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签约影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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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渔离开楚彦家时，已经七点多了。
躺在浴缸里时，她脑海中不停地想起楚彦说的那句话：“如果不是你，那我宁愿单身。”
曾经的她也想这么坚持，但是终究败给了现实，她一度选择了世人期望的那种模范生活方式。
所以江小渔佩服楚彦这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也许两个相似的人，比较能理解对方。江小渔知道这一刻的感动，不是爱情，但终究她不再把他当做无关紧要的甲乙丙了。
隔天是周三，江小渔和陆怀瑾约好在这天签约。她算好了时间，乘坐最早的飞机抵达N市。赶到怀宇大厦时，时间刚好是下午2点。
江小渔被前台领到了陆怀瑾的办公室，她扫了一眼，发现环境跟上次采访时一模一样。
陆怀瑾见江小渔进来了，示意她坐下，又对前台道：“让法务部林辰过来。”
前台小姑娘应声离去。
江小渔自从知道陆怀瑾和好友顾若羽曾经谈过恋爱，心里就对他有了那么一点芥蒂。女生的友情就是这样，她无条件地觉得是陆怀瑾不够珍惜顾若羽。
因此，现在看对面那个人，怎么看都有些不自在。
陆怀瑾倒是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合同虽然已经拟好，内容也都确定了，但是正式签约还是要法务在场。”
江小渔点头表示理解：“没问题。”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陆怀瑾沉声道：“进来。”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陆总，您找我？”
陆怀瑾指了指对面的另一张座椅，待男人坐下后，对江小渔介绍道：“这是我们公司法务部负责人林辰，林辰，这位是《叙魂》的作者，今天过来签约。”
林辰极有眼色，立即笑着和江小渔打招呼：“江小姐，幸会。”
江小渔也站起身和他礼貌问好：“你好。”
签约仪式很简单，江小渔拿出文件后，先递给了林辰。
合同就是林辰负责的，内容他自然一清二楚，但保险起见，还是仔细翻阅了一遍，然后递给了陆怀瑾。
陆怀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转手递给了江小渔。
江小渔事先已经和顾若羽仔细讨论过合同，因此也毫不犹豫地签了名。
林辰见她签好字，便道：“江小姐稍等一会，我去盖个章，合同一式两份，稍后我将其中一份拿过来给你。”
江小渔道了声“好”，林辰又对陆怀瑾道：“那陆总，我先出去了。”
“嗯。”陆怀瑾应了一声，头也没抬，依旧专注于手中的文件。
办公室一时陷入寂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江小渔正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手机假装自己有事要处理，陆怀瑾却打破了沉默。
他瞥了一眼放在办公桌上的相框，漫不经心地问江小渔：“关于编剧，你期待谁来担任？”
江小渔一愣，她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作为小说原作者，江小渔只希望编剧能最大程度地还原她想表达的那个故事。
但她也明白，任何作品，一旦影视化，就避免不了商业操作。注水、魔改，这都是常规手法。
当然，如果《叙魂》能有一个靠谱的编剧，她就放心多了。
江小渔对国内编剧不太熟，只是依稀知道几个比较有名的。除此之外，就是顾若羽了。
她突然福至心灵，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领悟到了陆怀瑾这句话背后的深层含义。
甚至，他找自己签约的真实目的。
陆怀瑾不会是想借她的作品，和顾若羽重新搭上关系吧？
江小渔一边胡乱猜测，一边却打着太极道：“陆总，这个之前我的确没细想过，毕竟编剧工作我是外行。不过，我相信您公司团队的专业能力。”
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
陆怀瑾也不再兜圈子，直接道：“小渔，我是商人，找你签约，确实是看到《叙魂》有利可图。”
他并不隐瞒自己的动机，“只是你也知道，小说影视化，首先要接受的挑战就是改编。我不关注改编成什么样，只要最终结果能赚钱就行。”
陆怀瑾继续道：“但对你来说就不一样了，你肯定也担心自己的作品被改得一塌糊涂吧？”
江小渔笑了笑，半开玩笑道：“陆总说的没错，毕竟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改一个标点我都心疼。”
陆怀瑾顺势接话：“所以，如果有一个能为你着想的编剧，参与到《叙魂》这个项目，对你我都好。你说呢？”
江小渔其实已经意识到陆怀瑾想说什么了。她故意装傻：“那当然，不过好编剧还是要靠陆总安排的。”
陆怀瑾见江小渔一直没往自己关注的话题方向走，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伪装的好。
他没那么多时间和耐心，索性开门见山道：“我听说你有一个朋友，是做编剧的。”
这么直接就按捺不住，撕开伪装了？
江小渔不可置信地看了陆怀瑾一眼，谨慎地道：“陆总日理万机，没想到连这点小事都知道。”
陆怀瑾沉默了一会，又道：“顾大编剧在业界声名赫赫，如果能请她过来，事半功倍。”
江小渔心中一抖，勉强笑道：“陆总开玩笑了，若羽她在壹州影视工作......”
“呵”，陆怀瑾闻言冷哼一声，“这几年壹州一直在走下坡路，她在那边，根本是屈才。”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他道：“所以，让顾若羽来。”
江小渔听陆怀瑾语气生硬，有种命令的意味，心里原本就有的不爽立即就被放大了。
她立刻想到顾若羽的吐槽，说陆怀瑾“大男子主义”，可不是么？
他不知道越是这样，顾若羽越不买他的账吗？
如果陆怀瑾故意在签完合同后来这么一出，是想以此来要挟她，那他的如意算盘可就打错了。
江小渔并不想参与进好友的感情中，更不会做不利于顾若羽的事情。
她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对陆怀瑾道：“陆总，若羽虽然是我的好友，但我们公私分明。况且，如果真是为了她考虑，就应该知道她的性格，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顾若羽虽然称不上十足的女强人，但绝不是容易妥协的小女人。
陆怀瑾高深莫测地看了江小渔一眼，“你倒是了解她。”
江小渔笑了，意有所指道：“关心她，自然就了解，不是么，陆总？”
言下之意，你若是关心顾若羽，就该了解她的想法。而如果不关心，又何必事隔多年之后，再来纠缠？
陆怀瑾没有作声，似乎在考虑什么。
沉默很快被林辰的敲门声打断。他进了办公室，将合同递给江小渔后，又迅速离开了。
江小渔道：“陆总，既然合同已经拿到，那我先走了。”
“后续会有项目专员和你联系。”陆怀瑾最后又不死心道：“她能来，对三方都是最好的结果。”
“那是你的判断。”江小渔犀利直言，“陆总，她愿不愿意最重要。”
江小渔从陆怀瑾办公室离开后，径直去了高铁站。
她买了最快的一趟车，看了看时间，到家差不多正好能赶上晚饭。
江爸江妈早就翘首以盼了。江妈坐在客厅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时不时朝正在厨房忙碌的江爸催促几声。
江小渔按响门铃时，江妈立刻站了起来，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对江爸吼道：“快点啊，小渔都到了。这么晚，估计早就饿了。”
“知道了，马上好，最后一个汤！”江爸语气轻快道。
江小渔在门外就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了，见是江妈开的门，便笑嘻嘻道：“妈，你这遥控器不仅能遥控电视机，还能遥控我爸啊。”
江妈“哼”了一声，“我倒是想遥控你，那么远，想遥控也没办法。”
她看江小渔手上大包小包提了一堆，又忍不住抱怨：“家里什么也不缺，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每次回来都没这买那的。自己好好攒着，以后用到钱的时候也不用缩手缩脚的......”
“妈，我现在赚的钱也不算少了。而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刚刚签了影视版权合同，马上就要小小暴富一下了。”
这时江爸乐呵呵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什么好消息？说给爸爸听听。”
江妈高兴地道：“就上次和你提过的，慧敏的侄子，本来以为是和小渔相亲的，没想到人家是大老板，买了小渔小说的版权。”
“那这是大喜事啊，值得庆祝！”江爸道，“要不喝点酒庆祝下？”
江小渔最近因为喝酒的事情，也算大大小小出了点小意外，对此敬谢不敏。
她正犹豫着怎么开口拒绝，江妈就道：“喝什么酒？你上个月和老朱喝醉了，回来难受成那样，又忘记了？”
江小渔顺势道：“是啊，爸，我好久没有尝到你的手艺了，还是好好吃菜比较重要。”
江爸倒也没有失望，反而笑着点头：“听你们娘俩的，还有几个菜，我端出来。小渔，你去洗个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江小渔放下东西，跟着爸妈去了厨房，一起端着菜去了餐桌。
晚饭期间，江小渔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挑了一些说给江爸江妈听。
从前她很少和他们分享自己的生活，反而是这一年，越来越能理解爸妈了。
她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最近在做什么，让两人少些担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签约影视
