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干杯

16、第12节

　　第十二节

　　上午，赛斌被叫到铜锣湾宾馆1018房间有事。一听说到铜锣湾，赛斌乐不可支起来。
　　1018，是蔡挺坚的另一处办公室,可以说，公司里许多业务、人事调整、请客送礼，正事或龌龊事都在这里办理。
　　原来，公司的迎来客往都是由迟群副总出头，蔡总说迟副总虽然半老徐娘，但是还是很有气质的，圧得住场面。自赛斌应聘过来后，迟群就推脱掉了这种应酬，说为了企业以后发展，要让年轻人上去。就因为如此，赛斌除财务上的工作，又兼着做接待。夏晖妈曾告诫过赛斌，社会很复杂，要多个心眼。赛斌总嫌姨妈啰嗦，那时夏晖又在部队，没有谁说的赛斌会听。第二年春节，蔡总为表彰她这几个月来的工作成绩，塞给了她三万元的红包。到家算一算，她诧异起来。尽管公司人员互相並不知道各自年终奖数目，,这才一年都未满，除了工资外，得了这么多的奖金。第二天，她退二万元回去，蔡总笑嘻嘻地说，这是过去一年你自己赚到的，她突然有点压力了。她还是私下去问了问严家栋。严家栋说：“既然是蔡总给的，也许你参与了一担大买卖。”严家栋的话，使她如释重负。这以后，她更加卖劲的工作。
　　一天，蔡挺坚通知她来1080一趟，听蔡挺坚的声音，很焦急。她记得那天穿着粉红色抹胸衫，打底裤配着西式牛仔短裤,由于说话说得挺急促，她来不及换衣服，打着车直奔铜锣湾的1080房间。
　　微暗的灯光，不像以前开得灯火通明，也没有以前大客厅里那种吵吵嚷嚷的声音.蔡总穿着件带条纹的睡衣，坐在真皮沙发上，叼着雪茄烟。
　　赛斌推门而进，见到这种情景，准备夺门而出。“过来了，你坐。”这时，大客厅里发出一个由于激动而变得沙哑声音，仔细分辩，是蔡挺坚的声音。赛斌退回来一步：“蔡总一个人在。”
　　蔡挺坚见赛斌毫无落坐的意思。转了转眼睛。突然问了一句：“那天在歌厅请临江物资站的人唱歌，里面有两个男青年。”
　　赛斌不知道蔡总问这个话意思，只是见蔡总拉自己坐下来。接着赛斌回答：“嗯。是有两个男的。”
　　蔡挺坚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地说：“那两个人把你供出来了。他们尿检时发现是阴性。”
　　赛斌惊诧起来.“我就在歌厅里拿的水，怎么会有那东西！”
　　听到蔡挺坚的话，着实让赛斌打了个寒颤。一时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
　　阴险狡诈的蔡挺坚把手一摊，慌称公安的打电话来了，那个验尿呈阴性的两个家伙咬死是赛斌送的水，里面是否有毒品他们不知道。
　　赛斌刹时间回忆起来，临江物资那天接待，蔡总给了自己用铁框装的瓶装的红牛饮料，不是自己叫的。但现在如何能讲清楚。即使说出来，蔡总那可能出来作证。
　　赛斌如同一个炸雷在头上炸开了，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涉世未深的赛斌被惊得哭起来了。
　　“幸好，案子落得我朋友手上，我给你帮一下。”
　　然后，这个家伙把门关上,侵犯了赛斌所说的三个“阵地”。
　　发泄完后，赛斌发现电脑上的小镜头把他们刚才一幕可能录了下来了。
　　那天晚上，她哭得死去活来。她想到去报案，但刚鼓起勇气，又怕说她贩毒,又怕他拿着她的裸照到处宣传。可怜兮兮的赛斌，孤立无援。
　　她请了两天假，赛斌一个人，谁也没有告诉。在临江的一个“农家乐”呆了两天。尽管春天的乡下开满了红艳艳的映山红，风景美不胜收，可赛斌却万分的难过。她想得激动时刻，会大叫；想得激动时刻，会热泪盈眶。
　　在这无助的环境里，真的想……
　　但她拚命地摇晃着脑袋，不能这样，既对不起生我的父母、也对不起养我的姨妈。
　　冷静，冷静。一定要把蔡挺坚人面兽心的披肝沥胆地公开在人们面前。坏人必有恶报。一定要拿到这个恶人的材料。要暗渡陈仓。公开和蔡挺坚斗，没有胜算。
　　在“农家乐”呆了两天回公司上班后，她高兴地去蔡总办公室销假。工作一如即往，只是蔡自上次欺负了赛斌后，显得十分老实，他在观察着赛斌对他的一颦一笑。赛斌自被蔡总骗奸后，就很少往严家栋办公室串，总感到无脸见他。
　　没几天，蔡挺坚说摇头水的问题解决了，化了点钱，不留案底，又恬不知耻提出非份要求，赛斌搪塞来身上了，蔡挺坚没有坚持。这以后，赛斌经常又去严家栋办公室，中午饭都是同去同回。搞得同事们议论纷纷。
　　蔡总侵害了赛斌的身体，又感觉赛斌对他不但无恶意，反而比原来更好。寻思着，女人真是对她越调皮越会有感情，他心花怒放了。
　　那天上午蔡挺坚心急火燎地叫赛斌到了铜锣湾。
　　蔡总两只手抱着赛斌的腰，头对着赛斌的头，恶狠狠地说：“小赛，有人告我和临江物资站的事了，你同严家栋去临冮一趟，把帐该算的算，该结的结。实在不行，造假。”
　　他把“造假”两字说得很轻巧。
　　赛斌心中窃喜，这次一定要拿到叫你“完蛋”的真凭实据。但赛斌表面上却说：“你和临江的事情在我们公司连三岁小孩都看得出。不过，这一男一女的，不好吧。”
　　“严家栋搞法律的，你搞财务的。有什么不好”
　　赛斌攥紧了拳头，心想：“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