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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不想活了? 生活过得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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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过得安逸了,总是会对周围环境放松警惕,常郝就是记吃不记打。
这日出门转了一圈回来,心里不仅感慨随随便便出个门就能听到这么劲爆的信息,真是……丝毫没感受到周围略低的气压,常郝刚准备回房,却在路上遇见了云荣身边的白鸽,白鸽突然说道:“大小姐还是别先回去了。”
常郝一愣,问道:“怎么了?”
白鸽还没来得及说,云荣就出现了,常郝还没打招呼,云荣忍着怒气说道:“回来了?”
常郝点点头,接着云荣将一件衣裳扔在地上,问道:“可认得?”
常郝终于感受到山雨欲来的感觉,那件蓝色的衣袍可不就是她给偷来的,常郝摇摇头:“哥哥的衣裳我自然认得。”
云荣示意白鸽,白鸽悲哀的看了看云沧一眼,下去了,云荣接着说道:“我穿时,不知为何短了一大截……”
常郝一听,立刻认真的说道:“那肯定是哥哥长高了,如今玉树临风,风流――”
云荣脸色阴霾的看着她说道:“这是我上个月刚刚找裁缝师傅做的。”
常郝顿了顿,眼珠子一转,说道:“家里可能有老鼠……”
云荣再也忍不了,怒道:“老鼠?你就是咱家那只老鼠――”
常郝看着白鸽又回来了,手里拎着扫把,然后递给了云荣,常郝瞪了一眼白鸽,转身就往房里跑,云荣阴森森的声音传来:“你不想活了?”
常郝觉得如果回房简直就是瓮中捉鳖,当然她才不是鳖,于是往云长弘和云韩氏所在地跑,还不忘回了句:“想活,想活……”你得给我活路呀。
整个云府简直就是鸡飞狗跳,一到逃命,常郝总能发掘潜能,常郝忍不住喊道:“再做一件就是了,你至于吗?”
云荣无语,再做一件,那衣料可是从西域送来的,一年只有一批货,而且是进攻给皇上,这次也是西域使者特意给他带来的,下次都不知道有没有,这臭丫头,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常郝围着府里跑了一圈,对着下人喊道:“快给我娘报信儿啊。”
紧接着云荣阴冷的声音传来:“谁敢。”
常郝,泪牛。
这边一个跑的欢快,一个穷追不舍,本是多么惊险的事儿,府里的下人却觉得有趣,整个府里也有了许多生气,感叹道:兄妹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谐……常郝吐血。
在她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云长弘和云韩氏的寝室,结果,都不在!云荣肯定是算计好的,常郝哭唧唧:“再做一件便是了……”
云荣停下脚步,也不多言语,直接了当:“伸手。”
常郝用了星星眼,对云荣无效,她颤抖的伸出手,说道:“我,我怕疼。”
云荣掂量一下说道:“不疼就不长记性。”
云荣是真不留情,“唰唰”两下拍在常郝手里,常郝很想流泪,但是她忍着,恶狠狠的说道:“你不爱幼,以后能尊老吗?”
云荣看了看她,说道:“这事不用你操心。”
常郝更生气了:“怎么不管我事,要是我嫁出去了,你娶个坏媳妇,爹娘不得受罪,再说了我要是嫁不出去,还不得被你们虐待……”
似乎看到了悲催的未来,常郝更难过了,本来想着苏柳做她嫂子,但是害怕苏柳性格很直接,若以后有了婆媳关系的问题,她还真不好说什么,她还愁的慌,现在这问题都不会发生了。
云荣嘴角抽搐,他真的是怕了这个臭丫头,明明是衣服事件,都能让她扯出点尊老爱幼的严肃问题,他不会上当,“唰唰”两下,常郝真的泪牛。
云荣问道:“非得揍你你才改是不是? ”
常郝理直气壮喊道:“是!”
救援队赶到时,常郝已经被揍得服服帖帖,云韩氏问道:“你俩又怎么着了?”
常郝泪眼婆娑的喊道,比军训时还响亮:“我不该没经过兄长同意,拿他的玉佩,不该偷他的衣裳,不该顶嘴,我知错了……”
泪牛。
说的云长弘和云韩氏一愣一愣的,云韩氏问道:“你哥揍你了?”
常郝多么想点头告状,如果云荣不在这,不用那种冷飕飕的眼神看她,她昧着良心说道:“没――有――”
云长弘全当是兄妹间的矛盾,说道:“没事就好,白鸽慌慌张张的说,出事了,我以为什么事。”
常郝脱口而出:“你儿子那表现是谁都会以为会出人命的。”
云荣嘴角抽搐,他就那么凶狠吗?众人:是的。
云韩氏把父子二人打发出去,问道:“打你了?”
常郝委屈,但是吧,这事也是她的不厚道,也就没说话,云韩氏怕他们兄妹出嫌隙,说道:“来的路上我听散容说了,你哥哥身手可是很不错的,全程也是数的上,他有心要打你,你跑的过他?”
常郝自然知道,她那老哥可是学的她老爹一身好功夫,这打人的功夫,全是来对付她的。
常郝看着轻微红肿的手掌,笑道:“我知道,我就想让他有点愧疚感。”
那日之后,给她端茶倒水的,难道真的愧疚了?这可不像云荣,常郝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云荣白了她一眼,低声道:“你以为我愿意?”
常郝笑了,说道:“我看你挺愿意的。”
云荣:“……”
后来常郝才知道是云韩氏在谴责云荣,散容从白鸽那打听来的,学着云韩氏埋怨云荣:“她可是你亲妹妹,你也下的去手?……不是她告的状,我问她都不说话。小时候挺疼她的,现在怎么这般严厉和你爹一样,一件破衣裳算什么?……你忘了生你妹没我差点钻地……”
常郝感觉作为父母真的是为儿女操心,然后散容继续:“你对你妹好点,最好让她秋季诗会把她带去。”
常郝:……重点在这吧。
散容给常郝收拾完桌子,给她手上上药,她手上的红肿早就好了,根本不用上药了,常郝说道:“不用了。”
散容:“不行,女孩子家手可重要了。”
常郝只能看着手被包扎好,散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突然问道:“小姐,桌子上的那束花都枯萎了。”
常郝抬头看见已经干枯的一束,还在花瓶里,常郝看了半晌,说道:“扔了吧。”
这段日子,并没有听说候府取亲,而且出了趟门她也很光荣的听了次墙角,想着她的段位可能比林成成的高些,所以她听到了男女主的墙角,这让她觉得听墙角是恶毒女配的技能之一。
那日她本来是去店铺看一看生意,这可是她的老本行啊,于是便不小心听见了,这也不能怪她,谁让男女主偏偏在她家店铺聊天,不能怪她――
程储似乎很不赞成这门亲事,冷笑道:“司家的小姐也没有表面那般弱不禁风吧?”
百里明澈不语,连戈一消失,几乎所有人都来问他,但是自从清潭寺一别,他也没再见过连戈,听到程储的话,百里明澈应道:“连戈的性子怕是不会娶她,司家小姐心性已坏,就算她用声誉逼迫,连戈也未必能答应。”
程储笑着看了看百里明澈,她记得刚来到这的时候,连戈对那个司家小姐还挺感兴趣的,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连戈是她看不透的人,神秘诱惑,她试着靠近却无功而返,常郝笑道:“淮文候府也算不错,顾及到司家的声誉脸面没有公开……”
司家本就是高攀,淮文候府也是是仁至义尽。
常郝听到后也觉得分析的在理,跟着点点头,还是女主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来谁是装的,话说回来,她也好久没见到过连戈了,不知道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这事她也不想没深思,说起秋季诗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她将会听到女主念诗,而且会有一场大戏,闲的久了,都要发霉了,就算她有心不去,估计林成成和江雨蝶也不会放过她。
散容倒是觉得云沧一定会去,于是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大小姐,诗会准备穿哪件衣服?”
常郝侧头一看,白色?不行的,她不要和女主撞衫,余光看到一摸红色,她好像从来没穿过红色的衣服,红色更像是连戈的标签,明日必定百花齐放,她可不能像女主,低调的惊艳众人,还是俗气些好。
常郝指了指那件红色的长裙:“就它了。”
散容收到点点头,转身去准备适合的首饰,心里想着若是大小姐穿定会很好看,她当然想不到第二日,比她家大小姐还要花里胡哨的装扮,简直小巫见大巫了。
常郝从梳妆台前拿起一支发簪,是玫瑰红色绯玉,精致剔透,正是那日轻轻送给她的簪子,想来一定适合那身红裙,她不仅想起花前月下的一吻,常郝脸一红,完了该不是被掰弯了吧,常郝看着发簪沉思,不知道轻轻如今去了哪里,她的三儿可照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