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告别过去 ...
-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喝这杯酒呢？”
陈茜听齐馨月越说越过分，便想拉着她往一旁走。
“齐馨月，班长好像在叫你，估计是知道你能喝，想跟你拼酒，走走走。”
她连拖带拽拉走了齐馨月，却没有带走那份滞留在空气中的尴尬。
余下几人寂静无言，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沉默。
楚彦侧头对江小渔低声道：“回去么？”
江小渔点头，“好。”
她站起身，笑着对徐之行道：“我们先撤了，你们慢慢聊。”出于礼貌，又向他旁边的女生道了再见。
徐之行道：“以后有机会再约着一起吃饭。”
楚彦拎过江小渔的包，面色沉静，“一定。”
江小渔和几个相对熟悉的同学打了招呼，便径直向门口走去。
班长蒋振奇恰好也在那边。他正在和陈茜说话，齐馨月倒是不知所踪了。
陈茜见两人像是要离开的样子，于是道：“小渔，现在就走么？”
蒋振奇也挽留了一句：“是啊，小渔，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多待一会啊。”
江小渔抱歉道：“不了，今天先到这了。”她笑了笑，“反正每年过年我都回来的，想聚还不容易？”
陈茜向来比较了解江小渔，猜测她在这里一边守着楚彦，一边又要面对徐之行，估计夹在“新欢旧爱”中间，着实有些不自在。
更何况，时不时还有齐馨月出来作妖。
末了，陈茜故意调侃两人：“行了，知道你们想过二人世界，大晚上的，临走还喂我一嘴狗粮。”
又对楚彦道：“我们家小渔虽然没喝酒，但你也要安全把人给送回家啊。”
楚彦当着他们的面，揽过江小渔的肩膀，“放心吧。”
双方道别后，楚彦没有放下手，仍旧揽着她往外走去。直到出了鼎盛轩的大门，江小渔才道：“可以了。”
这场戏可以结束了。
楚彦淡然收回手，轻声问她：“要不要坐一会再回去？”
在他看来，江小渔从始至终的表现都太过平静了，平静地好像她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不管怎么样，面对曾经喜欢过的人，或许现在仍旧忘不掉的人，她不应该这么平静。
在内心深处，楚彦当然希望江小渔可以做到对徐之行无动于衷，但他不愿意她压抑自己的情绪。
楚彦期待江小渔发泄出来，然后彻底将那人从心里移出。
他望着江小渔，以为她会在这一刻卸下伪装，露出伤怀的表情。
可是江小渔没有。
她对楚彦道：“陪我走走吧。”
小镇的夜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和大城市的霓虹闪烁不一样，这里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路灯洒下昏暗微弱的光芒。
到了晚上八九点左右，沿街店铺都陆陆续续开始关门了，一切都静悄悄的，街上偶尔能遇着一两个行人。
楚彦走在靠近马路的那一边，他斟酌着措辞：“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不要自己憋着。
江小渔笑了笑，“楚彦，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很难过，一直到现在都忍着呢？”
“不是么？”楚彦叹道，“小渔，在我面前，不用任何掩饰，只做你自己就好。”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竟然没有特别难过。”
楚彦一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小渔......”
“其实去年我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我见过一次。”江小渔叹了一口气，“当时心里的确不太舒服。”
“上次在苏州去酒吧喝酒，也是因为看到徐之行的朋友圈，知道他要结婚了。”
说实话，楚彦不能理解江小渔的思路，按她所说，她今天更应该伤心才对。
江小渔转头看到他迷惑的表情，噗嗤一笑，继续道：“今天看到他们两人一起走进来的那一刻，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而这件事，从前我没有仔细考虑过。”
楚彦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事？”
“我有很严重的感情洁癖。”她敛了笑容，“一开始我自己也不知道，后来家里逼着相亲，真的要考虑结婚这件事了，我才渐渐意识到。”
“我不能接受另一半有过去，任何形式上的。只要想到对方在我之前喜欢过或拥有过别人，我就会非常难受。”
楚彦点头，“我明白。”他郑重道，“小渔，我的过去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人。”
江小渔无奈道：“知道了。”
楚彦猜测：“所以......你在心里否决了他？”
江小渔沉默几秒，“无所谓否决不否决，只是我突然想清楚了。在徐之行有了女朋友的那一刻，于我而言，所有可能都不存在了。哪怕他又恢复单身，跑来告诉我他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我也是不可能跨过心里那道坎的。”
“所以，既然已经是确定的事实，我也不必纠结。况且，明明我可以是自己世界里的女主角，为什么非要做别人爱情里的女配角？”
楚彦喜欢听完江小渔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若是换做别人，估计没那么容易放下过去。
他更欣赏江小渔了。欣赏她的决绝，欣赏她的果断。
“说得太好了，小渔。”楚彦的喜悦从话语中满溢出来，“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女主角。”
他蓦地停住脚步，拉住江小渔的手，冲动地问出了那句话：“这么多年，我的世界一直缺个女主角，你现在愿意过来做女主角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告别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