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上门女婿》鱼儿一小只

5、第 5 章 别人家的孩

　　要说黄秋生在上井村呢，是属于是别人家孩子那的一种，从小就特有主意。

　　三四岁的时候就嚷嚷着要去读书，那时候还没到读书年龄呢，到了7岁，上学之后，就成了整个公社小学孩子的噩梦。

　　从一年级到五年级，每次考试都第一，年年期末拿奖状。

　　而且人家还爱干净，就算是打满补丁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是干干净净。关键是嘴巴还甜，对谁都是笑脸，特别会来事儿。

　　把学校的老师哄得那叫一个喜欢，私底下还偷偷给他开小灶。

　　就连食堂阿姨，被他一句句的

　　“阿姨人真好”

　　“阿姨手艺真好”

　　“阿姨今天真漂亮”

　　哄得每次午餐都偷偷给他加餐，他饭盒里的饭，总比别人要多上那么一半儿。

　　上井村也有在公社小学教书的老师，听他们夸赞黄秋生的那样子，听得多了，心底也慢慢的认同。

　　这黄家的老三，估摸着错不了。

　　大人总是喜欢学习成绩好，爱礼貌，爱干净，嘴又甜的孩子，黄秋生就是上井村孩子的标榜。

　　家里的孩子调皮捣蛋家长教育

　　“你看看人家秋生，做完作业从来不乱跑，还帮爸妈做家务，你看看你！刚换的衣服又是泥巴。”

　　成绩没考好就说

　　“ 都是一个村的，都吃一口井里的水，都是一个学校一个老师教的，你看看你考的都是什么狗屁，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

　　诸如此类，导致上井村的孩子们对黄秋生是又崇拜，又幽怨。

　　因为今天要办大事，又是农忙，怕不好在大队长那里请假。

　　就和她娘说他们班主任给他介绍了一个县城工人的孩子，去那家给那孩子补习，保证那小孩考上初中，那他初一的学费就那个工人帮他出。

　　黄秋生的娘是知道他们班主任的，之前报名的时候见过，是个很严肃认真的中年男教师。

　　黄秋生说的有理有据，再加上三儿子从小独立自主，还特别争气懂事，给她挣了很大的脸，也根本想不到这个乖儿子会骗她。

　　儿子被老师介绍去县城给工人家孩子教书这么大的好事，不好好炫耀一下，她心里不安生。

　　于是挑在上工时间在去给大队长请假，脸上摆出一副我有好事，快来问我的表情。

　　于是村民们纷纷询问：

　　秋生娘这是干啥去呀？

　　她娘：

　　给秋生请假去。

　　村民又问：

　　请假干啥呀？

　　她娘答：

　　他老师给他介绍到城里工人家里，给人家孩子教书哩！

　　轰！

　　这一下可炸开了锅，在偏远的农村，有许多人一辈子都没去过县城。只在别人那里听说过，对外面的大城市有很大的好奇心，对那些在厂里上班的工人更是向往。

　　这吃商品粮的工人还要请秋生去教书呢，那秋生岂不是比那些城里人更厉害？

　　纷纷夸赞起来，秋生才12岁，真是出息。

　　这放在以前，可真是要考状元的人啊。

　　一直到下午黄秋生回来，还在讨论着这事儿。

　　.......

　　他听了一耳朵，无奈的苦笑，他妈这传的什么呀，怎么就他就要进城当城里人了。虽说这是他的目标，但是那最起码要等他去城里上学之后，再慢慢来......

　　现在重要的是回家，传言过几天就会淡了，他都习惯了。

　　告别热情的大爷大妈，好不容易回到家，已经快要到下工时间了。

　　黄家因为是外来户，本来是没有地基的，村长心善，就把村尾山脚的一块儿平地划给了他家。

　　地方不大，好处是背后靠山的地方有个小斜坡，可以开几垄菜地，房子一建，别人也看不着。

　　因为资源有限，连当初建房子的土培转和木材都是借的村里的，只建了三间屋子，毕竟靠着山，为了防野兽，再用荆棘枝条把房子一围，勉强是个院子了。

　　右边一间当厨房和杂物间，中间一间黄友银夫妻住，顺带当堂屋。

　　老大黄春生今年刚结婚，夫妻两住在了左边一间。

　　后来看二儿子都16了，快娶媳妇儿了，还跟爹娘兄弟挤一间，也不像话，就另外在左边房子旁用黄泥砖块摞了一间小屋子。又请人打了张床，也够两口子住的了。

　　老三黄秋生和才6岁的老小黄冬生就跟着爹娘一起住一起，当然床是没有的，就用一个废弃的门板，用石头垫着，上面铺着干燥的稻草，也勉强是张床了。

　　黄秋生站在自己家篱笆院外向里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就家里养着的一只老母鸡在院子里踱步，时不时的叫两声。

　　地上的青草有些枯败，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现在大家都在队里的大食堂吃饭，给你吃到撑。也就没有人去种菜了，自留地和院子都荒废了，种了也没用，铁制品都上交了，做不了菜。

　　如此艰苦的条件，实在没有多余的钱给他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