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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重男轻女的悲剧9 她不在的这 ...

  •   对于建房子,莫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盖房子成本低,她有钱请人来盖,但她不敢。因为在别人眼中,她是没有钱的,她不能解释自己的钱和粮食从哪里来。
      而且作为一个离异的女人,她也不能请一大群男人来给她盖房,那样村里人的吐沫就能把她淹死。
      所以,莫西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要自己建房!
      没有足够的砖头,她就从山上捡石头来建地基、砌墙。没有人帮忙,她就自己动手盖。几个月盖不好,那她就用一年、两年的时间。就不信还盖不了一栋房子了。
      反正接下来十年她基本上就在村里扎根了,哪都去不了,那就慢慢盖呗,总有一天能把房子盖好。
      既然下了决定,接下来就是搞定宅基地的事了。
      村子里要盖房,都要去大队长那里批地基。也就是走个流程的事,现在村里土地多,不值钱,基本上都能批下来。
      还好现在离婚了,莫西的户口单独迁了出来,有了申请地基的资格。
      大队长很豪爽地把山脚下那一大块地划给了她,离她现在住的地方很近,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申请宅基地的时候,莫西想起来了家里的两个孩子户口还没上,赶紧一起把手续办了,又去县城公安局把户口落实了。还好现在人们都不重视户口,一般都是孩子要上学了才想着去办。如果两个孩子的户口早就落在陈家了,想要迁出来又是一场麻烦。
      宅基地的问题解决了,莫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三个孩子。
      “妈,我们要盖房子了?”小花问。
      “是奶奶家那种有门的房子吗?”小草问。
      “是不会漏雨的房子吗?”莫南问。
      莫西一一点头。
      几个孩子乐坏了,立马欢呼起来:“太好了,我们也要有房子住啦!”
      这几个傻孩子,完全没有想过房子怎么盖起来,只以为有了地就可以盖房子了。
      孩子的世界还真是简单,莫西都有些羡慕他们了。
      当莫西告诉他们,家里的房子要靠他们几个自己建造的时候。他们也一点没有想过其中的困难,都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努力盖房子的,好像盖房子就跟玩泥巴一样简单。莫西被他们的单纯逗笑了。
      莫西从山上砍了一些藤条,编了两个大筐子,可以背在背上的那种。
      她和莫南一人背一个,每次下山的时候,就从山坡背面那里捡一些石头装进篮子里,回来堆在宅基地那里,留着盖房子。
      慢慢地,那里的石头越积越多。
      等到了秋天的时候,那边的石头已经堆积成小山了。
      莫西开始划线,准备挖地基坑了。
      当村里人知道莫西准备自己盖房子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至少目前在村子里,还没有哪户人家是自己能把房子盖起来的,或多或少都需要别人的帮忙。
      但莫西觉得那是他们图快,想赶紧盖好房子就住,她又不急,可以慢慢来。
      顶着村里人或怀疑或嘲笑或同情的眼光,莫西不声不响开始自己的建房大业了。
      莫南现在也是半大少年了,可以帮不少忙了。
      两个人就像蚂蚁筑巢一样,开始一点一点垒起自己的房子。
      莫西规划的是建造三间房子,并排在一起。她自己一间,莫南一间,两个小姑娘一间。
      三间房子并排,大小和构造都一样,背面开窗,正面开门,最简单的样式。
      至于村里现在每家都有的堂屋,她不准备建了。主要是实力不允许,就这三间房子,她都是预留了两年的时间来建造的。再加上一间堂屋,不知道要建到何年何月了。而且她家也不需要接待什么客人,堂屋什么的完全就是浪费。
      至于厨房,她准备到时候把现在住的牛棚拆了,把那些整齐的黄土块拿去盖一间厨房。从山上捡石头也不容易,一间厨房就凑合一下算了。她不要求厨房有多好,只要求是封闭的就行了。到时候她做什么好吃的就方便了,不怕被人看到了。
      秋收农忙的时候到了,村子里现在都忙着在田里割稻子。
      莫西的腿虽然伪装着还没有好全,但已经不用在大家面前拄拐棍了,只是走路的时候假装一瘸一拐。
      虽然大队长劝莫西不用去上工,但不上工哪里能分到粮食,她明面上还要有粮食的来源,所以她坚决每天去上工。而莫南也强烈要求自己去下地,这样家里就有两个人挣工分了。
      莫西的腿是有点不方便,但丝毫不影响她干活。她割稻子比很多男人都快,每天还是十工分。而莫南要差一点,每天六工分。
      看着莫西干活这么麻利,陈老太太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如果莫西还在陈家,那她这每天的十工分就是自家的了。
      被老太太贪婪的目光盯得快起鸡皮疙瘩了,怕她又要作妖,莫西觉得自己该收敛一下了。于是她跟大队长请假,说自己的腿受不了,需要休息,大队长应允了。
      接下来的农忙时间,莫西都是做两天休息一天,这样平均每天的工分也就不多了,老太太才终于不盯着她了。
      每天下工回家后,莫西就和莫南去盖房子。
      现在她每两天就会休息一天,休息的那天,她上午就趁着凉快去盖房子,下午就进山去打猎。
      两个人的进度非常慢,但总算是有进展。稻子都割完了,新的粮食也播种了,天气慢慢变凉了。当雪花慢慢飘落时,耗时四个多月时间,他们才终于把三间房子的地基部分建造好。
      接下来就是砌围墙了,这个速度要快一些。
      但天气太冷了,不适合在外面干活,莫西准备歇两个月,等天气稍微暖和一点,再继续盖房子。
      当时莫西说要盖房子时,村里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看着他们姐弟两个真的把地基盖起来了,他们也开始相信了,这两人可能真的能盖起一栋房子。

      寒冷的冬天来临了。
      莫西给每个人缝了一身棉袄,为了不显眼,棉袄外面的布料特意去找的旧衣服的料子。不管好不好看,穿起来暖和就行了。
      冬天没有什么农活要做,一家人大部分都待在家里。
      这时候就可以感受到牛棚条件的恶劣了,像是一个四面透风的破炉子。寒风从四面八方钻过来,哪怕是躲进被窝里都瑟瑟发抖。
      这样的条件下根本没办法正常生活。
      莫西想起来之前莫南在山里住过,那里有一个山洞,他平时晚上就歇在那里。
      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去那个山洞里先住一个冬天,等明年天暖和了再搬回来。
      山洞的条件很暖和,但好歹不透风。之前莫南就在那里过过冬,莫西特意去看了下,里面干燥暖和,比牛棚好多了。
      把家里的被褥、厨具什么的都收拾了下,一家人就搬到山洞里去住了。
      坐在山洞里,看着外面飘着的雪花,莫西心里打算着,房子的进程要加快点了,明年冬天前必须要盖好。争取在入冬的时候能搬进去,她再也不想过这种居无定所的生活了,太狼狈了。
      不过住在山洞里有一个好处就是,吃什么都可以大大方方的了,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了。
      所以趁着这段时间,莫西好好给孩子们补了补。
      除了各种荤素搭配的饭食外,还有从黑市换回来的麦乳精、奶粉、水果等。
      经过一个冬天的休养,几个孩子明显红润了起来,身体也不像以前那样单薄了。
      特别是莫南,以前风吹就能倒的样子,现在也隐约看起来身体的结实有力了。
      当山上的树木开始抽新芽的时候,莫西已经感受到春风的温暖了。她带着孩子们将山洞里的东西都收拾好,搬回了山下。
      春耕开始了,村里一片繁忙的景象。莫西和莫南加入了大家,开始了每天挣工分的生活。
      不过莫西发现大家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奇怪,带着些同情和其他不明的意味。
      不对劲。
      莫西让莫南私下去打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在的这个冬天,村子里的故事可真精彩啊。
      陈大壮居然和村里的杨寡妇好上了。
      大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只知道过年的时候,陈家一家人正在吃团年饭,杨寡妇找上门了,声称自己怀了陈大壮的孩子,要他对自己负责。
      大家这才知道他们之间有一腿,村里人不顾外面天气的寒冷,一窝蜂跑到陈家去看热闹。村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生活,又是过年清闲的时候,好不容易碰到件八卦的事,谁都不愿意错过。
      杨寡妇是村子里有名的泼妇,那张嘴能从村头骂到村尾而词语不重复。村子里基本上没人敢惹她,不是真的怕她,而是不想摊上麻烦。经过她家门前不小心吐了口吐沫,她都能追到人家里骂上一天,可见这人有多可怕。
      所以杨寡妇能一人带着儿子在村里好好生活,从来没受过任何欺负。
      现在,杨寡妇对上了陈老太太,大家都很好奇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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