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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命由我不由剧情君? 三人站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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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站起来看不见云沧,结果在烧饼摊看见她,此时常郝正啃着一块烧饼,林成成惊道:“沧沧,你饿了?”
常郝从身后拿出一袋烧饼,一人递给一个大烧饼,说道:“请你们吃饭。”
四个人一人拿着一个烧饼,还都是衣着不俗长相不凡的美人儿,着实有些怪异,重点是还吃的津津有味,以至于烧饼铺的生意突然旺盛起来。他们临走,老板热情道:“一定要常来啊~”
常郝人真的点点头,既便宜也还好吃,说不定还真得常来,于是认真的点点头,对方有些受宠若惊,脸色微红的大伯,不好意思的说:“俺还有面条里。”
常郝被他的朴实逗笑了,其他三人则像见鬼了一样,拉着她走了。
人生不易攀登太难,常郝站在北苑的东墙外,谁能告诉她,原来苏柳和江雨蝶居然也是个高手?连林成成也会两手,轻松翻过围墙?苏柳站在墙上看着下面仰视的云沧,“上不了?”
常郝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点点头。
就在江雨蝶和苏柳在下面托着她使劲往上推,林成成在上边费劲拉着她,她都要感动的痛哭流涕了,但是心中有个疑问,也问出来了:“为什么要翻墙?”
“当然是因为北苑的门关了,去南苑只能通过北苑。”
常郝“哦”了一声,看到另一边的墙头上,站着的几人时,脸色一下红了个彻底,这几个人不会专门来看她的笑话吧?另一边的墙头刚好站着的正是程储、百里明澈、连戈还有无痕居然也在,常郝几乎脱口而出:“咦?夜里溪呢?”
“你找我?”站在下面的夜里溪问道。
常郝看着架势,估计因为墙头不够站的吧,常郝突然松开林成成说道:“我不去了。”
苏柳在下边早就累成了狗,眼看要上去了,这死丫头居然说不去了,看着无痕吼道:“还不帮忙?”
无痕要出手,吓得常郝立刻配合的往上一跃,险险站住,林成成居然略带嫌弃的看她,常郝反驳道:“女孩子学功夫做什么,你要做武林盟主吗?”
林成成继续嫌弃:“娇的你。”
这是苏柳江雨蝶也飞身上去,看的常郝目瞪口呆,苏柳忍不住轻咳几声,说道:“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这样我很丢人。”
江雨蝶也点点头。这能怪她吗?她看向程储,她能理解吧,结果程储倒是淡定,好吧可能她们穿越而来的现代也可能有所出入,常郝这一看,呀呀呀 ,这可不都齐了,看人家女主的势力有皇家王爷,风云堡,邻国太子,外加个附带小侯爷连戈,再说人家女主也算是将军府的人,再看看自己顶多家里富了点,爹爹是小县令,也和风云堡沾点边,还有个巡盐御史,尚书,反正怎么都比对方低一个等级。
无痕没帮上忙,看了眼云沧,见她愁眉不展,他似乎每次见她,她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常郝终于理解哭晕在厕所什么意思,尼玛,这什么鬼,要不要提前说一声,怎么说跳就跳,还是一起的,她这样很尴尬的,整个墙上现在只剩她自己了。还没来得及控诉,突然身后一阵怒吼:“竟敢私闯云麓北苑!”
常郝不敢转身,听声音应该是老夫子,常郝看着院里的众人,面面相觑,常郝听着脚步靠近,想也没想直接跳了下去,没人料到常郝一声不吭的就往下跳,只听一声脆响,常郝疼得直吸冷气,说道:“我恨……”
苏柳离开上前扶起常郝,林成成和江雨蝶也赶忙上前,听见门口处的开锁声,所有人目标一直的闪进了室内,老夫子开门进去,又走到平时上课的室内,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都没找到,嘴里念着:“怪了,怪了……”
等老夫子离去,几人在窗外松了口气,轻功好的在房梁上一跃而下,常郝的脚肿了,还有些疼,想着她应该暂时也去不了清潭寺,她对苏柳说道:“你看看我哥放课没?”
苏柳在窗外悬着,她一翻身进了室内,还未等林成成和江雨蝶帮忙,无痕居然将她“提”了进去,真的是提,像大人举高高一样将她从窗外挪了进去。
常郝愣愣的说道:“谢谢。”
无痕点点头,很快松手,坐在了夜里溪旁边。
常郝不自觉去看程储,还对上了眼,倒真的是碰巧,常郝还是坐在自己的位子,还是上次画的山羊,因为云沧前面就是程储,其他人都是围着她坐的。
连戈早就看见了那只踏在石头上,学者狼一样昂首的山羊,笑道:“这谁画的?”
林成成自然的回道:“沧沧呗。”
连戈看着常郝,笑得邪魅,问她:“给我画一幅怎么样?”
常郝摇摇头,一点一点挪动身体,往林成成这边靠,她想离程储远点,不然受伤的总是她,催促道:“苏柳我哥哥放课了吗没?”
苏柳摇摇头,“应该快了。”
常郝的脚腕已经没那么痛了,她不想再耽搁时间,想先回家,正想着理由,程储突然说道:“云沧,有个人想见你。”
所有人几乎同时看向她,常郝干笑几声问道:“谁?”
程储也不兜圈子:“陈思然。”
林成成提醒她,“很著名的画师。”常郝也想到了,不过书中也只是一笔带过,和她这个恶毒女配没什么关系,是女主的好友,似乎与程储接触的越多,身上的关系线便越多,常郝很喜欢绘画,但是……常郝说道:“有机会的话一定见见,哈哈……”
连戈离着常郝还算近,问她:“要不先找个大夫?”
常郝点点头,就算是扭伤也难受啊,何况她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差。所有人眼看着连戈抱起云沧,常郝也懵了,临出门拼命抓住门框:“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自重……”
连戈笑了笑:“我会对你负责的。”
常郝还是摇头,这事要传出去,她还活不活,到时候真得非他不可了,常郝继续:“我会被我爹打死的,真的。”
这让连戈停了脚步,看着不像开玩笑的云沧,有些犹豫,常郝捋起袖子,指了指白皙细嫩的胳膊,伤口早就好了,云长弘怎么会让女儿留疤,“上次的伤口,真的,嗯……现在好了……”
好在回过神来的苏柳,打断两人,准备带云沧去看大夫,常郝脚哪还敢疼,利利索索的跟着苏柳往回走,自然也不想探究,为什么陈思然想见她,大概因为自己那天在程储衣服上做的画吧,真的会有蝴蝶效应。
几人离开后,百里明澈皱着眉看着连戈,问道:“你怎么了?”
连戈看着依在门口,说道:“你不会忘记我是大夫了吧?”
百里明澈自然不会忘记,不过……说道:“还是离她远些比较好。”
连戈含笑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百里明澈本想说她心计多端,或者城府极深,却又说不出口,似乎没有证据,反正她就是有点――与众不同?不,他立即否定,手段高明罢了。
……
常郝看了脚上的伤,没什么大碍,其余三人将她送回府就离开了,她到底也没见到云荣,只能等着晚上问他了。
晚上,常郝问了云荣,云荣本来也打算晚上告诉她,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便点点头,说道:“我与父亲说,你去修身养性。”
“我不去。”常郝坚定道。
云荣瞥她一眼:“那等着挨鞭子吧。”
常郝吓得腿软,问道:“那我能不能去别的地方。”
云荣皱眉,“清潭寺是我们家捐钱盖的,你去那里比较好,不会有人怠慢你,还有清潭法师教你弹琴。”
常郝再怎么求,云荣还是无动于衷,常郝只得放弃,回到屋里,散容还问她准备带什么过去?
散容光荣的挨了好几个白眼。
常郝晚上几乎是辗转难眠,坐起来,披上一件外套,下床。夜晚的月很亮很亮,披着外套也不觉得冷,常郝站在外面,梨花开的很旺盛,常郝笑了,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美景还真让她赶上了,她走过,有些花被她碰落了,常郝可不像林妹妹葬花什么的,她比较喜欢辣手摧花,她欢快的穿梭在梨园中,满院的梨花纷纷扬扬,这样岂不是更美,与其默默无闻的凋落,何不开到荼靡?
一阵风吹起梨花,像是回应她,风吹了片刻,连乌云都吹来了,接着天空乌云密布,常郝抬头月色早就被遮住了,怎么老天觉得她的做法是错的?
常郝喊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还阴着,风雨欲来,常郝反而笑了,不对,这是老天爷也赞成她呢,她最喜欢雨天,可不就是为她庆祝嘛,雨还是下了,常郝回到屋檐下,坐下看着漫天落下的雨滴,哼着曲,就这么一夜到天明。
月黑风高,屋顶上,他拿着一壶浊酒,伴着雨水一饮而下,脑海中那清澈生动的笑,看着活的那么真实生动的人儿,那个清冷的心脏慢慢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