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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侍酒师图鉴×8 ...

  •   “哪里来的人渣也配让我结识?”

      真不知道叶难这四年在国外认识了些什么歪门邪道的人,明明天赋卓绝,正经文凭都没拿到。
      谁敢想象他这样斯文内敛的人嘴里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气死我了。”

      叶难为了这个人跟自己生气,这让隋嘉年更无法接受:“我说他人品败坏,你气什么?”

      虽然平时嫌弃狄索龟毛小气,毕竟是授业解惑的恩师,就算是隋嘉年也不能轻易诋毁:“你知道自己说的是谁吗?”

      有多少五星酒店想跟滴金庄园搭上关系啊,这次要不是她发邮件给狄索大师,庄园开放日也不可能邀请迦叶花园的葡萄酒总监。

      隋嘉年提笔继续抄经,不甚在意地冷笑:“听这种人的名字污了我的耳朵。”
      “你,你……”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隋嘉年外表冰冷,其实有时候会很接地气得刻薄嫉妒。
      而这些嫉妒的刻薄话一次次给了她希望,让她觉得隋嘉年并非对自己全然不动心。

      他平时什么都不说,别人沉默最多是湖,水面微澜,水下宁静。
      他沉默的时候那是海,水面下暗流涌动,谁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叶难特别想拆穿他,戳破他淡静的脸:“话说你高中弓箭部的两个好朋友跟你还在联系吗?”

      隋嘉年高中两个朋友叶难印象特别深刻,因为其中一个叫程淼的特别爱献殷勤。

      “你想问谁?程淼?一个喜欢十四岁小女孩的变态没被送去做化学阉割已经是奇迹了,你觉得社会不毒打他?”

      来了,来了,一提到向她献殷勤或者关系稍微密切的男生,他的嘴就特别毒。

      叶难趴到他对面,盯着他一本正经,十分规制的字迹:“那你为什么讨厌他?”
      “同上。”

      所以到底是想保护她还是吃醋嫉妒啊?

      “可我觉得他挺帅的。”
      “你那时候还小,审美不成熟。”
      “你为什么揍他一顿,你那时候不是最讨厌别人不守规矩,使用暴力了?”

      当时隋嘉年和两个朋友都是国家射箭一级运动员,北上参加全国锦标赛。
      叶难放暑假非要跟着他们去,认识了他的两个朋友。

      两个朋友都长得很帅,但只要隋嘉年一出场,全世界好像只有他在发光。

      当时在飞机上程淼就颇为哀怨地跟叶难八卦:“本来校花当时对我有意思,谁知道他手里拿着弓一出场光芒四射,完了,我一秒钟就失恋了。”

      当时的叶难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校花?长得很漂亮吗?”

      程淼也是浓眉大眼,相貌端正的阳光型帅哥,俏皮地眨眨眼:“反正没有你漂亮。”

      叶难听了一下子就放心了,礼尚往来地回敬:“谢谢,你也特别帅。”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本来就冷淡的隋嘉年有朝着冰山转化的趋势。

      程淼挤眉弄眼,跟隋嘉年说:“囡囡眼光真好,不像学校那些女生,选你当校草。”

      旁边坐着的朋友说了句公道话:“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不管是颜值,成绩,运动,家世,嘉年都得了第一,只有一项倒数,那就是平易近人指数,因为他高冷自律,太闪耀了。”

      叶难听着有些醋,又有些窃喜,知道隋嘉年在学校也不跟女生亲近,她就没由来地高兴。
      “两位哥哥和我哥一样帅。”

      她记得说完这句话之后,尤其是喊别人“哥哥”之后,隋嘉年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种在冰川上被雪狮盯上的危险感她至今忘不掉。
      无数次,她回忆他当时的眼神,都觉得像溺水一般喘不过气。

      就是那种侵略性的眼神,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的心看透,又像是在引诱她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那是他藏匿起来的庞大世界,里面都是由他释放着气质气场,他像王者一样盘桓,把闯入者驱逐,或者宠溺地圈住。

      你窥不到他的本质,他却让你深陷其中。

      比赛完了之后,他们出去聚餐,叶难一个人在酒店睡觉。

      快凌晨的时候,隋嘉年来敲她的门,额头上都是汗水,还有擦伤。

      叶难吓坏了,他却一脸冷静:“别怕,那家伙比我惨,没一个月下不了床。”

      叶难当时不解,甚至现在都不解:“你们为什么打架呀?”

      隋嘉年操纵弓箭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只回了句:“你可爱,只准叫我哥哥。”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时至今日,叶难还是想得到心中的答案,隋嘉年当年打架到底是不是因为吃醋呀。

      为了消气,叶难把这里当成自己房间一样转来转去,还发现了猫厕所,忍不住追问:“你的猫呢?”

      “前两天秋津把它带回来,今天送到宠物医院去打疫苗了。”

      旁边的博古架上还摆着藏地的天铁雪狮吊坠,以及不知道哪里淘来的雪狮经书扣。

      隋嘉年跪坐在案几前,眼睛盯着《清心咒》,面容慈悲圣洁,手指扣进掌心,微微泛白,不敢看像只猫一样嗅来嗅去的叶难。

      “哇,你的床还挺大的,就是好像没睡过。”

      叶难家里是开酒店的,她从小到大也算是在酒店玩耍着长大,一张床有没有人睡过,还是能辨别出来。
      隋嘉年忙不迭站起来,第一次这么慌乱:“你出来。”

      一直都没睡床,怕一旦睡得舒适,就会不自觉做一些不该有的梦。
      床是禁忌,是滋生暧昧,孵育痴妄的地方。
      如果染上叶难的体香……

      叶难已经跳到床上蹦了两下,滚了两下,趴在床上,抬头眯着眼睛看慌张跑进来的隋嘉年,舔了舔水润的唇:“嘉年哥哥,你平时不睡床,都睡哪啊?”

      说话就像在撒娇,浓甜的语调,不自觉的信任和依赖。

      隋嘉年盯着她水润的红唇,那一瞬间,她的声音撕扯着自己的神经,脑子里骤然涌起无数种冲动。
      即使内心冲动,投射到脸上都是一片冷然,极少情况能让他失态。

      因此,他只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习惯了榻榻米,不喜欢席梦思。”
      叶难趴在床上,撑着下巴,觉得很有趣:“你还苦修啊?有没有滝修炼(瀑布修行)?”

      扶着门,他脸上结霜,眼见着她趴在床上,纤细的小腿踢来踢去,雪白的脚腕若隐若现。

      他俯视着叶难的那双浅色瞳孔的美丽眼睛,只觉得媚气纵横,着魔一般,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囡囡没有经验,还是少女心性,肯定不知道自己的长相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想撕开她的侍酒师制服,让她见识一下男人的温柔和残酷,再也笑不出来,甚至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下来。”

      叶难撅着红唇从床上翻个身起来,有点不高兴,觉得他洁癖太讨厌了:“哼,你再这样我走了。”

      “你走,出去。”心魔来了,谁都挡不住,不能让她留在这里,一定会伤害她。

      只是嘴上逞强而已,没想到隋嘉年这么快就赶她走。

      叶难故意走到他面前,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走就走,有什么大不了的。”

      被踩了一脚,隋嘉年清俊的脸抬了起来,叶难见他眼睛都红了,有点不知所措:“哥哥,你怎么了?”

      “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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