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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让他睡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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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
“燎哥叫你,房间号已经短信给你了!”
白斯羽接起电话,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什么?喂......”
白斯羽还想说些什么,对面嚣张傲慢的声音已经被“嘟嘟”声替代。
这是钟燎身边助理小周的声音,这人一向瞧不起他们这些情人,所以态度一直很恶劣。但是没人能拿他怎样,尤其是想上钟燎床的男人,一个个都是上赶着巴结的。
只是这叫他过去,也要知道他在这里,钟燎是怎么知道的?
不管怎么知道的,他终归是愿意是见自己了,白斯羽只好抱歉的给会长说了自己有事就先走了。
会长很无语的放对方走了,刚刚还愁眉苦脸一下晴空万里,这熟悉的配方绝对是恋爱的酸臭味啊!
什么时候这甜甜地恋爱才到她身边啊!要还是钟燎......
白斯羽几乎是飞奔着回去的!
他要快些回酒店梳洗一下换身好看一点的衣服,再去买一些钟燎喜欢的一家名店的粥给他喝,因为这个人总是容易忘记吃晚饭。
还好这次小周只是给了房间号,没有指定他马上过去,他可以用更好的状态去面对钟燎。
爱情里的人们终是很注意在对方眼里的形象。
白斯羽收拾完一切,整个人竟然都容光焕发,他终于要见到爱人,心里是幸福的,只是幸福过了头,连按时吃的药都忘了。
他高兴的离开酒店,那些一瓶瓶药就那样在桌上安静的放着......
奢华的酒店总统房内,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妖娆的躺在床上,眼神狐媚,仿佛一个等待君王宠幸的妃子。
她已经准备好所有销魂的姿势,只等着君王来后,跃跃欲试。
一道门铃声响起,她狐媚的眼神闪过不耐烦,但还是去开了门。
一开门,她眼前一亮,直叹这钟燎太好福气,居然找到这样的极品,真是胃口大开。
只是一开门,她的不耐烦一下就没了,她眼前一亮的看着白斯羽,这人也太好看了吧!
可白斯羽却是瞬间没了笑容,脸色苍白,而手上辛苦买的鸡丝粥掉在地上撒了一地。
有什么东西瞬间在心口破裂,痛苦难耐,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痛苦的日子,撞见钟燎与别人上床。
他退后一步,心中的伤口再此被撕裂,比过往更痛,他苦笑一声,钟燎果然最了解他,知道什么样的报复最能击倒他。
就为了他那一声的拒绝,就做到如此的狠,不顾一点的情面,真是绝!
他转身离开,一次两次已经够了,更何况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还是有意为之。
一直纠结不舍的感情问题在此刻一下想开了,反正最后也是和钟燎会离开的,长痛不如短痛,何必为了那么一点温情继续摇尾乞怜。
只是他难得第一次主动远离,却被别人拉扯住。
“哎!你走什么?”那个女人把他拉进来抵在墙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女人身上的香水很难闻,而且对方像蛇一样的缠在自己身上,他很少与别人接触,条件反射性的就要推开,却被那个女人强制性的按住:
“别动!姐姐知道你是第一次,别那么害羞,等一下不是还要一起努力的!”
对方暧昧的声音在耳边传来,白斯羽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什么第一次?这钟燎是要让女人睡他。
白斯羽眼神黯淡,心如死灰。
真是恶心啊,他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小肚鸡肠,如此毒恶的男人。
他气极反笑的一把推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啊”的摔在地上,十分痛的叫唤。
而白斯羽到底是善良的,他再气也是气钟燎,没必要为难一个女人便抱歉的去扶她,准备扶了就走。
白斯羽被气伤了,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眼神里的一抹狡黠。
就在白斯羽好心去扶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把她事先准备的针筒打进白斯羽体内,白斯羽顷刻倒下,女人很得意的说:
“还是哥有先见之明,知道你不依,有了这个,看你还怎么横!”
白斯羽蜷缩在地上,眼神痛苦迷离,哥?钟燎吗!可真是好极了!
他心里绝望,不想就此应了那人的想法,忍着身上的欲望,想要爬出房间,那个女人见了,一副他“死不悔改”的表情,把针管里的药全部推进了白斯羽的体内。
那药量可相当于平常人的两三倍,白斯羽忍不住粗喘出声音,最后忍不住叫出来。
而那个女人松了口气,刚刚那一下她还有点害怕,搞不定呢,要是人放走了,她就不好受了。
正想着,她突然就被白斯羽按在地上猛亲,女人心里叫苦,这说好的3,要是他们这当情人先玩上了,里面的活阎王还不把她活剥了,果然这带新人麻烦,尤其是没有开过荤的雏儿。
“狗男女,你们做什么!”
一道怒骂声传来,女人知道完了,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
果然下一秒她就被人揪着头发甩了出去,还一滑好几米的到了门口,全身筋骨都被震的痛,还出了血,十分的惨烈。
“滚!”
钟燎的一声怒吼,女人立马不顾身上的痛,跑了,她可承受不住那个男人的怒火,这个害死人的死处男自己保重吧!
钟燎怒不可遏的,眼里几乎冒出火光,脑海里一直徘徊着白斯羽和女人轻吻的画面,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他看着眼前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的白斯羽,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脸上,白斯羽瞬间口吐鲜血。
他揪着白斯羽衣领,愤怒的盯着他,真是能耐了,叫他敢拖到现在才来,让他不得不找其他人就算了,如今还敢玩女人玩到他面前。
钟燎气的接着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还不停的骂:
“你tm怎么缺女人嘛?一直睡老子身下委屈你了是不是!”
白斯羽当才早被药迷走了神智,被钟燎打的鼻青脸肿竟然痛的恢复了些。
他有些讽刺的一笑,太久的委屈以及突然而来的疯狂情绪,让他故意刺激钟燎:
“是啊!你缺快八年的女人试一试,看看你委屈不委屈!”
“滥情的公狗,凭什么你能睡别人我不能?”更何况还是你让睡的......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白斯羽就说不话了,因为他的那个地方......
他“啊”的一声惨叫,接着就是更加凶狠的玩弄。
最后他被弄到床上,钟燎把各种让他痛苦百变的物品与方法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