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作战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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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彦到的比江小渔预想的要早很多。她刚和陈茜闲聊没几分钟，就感觉对面坐下一个人。
江小渔抬头，见是楚彦，惊讶道：“这么快？”
楚彦笑了笑，“放下行李就过来了，好在不远。”
说完这句话，楚彦又补充道：“小渔，今天很漂亮。”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欣赏和赞叹。
江小渔很少被异性当面这样称赞，颇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调侃道：“可能是因为涂了口红？”
据她所知，大部分男人判断女人是否化妆，主要看对方有没有涂口红。
楚彦闻言一愣，倒真的下意识去看江小渔的嘴唇。
不是那种浓烈的红，只是淡淡的薄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明艳。
他心中一动，轻咳一声：“以前没见你这么打扮过。当然，原来那样也很好。”
江小渔一怔，莞尔道：“我比较懒，工作性质的原因，又不经常出门，所以一年难得化次妆。”
如果不是知道今晚她有同学会，楚彦真想单方面认定江小渔这一身精心的装扮是因为自己。
江小渔没有察觉到楚彦的失落，她一边伸手示意服务员点单，一边问他：“喝点什么？”
楚彦瞥了江小渔面前的卡布基诺，对刚刚走到桌边的服务员道：“和她一样，谢谢。”
服务员应声离去。
江小渔看了眼手机，差不多到午饭的时间了。“中午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楚彦兴趣盎然，“你做主，我听东道主的。毕竟我出国有不少年了，你肯定比我了解哪家菜正宗。”
江小渔失笑，“不好意思，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这个东道主不太合格，从大学开始，基本都在外地，回来也是宅在家比较多，问我还不如问美团。”
“好主意。”楚彦笑着附和了一句，随后又道，“其实我来之前有在网上看过攻略，有一家私房菜网友挺推荐的。离这也不远，走过去就行。”
江小渔想了想，“烟雨楼？”
楚彦“咦”了一声，开玩笑道：“刚刚谁说自己不是合格的东道主的？”
江小渔道：“巧了，这是我为数不多知道的店。” 之所以知道这家餐馆，是因为曾经听陈茜吐槽过“烟雨楼”这个名字。
“好好的私房菜，偏偏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听起来总有一股风尘味，感觉像是去青楼似的。”
江小渔回想起陈茜的吐槽，忍不住笑了。她道：“那就去这里吧。不过，我听说这家店要提前预约，我打个电话问问看。”
楚彦忙说：“不用，我昨天有预约过。”
江小渔诧异：“你事先就算好了？”
“根据我这段时间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太喜欢花很多精力在这些事上，所以我就提前准备了。”楚彦观察着她的表情，最后问道：“小渔，你不会觉得我自作主张吧？”
“恰恰相反，这样省心多了，我最怕做选择。”江小渔说话间，服务员端来了一杯卡布基诺。
楚彦喝了一口咖啡，叹道：“好久没喝咖啡了。”
“在戒咖啡？”
楚彦点了点头，“戒了有段时间了。”而后，他笑了笑，”所以你的茶具确实派上用场了。”
江小渔想到那天楚彦刚搬过来时，贺锦明拆穿他根本不喝茶的事情，会心一笑。
两人大约坐着聊了有十分钟，便结账离开，往烟雨楼去了。
虽然是周五中午，但来烟雨楼吃饭的人还是挺多的。楚彦和迎宾的服务员报了手机号后，两人被领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点菜的时候，楚彦再一次发挥了做攻略的优势，和江小渔推荐了几个明星菜品。
江小渔正好懒得选，见基本都是自己爱吃的菜，便点头表示赞同。
服务员刚走，楚彦就状似不经意地对她道：“我以为你会在N市停留一两天的。”
他心里仍旧很在意这件事，怕江小渔去N市是因为程枫。
江小渔没察觉到楚彦的试探，她直言道：“过去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没花多少时间，所以就当天去当天回了。”
工作？楚彦听她这么说，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他见江小渔说到这个话题时面露喜色，猜测应该是好消息。
她作为全职作家，若是工作事情，而又需要外出和别人沟通的，多半是作品版权问题。
于是楚彦道：“谈小说版权吗？”
“你是算命大师吗？”江小渔笑着道，“一猜一个准。”
“真的？出版还是影视化？”
虽然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但楚彦也大致知道小说版权归属无非是这几种情况。
果然，江小渔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有一家N市的公司想签电视剧版权，开的条件还不错。”
楚彦对江小渔的事情一直很上心。他想，她没有团队帮忙操作这方面的流程，或许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用不用我找律师帮忙看看合同？”
江小渔摇了摇头，“谢谢，不过昨天已经签好了。我有一个朋友对版权条约比较了解，请她帮我看了看。”
说到顾若羽，江小渔叹了口气。
昨天从陆怀瑾公司出来后，江小渔思考再三，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顾若羽听完她说完经过，似乎气得不轻，在电话里咬牙切齿地道：“哼，打量我不知道他什么目的呢？表面上冠冕堂皇说是为我好，其实就是想整我罢了！小渔，你不用理他，估计就是咽不下当年被我踹了的那口气，想方设法在我这找场子呢。”
江小渔一瞬间有点想反驳顾若羽。
因为在和陆怀瑾交谈的过程中，她能感觉到也许陆怀瑾真的还惦记着顾若羽。
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
这种事情，即便是当事人可能都理不清，外人最好不要插手。作为朋友，她只要把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传达给顾若羽就可以了。
只是，江小渔总有一种预感，陆怀瑾应该不会轻易放弃。
楚彦见江小渔半天不说话，似乎在想事情，便也没打扰她。
等到江小渔回过神来，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楚彦烫好碗筷，递给她，“先吃饭吧。”
江小渔道了声谢，摈除杂念，专心吃饭。
原本两人临时约出来见面，是为了“对口供”。但直到午餐吃完，谁也没提起这件事。可能是氛围太融洽，他们短暂地遗忘了。
饭后，江小渔才突然想起来要和楚彦聊一聊。
“他们大约也不会问的特别细，顶多就是八卦一下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楚彦眉眼含笑，“青梅竹马？”
江小渔没好气道：“几岁也能叫‘青梅竹马’？我那群同学，都是职场老江湖，我们要捡着真话说。半真半假，这样才不会露馅。”
她一锤定音：“我们小时候是邻居，你回国后又重新认识的。”
楚彦笑道：“就这样？”
江小渔疑惑：“不然呢？现实生活哪有那么多戏剧化的情节。”
楚彦无奈：“呃，行，听你的。不过……总要把重要细节补充完整。”
“比如？”江小渔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对于这种事，她着实没有经验，倒是想听一听楚彦的想法。
楚彦似乎陷入回忆，沉思良久，方道：“比如，我回国后第一次和你见面，是在机场。”
江小渔对这个有点印象，她点头：“嗯，我和我爸妈准备去厦门旅行，正好遇到了你。”
楚彦的心倏地很痛，她果然一点也不记得了。
即便再想说出他们在更早之前就见过，但他终究怕江小渔因此回忆起当时的伤心事，所以硬生生忍下了。
因为回国初见的那天，她一个人落泪的样子，楚彦没法忘记。
所以，他没有反驳江小渔，默认了她对于“初遇”的说法。
楚彦继续道：“因为从前就认识，所以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他说到这，忽然抬头望着江小渔：“其实我那天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有了你的联系方式后，就想方设法跟你聊天，又制造各种偶遇，还把家搬到你家隔壁。这一切都是为了离你更近，好追你。”
江小渔有点尴尬，沉默不语，她一时分不清楚彦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胡乱编造的假话。
毕竟，大部分是事实。
楚彦自顾自说了下去：“刚开始你肯定不答应，因为我对于你来的算是个陌生人。”
“可我锲而不舍，死缠烂打，终于在最近把你成功追到手了。”
楚彦说完，忍不住笑道：“怎么样？”
江小渔点头：“嗯。”
“小渔，现在时间还早，陪我逛逛吧？”楚彦面露遗憾，“上次来都没有好好看看这里。”
江小渔又怎么会不答应？毕竟，现在人在外面，又不可能再回家。
她自己也许久不曾出来逛街，想了想，便道：“往榆林路走吧，那里有个公园，风景不错。里面还有一个茶楼，累了可以去喝个茶。”
楚彦自然没有不同意的。自从江小渔给他送了茶具，他的确买了各种各样的茶叶，没事就泡泡茶，倒也蛮喜欢的。
于是，两人便在榆林路度过了一下午。
喝喝茶，聊聊天，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五点。
江小渔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可以出发去鼎盛轩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作战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