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郭麒麟x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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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我爱过一个应召女郎。
她眼尾上翘，有我记忆里那个人的影子，穿柔软轻薄的裙子，裙子一侧开了叉，一动便有半截儿白腿露在别人眼里。
她解我衣扣的手细长白净，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脸，口红印在我衣领，她的长发就乖顺的贴在我胸前。
她声音冷清又单薄，像是我家乡人，却听不出口音，喘起来又柔又娇。
她最会接|吻技巧，会拿捏哭笑，也懂得分寸，媚|态里夹杂着慵懒。
我找她逐渐频繁。
我刚开始带她出去过夜，后来就带她回家。
她像我记忆里的那个人，但我忘了她的样子。
她抽烟，不挑牌子。
她总是斜靠着床头抽烟，留给我一个光滑瘦弱的脊背，用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窗外。
她的背很凉，烟丝卷着她的头发，飘到头顶，鼻子里闻到的都是烟味和她身上的香水香。
我很怕她此刻转身，怕看到她刚才在我身下哭的通红的眼眶，更怕她看见我眷恋的目光。
我没问过她的过去，没问过她为什么做这个，只是偶尔琐碎的闲聊，既期望着听到些什么，又不想听到些什么。
她给我看她那俗气的金镶玉的玉佛吊坠，说是以前一个男人送的。
和田玉的玉佛盘腿坐在莲花上，却从头到脚裂开了一道缝隙，她眼神落在那道裂纹上，我却找不到焦距。
她说那男人的妻子善妒又脾气暴躁，当时被看见时她还演了会儿男人的秘书。
她背对着我面向着镜子涂口红，镜子里翘起嘴角，大红色的口红衬的脸色苍白，腮红胡乱的涂在脸颊，她戏谑的笑，说因为这个还让男人多给她加了一千块钱。
她带上了玉佛吊坠，长发掀起露出来后颈的一道疤痕。
我给她钱，送她我以前那些女朋友都喜欢的玫瑰。
我带她去看电影，同前排那对情侣一样和她在电影院接吻。
她也给我回应，我们也曾紧握双手，我像是毛头小子一般手心发汗。
她看我的眼神暧昧，只是不会像那对情侣一样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我们可以接|吻，可以脱了衣服上|床，但是不能一起拥抱到天亮。
她说我的眼神像是曾经的恋人。
她说钱只能买她过夜，买不来爱情。
她说，
爱，熬不过余生。
反
你是个应召女郎。
说着好听，但那活儿谁都知晓，都避犹不及。
你知道自己长的好看。
在这群坠入风尘的莺莺燕燕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漂亮。
你入世早，乡音都快忘了个干净，平时都学着那些来自江南的姐妹操着一口吴侬软语，男人们都喜欢这个。
直到再遇见郭麒麟。
他第一次看见你的表情像在看一个陌生的熟人。
他的眼神从来都没有变。
只有你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找你逐渐频繁。
刚开始你们在外面过夜，后来他带你回家。
他有时候会看着你神情变得恍惚，他在透过你回忆着谁。
你爱他这点，又恨他这一点。
他对你很好。
他出手大方，每次约你都会送你一束玫瑰，像要烧起来了一样的红色，你喜欢这灼眼的鲜红。
你事后总是要抽烟。
背对着他靠着床头。
你很怕他此刻抱你，或是看你的脸，怕他看到你通红的眼眶，眼泪滴在手背上。
他会和你闲聊，但不会问你不想回答的问题。
你告诉他曾经喜欢过一个人。
年少时的邻居，读书时的同窗。
“谁也不是生来就是婊|子。”
你每个字都带着自嘲，半张嘴把烟吐出去，把肺里烟雾用力呼出去，像要把前半生的光景都吐个干净，好像这样就能把皮肉都刮个干净，就能回到过去，回到记忆里撒着阳光的老楼，还能够拉少年的手。
你不知道你提起他的时候眼睛都在发着光，
语气里带着遥远又疏离的盼望，你说他写字很漂亮，给你写了一封又一封的情书都被当初的你藏在了柜子底下。
你又说你忘了他叫什么了。
你说你真的喜欢他。
但你不能祸害他。
你似乎重新冷静了下来，烟灰磕在白瓷的烟缸里，手上只剩个还冒着一缕青烟的烟屁股。
你说，干干净净的小伙子娶个婊|子回家那算什么事儿。
你声音冰凉刻薄，面上却是三月春风似的笑模样。
口红早被人吃掉，你唇色苍白，面色白皙像是没有血色。
“要是他非要娶你呢？”
你听见背后郭麒麟问，声音很近，像凑在你耳边发问。
你蹭掉手背上的眼泪，回过身朝他笑了。
“那我真得是死的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郭麒麟x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