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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彭格列 指环争夺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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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维听到里包恩的话,也明白这是对方的守护者了,“绝对不能让他回去,否则我有什么脸面去见BOSS!”
“很期待是什么样的苍蝇飞进来了。”玛蒙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琴酒把手搭在玛蒙头上,“,他是我的对手。”你这是在说我将要和苍蝇争夺戒指吗!?我不仅出力还要承受队友的精神打击!?巴利安的补贴没啦,你的钱全部用来补偿我!
玛蒙为了自己的钱毫无底线非常诚恳地土下座道歉,“对不起我错了!请库罗萨瓦大人原谅我口不择言!”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他是并盛中学的委员长——云雀恭弥。”
太宰治坐在椅子上看着没有危机意识的众人,“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
那个刚刚跑出去的雷击队队员被入侵者一脚踢回原位。
“非法……”
“非法入侵校园的罪状,加上破坏校园的罪状,基于连带责任,我要咬杀在场的所有人。”太宰治的声音和云雀的声音完美的重叠在一起。
“真是的,我一点都不意外他会这样说。”太宰治吃掉最后一块寿司。
森茉莉看着已经开始咬杀众人的云雀恭弥,“我刚刚让骸君用幻术把楼补好了,以恭弥君现在的能力还无法看穿他的幻术,但是你也清楚,云雀家的人都拥有野兽般的直觉。”
“他不会过去看的啦!”太宰治活动自己的僵硬的脖子,“里包恩先生会阻止他的,毕竟恭弥很想和六道骸再打一次一雪前耻呢!”
在云雀恭弥打倒重伤的列维以后,因为劝架躲过云雀恭弥一击的修行后变强的山本武成为云雀恭弥下一个咬杀的目标。
好在里包恩阻止了阿纲家族内部的争端,“云雀,如果你再忍耐一下,以后就会有和六道骸对决的机会哦。”
“哦?”云雀恭弥放下做好攻击准备的双手,“真的吗?”
远处的太宰治用超小的声音对森茉莉说,“你看吧,这个人超级好骗!”
“你很熟练嘛,哥哥。小时候没少骗恭弥君吧?”
云雀恭弥转身看向负责打杂的切尔贝罗,“把损坏的校舍全部给我修好。”
“是……是!”切尔贝罗诚惶诚恐地应下。
“我改变主意了,在你被我咬杀之前可不要输给那个人了。”云雀恭弥对山本武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真田管家向太宰治和森茉莉告辞后也离开了,他要回去给修行数天的云雀恭弥准备晚餐。
森茉莉听到切尔贝罗的承诺,明白这段时间云雀恭弥是不会管对校舍的破坏了。
“打算用切尔贝罗的钱来翻新学校吗,恭弥君出乎意料地对财政敏感呢。”森茉莉目送云雀恭弥走远后才靠近群聚的阿纲家族和巴利安。
太宰治也跟上森茉莉的步伐参加群聚,“啧,那家伙走之前瞪了我一眼。”
斯夸罗兴奋地拔剑,“喂,用刀的小鬼,你那招剑术是从哪里学的?我很欣赏你,这样一来你打败我的概率就从零变成……还是零而已!”
琴酒颇为头疼。
他的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嗓门大,还喜欢立FLAG,“够了斯贝尔比,再不走真田先生给XANXUS做的晚餐就要凉了。”
巴利安的众人集体打了一个寒噤后接二连三的跳出窗外,并且临走前一个个都立下了FLAG。
琴酒:……我现在就是很后悔,为什么要答应XANXUS和斯贝尔比的请求,真是被“还钱”两个字蒙蔽了双眼。
晚一步离开的琴酒遇见了姗姗来迟的迪诺。
“罗马利欧,帮他看看伤势吧。”迪诺吩咐完随行的医生,一转头就看见蹲在窗台上的琴酒,“库罗萨瓦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迪诺和琴酒的关系还挺亲近的。由于自己的弟弟三天两头逃学去打架,身为兄长的他总是要去向老师解释原因,虽然这一步可以跳过,但是好学生怎么能不请假呢!
那所专门培养□□的学校也经常混着年级上课,迪诺作为难得和斯贝尔比走得近的同龄人理所当然地被琴酒关照了。
“我是巴利安的云守。”琴酒蹲在窗台上朝迪诺点头示意,“明天来找你喝酒。”说完他也跳出窗外了。
“我们也告辞了,再会,加百罗涅的十代目。”森茉莉和太宰治也离开了并盛中学。
“今天也不打算近距离观战吗,骸君?”森茉莉走上天台,“初次见面,犬君和千种君。啊,这也是我和库洛姆在现实中的第一次见面呢!”
六道骸附身在库洛姆的身上,转头看向从雾中走出来的森茉莉。
“今天云雀恭弥也在远处观战,你不会不知道吧。”六道骸把目光放到作为战场的南栋教学楼。
森茉莉继续向前走,和六道骸并肩站在天台边缘,“瞒住我们的交易,我想让恭弥君和沢田君欠我一个人情。”
“我答应了。”六道骸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复仇者最近开始查俄罗斯伊万诺夫家族的事了。”你小心一点。
“是吗。”雾气遮住了森茉莉翻涌着黑暗、血色和暴虐的眼睛,“我不会让他们破坏计划的。”
六道骸闻言唇角微翘,“你该下去了。”
森茉莉毫不留情地转头,“期待你们明天的表现,骸君和库洛姆。”
另一边,太宰治带着云豆跳到云雀恭弥坐着的蓄水池上。
云雀恭弥不用回头,仅凭气息和脚步声就确定了来者的身份。
太宰治揉揉耳朵,弹弹云豆的肚子,“这家伙唱歌也太难听了恭弥,你给我好好教它唱歌啊!”
“津岛修治,我记得你是裁判。”披着外套的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无聊,一次性解决不好吗?”
太宰治把云豆放到云雀恭弥肩膀上,“之后会有团体战的,到那个时候你再把他们一起咬杀吧。好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你的理想范围是?”
云雀恭弥看了看又被破坏的一栋楼,最后眼不见心不烦地转移目光,“都这样了,全部推翻重建吧,并盛中学也很久没有翻新了。”
“了解!”太宰治得到这样的答案后就从蓄水罐上一跃而下,沿着屋顶的直线跳到西栋大楼。
由于太宰治和森茉莉去找人耽搁了一会儿,巴利安和阿纲家族已经完成了放狠话和鼓舞士气的环节。
太宰治和森茉莉几乎是同时落地,沉闷的落地声吸引了双方的目光。
太宰治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用像往常一样的轻浮语气向众人打招呼,“哟,大家,好久不见!”
“我们每天都有见面吧!今天还一起上学了不是吗!”沢田纲吉心累地吐槽。
太宰治十分惊讶,“唉,怎么会!我可是没有上学啊!”
沢田纲吉的超直感告诉他太宰治确实没有说谎,他顿时惊慌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撞见怪谈了!?
沢田纲吉顿时脸色发白,颤颤巍巍地提问,“那……那我今天看见的是?”
太宰治一脸深沉,“嗯,你没猜错,那应该就是——”
“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把正事做了吧。”太宰治把话断在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完全不在意因为他的话而有些害怕的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转头去确认斯夸罗颈上彭格列指环的真伪,还让切尔贝罗把无关人员带出去。
琴酒拿着真琴酒拉着自己学弟走出南栋大楼,“斯贝尔比,结束之后来找我们一起喝酒。”
“我知道了,给我留点啊!”斯夸罗冲着琴酒和迪诺的背影扯着嗓子喊。
森茉莉再确认场内只有斯夸罗和山本武以后,站在门口的位置,“那么,我宣布——雨之战,斯贝尔比斯夸罗对山本武,开始!”
说完,她也撤出了南栋大楼。
太宰治盯着场外巨大的显示屏,端着一杯琴酒感慨,“我觉得斯贝尔比先生的武器就很适合夏目先生他们那一派啊,‘先生,时代变了。’这样的话在他们用这种能安装火/药的剑以后根本就不能说出口了吧,倒是他们能对只用冷兵器的人说得出口。”
“先生不止会用手术刀,小姐也精通枪/械,虽然我很少看见社长使用枪/械,但是他也精于此道。”
太宰治喝下手中的酒,“这样啊,但是他们确实很少用不是吗?找机会告诉他们也好,就怕有心脏的敌人在战斗时对他们这样说,让他们分心从而失败呢。”
“不要给自己的恶趣味加上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森茉莉顿了顿,“说的时候记得带我一个,我会把他们的表情做成壁画摆在办公室的。”
太宰治把杯子放回桌面,“原来如此,这确实会让人每天都有好心情呢!”
老父亲琴酒在和学弟以及里包恩解说战况的同时,不得不分出心注意蛇精病太宰治和森茉莉的动向。自从昨天琴酒和真田管家进行了一次愉快的交谈后,真田管家就决定让琴酒帮忙看着自家两个麻烦制造机,自己则是回到斜阳馆处理各种各样的杂务。
“你们两个作为裁判,应该好好看着比赛才对。”琴酒威胁,“否则喝酒的事就会被真田先生知道了。”
“是!”对真田先生的管教有心理阴影的两人立刻坐直身体认真观看雨之战。
琴酒看着山本武的剑技觉得有些眼熟,他在记忆中翻找,终于想起来了,“我记得……斯贝尔比和时雨苍燕流的人比试过,最后赢了。”
“库罗萨瓦学长,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迪诺一惊,追问事情地详细情况。
琴酒沉吟,“不太记得了,大概是几年前……他跟我说东洋有一个适合暗杀的流派,然后跑来日本去找他们决斗。我去看了一场,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就离开了。”
然后琴酒抬头,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看,“……怎么了?”
迪诺艰难的开口,“库罗萨瓦学长,你的意思是他把时雨苍燕流的传人都打败了么?”
“当然没有,否则山本家怎么会还传承着这个流派。”琴酒看了眼里包恩,有充分的证据举报里包恩把迪诺教傻了,在学校时琴酒教的迪诺可没有这么傻。
里包恩:……师门不幸,风评被害。
显示器传来斯夸罗骄傲地声音,“我已经把时雨苍燕流灭门了!他只不过是一个落伍的流派罢了!”
森茉莉听到后轻声吐槽,“是的,在没加入热/兵/器这一点上确实没有跟紧时代的脚步。”
“放心吧,斯贝尔比说他欣赏那个小子就说明他是不会下死手的,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天赋的人,他也打得很高兴。”琴酒安慰紧张地坐立难安的沢田纲吉,“他在指导那个小子,既然如此,那胜负就难料了。”
山本武,那是个天生的杀手。
琴酒果然很了解斯夸罗,在山本武使出自创剑技「映照之雨」胜利以后,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酒杯,和迪诺一起离开了。
“终于可以嘲笑他了.我等了这么多年,那家伙终于又体会到了失败的感觉。”琴酒对迪诺说到。
迪诺本来担心的心情被琴酒一句话打破,他对琴酒有着莫名的信心,“库罗萨瓦学长,你和他的关系真好呢。”
“毕竟是我的弟弟。”
本想带着斯夸罗一起离开战场的山本武被斯夸罗甩到另一边。
“小鬼,你的剑技很不赖,接下来只要抛弃那份天真就好了。”斯夸罗说完直视向他冲去的鲨鱼,眼睛里毫无恐惧。
不知道琴酒和迪诺计划的XANXUS的心情从愤怒传化成了伤心,但是向来口是心非的他用狂笑来掩饰自己,“哈哈哈哈哈,最后竟然输了,还变成了饲料,真是让人发笑的结局,这样一来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往事!”
山本武盯着只留下气泡的水,握紧了手中的刀,“……可恶!”
不仅是巴利安,阿纲家族作为胜者也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
“雨之战怎么会……”沢田纲吉喃喃道。
太宰治打断了悲伤的氛围,“雨之战已经结束了,明天要对战的是雾。”
“咦!!!怎么办啦里包恩,我们这边的雾之守护者到底是谁啊!?”沢田纲吉崩溃大喊。
森茉莉放轻脚步绕道沢田纲吉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沢田纲吉顿时想起之前太宰治说的“没上学”、“怪谈”。
“呜哇!”沢田纲吉双手抱头蹲下。
森茉莉一脸无辜,“怎么了沢田君?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几天你的雾之守护者一直在看着你啊,还和你一起上学了。”
你这样一说不就更加吓人了吗!?
“噗哼……”森茉莉捂嘴轻笑,“明天就知道答案了沢田君,我也想看看你这边雾之守护者的本体是什么呢。”
“我不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