当斥候。小的听说书的讲斥候侦查、刺探，深入敌后获得改变局势的情报，解救大军与水火之中，很是钦佩，心向往之。”
　　“如今说书先生换口味了？”
　　“说书先生可不就是大家喜欢听什么他就讲什么，我就喜欢听一些惊险刺激的。”
　　“你还喜欢听说书先生讲什么？”
　　“奇案，盗墓，游记，刺客。”
　　曹珩说道：“去把脸上的东西去掉。”
　　丁玲领命回去拿了两种药粉，又端了盆水，回到营帐复命。这两人在讨论收徒。她进去，这两人闭了嘴。在两人的注视下，她调配好药水，把脸洗干净，麻子都洗掉了。布巾一擦，抬起头来，惊艳了两人。这脸在女人堆里都算上等了。丁玲恼恨的说道：“就说我好看吧。”这恼恨样更像小娘子了。
　　曹珩眼眸暗了暗，说道：“衣服脱了。”
　　丁玲立刻蹦起来，按住胸口，说道：“将军，我可是男人啊，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曹珩被这么一说，感觉自己额头青筋都跳了。兵士却哈哈大笑，说道：“就这脸如果是姑娘，身姿定也窈窕非凡。这胸平的明显就是男人嘛。将军当真喜欢男人？”
　　曹珩冷冷的眼神让兵士闭了嘴，又看丁玲这貌美的脸。这样的脸在行伍之间，却有麻烦。于是说道：“把麻子涂好了再出去。”
　　丁玲乖乖领命，把麻子又涂上了。
　　兵士点点头，说道：“涂的不错，与之前不差分毫。这么多麻子你怎么记住的？过目不忘？”
　　“我可做不到过目不忘。这脸上有穴位，根据穴位布局了周围的麻子。”
　　“这个方法轻巧，没想到年纪小，脑子却很活泛。”
　　麻子脸的丁玲得意地笑。笑起来只觉得讨喜，没了惊艳的感觉。
　　曹珩说道：“这徒弟你要吗？”
　　“要，好苗子怎么能浪费了。我代号是飞鹰，以后我出任务会带你。你自己取个代号。”
　　“徒儿拜见师傅。徒儿的代号就叫土狼如何。”
　　飞鹰问道：“为何叫这名？”
　　“土狼是草原是最凶狠、最狡猾的动物。但它也最忠诚、最团结。”
　　“被你这么一说，这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名字。你住哪里？”
　　“我现在是小将军曹犇的传令兵，住在小将军帐里。”
　　“将军。小将军的人，我可不敢抢啊。”飞鹰哀嚎道。
　　曹珩说道：“土狼跟着飞鹰出任务，丁令是曹犇的传令兵，明白？”
　　二人互相瞥了一眼，答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