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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偷偷么么谈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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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好像他才是被夺走清白的那个人,而我却成了背着老婆出来偷情的负心汉。
有了上次的亲密接触,白宇就像是尝到了甜头后茅塞顿开的毛头小子,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而对于他这种严重影响我睡眠质量行为,我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只要我略微表现出一丝不耐烦,白宇就从一匹不知餍足的狼立马变成一只受伤的小白兔,满脸委屈的看着我,哀怨的小眼神似乎在抱怨白天我对他的疏离。
谁让我理亏,如此一来,我也只能忍着困意任由他折腾。
可最让我费解的是为什么他每天清晨都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而我却如如霜打的茄子无二,还要顶着一双乌黑浓重的黑眼圈。
“维小朵你最近很累吗,是不是工作遇到什么问题了,晚上休息不好?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出门前恰好遇到晨练回来的爸爸。
我满腹委屈的瞥了眼走在前面的白宇,心想,有这么个人在,晚上能休息好才怪。
“你这孩子瞪着我干嘛,累了就请假休息,又没指着你养活我们”
不巧,我犀利的眼神正好撞在买菜回来的孙女士身上。
“婶婶,回来了”
“回来啦,上班记得好好吃饭”
然后孙女士的脸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对着时白宇立刻阴转晴。
虽然对她这种行为我早就习以为常,但眼下本姑娘可是处于精神极度萎靡状态,难免升起来反击的念头。
“这位女士,我也在上班,我也很累,我也需要好好吃饭好吧,我不管,晚上我要吃鸡腿,牛肉丸子另加一大碗饭。”
当然我还没有被怨气冲昏头脑,心情舒畅了,脑子也就跟着清醒了,也就更能预知到眼前的危险所在,更何况自己点燃的还是我们维家爆破力极强的一颗炸弹。
在孙女士反应过来之前,我先于一步飞快的逃离了犯罪现场。
任由她把怒气撒在了我家万年出气筒身上。
“老维,你管不管了,她这是要上天了”
“不生气,不生气,估计这孩子是饿坏了”
听着我爸明显略逊一筹的声音,我也是有几分愧疚,不过,老维同志,要怪就怪你当年眼神不好给我找了这么个妈。
“你这缺觉后遗症太严重了,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看来今天晚上回来要早点睡。”
车内白宇神色自若的看着从虎口脱险依然余惊未了的我说。
我实在没有办法把今天晚上回来早点睡单纯的理解为它本身的字面意思。尤其是在看到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后。
“冠冕堂皇,罪魁祸首,怎么早点睡”怕他听到,我只能小声嘀咕。
“对了,你什么时候值大夜”我突然想起他好像很久没有值夜班了,算来算去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怎么,想我啊?”
才怪!白宇和睡个好觉比起来,我发现还是睡个好觉比较重要。
“恩,怕想”不过,我还是违背自我,口是心非到。
天知道如果我说了实话,将会迎来什么灾难。
“维小朵你违心不违心啊,这几天指不定怎么憋着劲骂我呢吧,不过,如你所愿,明天值大夜。你也确实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而我也需要养精蓄锐,迎接最重要的时刻”
没错,我和他折腾了这几个晚上真是盖着棉被纯聊天来着,当然他也会抑制不住内心的小躁动,对我上下其手,亲个小嘴什么的。
不过,他始终都没有对我跨出升级感情的最后一步,
不止你们想不通,我也想不通好吗。
所以,我才会这么懊恼,气愤。熬了这么多天的夜,牺牲了无数的胶原蛋白,平添了好几根细纹,竟然只是陪白大夫谈了场只有在孙女士他们那个年代才会有的纯洁高尚的精神恋爱。
晚上一回家,我就被满桌子的菜给惊艳到了,红烧鸡腿,牛肉丸子等等,最重要的就是摆在我面前的一大,大,大,碗饭。
“妈,你这盆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我看着眼前那个充满无数年代痕迹的盆,如果桉树中的年轮来计算它的年龄,我估计距离至今最起码得有50年的历史。
“你爸说是你爷爷以前上班时用的,怎么不够大”
“够够够。”
我想孙女士是肯在报复我今天早上对她的恶意攻击,才会把我爷爷临终前留给我爸爸的遗物拿出来。
吃之前,我还是双手合十对着眼前的饭盒一阵念叨后才敢把里面的饭扒拉到嘴里,生怕我爷爷因为我用了他的饭盒而动怒。
“小宇,吃这个,明天该上夜班了吧,好好补补”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妈把盘子里最大的那根鸡腿夹到白宇的碗里,满脸的殷切。而我则只能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端着饭盒,大气不敢出。
我委屈的向我爸投出了求助的眼神,希望他能把盘子里所剩不多的鸡腿夹到我的盆里,谁知道我爸碍于我妈的权威,也不敢擅自妄动。
心灰意冷的我只能暗自仰天长叹:爷爷,您现在肯定特后悔吧,后悔当年怎么就同意我爸把我妈娶回家,现在孙女士在你们维家只手遮天,您觉得合适吗。
“我不吃给你吧,另外你把米饭分我点”
正想着,白宇夹起我妈放在他碗里的鸡腿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在了我盆里,然后拿过我得饭盆,及其自然的分走了一大半米饭。
我敢说这是我们认识以来白宇他最有人情味的一刻,若不是碍于我爹妈在,我还真就过去抱住他狠狠的亲他两口。
我大口大口的享受着男朋友分给我的美食,满足感、幸福感不言而喻。
“你这孩子米饭有什么好吃的,要多吃肉”我妈说
“今天医院收了两个禽流感病人,阿姨和叔叔你们也少吃点”
“是嘛,那你别吃了”
“咳……”
我看着手里所剩无几的鸡大腿,如看着千万个病毒正对我嗤之以鼻。
我只知道防火防盗防流氓,可从没听说过防爹防妈防男友啊。
尤其是在这三者达成某种共识时,我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
本以为这一切都将在白宇上夜班后终结,没想到就连对我一向忠诚的生物钟都背叛我。白宇是值夜班了,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总感觉有人在半夜来开我房间的们。如此几天下来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神经衰弱了。
白宇对我这种情况表现的十分委屈,他说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偏偏弄得他跟禽兽似得。
为此,我只能期盼着在我彻底无可救药之前,他家房子赶紧装修好。
对于我俩暗度陈仓的事虽然一直以来被隐藏的很好,但俗话也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这几天我因睡眠不足又忙于为各位新人设计爱巢而奋斗在前线,难免对男朋友有些疏忽。
晚上我从公司忙完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钟,一进门发现除了客厅里那盏昏黄的小夜灯在等着我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的影子。不用想就知道,我爹肯定在孙女士的带领下去程伟哥家打哈哈了。
所谓打哈哈,不过是四位老人坐在一起互相倾诉下对各自子女的不满,然后在彼此的痛苦中找平衡以此排遣或安慰下积郁许久的心情。
而鉴于他们每次开完类似的座谈会,大家都能从中受益,尤其是对我们几个长期受压迫的孩子来说,更是不可多得体验“慈母”的爱的时候,所以对此座谈会我们自然是希望次数越多,时间越久越好。
没有深夜撩嗦完人就倒头大睡的男朋友,没有你做任何事都如监工在你身旁数落的老妈,我自然是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
此时此刻我的灵魂如在万里草原上奔驰的野马,疯狂而快乐。
所以,我脸也没洗,牙也没刷,更别提每天窝在鞋里的脚了。我扑在床上,身心愉悦,感受着一天的疲惫正在被宁静的安逸的氛围一点一点的净化。
很快,我便沉沉的睡去……
再然后,我就从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中惊醒来。我侧着脑袋,漆黑中,隐约看到有个黑影正朝我走来,行迹诡异,
难道家里遭贼了?我爹妈?
钱?钱在哪?还是已经拿到钱想要毁尸灭迹?
我大气不敢出,满脑子都被刑侦剧里犯人毁尸灭迹时的血腥镜头充斥。
我该怎么办?装死?或者奋起反抗?
不行,不行,万一凶手是个体力强壮的凶残变态,那我不就是白白送上门的小白兔吗。
要不,要不就使用美人计?先稳住他,然后在见机行事?
对,就这么办。
白宇啊,白宇,日后你可别怪我啊,面对如此强悍的歹人,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就只能以此保命了。
就在我准备思前想后,准备实施自己的伟大计谋时,突然这个黑影猛的窜到床边,掀起被子就往里钻。
“啊”
在强大的心理建设在真正的危险面前都瞬间幻灭。
显然,我这声尖很不明智,余音未了,就被一只大手瞬间捂住了嘴,我那些潜台词也在他紧闭的手指尖化为毫无意义的反抗。
更让我为之绝望的还有那扑鼻而来的酒气,我面对的罪犯不仅仅凶残,还是个被酒精腐蚀过后毫无逻辑可言的。
天哪,没想到我维小朵最后却被一个酒鬼残害致死,死的既悲惨又毫无意义。
然而,就在我绝望之际,门口却传来了孙女士的声音。我发誓,从小到大我没从觉得她的声音也会有如此悦耳的时候。
“小朵,小朵,你怎么,大晚上不睡觉是不是又看电影呢。”
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奈何嘴被捂着身体也被人牢牢的压制着,面对这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竟,我竟,哎,抓不住!
眼下只能盼着我妈那清奇的脑回路此刻能意识到她的姑娘正面临前所有的危险,而不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睡着了?这孩子难不成是做梦了”
“唔”
“嘘,别动,是我”
就在我想拼尽全力准备来个鱼死网破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许是感觉到了我的放松,才把手从我嘴上松开。
“白宇?”我惊讶到。
门口,我妈的敲门声再次传来。
与此同时,白宇往里侧斜了斜身子,我瞬间了意,虽然对他刚才的行为报以十分不满的态度,但眼下更要紧的是怎么把我妈打发走。
我下床,把门拉开一条不大不小却只能容下我一人的缝隙,装着睡眼惺忪的样子说,
“妈,你怎么了,半夜了还不睡觉”
“你这孩子,我睡得着吗,大晚上的你瞎喊什么呢。”
“喊了吗?没有啊,我睡得正香呢。”
“是吗,那,那你继续睡吧,还有,要是工作压力太大就辞职别干了,反正家里也不缺你那点钱,”
“恩,知道了”
座谈会再次起效,孙女士都能主动提出来养我了。不过,眼下可不是抱着她培养母女情的时候,我屋里还躺着个见不得光的男朋友呢。
“还有,你要是觉得在家无聊,去程伟哥的公司也行,反正有他在,你也累不着”
“恩,好,我知道了,妈,你该不会是要给我来个彻夜长谈吧,用不用拿瓶酒煮点花生米。”
“行,行,行,赶紧进去睡觉吧,好好休息,别瞎琢磨啊”
我关上门并且下意识的反锁上,我妈是走了,可她最后看我的眼神,就跟我是个即将抑郁而终的人似的。不能保证她晚上会不会突然心血来潮的杀回来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
来到床边,还没站定就被白宇拉近了他的怀里,我背对着他,任由他紧紧的抱着。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的白宇有些反常,也就忘了跟他计较刚才的事。
“你不是值班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喝酒”
“你刚才把我当贼了,是不是还准备好了要用美人计”白宇答非所问。
“谁知道你突然回来,吓死我了”
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毛孔到现在都还滋滋冒冷汗呢。
“维小朵你真惜命,”
“那是自然,命总比清白重要吧,再说了,跟你之前那些风流债比,我也就这么一次,而且还是被强迫的”
“我没有风流债,”
“得了吧你,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要不我替你回忆回忆有关你的那些花儿的事?”
然后,一向能言善辩的白宇突然沉默起来,很显然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我心里升起一些莫名的酸涩。
当然,仅仅只是酸涩。
“维小朵,”
“恩?”
沉默的白宇突然贴了过来,我不明所以的转身看着他,如此郑重其事的口气,我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你忘了你男朋友的调班时间”
纳尼?猝不及防的狗粮,我什么时候在他心里这么重要了。一个在禽流感时期能把鸡肉让给女朋友的主儿,难道会因为我忘了他的调班时间就去喝酒解闷?
他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白大夫,你什么时候调班我怎么会知道”
不是我有意报复他刚才的沉默,是我真的不知道。
“借口,你手机呢?”
“包里”
“我给你发短信了”
“睡着了没听见”
“好,那今天周几”
“周三”
“看来你记性不错,那你怎么就忘了上周三开始我值夜班这件事”
不会吧,这么认真?
值个夜班而已,有什么好需要记住的。还具体到周几,拜托,
等等,脑子突然一顿,不对,值班是没什么好记住的,但上周三是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日子,相比之下好像这个确实值得被纪念。
“哦,我知道了,”
“哦,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你就知道了,我看哪天你连有我这个男朋友都会忘了”
“我最近不是忙吗,再说了,我妈常常教育我要向你看齐,周杰伦都说要听妈妈的话,不然妈妈会受伤的。你该不会因为这个就借酒消愁了去了吧,”
白宇没有给我太多时间用来幻想,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直接果断的告诉我,
“不是”
好吧,现在想想其实沉默也不完全是坏事。
“那你为什么突然喝酒”我不死心,继续问道。
“有必须喝的理由,但我不告诉你”
“不说拉倒,我才不稀罕听”我背过身假装生气。
于此同时,一只手也顺势伸了过来,轻轻一带,我便重新转了回去,唇齿相接间,
清凉的,软软的,还伴着淡淡的酒香。
由于侧着身子,为了支撑着自己更舒服些,我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此刻只能停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柔滑浅薄的睡衣,手感尚好,我一时玩性大发,沉醉于它的触感忘乎所以起来。
“别乱动”
就在我乐此不疲时,身上的人闷声到,暗哑的声音极具蛊惑。
无疑,这种极具蛊惑的声音成为了某种情绪的催化剂。
事后我想了想,这可能就是意乱情迷的真实写照。不过,能让我如此的人也只有白宇。
终于,横在两人中的阻碍在被催化的情绪促使下一层一层被剥离,我们也就理所应当的“赤诚”相见了。。
“你会后悔吗”白宇问
开玩笑,当然不会。不过,我还是假装很矜持的摇了摇头,尽管在这乌七八黑的夜里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能看到。
“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我还是及其认真的点了点头。
“维小朵,在此之后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没有反悔以及离开我的机会了,你懂吗”
天哪,好像他才是被夺走清白的那个人,而我就是个背着老婆出来偷情的负心汉。需不需要扎个手指头写个血色承诺书啊。
我才是第一次好吗,该紧张的人应该是我吧。
“你放心,我会为你负责的”
在我及其诚恳的说完这句话后,白宇终于卸下心房,完完全全的成了我的人。
“怎么了?”
真不知道白宇是怎么感觉出异常的,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你经验丰富,我却是”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白宇干净的跟张白纸似的,就这么被你这个有情史的人给玷污了,我都没说什么”
“鬼才相”
白宇再次附上我的嘴,划过耳际时,留下了一句让我非常意外又异常欣喜的话
“真的”
终于,他亲够了,只是如往常般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之前我就想问他,为什么总是在亲过我后喜欢盯着我看,这么黑能看出什么花来。
“这么黑,能看见我?”
“你看不到我?”
我朝他脸的方向摸了摸,确定的说
“看不到”
“维小朵”
“恩”
“明天去医院挂个眼科确定没问题后再来找我”
“这么严重?晚上看不见不是很正常吗?”
被他这么认真的一说,我还真就认真琢磨起来。
不对,他是心内科的,我眼睛没问题了干嘛在去找他。
“眼睛看不见,跟心脏也有关系?”
白宇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在我眉心处轻啄了一下:
“快睡吧,否则明天阿姨该给你吃百忧解了”
白宇最终都没有告诉我那晚他为什么喝酒,以及他为什么会问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很快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搁浅。
不过第二天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百忙之中的白大夫终于告诉了我关于眼睛看不见和心脏之间的联系。
他说,“维小朵,我之所以能在黑暗中看到你,是因为你从来都存在于我的心里,而不是眼里。”
哎哟喂,白宇的情话果然受用,尤其是在他穿着白大褂一本正经的写病历时。
“哟,这么深的感情,那,那得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吧”
要么说人不能太贪心,一定要学会适可而止,见好就收。要不然,前一秒还身处蜜罐里的你后一秒很可能就会跌入万年冰窟。
白宇放下笔,俊眉微皱,极其认真的思索后,无比坚定的说:
“恩,就在你差点掉河里差点被水淹死那天,这么算起来的话是有些年头了。”
我,如此直接果断的叙事方式,我竟无言以对。
“怎么不相信”一脸镇定的白大夫,抬头看了看我
“没有,信,当然信”。我郑重其事的回答。
白宇狐疑的看了看我,再次把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坐在他的对面看着白炽灯下那个专注又认真的男人,我突然明白,在那年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的瞬间,我之所以会觉得白宇帅的异于平常,主要是因为在那一刻我们从彼此的眼睛深入到了彼此心里。
而年少不自知的我们,自然不会懂得,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而你也刚好爱上了我,是件多么及其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