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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初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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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上午还那么惊慌失措，现在又看起来很开心。人类的情绪都是这样变化的吗？」
「我过去只是看你们到处上蹿下跳，最近才开始思考你们为什么而活动。但你们的表现实在是让我难以理解。」
人类在祂眼里只是动物园里的猴子吗？本来祂的上一句话勾起了被忽略的酸涩，下一句又把绮丽噎得有点不爽。她现在不太想和祂讲话。
“是这样啊。”绮丽敷衍一句，盖上手机打算中午继续去商业街。
绮丽穿梭在商业街的各个店铺，一直到接近傍晚才把购物清单上的东西买齐。
现在再去买菜做饭太麻烦了，绮丽直接前往便利店购买即食便当。便利店的便当货架看起来刚被补充过，看着满当当的货架绮丽忽然间犯了选择困难症，认真的比较着便当的价格和口味。
在众多口味中咖喱猪排饭和金枪鱼盖饭因为诱人的造型脱颖而出，绮丽经过一番思索后认为金枪鱼盖饭醇厚的味道和典雅的装盘更胜一筹，恭喜金枪鱼盖饭！
咖喱猪排饭被绮丽放回货架，下一秒又被一支修长的手掌拿起。绮丽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顺着胳膊一直看到那人的面孔。那是一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少年，他棕色的碎发下面无表情，浑身除了少年气之外竟然还带着隐约的神秘和性感？这个人绮丽见过。
少年一直到收银台付款都被绮丽死死盯着，终于他受不了这种冒犯的视线，回头呛她“看什么看，你脑子有问题吗！”
绮丽趁着这个机会仔细的确认，“不…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不是灰泽光？”
灰泽光疑惑了一瞬，“不是，你认错人了。”他的怒气一下子全散了，只不过声音又冷又硬。
他低头抓起便当转身就走，一眼都没再看过绮丽。
走得好快！
绮丽突然遭遇目标人物反应过激，一套反向操作估计被扣了不少好感度，下次想要接近灰泽光可能不会容易了。这不就离回家的日子更远了吗！
绮丽恍惚的结账回家，突然想到有哪里不对。绮丽打开手机：“您知道灰泽光会出现在便利店吗？”
「我并不能预知未来，但是能感知他的移动。」文字只是文字，看不出什么情绪。
绮丽抱怨道：“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好像已经讨厌我了。”
「目前我不太能理解你们的想法和行动，全权由你自己思考应对会更好。」
“但是我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我无法判断你需要的是什么信息，并且你的身体没有处理庞大信息流的能力，来自我的过量的信息流会使你的身体崩坏。但是你可以从我这里获得具体客观事实的信息，而且通过外物传递的信息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损害。所以，在需要的时候问我吧。」
绮丽一脸迷糊，对祂的回答一知半解，不过总算知道有事可以问祂了。
“我大概明白了，谢谢您。”
绮丽一时想不出到底该问什么，索性先不考虑那么多。明天就要开学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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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关西地区天气回暖，樱花在枝头满开，绽放出盛大而哀伤的美丽。绮丽在发现这一段樱花路时特意放慢脚步享受这一年一度的美景。
“绮丽，早上好。”
听见呼唤，绮丽回头看见扬羽在花瓣雨中向自己走来，她挽起耳边的头发正在微笑，这笑容仿佛比落樱的美景更夺目。每个同路的学生都在偷偷的看扬羽，偶尔和身边的人小声谈话。或许今天上午校花的桂冠就会落在黑羽扬羽的头上。
“早上好。”绮丽和扬羽走成并排，小声道：“好多人都在偷看这边。”
“抱歉，是我影响到你了”
“我没有怪罪扬羽的意思，我只是不太习惯。”被人一直盯着不是她的过错，但这样不会很不自在吗？“扬羽现在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扬羽扫了一眼绮丽小心翼翼的表情，道：“现在不觉得了。习惯了之后只觉得大家都是无聊的人呢。”
“无聊？”
“是啊，无聊。”扬羽向绮丽靠近，突然揽住她的胳膊，低声道：“你看周围，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思想和生活无聊透顶的没意思的家伙。说着无聊的话题思考着无趣的事情活着，然后毫不起眼的死去，真是悲惨啊。”扬羽比绮丽矮一点，绮丽低头只看到了她冷笑的嘴角。
“我也是无聊的人吗？”
“绮丽有点不一样。绮丽本身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而且…”
“而且，什么？”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哦~”扬羽亲昵的点了绮丽的鼻尖之后恢复了原来的距离，好像她之前不曾说过令人诧异的话。
绮丽觉得现在的扬羽和第一次见面的印象有点不一样了，但要准确说差别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并且扬羽的话里有个绮丽很在意的关键词。
“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个好孩子呢？”
扬羽笑道：“因为绮丽像小溪一样清澈见底，单纯得很明显。我不讨厌这样的人。”
绮丽因为扬羽不知是不是夸奖的话正在走神，眼前突然晃过一个昨天刚见过的身影。绮丽的视线不自觉的随着灰泽光移动。灰泽光穿着和同路人一样的校服，却一直是孤身一人，与周围的人群格格不入。
“你在看什么？”扬羽顺着绮丽的视线看去，“那是绮丽喜欢的人吗？”
绮丽慌张的否认道：“不是！我只是听说过这个人而已。”
“人长的没有很帅气质到是很独特。”扬羽评价道。
“扬羽不认识他吗？”
扬羽反问道：“我该认识他吗？”绮丽摇头。
祂特别提过扬羽与灰泽光之间有联系，没想到扬羽现在竟然不认识他。绮丽目前知道的信息还是太少了，以后还是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但是该怎么搜集信息呢，要跟踪灰泽光吗？
在教室放好书包去礼堂参加开学典礼的一路上，扬羽的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绮丽沾着扬羽的光也成了人群中心。她们热情的谈论着学校、美妆和娱乐，时不时询问扬羽的看法。
谈话进入了热烈的阶段，其中的一个人为了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告诉大家她知道的传言：“你们知道同班的灰泽光吗？我初中和他同校，所以知道一点消息。”
扬羽看了我一眼。
“那个灰泽光，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呢。”
“他爸爸人间蒸发了，而且还有传言说…”
“他有和他妈妈做过。”重磅八卦引起了人们兴奋的惊叹，另一个有所了解的人接着说了下去。
“不过那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继母。听说他第一次做时还是初中生，也就是继母强行上了儿子。”
她们捂嘴窃笑着，一个又一个的发出无意义的感叹。有人开口询问扬羽的看法，扬羽说：“有这回事啊，我都不知道。”人们满意了，不一会转移到下一个话题。
顺势获得了关于灰泽光的传闻，绮丽的心情却很复杂。她知道灰泽光将来会自杀一定有原因，但没有想到他在小时候就遭遇了不幸。传言不可尽信，但灰泽光的气质就足够说明一切了。□□罪的受害者在日本仅限女性，连法律都不保护他那还有谁会去帮助他呢？这个国家的法律尽是在包庇□□犯。
说八卦的人看绮丽不说话，好心道：“不要看灰泽光长得还不错就可怜他哦，他一个男孩子不会吃亏的。听说那家伙最近玩得很疯，我朋友学校有男友的不良都被他得手了。”
“谢谢。”绮丽挤出干巴巴的两个字。
开学典礼结束，学生们回到教室坐下。
教室的座位是定好了的，方便老师根据花名册点名。绮丽坐在靠窗的一列，右边隔着一排就是扬羽的位置。绮丽的前桌是空的。
绮丽看对过座位表，她的前桌是灰泽光。这大概是祂的操作。
现在还不到上课时间，绮丽拿出手机打字：
「灰泽光的传言是真的吗？」
祂回答：「灰泽光的父亲在三年前已死亡；灰泽光在12岁时与他的继母有过性行为。」
「那他的母亲呢？」
「在十一年前出国再婚，与现在的丈夫育有两子。」
「他的身边有家人吗？」
「不包括继母的话，没有。灰泽光的继母几年来也极少回家。」
绮丽还想问其他的事，但她忍住了。
「灰泽光现在在哪里？」
「在你面前。」
绮丽猛地抬头，灰泽光站在你面前皱着眉头看你，他好像认出绮丽是昨天在便利店的女孩。
“佐藤绮丽。”他对着座位表念绮丽的名字，“绮丽？开什么玩笑，这明明是个丑女嘛。”
绮丽生气了，她虽然没有扬羽那么漂亮，但也不至于到丑女的程度。她可是在出门前仔细打理过自己，不像灰泽光连领带都系不好。
绮丽不理他，扑在课桌上自闭。
灰泽光嗤笑一声坐下了，没有再和绮丽说过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