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王沥川同人——重生》雪域高原

82、小秋 82、

　　82、霁川为我倒浅浅一杯。

　　霁川看看沥川，问我：“你不过敏吧。”
　　“过敏？不，我千杯不醉。”我讲事实。“只要沥川允许。”

　　那一段时日，几乎泡在酒里面，不拘白的、啤的、红的、调的，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通通像水一样灌到肚子里。
　　最初只有晚上喝，渐渐要把酒灌到杯子里放在办公桌旁边。

　　在温州更是堵着气变本加厉，不加任何收敛，不过是要看他眼睛里那一抹痛楚和焦虑。
　　那让我快慰。

　　直到那天。
　　他终于跳到垃圾箱里去。
　　。。。。。。。

　　我不再多想。
　　人生得意须尽欢——李白，很伟大。人生真谛。

　　我已决意同沥川欢笑到世界的尽头。

　　我们三个天南海北的扯，吃的很开心。
　　红酒柔顺丝滑，味道甘冽，我一杯杯喝下去。

　　霁川对汽锅鸡赞不绝口，说鲜的舌头都要掉下来。
　　沥川于是不肯让他盛第三碗。“为了你的舌头，你还是不吃的好。”

　　我在一边笑。

　　霁川争取：“给我再喝一碗么。你以后想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吃好不好？你还可以跟着去云南吃个够。”

　　他又转向我：“小秋你喜欢红酒的话，可以让沥川带你到瑞士啊，瑞士葡萄酒更棒呢。距离沥川家没多远就有一个很大的酒庄。”

　　“是么？不过我不让他带，我会自己去。。。他不让我去瑞士。”我又喝一口酒，撑着头笑。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去瑞士？乱讲。”沥川说。
　　我看沥川的眼睛，他对我讲什么话都是温柔又温柔。

　　可他不肯让我陪，他说，你不要再来。

　　然后，他做了什么？
　　他来上海。
　　他去喝酒。
　　他去昆明——等死。
　　。。。。。。。

　　我忽然就委屈起来，山一样高海一样深的委屈，我重复。“就是你。你不肯让我去瑞士。不肯让我陪你。”
　　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如果你真的死在昆明，我宁可也死掉。

　　“她好像喝醉了。”我听见霁川说。
　　“我没有醉。”我重整河山，去与霁川碰杯。我的确是没有醉，不过半瓶多红酒，我很应付的来。

　　“小秋，小秋。”
　　沥川叫我，我转过头去看他。
　　“天，你真的醉了。”
　　“我才没有醉。”我去拿酒，酒瓶却忽然倒下来，红色的酒液在桌子上自由的淌开成触目的一片。

　　沥川一把把我的头揽到肩膀上。“别看。”
　　我挣扎，满腹的委屈都化作奔涌的泪。“我要看，我不晕血了，我也不怕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