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要告御状》一只鹅

1、练习时长两年半

　　清河一十三年，海晏河清。人人都在粉饰着太平，在这看似平和的外衣下，实则风云涌动，危机四伏。天下兴亡皆与帝王喜好息息相关，古稀之年的顺应帝，喜好蹴鞠，一时之间，天下掀起一场蹴鞠之风。商贾不计利，布衣不务农。十年寒窗不得中，得以蹴鞠耀门楣。故后来有了“天子好蹴鞠，满城尽蔡卿”之说。——摘自《清河，杂记》
　　禹州城外的寒山寺，八月的天总是这般急躁，盛暑之下，少年的衣襟早已被汗水浸透，气喘吁吁，仰躺在球场上。
　　“胥儿，已经午时三刻了，莫要在练了，祖母今日给你煮了绿豆汤，你且下场歇他一歇”鬓发如银的孙氏迎上来,扶起躺在地上的蔡文胥说道。
　　“回祖母 ，胥儿不累，马上就要蹴鞠大赛了，只要孙儿在这次比赛中夺得魁首，就能为我蔡家洗清冤屈，我们也能重回白帝城。”
　　许是少年坚毅的目光灼烧了孙氏，孙氏眼中泛起了涟漪。
　　孙氏拿出汗巾给蔡文胥擦拭了额头的汗“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你刚出生，父母便遭遇横祸，双双去了那极乐殿。你祖父又偏袒二房，奶奶不得已只能帮你扮作男丁。胥儿，奶奶对不起你，苦了你了。”
　　“ 祖母，孙儿不苦，孙儿幼年失怙，全靠祖母把孙儿抚养成人，孙儿会秉承父亲意愿，手揽乾坤，睥睨群雄。
　　孙氏听到蔡文旭这样说，不禁涕泣连连连声说道
　　“好，好，好。不愧是祖母的好胥儿，你父亲泉下有知也瞑目了，胥儿快去沐浴一番吧，奶奶在禅房等你”
　　“是，孙儿告退”蔡文胥对着孙氏行完一礼便下去了。
　　孙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望着蔡文胥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说道“这江山只能姓孙，要不是峰儿别无他子，我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让一个女人去夺回我乾朝百年基业。”
　　梳洗过后的蔡文胥，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如悬胆，睛若秋波。虽怒时而似笑，即瞋视而有情。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若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当真真是俊俏好儿郎，若女装扮相必然比那时宛公主还要美上三分。

　　【注：外貌描写摘自《红楼梦》】
　　“祖母”蔡文胥对着孙氏作揖道。
　　“好孩子，来，坐到祖母这边来。”
　　蔡文胥应声坐下，刚落座便听见孙氏问她。
　　“胥儿，你习蹴鞠多久了？”
　　“回祖母话，练习时长两年半”蔡文胥回答道。
　　“两年半，委实不长。但是你有越师傅亲自教导，祖母倒也放心。在再过2月便是蹴鞠比赛，胥儿可有把握？”
　　“回祖母，蹴鞠魁首只能是孙儿。若他人相争，孙儿必会让其付出代价。”
　　“如此便好，祖母也能放心了。”孙氏拿出一封信交给蔡文胥，她说到“胥儿去白帝城时，可去找你四叔礼部尚书房行令。你把此信交给他，他必会明白的。
　　”
　　末了又说到
　　“去吧，明日便启程吧。把彦良也一并带上”
　　是，孙儿谨记”蔡文胥接过信封装在怀里，行了跪拜之礼便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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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州城外的官道上，策马扬鞭的二人。在夕阳的映衬下，极为耀眼。
　　“彦良，此行到帝都需多久方到？”
　　“回公子，最快明日日酉时便到”
　　“驾。。。驾。。。”彦良话音刚落，少年抓紧缰绳，扬鞭催马一路急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