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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修地铁修到古墓 丁谙在西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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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谙在本月接到第三通来自施工队负责人老朱的电话,被告知又一次挖出古墓的时候,内心是奔溃的。
西安果然是个不适合修地铁的地儿!可已经挖到这了,就此放弃总有些不甘心。
匆匆忙忙赶到现场,简单辨认了一下,墓主人叫隋然,是个皇帝,死的时候才十五岁,丁谙简单看了一下,眼睛有点酸,大概是被这个月挖到的第三个古墓弄得有点焦躁。
丁谙也是第三次打电话给文物局,毫不意外的听到对面说“丁小少爷,这次又挖到什么了?要是还是地主墓就且等着吧,这边公主坟还在排队呢”
丁谙被文物局的人弄得笑出声“这次是个皇帝墓,看不清楚具体年代,不过十五岁就死了的皇帝估计也不太多,您看什么时间派人过来看看吧”
对面像是有点吃惊“十五岁的皇帝?莫非是隋恭帝?”
丁谙笑着说“那我就不知道,不过这个皇帝叫隋然。”
“艹,还真是,丁少爷您可让工人停手,这可是1400年前的墓了,这个皇帝在历史力提及非常少,在位就半年,您千万别动,我们尽快派人过来!”对面人声音里的激动穿过电流和网络到达丁谙耳畔。
“行,您尽快安排人过来,来之前给我消息,给你们开通道”丁谙挂了电话。
回头跟负责人说好停工的事情,吩咐工人封锁现场,保护好遗址,转身往墓地走去。
丁谙有点好奇,十四岁即位,在位半年,十五岁就死了的皇帝,由不得人不好奇。他大学虽然不是学考古的,但是他小时候身体弱,有云游僧人说他命里该是供佛的人,家里舍不得他真出家受戒,把他寄养在净业寺好些年,直到初中才回家生活,他信佛家的因果轮回。又随他爹喜欢文玩,对这些东西自然还是好奇的。
还没走到墓口,电话就响了,是他爸的信息。墓今天是看不成了,他爹叫他回去吃饭。
回家路上,丁谙在车上打了个盹,梦里迷迷糊糊的粘稠。看着像是净业寺,不过看起来像是许多年前,院里那颗银杏还没长大,树下是两个少年,丁谙想在走近些看,却始终被雾笼罩着看不清。还想再仔细看看,又听到有人叫他。
“少爷,醒醒,到老宅了”是司机,丁谙叹气,再近点就该能看见了。
“听说又挖出墓了?工地又停了吧”刚进屋老头就开始问了。
“是呀,1400年前的皇帝墓,总好过上次为了一清朝地主墓停工要强”丁谙苦中作乐的说。
“行了,停就停吧。正好你趁着这个时间相个亲,老刘他们家女儿刚才国外回来,你小时候不还和她做过同学嘛”老头趴在书桌上练字,头都没抬。
“爸,您能不着急这事吗?我才25!”丁谙实在头疼这个话题,小时候再寺里住那几年让老头老太太有阴影了,就怕他那天就去受戒出家了。
“行了。老丁先吃饭。你那破字再练都那样,甭写了”老太太出来打圆场。
吃完饭丁谙推开门回家,天气不太好,刚八点已经满是潮气了,他又想起下午那个梦。梦里也是这样笼罩着雾气,有人站在跟前估计都难以看清对方的脸。丁谙紧了紧风衣领口,快步跨上车。
半道手机又响了,施工队的人有打来电话,丁谙难得的有点烦躁,他想趁着记忆深刻赶紧睡着看能不能看清梦里的那两个少年的脸。
“说吧又有什么事?”声音里都透出不耐。
“丁总,现场有点奇怪,工人说看到有人影飘过,跟过去又没有人。来来回回好几次,一小时前又有人跟过去一直没回来,这怎么办呀?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老朱在那边说。
“你们找过了吗?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人要相信科学,我马上过来,让工人别乱走,原地等待”对面忙不迭的应声,这边丁谙让司机掉头往工地开。
“平安,那人已经被你吓晕了,别玩了,小心被人抓住尾巴”隋然无奈的看着面前依然兴奋的唐朝公主,有些头疼的开口。
“我才不会,你小心自己被抓住把,我被抓住风一吹就跑了,你被抓住可就是货真价实的被抓住了”平安公主毫不在意的说。
隋然就是那个墓主人隋然,他死了又活过来了,该死的新皇帝让他试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明明死了可他又活过来了。然后就是洞中无日月,他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倒是在寂静的墓里借着好友的佛经开始参禅,逐渐竟然能听到一些声音了。有的是陪葬的古物,有的是林中的精怪,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传来的轰鸣声,还有就是这些被埋在土里的孤魂野鬼。
眼前的平安公主据她自己所说是唐朝的公主,比他小了几百岁,因为父皇要把她送出去和亲自尽了,所以才未进皇陵,而是送到前朝皇帝的陵寝下葬。据说生前十分爱捉迷藏,于是死了也爱躲在角落吓唬人。
隋然刚开始还一惊一乍,时间久了就十分无趣,没有回应,这位公主有开始找新的人或者鬼吓。以前吓唬盗墓的,这近五十年来没了盗墓贼,她过得十分无聊。今天好容易逮着新面孔了,没完没了的吓唬,这就把人吓晕过去了。
“安静点,有人下来了”隋然突然有点紧张,这个人脚步声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什么人呀?有人才好玩呀,我去吓吓他”平安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许去,这人和其他人不一样”话音未落,刚还蹲在角落吓唬人的平安已经消失了,隋然疾步追出去,迎面来的不是平安。
那人踩在台阶上,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手里拿着手电,光落在隋然脸上。隋然乍然看见光,眼睛有点不适应,他拿手遮了一下,这里是墓穴深处的入口处了,这人一个人走下来,胆子挺大,隋然腹诽。
“你是谁?穿的这是什么玩意?怎么会从墓穴出来?”那人开口,声音像是泉水落在瓷器上。
等待眼睛慢慢适应,隋然抬眼看过去,腿很直很长,这人穿的衣服很好看,虽然看起来不伦不类的。直到目光移到脸上,隋然有点吃惊,这人怎么和义净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这人有头发。
“你又是谁?你进别人家不看上面的名字吗?没礼貌”隋然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