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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她 “萧助理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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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助理早”
“你早!”
“萧助理早!”
“你早!”
“萧助理今天真漂亮”
“谢谢”虽明知是句恭维的话,仍然很衷心的回谢。有时侯是需要这样的方式来维持良好的办公氛围的。
一路跟同事们简短的问侯后,推开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门牌上挂的是:行长助理。
“萧瑟,这是行长今天的行程安排,你看一下。上午9点半这个会你要参加,这里的这几份文件,行长让你处理一下,下午3点和***公司的会议由你代行长参加,晚上有个冷餐会,你要陪同出席。”每天杜展晖8点35准时出现在门口,然后用一贯公式化的口气跟她说着今天需要她特别处理的事务。
“好,知道了。谢谢。”萧瑟也很套路的回应了。
接过杜展晖递来的行程表,先细细的看了一遍,对行长今天的行程有一个了解。然后开始动手做自己的工作。
9点半的会议是关于这几个月银行坏帐额增加的,先把前几天准备好的资料拿出来再仔细看一下,然后把昨天拟好的发言提纲再审一遍,对自己提出来的方案再做一次推敲,对与会者可能会提出的问题作一个预测和解答。然后,将会议的资料放一边,开始处理日常性文件。9点25分,秘书敲门,提醒她开会时间到了。拿上资料,略微的整理了一下仪容,进入了会议室。
这个会开得比预计的要长,会上,各部门的领导,各副行长都对本行这几个月出现的问题作出了自己的分析,对如何在积极发放贷款的同时减少坏帐这个关键性问题上,与会者各持已见,争论不休。萧瑟将自己方案提出,得到一些人的支持,也有一些人反对,经过三个小时的激烈讨论,对目前本行所出现的问题分析很透彻,对就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终于达成原则性指导意见。会议结束时已快一点了。
下午3点的会议还有两小时,提前一小时准备,还可以有点时间吃顿午饭。萧瑟走出银行,来到对面的茶餐厅,点了份小羊排,美滋滋的吃起来。至从做助理以来,常常要应付一些突发事件,所以三餐定时已成了一种梦想。有时间就吃,没时间,就只好跟自己的胃说报歉了。
“我可以坐下吗?”
萧瑟一抬头,原来是杜展晖。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呢?如果是以杜秘书的身份那就不必了,如果是以朋友的身份,那我很荣幸。”微笑着反问着。工作之余,是需要一点轻松的来调节紧张的。基本上,萧瑟和社展晖在私下交情蛮不错的。
萧瑟毕业就进入夏华银行,从最底层的柜员做起,四年时间就做到了行长助理。一路上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有说她靠姿色向上爬的,有说她有什么什么后台的,连□□什么的都编进来了,完全可以去TVB投搞了。萧瑟也没有刻意的去解释,反正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呢?这个世界就这样,嫌人穷,恨人富。她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慢慢的,流言传来传去,没人理会,也就淅淅淡了。萧瑟也以自己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各位同事、各路同行的认同,她看问题的锐利、超强的分析力、处理事务的冷静、果断、得体,一直是业界的美谈。她一直记得一句话:当你比他们强一点时,他们会嫉妒你,当你比他们强很多时,他们就只能羡慕你了。这就是她从嘲讽到认同的过程。
社展晖起初也是顶不喜欢萧瑟的那类,内心认定萧瑟是靠龌龊的手段坐上那个位置的。不过在慢慢的工作中逐渐认同了萧瑟,而且据常年在行长身边的观察,萧瑟与行长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虽然行长是比较的疼萧瑟,是那种像女儿一样的疼,这也不能怪萧瑟,谁叫人家长得招人疼呢?!
社展晖其实也比萧瑟大不了几岁,像他这样不到三十岁能做到行长总秘也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在那群都是中年以上岁数的高层里,也就他们两个年轻人了,所以,大家都知道各自的不容易,自然也就比较谈得来了。
社展晖坐在萧瑟对面,静静的打量着萧瑟,静静的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吃着小羊排。细细看她,她确实很漂亮,粉嫩、剔透、精致!!再加上她睿智、自信、独立,确实很有吸引力。不过,萧瑟倒是没什么绯闻,也不见与什么男性特别近,确切的说是不跟任何男性有太近的接触,应酬能推的就一定不去,而且好像总是一下班就往家赶,不知道的还以她是赶着回家给老公做饭呢。像这样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性,要不是要求特别高,也不会到现在还没男朋友吧。社展晖默默的想着。
“思远昨天说他想吃辣的,今晚回去做川菜给他!”,“唉呀,糟了,今晚要去冷餐会!”,“不管了,只去转一圈就走”,“嗯,就这样!”萧瑟一边吃着一边在想晚上跟思远的菜谱。
社展晖看着面前的萧瑟时而娇羞,时而绉眉,时而又显出释怀的浅笑,像足了个恋爱中的女子,真是不知道有何人能配得上如此的女子,有妻如此,也该夫复何求了吧。思及此社展晖也不觉的挂上了浅浅的笑。
很快,萧瑟吃完了盘中的饭菜。用布巾拭了拭嘴,抬起头,然后露出非常职业的标准的笔容,“深情”的盯着社展晖道:“对面这位先生,看美女是要给钱的,你盯着我看了这么久,所以算个八折给你,这顿饭钱就你付了。美女通常生意都比较忙,就不陪你多坐了,你自便吧,拜拜啦!”说完,萧瑟起身,朝公司走去。下完还有一个会,还有点时间,还可以再处理几份文件,然后再准备一下会议。
社展晖望着萧瑟的背景,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真是个看不透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