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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三年
1、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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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秋
还余5个月零20天。
。。。时光的脚步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而有丝毫改变。
我们都知道，命运的利剑可能在一天天向我们逼近。
我知道他经常看着我。
“眼睛简直粘在你身上。不用你说话，一切都为你做妥。”静文描述。
确是这样。
他的工作方式彻底为我和小饭团而改变。
一切都以我们为主。
霁川几次对牢我们感叹：“问世间情是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但他不懂。
他只看到表面。
如果非要说降服，那么是沥川降服我。
我们之间自始至终主动权都不曾在我这边。
枉我自称固执，再犟也犟不过他。
但三年也好，八年也好，一辈子也好。。。
我都无所谓。
是真的。
我从不逼问他。
一家五口嘻嘻哈哈。
身健在，且加餐，舞裙歌板尽清欢。
。。。。。我一早已想清。
不管在哪里，他不会失去我，我亦不会失去他。
况且我有小饭团。
偶尔有悲观念头，看见他肉肉面颊，听见他呀呀声音，都会觉得世界再美不过。
霁川与爷爷说，小饭团生的似与沥川脱一个影出来。
。。。所以，我当然会好好生活。
但，明年，我要去苏黎世。
我想，他大约会同意。
我打电话给瑞内。
。。。苏黎世大学要先过德语关。
2、沥川
2004年9月20日，上海的气温忽然自25度飙到37度，热得让人有一种错觉，以为是盛夏。
小秋回到家便换一件我的T恤，宽大的T恤下面，两条腿笔直的。
我问小秋：“当时也是这么热么？”
她用力想：“不记得了。你呢？”
“我当时已经在青岛了啊。。。。某个人那时候声称要见我一次泼我一次咖啡。”
她笑，很俏皮。“怕不怕？”
我亲她。“怕的不得了。”
。。。。
还有5个月零19天。
当然怕。
经历过看不见希望的未来，却又不一定能够改变。
真的怕。
怕把她一同拖进痛苦恐惧担忧的泥沼，怕她强颜欢笑，怕她辗转难眠，怕她把大好青春埋葬在无尽的泪水中间。。。
。。。原本那么快乐的一个女孩子。
。。。我亲吻她，用身体去感受她的每一寸柔软和美好。
。。。。。。她是我的一切。
我同她说：“美国很有一些好学校，你学英语，更适合去美国，是不是？。。”
话未说完，就在那一刹那，我清楚感觉到她的僵硬。
但不过片刻，她抬起头来，笑，说：“好。美国也不错。”
。。。。如果那可以称作是一个笑的话。
。。。。胸膛都好似被连皮带肉撕开来。
痛清晰而尖锐。
3、小秋
听见的那一刻，血液好似冻结。
但一回生，二回熟。
况且这次已经很有突破。
好歹我会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掐住手，用轻快的口吻和他说：“我去美国没问题，小饭团、米娅和美意都跟我，怎么样？”
“。。。不好。”他说。
“那小饭团和米娅跟我，美意跟你。”
“不好。”他又说。
“那小饭团跟我，米娅和美意都跟你。”
“不好。”他仍旧说。
“喂，那你想怎样？”我狞笑。“小心我分分钟反悔给你看。”
“。。。。我也想跟你。”。
一颗心咚咚的跳起来。
我呆呆的看他。
“你说什么？”我再不肯放松他。我问，“王沥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握我的手，他的手掌大而有力。
他说：“小秋，我爱你。”
。。这是废话。
他不常说，但我再笨也知道，今生今世，这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会比他爱我更多。
我回攥住他，手心发潮：“不是这句，你就说你刚才说什么？”
然后，我真真切切听见他说：“小秋，我也可以一起去美国，或者你喜欢上海。。。这次换我听你。”
。。。电流自脚底往上升，接着延伸到身体双臂又冲向脑袋。
4、沥川
是我，给曾经那个满怀憧憬的少女，一刀，又一刀。
这伤口一直在流血。
而她掩饰的太好。
我攥紧她的手。
我只希望尽我所能，让她快乐多一点。
她嘴角翘起来，眼角却隐有泪光闪动，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
她说：“王沥川，你的思想终于彻底搞通了。”
“。。。是。。。我错了。”
“以后都听我的？”
“是。都听你的。”
“我命令你写1000字检讨给我。”
“好。”
“10000字。”
“好。”
“用中文。”
“好。”
“手写。”
“好。”
“以后去哪里都得报备。”
“好。”
“以后还敢不敢甩掉我。”
“。。。我从来没有甩掉你。小秋。”
“你有。”。。“你就有。。。你还不许我去苏黎世。”她眼泪终于包不住，一串串落下来。
每一颗眼泪都化作珍珠。
我吻上去。
5、小秋
八年抗战，大获全胜。
胜利的泪水涌出来。
他搂紧我亲吻我，坚实的臂膀支撑我。
所有积郁都随着泪水被冲走。
足足庆祝了一小时。
眼睛都肿起来。
沥川为我冰敷。
我一口闷气散尽，只觉心中天高云阔，看他格外英俊，不免手下留情：“鉴于你态度良好，检讨允你降到8000字。”
沥川又点头。“好。”
。。。居然仍旧不打磕绊？。。。。
“喂，你不会是被外星人占据了身体吧。”我拉他衣领看。
“。。。。被你发现了。”他压过来。
“喂，救命啊。”我叫。
6、沥川
霁川送小饭团回来时看见小秋，吓一跳。
出门的时候，他把我一同扯出去：“你们吵架啦？你们也会吵架啊？”
我端详他的脸颊，有红的一块。
“怎么了？你可以说给老哥听听，老哥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啊。”
我指一指他的脸。“你不如说一说这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