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向来形单影只的顾砚秋多了个“小尾巴”，无论是下课，还是在食堂吃饭，又或者是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小尾巴”莫朵都跟着她，肉麻兮兮的叫她“秋秋”，顾砚秋想让她不要这么叫自己，也别跟着她，话刚说出口就看见莫朵红了眼眶：“秋秋你是不是讨厌我，觉得我烦？”
顾砚秋头都大了，粗手粗脚地用校服帮她擦眼泪：“我不是，我没有，行了行了你爱跟就跟着，爱怎么叫怎么叫。”
莫朵破涕为笑：“我就知道秋秋最好了。”说完一把挽住她的胳膊，顾砚秋想挣脱，又怕力气大伤到她，就任由她挽着了。
……
课间操的时候班主任突然出现，叫走了顾砚秋。
顾砚秋跟着班主任走进办公室，只见覃琪和那个高马尾女生都在，身边还跟着两个中年妇女。
她刚一走进办公室覃琪就喊：“妈，就是她，她就是那个校霸，就是她打的我。”
覃琪的妈妈打量了顾砚秋一番，瞪了她一眼对班主任说：“徐老师，你说说，这叫什么事？一中可是重点高中，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当什么校霸？她打了我家琪琪可不能就这样算了，这样的学生如果不进行退学处理，只会败坏学校的风气！”
张瑶妈妈也急忙说：“还说什么呀，我家孩子还能骗人不成，你看这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腰上青了一大片，这种人品低劣的学生如果不开除我怎么放心让自己的孩子在贵校读书啊？”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覃琪妈妈你先坐，张瑶妈妈也坐，我们要先了解事情的经过，我们不能直接就给顾同学定罪了，孩子们之间闹闹矛盾解决了就好，没必要闹到退学这么严重，顾同学一向成绩优异，我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顾砚秋垂下眼眸：“是我打了她们。”
覃琪妈妈：“您看吧，我就说，这孩子看着就不老实，小小年纪就打人，以后指不定杀人放火，变成社会的渣滓。”
班主任皱了皱眉：“覃琪妈妈我不相信顾砚秋会无缘无故打人。”
张瑶妈妈面带嘲讽：“老师您这意思是我们家孩子做了什么该打的事不成？”
“这话说对了，我也不相信我家孩子会无缘无故动手，如果不是你家孩子欠揍，我家砚砚不可能动手的。”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长相柔美的女人，正是顾砚秋的妈妈王楚云。
班主任：“顾砚秋妈妈你来得正好，顾砚秋现在你妈妈也来了，你说说你为什么动手打人？”
张瑶妈妈：“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早问过我家孩子了，就是你孩子无缘无故打人，还是什么校霸，一听就不是好人。”
张瑶是被覃琪硬拉来的，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对，就是她，她，她莫名其妙就打我，说，说什么看不惯我。”
这时候门外的莫朵听不下去。跑了进来：“徐老师，她们说谎，顾砚秋是为了救我才打人的，不关她的事！是覃琪和张瑶先打我的，她们不让我回家硬把我拉到厕所，揪我头发还扇我脸，覃琪说我抢她男朋友，我没有，根本不认识她那个男朋友！”
听到这话的覃琪妈妈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家琪琪可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生生，什么男朋友，你这小姑娘才多大年纪就学人争风吃醋。”
覃琪也脸色发白：“你胡说，我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高二三班的同学都跑来了，挤在办公室门口，只听邱宇扯着大嗓门：“哎我认识你，你不是那个上周跟我们篮球队的赵以南表白的那女孩吗，叫什么琪来着。”
“就是我也知道，赵以南还拒绝她了，她还自称赵以南女朋友。”
“我，我那天看到了，我看到她们在厕所打人了，她们好多人还威胁我敢说出去就要打我，我太害怕了，就跑了。”说话的是个女生叫曹琦思。
覃琪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帮顾砚秋说话，但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否认。
向来不爱看热闹的林听白倚在门口，懒懒地说：“看监控不就好了，女厕所里没监控，但是操场有。”
覃琪和张瑶一下子就慌了，那天是她们硬把莫朵从教学楼门口拖进操场厕所里的，如果看监控那她们的谎言就会被拆穿了：“不行！不能看监控！”
林听白挠挠头，不解：“为什么不行？”
邱宇嘲讽：“因为她们心虚不敢呗。”
王楚云语气不善：“徐老师，事情很清楚了，是这两位同学对这位女同实施学校园暴力，我们家砚砚不过是阻止了她们，结果还被倒打一耙。”
事情发展到这里班主任也有些无语：“这个顾同学见义勇为帮助了同学是值得表扬的，但是打人是不对的，以暴制暴也是不对的，发现这样的事，应该及时报告给老师，让老师来处理才对。这件事呢，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好在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这样吧，覃琪和张瑶跟莫朵道歉，顾砚秋跟覃琪和张瑶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即使知道是自己孩子做错事，覃琪妈妈依然不依不饶：“我孩子力气小，打人也不过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但是这个顾同学出手这么重，不知道是什么居心，还是什么校霸呢，跟小混混一样。”
林听白皱着眉问：“校霸是什么意思啊？顾砚秋成绩那么好，每次开家长会老师都表扬她，我妈说这就是学霸。”
邱宇接过话茬贱兮兮地说：“就是啊，这位阿姨，您说什么呢？什么霸？我都没听说过，顾砚秋上学期成绩一直是我们班前三，这学期还当了我们班学习委员，是学霸还差不多，学霸您听说过吗？就是说学习成绩好的意思，我看您女儿这心思也没放在学习上，又抢男人又打架，看谁不顺眼就拉帮结派要打人的架势我看能去当个□□大姐呢。”
王楚云语气强硬地说：“医药费我赔，但是我们不道歉。”
覃琪妈妈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气急之下抬手扇了覃琪一巴掌：“我花钱供你读书，你整天都在学校里干什么？还好意思让我来给你做主，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说完扯着覃琪的胳膊走出了办公室。
班主任叹了口气：“覃琪妈妈好好跟孩子沟通，不要打人啊”
张瑶低着头一言不发，张瑶妈妈神色也有些尴尬：“算了，我家孩子这也是皮外伤，瑶瑶咱们也走吧。”
张瑶经过莫朵身旁时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班主任朝着围在门口的同学们挥挥手：“行了，你们快点回去上课。”又转头跟王楚云说：“顾砚秋妈妈你回去也不要说孩子，孩子还是小，心是好的，就是方法不对。”
“顾砚秋有正义感是好事，但是你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能再这样了知道吗？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你要报告给老师或者警察让他们来处理，这次是几个高中女生你应付得了，那下次万一是社会人士呢？万一他们带着刀呢？你……”
“徐老师，我这还上着班，我也是请假过来的，要赶紧过去了”眼看着班主任要开启碎碎念模式，王楚云急忙打断了他。
“那顾砚秋妈妈你赶紧去忙吧，顾砚秋你也回去上课吧。”
走出办公室王楚云拍拍胸口：“我最怕你们班主任了，就上个学期家长会，他一个人说了足足三个小时，差点没把我念睡着，我看别的班早结束了，你们徐老师是个负责的好老师，就是一讲起来没完没了。”
顾砚秋有点局促不安：“妈妈，是我做错了吗？我其实没有下狠手，她们都是皮外伤，我，我有分寸的。”
王楚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觉得自己错了吗？砚砚，在不违法乱纪的基础上做你自己认为对的事就好，不要怕，妈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
顾砚秋回到教室，怀里撞进一具温热的身体：“呜呜呜呜呜，秋秋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就不会打她们，就不会被找麻烦，阿姨没有骂你吧，要付医药费的话我出，呜呜呜呜呜，你不会生气不理我了吧。”
顾砚秋不禁失笑：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我还没站稳你就扑过来了。”
她动作轻柔地擦掉莫朵的眼泪：“你怎么这么爱哭，叫你爱哭鬼算了。”
“嘿嘿，你没生气就好。”
顾砚秋摸摸她的头走上了讲台，朝着所有同学鞠了一躬：“谢谢大家今天帮我说话。”
坐在第一排的男生摸摸鼻子：“没事，没事，我们也是实话实说而已。”
大家纷纷附和：“就是就是，我们也没做什么。”
曹琦思：“顾同学你真的很勇敢，不像我，被人威胁就吓得跑走了。”
顾砚秋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也许所有的误解和偏见都来源于不曾了解过吧，妈妈，我没有做错。
“我突然觉得校霸好帅啊，而且好有安全感。”一个女生跟自己周围的同学说。
“我也是我也是，给班长擦眼泪的时候好温柔！”后桌的女生附和道。
“我竟然有点萌班长×校霸的cp！”
旁边的男生翻了个白眼：“喂，校霸是女的好不好？”
“哼，女的怎么了，比你们这些臭男生好多了！”
“就是就是，你打得过校霸吗？你学习成绩有她好吗？”
男生：“……”行叭，你说的对。
邱宇跟张超咬耳朵：“我怎么觉得校霸能比我先找到女朋友呢？”
张超：“靠，你别说，还真是，我也这么觉得！”
莫朵则完全变成了个“顾吹”，顾砚秋在她这就没有缺点，她甚至自封顾砚秋后援会会长，后援会现在一共就俩成员，另一个是林听白。因为每次莫朵夸顾砚秋的时候林听白就在一旁附和，真情实感的觉得她说的都对，莫朵开心地把他拉进了后援会，还决定封他个副会长。
除了莫朵理所当然地认为顾砚秋就是好，喜欢她不需要理由以外，其他同学都对林听白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林听白作为他们班极其没有存在感的睡神，从没见他对什么东西感兴趣过，说他喜欢顾砚秋吧，倒也不像，一个男生不喜欢那个女生却觉得她什么都好是为什么呢？
林听白：她就是很好啊，他受伤了带他看医生还收留受伤的他，她给他准备的床可舒服了，还给他准备好吃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