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儿子小两岁》临风听禅

73、烈酒 扎

　　扎泽主动趴在地上，“我撒了谎，理应受罚。大哥，咱们话说在前头，你打完我之后，这女人就归我了。”
　　扎猛握着棍子的手青筋爆出，“哼哼，我棍子打完，你若死不了，女人就归你。”
　　“来了！”扎猛举棍就打。
　　李瑶猛地扑到扎泽身上，“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跑到扎泽屋里去的。”
　　“去你的吧！”扎猛用棍尖将李瑶挑起，扔出五六米远。
　　李瑶被一名族人接住，再想来救扎泽，却被族人按住。
　　“啪”
　　“啪”
　　扎猛卯足了劲打扎泽，大棍挂着风声呜呜作响，周遭围观者都为扎泽揪心，就这力道，老虎也给打死了呀！
　　四十棍打完，扎泽的屁股已是血肉模糊。
　　扎猛心中暗乐：“两个扎泽也被我打死了，哈哈，美人归我了。”
　　没想到扎泽还是动了动，他没死。
　　扎猛大惊，举棍又打，一名战士急忙上前阻拦，“扎猛，够四十下了，住手！”
　　扎泽好半天没缓过气来，他想挣扎着爬起来，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酋长：“来人，将扎泽送回去。那女人以后是扎泽的了，谁都不许再抢。”
　　回屋后，李瑶看到扎泽的血肉与衣服粘在一起，好生恐怖。
　　扎泽喘息着说道：“你在那发什么楞呀，快去拿草药来给我敷上，真是没用的家伙。”
　　早已有族人送来了草药。
　　李瑶先把他的衣服脱掉，因为衣服与血肉是粘在一起的，每脱一点，扎泽都会痛的抖一下。结果是，李瑶看着扎泽抖，自己抖得比他还厉害。
　　扎泽不耐烦地扭头看着李瑶，“你抖什么呀？”
　　李瑶流着泪，“我也不想抖，可它自己却在抖。”
　　扎泽：“别哭了，你的眼泪都落我屁股上去了，很痛的。”
　　扎泽自己把衣服脱了下来。
　　李瑶给他上好药。
　　“谢谢你。”李瑶衷心感谢。
　　扎泽不屑，“你少在这跟我煽情啊。”
　　李瑶：“我，我没有故意煽情啊，我是真心感谢你，感谢你三番两次的救我。”
　　扎泽：“真心感谢我？唉！刚刚阿爸把我叫去，是告诉我，大祭将在十天以后举行。要不，你替我死怎么样？”
　　“啊，你就要死了。”李瑶听罢，生出无限的伤感，她知道自己替不了扎泽，这是玩笑话，“你就这么认命了？”
　　扎泽苦笑，“做神灵的贡品，是一个人的荣幸。”
　　李瑶一脸的不可思议，“看你挺精明的，怎么如此愚昧，这是迷信，是迷信你知道吗？”
　　扎泽：“事实改变不了。你少说两句，我困了。”
　　李瑶伸手去拿枕头，“看你这样趴在挺难受，我再给你加一层枕头。”
　　“这倒提醒了我。”扎泽一把将李瑶按到自己身前，然后趴在她身上，“枕头哪有人舒服！”
　　李瑶挣扎两下，“不行，我觉得这样好别扭。”
　　扎泽不答，一会儿后，鼾声如雷。
　　“这家伙！”李瑶心中好气。
　　没一会儿，李瑶也睡着了，这些天来，还是第一次在床上睡觉，地上虽铺着兽皮，总比不过床上软和。
　　天色将晚，有人敲门，“二公子？”
　　“嗯？”扎泽应了一声。
　　来人：“该吃饭了。奉酋长的命令，给您送来了一大坛酒和大块肉。”
　　“放那吧。”
　　扎泽拍李瑶一下，“起来吃饭。”
　　李瑶揉揉惺忪的眼睛。
　　扎泽刚坐了一下，就痛的呲牙咧嘴，他急忙侧身躺着。
　　李瑶将酒拿到床边。
　　扎泽让李瑶陪自己喝一杯。
　　李瑶摇头，“不要喝酒，我怕酒后撒欢儿。”
　　扎泽：“哼，你酒品这么差呀！陪我少喝点，你不是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嘛。你陪我喝酒，我给你讲个故事。”
　　李瑶：“讲故事？那好，只是，我只能陪你喝一碗。”
　　李瑶不知道，北方民族喝的都是六十度以上的烈酒，她以为是米酒呢。
　　李瑶捧着酒碗，呡了一小口，辣的伸伸舌头，“纯酒精也就这味了，我喝不了。”
　　扎泽：“可你说过要喝一碗的，你这算说谎！”
　　李瑶：“我怎么知道是这样的烈酒，我真不喝。”
　　扎泽表情严肃：“你也见到了，在我们部落，说谎要打二十脊杖的。”
　　李瑶祈求道：“让我兑点水行不行？”
　　“不行！”扎泽一把拉过李瑶，捏着她鼻子往嘴灌，“为了不让你挨脊杖，我只得如此。”
　　“呜呜……”李瑶四肢扑腾着。
　　李瑶被灌了满满一碗，趴地上咳嗽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你！”李瑶发怒。
　　扎泽却难得地笑笑，“先消消气，听听我的故事。”
　　“嗯？你的故事！”好奇心让李瑶怒火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